第249章 周茹要回老家發展(1 / 1)
一陣溫存過後,我和周茹在床上翻雲覆雨。
喘息聲此起彼伏。
一個多小時後,周茹累得趴在床上,面色潮紅,有氣無力。
但她的身體,還在時不時抽搐。
那種興奮的感覺,顯然還沒完全消退下去。
我也累得全身都是熱汗,靠在床頭上,點燃一支菸。
火燃燒菸絲,發出呲呲聲。
深吸了一口後,我吐出菸圈。
煙霧繚繞。
我心裡明白,今晚的行為,既對不起王雪,也對不起王曉雯。
但我已經無法自拔了。
說實話,我發現自己饞上了周茹的身體。
她的身體,讓我沉迷。
她在床上,跟我的配合,更讓我上癮。
“給我一根。”
興奮勁過去後,周茹翻身,跟我一樣,靠在床頭,朝我伸手要煙。
“女人抽什麼煙。”
我沒給。
“快點,我既不是你女朋友,更不是你老婆,我想抽就抽,你管不了我。”
周茹白了我一眼。
“但你是我的女人,我就有資格管。”我理直氣壯。
周茹發出一聲嗤笑,又好氣又好笑:“又給我來這套是吧?
上次那是給你面子,真以為我是你的女人,就必須聽你的啊?
你以為這是古代社會,女人就必須聽男人的。
我告訴你,現在是新時代,男女平等。
別說我只是你的女人,我就是你老婆,你也沒資格管我抽菸。
如果你非要管的話,你自己先把煙給我滅了,不然,你有什麼權利管我,我還沒管你呢!”
“好了,趕緊的,把煙給我。”周茹瞪我了我一眼。
我被周茹懟得,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她都沒管我抽菸,我又憑什麼管她?
不過,我依舊不想給她拿煙。
見我無動於衷,她掐了我胳膊一下,“你行啊,不給我拿,我自己拿。”
然後她爬起身,從床頭櫃上,拿過香菸。
我也沒阻攔就是。
她想做什麼,是她的權利,我管不了。
而且我也知道,她本身就會抽菸,抽一根也無傷大雅。
點上煙後,周茹吸了一口,然後故意把菸圈,吐在我的臉上。
“你不給我抽,我偏要抽!”
她一臉得意地笑道。
我苦笑了一聲:“嘴長在你自己身上,你非要抽,我也沒辦法,但是……”
我話鋒一轉:“咱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算……算什麼賬?”周茹的語氣一下弱了,眼神閃爍不定。
“別賴皮啊,說好了把你伺候舒服一次兩百萬的,剛才你自己算,你舒服了多少次?”我邪魅笑道。
周茹俏臉羞紅:“不好意思,我一次都沒舒服。”
“確定沒舒服是吧?”
“確定以及肯定!”
“行,這話是你自己說。”
我把周茹手上的煙給拿走,然後跟我的煙,一起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掐滅。
“喂,你幹什麼啊。”
“你不是沒舒服嗎?那我只能再讓你舒服舒服了。”
我回過神,再次把周茹推倒在床。
“不要了,我真不要了,火辣辣疼。”
周茹不斷求饒。
“那你說,剛才舒沒舒服?”
我看著周茹的眼睛。
“嗯!”
周茹輕輕點頭。
“舒服了幾次?”
“一次。”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
周茹嚇得連忙改口,“三次,舒服了三次行吧……啊,別搞,我說實話,舒服了六次,六次總行吧。”
“這還差不多。”
我滿意一笑,從周茹的身上離開,說道:“兩百萬一次,六次就是一千兩百萬,算了,我也不要一千兩百萬了,就按一千萬算吧,茹姐,你得再給我五百萬。”
“你給我滾蛋,想錢想瘋了是吧?”
周茹白了我一眼,”佔了老孃的便宜,還要一千萬,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我笑道:“不是我要,是茹姐你非要給,兩百萬一次,是不是你說的?”
周茹尷尬說道:“我跟你開玩笑的。”
“但我可是認真的。”我笑道。
周茹無語道:“瞧你這吃軟飯的勁,行行行,我給你一千萬行吧。
這套房子,買的時候是一百五十萬,加上裝修的話,花了差不多三百萬,不過,這是三年前的價,這三年,海城的房價就算沒翻倍,也至少增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所以這套房子,姑且算五百萬吧,畢竟未來這套房子,肯定還會繼續升值的,算上我給你的五百萬支票,總共一千萬,明天,我就把房子過戶到你名下。”
我本意只是想打趣周茹,根本就沒真的想要錢。
我還不至於想錢想瘋了,既上了周茹的身子,還管她要錢,而且還是一千萬。
可現在,我看周茹的神態,好像認真了,真要給我一千萬。
嚇得我連忙說:“茹姐,我跟你開玩笑呢。”
周茹神色認真,用我之前反駁她的話,來反駁我。
她說:“你是開玩笑,但我可是認真的,我明天真要把房子過戶給你。”
“茹姐,別逗了,我剛才說錯了行吧,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還以為周茹是在賭氣,氣我跟她要一千萬,所以故意這麼說。
周茹表情認真:“我真不是逗你,我真要把房子過戶給你,因為我過陣子,要離開海城回老家了。”
“你回老家把房子過戶給我幹什麼!”
話音剛落,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瞪大雙眼看著周茹:“茹姐,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來海城了?”
周茹點頭:“是的。”
“不過,也不排除我偶爾來海城找你玩玩。”
說到“玩”這個字時,她嘴角露出邪魅的壞笑。
我此刻可沒心情跟周茹調情,皺眉問道:“這好端端的,你離開海城幹什麼?你不是還有很多工程專案在海城嗎?你走了,這些工程專案怎麼辦?你的公司業務怎麼辦?”
周茹說道:“在我離開之前,我會把這些工程專案都轉手給別人做,有些馬上要完工的專案,我會繼續做完,至於公司,我會搬到老家那邊的市裡去,在老家那邊繼續從事建築行業,我老家那邊的房地產事業,還沒開始興起,說不定,我能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儘管周茹說這些話的時候,面帶微笑,但我知道,她笑得很牽強。
我心中不由猜想,茹姐她離開海城,不是她自己想離開,是被迫的,有苦衷的。
又聯想到前天,周茹一個人坐在樓下客廳抽菸解悶,明顯是在想事情,我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茹姐,你在海城發展得好好的,公司業務蒸蒸日上,怎麼突然就要離開海城回老家?是不是因為你離開了魏正雄,魏正雄開始整治你,你不得不離開海城?”我問道。
周茹故作輕鬆地笑道:“你想多了,我就是單純地想回老家了,我來到海城五六年,每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我爸媽的年紀越來越大,我想好好陪他們安度晚年,反正這些年,我賺的錢也夠了,足夠自己下半輩子的生活。”
我知道周茹沒說實話。
我也知道,我問不出什麼來。
她這是擺明了不想告訴我真實離開海城的原因。
靠在床頭上,我又點燃了一根菸。
“怎麼?我回老家,怕以後不能隨時見到我,心情不好了?”
周茹趴在我的胸膛上,開玩笑般調侃道。
我沒有說話,繼續抽菸。
周茹摸著我的胸膛,繼續說道:“放心,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會時不時來海城玩的,我來的時候,會跟你聯絡,可以繼續像今晚這樣瘋狂,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去我老家那邊找我。”
“還是說,你小子擔心我在老家那邊,找了別的男人,怕在我的心裡沒位置了?”
周茹噗呲笑道:”這點,你更不需要擔心,我這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少有男人能讓我動心的,既然我喜歡上了你,選擇跟你在一起,就不會朝三暮四,去找別的男人,而且我也看不上別的男人,不像你,有了女朋友,還要跟我上床,真是個渣男。”
她說我是渣男的時候,還特意白了我一眼。
完全沒意識到,我跟她上床,是她一直引誘我的。
說白了,我之所以成渣男,還不是因為你嗎?
你不勾引我,不跟我說,我不要負責,不主動親我,搞得我慾火難耐,我能犯錯?
我沒有心情聽周茹嘰嘰哇哇說一大堆,也沒有接她話的茬。
我腦子裡在想,應該用什麼方式,把茹姐給留下來。
見我一句話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抽菸,周茹有些急眼了,拍了我的胸膛一下,“喂,跟你說話呢,你咋啞巴了?”
我回過神來,說道:“你都不願意跟我說實話,我有什麼好說的。”
周茹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只是你不信而已。”
“那這也太巧了吧?你前些天剛跟魏正雄提出分手,今天就跟我說,要離開海城,回老家發展,你覺得我會信嗎?”我說道。
周茹撇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
“算了,你不說,我也懶得再問。”我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起身開始穿衣服。
“喂,你穿衣服幹什麼?吃飽了就想走?”
周茹瞪著我,氣得咬牙,“我可告訴你,你今晚要是走了,我有你好看的,我會找到你女朋友,親口告訴她,你趴在我身上賣力的表現。”
我苦笑道:“大姐,我沒吃飯過來找你的,伺候了你一個多小時,又累又餓,我不得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啊。”
見誤會了我,周茹面露尷尬之色,笑道:“你要吃飯,你不說幹什麼?我還以為你想跑路呢。”
“還有,你剛才說,伺候了我一個多小時,你小子可不要這麼沒良心啊,明明是我伺候了你一個多小時。”周茹撇了撇嘴,也開始穿衣服。
我苦笑道:“你躺著享福還好意思說伺候了我?”
周茹嘴裡咯吱咯吱的笑聲,“好啦,下次你躺著行吧,我來伺候你。”
“這還差不多。”我笑了笑,這麼幾句調侃的玩笑話,我苦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穿好衣服後,周茹看著我說道:“家裡的保姆,我已經辭退了,反正我過陣子就要離開海城,也用不上保姆,所以,我們今晚只能去外面吃,你想吃什麼你說,看在你今晚這麼賣力的表現上,我吃你吃頓好的。”
說實話,我其實沒什麼胃口,只是想去外面走走,放鬆一下腦子。
“這附近有什麼餐廳?”我問道。
周茹說道:“要不就去我上次帶你吃的那家湘菜館吧,味道還行。”
我點了點頭,跟著周茹一起離開臥室下樓。
走出別墅,來到院子裡,周茹從包裡,拿出車鑰匙,解開車鎖,說道:“開我車吧。”
我說道:“你這離那湘菜館,有多遠?”
“也不遠,不到兩公里。”周茹說。
“確實不遠,要不我們走過去吧,就當是散步,不開車了。”我說。
“好啊!”周茹欣然答應,“不過,我得去換上鞋子,這高跟鞋可不好走路,你等我一下。”
看著周茹走進別墅換鞋子,我又拿出香菸,點了一根。
如果周茹真是因為離開了魏正雄,被魏正雄故意整治,在海城混不下去,不得不離開海城,我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她。
畢竟,她是為了我,才離開魏正雄的。
儘管她自己說,她也早就想離開魏正雄了,只是一直沒下定決心。
但我心裡明白,她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寬我的心,讓我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如果沒有我,我想她大機率,會一直給魏正雄當情人,直到魏正雄退休。
“你怎麼又抽上煙了?”
周茹換了一雙平底鞋,從別墅裡出來,看見我又在抽菸,眉頭一簇,語氣有些責備。
“我想抽就抽,你管不著。”
我學著周茹說話的口吻,反駁她。
要是在跟周茹上床之前,我可不敢這麼跟她說話。
好歹她是我老闆,是我上級。
但上了床之後,我感覺在周茹面前,底氣也足了。
因為在我潛意識裡,認為周茹是我的女人。
而在我的傳統觀念中,兩性關係,男人一般都是佔據主動權的。
周茹又氣又好笑:“狗眼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為你好,抽菸對身體不好。”
我笑道:“你說的沒毛病,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周茹見我笑呵呵的樣子,立馬意識到,我不是在罵我自己,而是在罵她。
因為我之前勸她別抽菸,也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結果她非要抽,還為此發牢騷,那不正好也是狗眼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好你個王八蛋,敢罵我是吧?”
周茹反應過來,要來揪我耳朵。
我立馬躲開了,朝院子外跑。
周茹在後面追。
但她跑了幾十米,就累得跑不動了。
“你給我回來。”
周茹在我身後,雙手叉腰,喘著粗氣喊我。
我回頭看著她,“茹姐,你先保證不打人。”
“行,我保證不打人。”周茹說道。
我這才走了過去,小心翼翼靠近她,見她確實沒有打人的動作,徹底放下了戒備。
陪她走了還不到十米路,她忽然揪住了我的耳朵。
因為太突然,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她揪我耳朵的力量不大,但也不小,稍稍有點疼,但完全在我的承受範圍內。
所以我就讓她揪著,也懶得反抗了。
因為我知道女人是跟我鬧著玩的。
不然,就她這麼一個柔軟女子,早被我一拳給幹趴下了。
“臭小子,還敢不敢罵我?”
周茹得意地笑道。
“不敢了。”
我配合著說道。
“以後要是再罵我怎麼辦?”
“讓你在床上多舒服一次。”我隨口回答。
周茹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氣笑了。
“你個王八蛋,你以為這是在床上啊,在外面你也給我胡言亂語,不怕被人聽到是吧?”
我笑道:“我看了,沒人。”
“沒人也不許說。”
周茹板著臉,“以後這些話,只能在床上說,下了床,一句也不能說。”
“行,我不說,茹姐,你快放手吧,我耳朵都要被揪下來了。”我求饒道。
“哼,活該!”周茹撇了撇嘴,並鬆開了手。
兩人走出小區,漫步在街道上,周茹見我一直沒牽她的手,有些不高興。
“喂,你平時跟你女朋友出門散步逛街,也不牽她手嗎?”
“當然牽了。”
“那你今晚的手,是斷了?”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好好好,你個王八蛋給我記住了。”
周茹氣得咬牙。
“茹姐,別生氣,逗你呢。”
我牽起了周茹的手。
別看周茹今年三十,但手很滑很嫩,跟十八歲的女生也沒多大差別。
而且她的手指,比一般人要長,握在手心,很舒服。
被我牽手後,周茹露出幸福的微笑。
跟魏正雄五年,魏正雄很少牽她手,怕被人看到,畢竟魏正雄的身份擺在那,萬一被一些有心人拍到,影響不好。
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歡被魏正雄牽手。
女人對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其實是很排斥身體接觸的。
因此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跟自己喜歡的男人牽手漫步在街上的感覺,很快樂,很開心,也很激動。
平時周茹出行,基本上都是開車,即便是走路,頂多也就是在工地上巡查時候,很少徒步幾里地。
因此走到半道上,她就有些走不動了,看著我,非要我揹她。
無奈,我只好揹她。
趴在我的肩膀上,她在我耳邊小聲說:“舒不舒服?”
“什麼舒不舒服?”
“別裝了。”
“我真不知道。”
“後背……後背舒不舒服。”
“不舒服,都沒感覺,你的太小了。”
“你給我閉嘴吧!”
周茹氣得咬了我耳朵一下。
“啊,茹姐,你屬狗的啊。”
“你怎麼知道,我真是屬狗的。”
周茹嘻嘻一笑,又咬了我耳朵一下。
我哭笑不得。
來到上次那家湘菜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過了吃飯的點。
飯館裡只有兩桌客人,看桌上的菜,估計這兩桌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闆,還能吃飯嗎?”
周茹在店門口時,就讓我把她放下,此刻看向飯館老闆,問道。
“能的,我們店十一點才關門休息。”
“行,那給我們炒兩個菜。”
“你們先找位置坐,我給你們拿選單。”
“不用選單,給我來個蒜臺臘肉,辣椒炒肉,醃菜炒螺螄肉,再來個絲瓜湯,然後兩碗米飯,謝謝。”
“好的,你們找位置坐,我去通知廚師炒菜。”
找了張空桌子坐下來,我看著周茹,笑道:“茹姐,看來你沒少來這家店吃啊,這報菜名,如數家珍。”
周茹笑道:“這家湘菜館,離我住的地方近,味道也比較正宗,每次都能吃出家鄉的味道,所以我喜歡吃,有時候沒時間過來,我也會提前給保姆打電話,讓她來這裡點兩個菜,打包回去。”
我說道:“在外面漂泊,能找到一家專門做家鄉菜的店,確實不容易。”
周茹笑道:“所以我要回老家發展,海城對我來說,始終是異鄉,儘管待了五年,但我對這裡的文化,對這裡的飲食,還是不習慣,而且時間越長,越不習慣,越想念家鄉。”
當時我不太理解周茹這句話,只道她是為了隱瞞自己回老家發展的真實原因。
因為在我看來,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會習慣當地的生活習性,而且是時間越長,越應該習慣才對。
比如我剛來海城,我也不太習慣海城的生活習慣,但現在,我逐漸適應了。
不過多年後,我理解了。
尤其是我後來,在美國華爾街待了三年,感觸更深。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一切的生活習慣,若是沒有親人朋友在身邊,那都是虛妄的。
看似自己已經融入了當地的生活,其實,不過是表面而已,內心深處的靈魂,還留在了家鄉,沒有帶過來。
因為只有我們一桌客人,老闆上菜的速度很快。
不到二十分鐘,四道菜就全部上齊了。
湘菜和贛菜其實有共同之處,都是以辣為主,而且食材、調料等,很多都一樣。
所以總體而言,周茹點的四道菜,都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尤其是臘肉蒜臺,之前我沒吃過,是我第一次吃,又香又有嚼勁。
我吃得津津有味,幹了兩碗米飯。
飯後,我們沒有再散步回去,周茹走得腳痠背疼,打死也不願繼續走路了,我說我揹她回家,可她又怕累著我,畢竟三里來地,走路起碼得走二十來分鐘。
於是,我們打了一輛車回去。
今晚周茹的慾望很強烈。
也不知道是害怕以後回到老家,不能經常見面,還是處於排卵期,非要勾引我。
結果在床上又來了一次,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又是一個來小時過去。
周茹累得很快睡著了。
趁她睡著之際,我偷偷走下床,拿上手機,來到了一樓客廳。
我撥通了許昌盛的電話。
“喂,許叔。”
“小洪,這麼晚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別的事,就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事。”
“你說。”
“我聽說周總要把世紀花苑的專案,轉手賣給別人,這事你清楚嗎?”
我故意這麼套許昌盛的話,想看看他清不清楚事情的緣由。
“哦,這事啊,我有所耳聞,不過,不會影響咱們,咱之前是怎麼幹,之後繼續怎麼幹,不過是換了個老闆而已。”
“許叔,你說這好端端的,周總把世紀花苑的專案,轉手賣給別人幹什麼,難道這專案不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