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找李公子幫忙(1 / 1)
面對我的疑問,許昌盛解釋道:
“就海城現在這個房價,而且未來明顯還要漲,能拿到地蓋房子,不說賺得盆滿缽滿,大賺一筆肯定是非常容易的。
世紀花園這個小區又在市區中心位置,賺個三五千萬,那更是跟玩似的。
所以周總把專案轉手給別人,肯定不是不賺錢,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話鋒一轉,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從一位老朋友那,聽到了一個小道訊息,據說是周總得罪了人。
之前跟他合作的各大老闆,都不再賣她的賬。
其中就包括那些供應建築原材料的供貨商。
這些供貨商,都要求周總結清賬款,不結清賬款的話,不再給她的工程專案提供建築材料。
小洪,你是知道的,乾地產開發這一行,很多原材料都是需要供貨商先行墊付,開發商只需要付個百分之五十,或者是百分之三十就行。
等房子蓋起來,賣出房子,回籠資金後,再把材料錢結清,材料供貨商若是不給墊付,沒幾個開發商,有那麼多的現金流。”
聽完許昌盛說的這些,我心裡想,茹姐得罪的人,肯定就是魏正雄沒跑了。
這個老登,還真是心狠手辣。
茹姐跟了她五年,提出分手,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不過想到茹姐被李雅芝打,這個老登當時就在現場,全程都無動於衷,窺一斑見全豹,從這裡就能看出,這個老登有多麼的冷血無情。
回過神來,我再次提出疑問,“許叔,世紀花苑的專案,周總不是承包給了我們嗎?其中包括建築材料方面,也承包給了我們,怎麼世紀花苑的專案也轉手不幹了?”
許昌盛說道:“具體緣由,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興許是為了回籠資金,把其它專案的下游材料商的錢給結了,興許是想徹底退出海城的建築圈。
也有可能是為了還銀行貸款,我聽說銀行方面,也在催著周總,要她還錢了,幹建築這一行的,尤其是開發商,就沒有不在銀行貸款的……”
許正雄說了一大堆,最後朝我問道:“對了,小洪,你問這麼清楚幹什麼?”
“呵,許叔,我也就是隨口問問,畢竟周總的世紀花苑專案,是我第一次當雙包老闆,說起來,我心裡還挺感激她的,聽到她要把世紀花苑的專案轉手賣了,心中難免有些感慨。”我故作嘆氣。
許昌盛說道:“小洪啊,我最欣賞你的一點,便是你重情重義,因為我見過太多忘恩負義的東西,升米恩,鬥米仇的事,在海城,每天都在上演,而能像你這樣,始終保持謙遜的本心,實在是難得。”
“許叔過獎了。”我笑了笑。
“行了,你就別謙虛了,我這人,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許昌盛說道。
隨後又跟許昌盛閒聊了兩句,方才結束通話電話。
靠在沙發上,我已經能確定,就是魏正雄在針對周茹。
別人沒那麼大的能量。
魏正雄針對周茹,無非就是想告訴周茹,離開他,你周茹在海城什麼也不是,想逼迫周茹重新回到他身邊。
要是以前,周茹不捨得放棄來之不易的事業,可能會重新回到魏正雄身邊,繼續給魏正雄當情婦。
但是現在,周茹有了我。
她不想因為自己事業上的問題,被魏正雄拿捏。
所以,她毅然決然,把所有專案給轉手賣了,回籠資金,還掉欠的錢後,帶著剩下的積蓄,打算回到老家發展。
這樣的話,魏正雄也奈何不了她。
畢竟,魏正雄能量再大,撐死也就是個副廳長,在海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或許很有話語權。
可要是出了海城,魏正雄便拿她也沒辦法。
魏正雄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每個省級行政區,都代表一個山頭。
你從這山頭,想把手伸到那山頭上去,指手畫腳,指點江山,不好意思,你還不夠資格。
除非魏正雄什麼時候,當上了海城市長,或許有資格。
但只怕這輩子,魏正雄都當不了海城市長。
魏正雄今年都五十多了,還只是一個副廳長,這輩子能成功轉正,成為交通廳的廳長,估計都要謝天謝地,離休之後,能享受副部待遇,那是他的極限。
至於當海城市長,那完全就是痴人說夢。
海城市長可是實打實的正部級大佬,而且排名比較靠前。
混跡官場,講究的是人脈,是背景。
魏正雄沒什麼背景。
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職工。
說白了,就他這背景,要不是娶了李雅芝這位部長女兒,別說副廳長了,就是能當上處長,那都是祖墳冒青煙,撿了狗屎運。
但可惜,他已經跟李雅芝離婚了。
沒了李雅芝孃家的幫助,他想再進一步,堪比登天,儘管這是他的夢想。
我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上後,腦子開始運轉起來。
說實話,我是很想幫周茹,讓周茹繼續留在海城的。
倒不是說,我捨不得周茹離開,她走了,沒人陪我上床。
我是有些饞上了她的身子,但我還沒性癮成癖。
沒了女人就活不下去。
再說了,沒了周茹,我還有王雪,還有王曉雯。
以我的能力,想找女人,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許晴,李悅,徐曼、孫萌等等,這些女人,我只要勾勾手,他們都得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著伺候我。
但我沒有這麼做。
說明我這人,其實對女色方面,還是很有自制力的。
我只是單純地想幫周茹,不想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因為我而付之東流,功虧一簣,僅此而已。
周茹浪費了五年的青春在魏正雄的身上,才有瞭如今的事業。
眼看著事業蒸蒸日上,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結果魏正雄一句話,讓她的事業戛然而止。
甚至不得不退出海城建築圈。
當然了,憑這些年賺來的錢,她回到老家,一樣可以活得很滋潤。
就像她所說,回到老家,一樣可以從事房地產開發事業。
但在老家那地方,怎麼能跟海城比?
周茹的性格,我多少也瞭解,喜歡當女強人,喜歡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
而且她已經成功了。
現在讓她灰頭土臉,回到老家,她內心肯定不樂意。
只是因為鬥不過魏正雄,加上因為我,不想妥協重新回到魏正雄身邊,因此,不得不離開。
她不甘心離開,我也不想讓她離開。
可怎麼幫周茹留在海城,現在是一個難題擺在我面前。
要不給王叔王春明打電話,讓他出面,幫周茹說情,讓魏正雄網開一面,放周茹一馬。
以王叔的面子,魏正雄應該不會不給、
不過,這個想法,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逝。
我可不想因為周茹的事,去求王春明。
萬一被王春明看出什麼端倪,覺得我跟周茹有什麼姦情,那可就完蛋了。
在海城建築圈,沒了王春明當我靠山,我狗屁不是。
不管是許昌盛,還是周茹,亦或是前天的李春華。
說白了,他們都是因為王春明的面子,才跟我接觸,甚至給我專案承包。
若沒有王春明的面子,誰還認識我一個鄉下小子。
而且我也不想因為周茹,失去跟王曉雯的感情。
他們倆在我心中,肯定是王曉雯更重要,這點毋庸置疑。
甚至單從男女情愛方面來說,王曉雯在我心裡,比王雪的位置都要高。
我喜歡王雪,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王雪是我情竇初開時的夢中情人。
她對她的感情,更多的是懷舊,是夢想照進現實的刺激和幸福。
可要是不找王春明幫忙,誰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魏正雄放過周茹?
我不禁想到了李公子。
上次在酒店裡,魏正雄在面對李公子時,畢恭畢敬,明顯非常賣李公子的面子。
若是他能說句話,想必魏正雄也不會為難周茹。
可是李公子會幫我嗎?
“算了,幫不幫我,是他的事,我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打定主意後,我決定明天上午,就去水雲軒會所找萬子怡,讓她帶我去見李公子。
“洪宇,你不在樓上睡覺,到樓下抽菸幹什麼?”
正當我想得入神之際,周茹睜著稀鬆的睡眼,從樓上下來。
“剛接到一個電話,看你睡了,怕吵醒你,所以就下樓來接電話,順便抽了根菸提提神。”
我隨口扯了個謊,現在說謊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張口就來。
有時候,我都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我之前最不喜歡的,就是表裡不一的人。
可結果,我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倒是茹姐,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我詢問道。
周茹臉紅道:“被尿給憋醒的。
一睜開眼,發現你不在床上,還以為你連夜跑路了,氣得我差點要打電話罵你一頓。
好在我忍住了,走到視窗一看,看到你的車還停在院外,所以知道你沒走。
在樓上找了一圈,沒找到你人,於是就下來找了。
這不剛下樓梯,就看到了你坐沙發上抽菸。
以前也沒怎麼見你抽菸,現在煙癮怎麼這麼大?”
說到最後,周茹已經走到了我面前,並給了我一個白眼。
我苦笑道:“幹工地這一行,周圍都是抽菸的,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加上我本身就會抽,一來二去,自然也就抽得多了,不過,我可沒煙癮,今天你見我抽得多,真是巧合,平時我一天,頂多抽三五根。”
“行了,別解釋了,你抽幾根菸,我不管,也不想管,這是你的個人愛好和自由,注意好身體就行。”周茹說道:“我好奇的是,誰這麼晚給你打電話,你女朋友?”
說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周茹臉上泛起醋意,儘管她掩飾得很好,但我還是能感覺到。
人性就這樣,永遠也不滿足。
之前,周茹因為我幫她從李雅芝那討回公道一事,大受感動,只想著跟我溫存一番,填補內心多年的空虛寂寞。
跟我上床之後,嚐到了當女人的真正快樂,又想跟我長期保持炮友關係。
還口口聲聲說,不要我負任何的責任,只要在她需要的時候,我能滿足她即可。
但現在,她明顯又不滿足跟我只是炮友關係了。
這是想跟我要感情。
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畢竟,不要我負責,這話是她自己口口聲聲說的。
這還沒幾天,就反悔不認賬,豈不是太打臉了?
我心裡有些慌,真怕周茹出爾反爾,從此賴上了我,讓我對她負責。
我可付不起這個責,心裡想著,以後跟周茹,還是儘量保持些距離吧嗎,要不然,玩翻車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喂,我跟你說話,你腦子在想什麼呢?你今天是怎麼了?總是發呆。”
見面走神,沒有回答她的話,周茹臉色不悅,冷聲說道。
聞言,我快速回過神來,尷尬笑道:“沒想什麼,這不是太晚了嗎,精神恍惚,有點困了,想睡覺。”
“切,鬼話連篇,誰信啊,指不定腦子裡在想哪個女人。”周茹白了我一眼,接著說道:“你想女人我不管,但是剛才是誰給你打的電話,你必須告訴我。”
“許昌盛許叔給我打的。”我搖頭苦笑,這女人明明就很在意,是不是別的女人給我打來的電話,但嘴上卻偏偏要說,我想女人她不管,你要是真不管,誰給我打的電話又有何關係?
“許昌盛?”周茹喃喃了一聲,皺眉看著我:“他這麼晚給你打電話幹什麼?”
我說道:“你世紀花苑的專案,要轉手賣掉的事,他今晚在一個飯局上聽到了,害怕對自己有影響,所以過來問問我什麼情況,在她看來,我跟你的關係,還是要更親近一點,應該知道點內情。”
“誰跟你關係親近了,咱們只是床上的戰友關係。”周茹口是心非,說道:“你明天一早告訴許昌盛,世紀花苑的專案,我的確是要轉手賣掉,但是跟他沒任何關係,他該如何施工,就如何施工,合同照舊。”
“對了,你也一樣,你在世紀花苑承包的泥工專案,也不會受到絲毫影響,甚至還有好處,我知道你手頭緊,資金不充足,所以我已經跟願意接手的開發商談好了,讓他給你結算已經完成的工程款,之後的工程款,則只能等到年底的時候結算,或者是完工的時候結算。”周茹說道。
我沒想到,周茹臨走前,都還在考慮到我工程款的事,心裡很是感動,越發想幫她鬥一鬥魏正雄,讓她繼續留在海城發展。
回過神,我朝周茹感謝道:“茹姐,謝謝你。”
“謝什麼謝,也太生分了,你以後再說謝謝,我可要生氣了。”周茹板著臉,很不喜歡我跟她說客氣話。
“好好,我以後不說了。”我連忙說道。
“這還差不多,好了,咱上樓睡覺去吧,這麼晚了,你不困,我還困呢,有什麼事,等到明天再說。”
周茹不由分說,拽著我的手臂上樓。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周茹又開始提要求。
“把手臂抬起來,我要枕著你的手睡。”
“你跟魏正雄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要枕著他的手睡。”
我下意識說了這麼一句。
說完,我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周茹趴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次,她是真咬,很用力。
“啊!”
我疼得尖叫出聲。
周茹也不敢再用力,鬆開口,瞪著我,“以後再敢拿魏正雄這三個字來挖苦我,嘲笑我,我非把你一口肉給咬下來不可。”
我沒回應周茹,連忙坐起身,檢視自己胸口位置。
好傢伙。
被咬的位置,牙齒印清晰可見,甚至都有些破皮了。
“不就是一句玩笑話麼,茹姐,你這咬得也太狠了一點。”
我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牙印位置,疼得要死。
“活該,以後再敢說,我再咬,直到你長記性為止。”
周茹理直氣壯,一點歉意都沒有。
我哭笑不得,不過,也沒再說什麼,因為我剛才那句話,確實是說錯了,被咬也不冤。
躺在床上,我閉上眼睛。
周茹見我閉眼,一副不搭理她的樣子,還以為我是故意的,心裡更來氣了。
她覺得明明就是我的錯,我不道歉就算了,還這麼橫。
嘴裡發出一聲冷哼後,背對著我躺在床上,也不搭理我。
我對此,一無所知。
因為我閉眼是在想事情,我在想,明天該怎麼跟李公子提周茹的事、要是提了,李公子答應幫忙,那再好不過,可要是他不答應幫忙,又該怎麼辦?
豁出顏面去,祈求李公子,甚至不惜下跪。
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沒求過人,更沒跪過任何人。
在家裡,我爸媽都沒讓我跪過,唯一一次讓我跪,我跪得也是祖宗。
讓我求李公子,我覺得彎不下這個腰來。
讓我跪李公子,我覺得更加不現實。
想來想去,我決定,如果李公子不願意幫忙,那就只能鋌而走險,利用上次偷錄的影片,去威脅李雅芝了。
我相信李雅芝的面子,魏正雄不敢不賣。
畢竟,魏正雄還想靠著李雅芝孃家的關係,在交通局更進一步,把頭上的“副”字給去掉。
就算李雅芝的孃家不願意幫忙,憑藉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還是有些機會的,但如果李雅芝的孃家幫倒忙,那他可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因此,無論如何,魏正雄都不敢得罪前妻李雅芝。
就這樣,我們倆誰也沒搭理誰,直到睡著。
第二天一早。
我睜開眼,看到周茹已經起床了,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
“茹姐,你起這麼早?”
“要你管。”
周茹跟吃了火藥一樣,開口就懟我:“以後我的事,你少管,你沒資格管,知道嗎?
別仗著我有幾分喜歡你,你就可以站在我頭上拉屎拉尿。
我告訴你,我隨時可以把你給一腳踹了,讓你離老孃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我被懟得一臉懵逼,心想,這女人該不會是來親戚了吧,一大早,火氣這麼大?
還是說,還在因為昨晚的事生氣?
可在我印象中,周茹是個大氣的人,不至於因為昨晚上那件小事,生氣到現在。
是,昨晚我是說錯了話,提了一嘴魏正雄,但我也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現在胸口都還疼,牙齒印都變青了,應該算是扯平了吧,怎麼還發這麼大的火氣?
可我哪知道,我昨晚思考得太入神,讓這女人,誤以為我是故意不搭理她,心裡產生了怨氣,而且這股怨氣,隨著我不搭理她的時間越長,憋得越大,都憋了一晚上。
說白了,她就等我早上跟她說話,好借題發揮,全部發洩出來。
發洩完後,周茹感覺心裡舒坦多了,看著我得意笑道:“讓你不搭理我!”
我一臉莫名其妙,但我也沒當回事,權當女人小心眼。
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一看,七點多,收拾一下趕去水雲軒會所,差不多八點半,時間正好。
於是我立馬起身穿衣服褲子。
“喂,你起床幹什麼?生氣了?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至於嗎?好好好,我剛才那些話,確實是重了點,算我說錯了行吧,趕緊在床上躺著,等我化好妝,我們一起去吃早點。”
周茹以為我被她懟生氣了,想走人,於是立馬服軟道。
畢竟說起來,她比我年長十來歲,對我的感情,除了有男女之情外,也有姐弟之情。
“茹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我是上午有事要辦。”我說道。
“什麼事?”周茹好奇問道。
我當然不會告訴周茹,我是去找人幫她忙,讓她能夠繼續留在海城發展。
一來,我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幫忙。
二來,我想給周茹一個驚喜。
三來,我怕周茹阻攔我,覺得太麻煩我,不願意我幫她。
“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反正是跟我王叔早就約好的,叫我今天上午,去他公司找他,不過,我猜,大機率是海蘇高速路的事。”
謊話我是張口就來。
周茹也沒聽出什麼破綻來,點頭道:“行,既然是王會長找你,那肯定是重要的事,我就不纏著你,你收拾一下就過去吧,你的牙刷和洗臉巾,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就放在衛生間裡。”
我走進臥室衛生間,還真看到周茹為我準備好的嶄新牙刷和嶄新毛巾,心裡滿滿的感動。
我在刷牙時,又聽到周茹說:“等你跟王會長談好事,記得早點回來,我們去一趟房產交易中心,我好把這套別墅,過戶到你名下。”
昨晚周茹跟我說,要把別墅過戶到我名下,我還以為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畢竟,這別墅可不是三瓜兩棗,而是幾百萬的東西,別說我跟周茹,只是炮友關係,就是夫妻之間,也鮮少有女人願意,把自己的婚前房產,送給男人。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竟是認真的。
快速刷好牙,連臉也沒洗,我走出衛生間,走到梳妝檯前,看著周茹說道:
“茹姐,昨晚真的只是玩笑話,我就沒想過要你的錢,所以別墅過戶這事,以後別再說了,還有你借給我的五百萬,我也會連本帶利,還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