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被女人拿捏(1 / 1)
“晴姐,別吱聲,別吵醒雪姐,有什麼話,咱書房裡說。。”
我在許晴耳邊,輕聲說道。
許晴點了點頭。
我這才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並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隨後轉身走出了房間,來到書房。
不一會,許晴到了書房。
她穿著寬鬆低領睡衣,因為領口太低,胸前雪白露出了一大半,能看到深深的溝壑。
下半身更是和沒穿一樣,因為那睡衣剛好遮住翹臀,翹臀以下,性感的雙腿一晃一晃,讓人看得口乾舌燥。
我瞥了一眼,不敢多看,連忙收回目光。
不等我開口說話,許晴先開口了。
“你回來怎麼不知道打個電話?
我和雪姐等你等到了晚上十一點,見你還沒回來,以為你不會回來,所以我就在雪姐那房間睡了,跟雪姐正好做個伴。
沒想到你這麼晚,居然會回來,早知道,我就不在雪姐的房間睡了,鬧出這麼大的誤會,幸好雪姐沒醒來,不然多尷尬啊。”
許晴想到我摸她胸的事,俏臉微微泛紅。
我哭笑不得道:“晴姐,我回家難不成還得打個電話彙報一下?還有,你平時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睡,鬼知道你今晚會睡在雪姐的房間,按理說,你今晚睡在雪姐房間,應該主動給我打電話說一聲,防止我萬一回來,鬧出誤會。”
許晴自知理虧,臉色尷尬道:“行了,不說了,反正這就是個誤會,而且雪姐也不知道,咱就當今晚的事沒發生,你趕緊回房間睡覺吧,我也回我自己的房間睡了。”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
“晴姐,你等一下。”
我喊住了許晴。
“你佔我便宜,我都沒計較,你還怎麼樣?”
許晴回頭,白了我一眼,以為我要責怪她。
“晴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你繼續回我臥室跟雪姐睡吧。”我說道。
許晴微微皺眉:“我去你我是睡,那你睡哪?”
我說道:“我出去睡,就當我今晚沒回來,不然,我怕雪姐多心,以為咱晚上揹著她,幹了什麼虧心事。”
許晴撇嘴道:“你倒是挺小心謹慎,不過,你說得有點道理,雪姐要是醒來,看到身邊的人,從我變成了你,說不定真會多想。
要不這樣,你也別出去睡了,就在客廳裡睡,明天一早,雪姐醒來,你就跟雪姐說,你昨晚進房間一開燈,看到我在床上,所以就在客廳睡了。”
“這樣能行嗎?”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許晴說道:“放心吧,能行的,雪姐沒你想的那麼小心眼,而且咱本來就沒幹什麼出格的事。”
“晴姐,胸都摸了,還不算出格的事啊。”我說道。
許晴俏臉一紅,“哪壺不開提哪壺,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一個女人都沒說什麼,你還介意上了,再說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摸。”
“晴姐,你這可誤會我了,我之前什麼時候摸你胸了?”我連忙辯解起來。
許晴紅著臉說道:“就之前在三林塘出租屋的時候。”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
在三林塘出租屋,許晴倒是經常勾引我,甚至有時候還動手動腳。
比如伸手摸我的胸,跟我勾肩搭背。
但我一直都是規規矩矩,頂多眼神在許晴的身上多瞄幾眼,從來沒幹什麼出格的事。
我當即說道:“晴姐,咱不能睜眼說瞎話,在三林塘我可從來沒佔過你便宜,倒是你,經常有意無意地勾引我,也就是雪姐不知道,不然,雪姐指定跟你翻臉,不認你這個姐妹。”
許晴撇了撇嘴,說道:“還記得在三林塘的時候,你來過我房間睡覺的事嗎?”
“那又怎麼樣?”我理直氣壯道:“我睡覺的時候,老老實實,一根手指都沒碰你的。”
許晴撇嘴道:“誰說你老老實實的,你睡著後,把我當成了雪姐,摸我的胸,還狠狠地揉我的胸,疼了我好幾天。”
聞言,我人都傻了眼,還以為許晴說的是真的。
畢竟那段時間,我和王雪還沒在一起。
又每天跟著王雪睡在一張床上。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身邊躺著一個女人,別說是王雪這種極品美女,就是一般的美女,我也不能淡定。
因此,那段時間,我腦子裡經常會浮想聯翩,想些骯髒的畫面。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所以真要是睡著了,把許晴當成了王雪,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跟王雪睡在一起時,都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怎麼偏偏跟許晴睡了一晚,我就動手摸她胸了?
想到這,我盯著許晴看。
許晴被我看得心裡發毛,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她一笑,我就知道這女人在撒謊。
“晴姐,那天晚上,我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該不會是你自己抓我的手,往你胸口上按吧?”
被揭穿,許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但依舊嘴硬道:“我才沒有,明明就是你自己伸手摸上來的。”
我好笑道:“晴姐,究竟是不是,你心裡有數,反正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你抱著我,這總是事實。”
“是事實又如何?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又不吃虧,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哼,居然還有臉說,要把我勾引你的事告訴雪姐,有本事你就去告啊,正好我也要跟雪姐告狀。
我非得告訴雪姐,說你第一天來海城,就盯著我屁股看,還跟我睡覺,今晚晚上還偷摸我的胸。
鬼知道是誤會,還是你故意的,要是我沒醒來,說不定就不只是摸胸這麼簡單了,恐怕……恐怕你把我褲子脫了都不一定。”
許晴自知說不過我,開始胡攪蠻纏,翻以前的舊賬,甚至還開始找茬。
我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連連喊冤,“晴姐,你可不能冤枉老實人,咱講道理好不好?
首先,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又穿成那樣,我能不看嗎?我又不眼瞎。
其次,我跟你睡覺,那是你自己求我的,說房間裡有老鼠,不敢睡,我是出於好心,這才陪你睡的,可我什麼也沒幹吧,你好意思說我跟你睡覺的事?
還有今天,我真是不知道,被子裡是你,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當著雪姐的面,摸你的胸。”
可許晴根本不管我說什麼,自顧自說道:“別狡辯了,反正我說的這些也都是事實,你要是告訴雪姐,我勾引你,那我就告訴雪姐,你故意佔我便宜,你不是個好男人,你心花著呢。”
我:????
“好了,懶得跟你算賬,我困了,先回房間睡覺,你就自己在沙發上睡吧。”
丟下這句話,許晴轉身離開了書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果然,跟女人是不能講道理的。
什麼叫胡攪蠻纏,什麼叫無理也要辯三分,我今晚算是見識了。
搖了搖頭,我也走出書房,睡在沙發上。
第二天一早。
我睜開眼時,看到王雪坐在我旁邊,一臉深情地看著我。
“雪姐。”
我揉了揉稀鬆的睡眼,從沙發上站起身。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進房間睡覺?”
王雪語氣關心道。
“昨晚凌晨才回來,進房間時一開燈,看到晴姐也睡在床上,我就來沙發上睡了。”
我把昨晚許晴教給我的說辭,複述了一遍。
王雪倒也沒懷疑什麼,說道:“昨晚我失眠,睡不著,就讓許晴陪我睡,順便聊聊天,早知道你回來,我就不要她陪我了。”
“雪姐,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失眠?”我將王雪揉進懷裡,關心道:“是不是我沒回來睡,你不放心?”
“沒有,我相信你。”
許晴靠在我的懷裡,說道:“就是飯店的事,我怕賺不到錢,賠了。
這些錢,可都是你支援我的,其中還有許晴這些年的積蓄,你說要是賠了,我怎麼跟你們交代。”
“雪姐,你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心裡壓力,開店做生意,就算是賠錢也正常,再說了,總共也就是十幾萬而已,這些錢,你老公我還是賠得起的。”我低頭親吻了一下王雪的臉頰。
王雪面露羞臊之色,抬頭離開我的懷裡,看了一眼臥室方向,說道:“別鬧,小心許晴從房間裡出來,被看到多不好。”
“看到了不就看到了,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又不是偷情。”我一把又將王雪拽進了懷裡,低頭索吻。
“不要鬧。”王雪嘴上說著別鬧,但身體卻很誠實。
可就在這時,許晴從房間裡出來。
“哎呀,看來我出來的不是時候,我回房間了,你們繼續。”
聽到許晴的聲音,王雪羞得連忙推開我,從沙發上站起身,臉蛋通紅,撩了一下秀髮說道:
“我去廚房,給你們做早餐了。”
說罷,她立馬溜進了廚房,並拉上了廚房的玻璃門。
許晴露出一臉姨媽笑,朝我走來,調侃道:“你小子真當我是空氣是不是,在客廳裡就敢跟雪姐纏綿。”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鬼知道你出來得這麼不是時候。”
許晴白了我一眼,“還怪上我來了?行行行,下次你在家,我躲在房間裡不出門總行吧?到時候,你跟雪姐在沙發上,不僅可以親吻,還能翻滾。”
我尷尬笑道:“這倒是不必。”
“怎麼樣?你在沙發上睡,雪姐沒懷疑什麼吧?”
許晴坐在王雪剛剛的位置,朝我小聲問道。
“沒。”我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今天早上雪姐醒來上廁所,看到你在沙發上睡著,還特意問我,說昨晚你回來了,我有沒有聽到動靜。”許晴說道。
“那你怎麼說的?”我緊張問道。
許晴說:“我當然說沒聽到動靜了,一覺醒來自來醒。”
我大鬆了一口氣,囑咐道:“晴姐,昨晚的事,你可要保守秘密,別說漏嘴了。”
許晴白了我一眼,“這要你說?我跟雪姐這麼多年的姐妹,可不想因為一個誤會,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笑了笑,不再多說。
許晴跟王雪是同鄉,老家是一個鎮子的,上學就認識,出來打工後,更是在一起租了好幾年的房,又在一家KTV上班,相互照顧多年,感情很深。
王雪煮好麵條後,給我盛好,端在餐桌上,連筷子都拿好了,我只負責吃就行。
“對了,雪姐,廚師找得怎麼樣了?”
我吃了一口麵條,隨口問道。
“已經找好了,聽了你的建議,我和許晴,在街上貼招聘廚師的廣告,而且專門貼在一些飯店門口。
結果上午貼的招聘廣告,下午就有很多廚師打電話過來諮詢,前前後後,一共有二三十個廚師過來面試。
我讓他們每人炒了幾個菜試試廚藝,最後選出了一個主廚,一個副廚,並讓他們下個月二號準時來上班。
對了,你要不要嚐嚐這兩個廚師的手藝,反正離開店的日子,還有幾天,換廚師也來得及。”王雪說道。
“不用了,你和晴姐覺得味道好就行,我不管這個事。”我說道。
“你不管可以,但下個月二號飯店開張,你必須得到場剪綵。”王雪說道。
“就是就是,你這個幕後出資人,必須得來。”許晴附和道。
我點頭:“那是肯定的,我一定會到場。”
出完麵條後,跟王雪和許晴打了聲招呼,我便離開了家。
開車去了郵政銀行。
“洪先生。”
我走進銀行時,徐曼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快步朝我走來。
我朝著徐曼點了點頭:“徐小姐,我來銀行辦點業務。”
前臺晚上,周茹給了我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正好也是郵政銀行的支票,我一直沒時間來銀行兌換,今天算是得了空,便過來把支票兌換成現金,存在我銀行卡里。
“洪先生,你要辦什麼業務,又是要取現金嗎?”徐曼問道。
我笑道:“這次不是取現,是兌換支票。”
說話間,我從錢包裡,拿出了周茹的那張五百萬支票。
徐曼看到支票額度是五百萬,而且抬頭是周茹的地產公司,以為又是我賺到的工程款,神色很是驚訝。
“洪先生,你這賺錢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這才多長時間啊,又有五百萬的工程款到賬,真是了不起。”
工程款?
我笑了笑,沒做解釋。
畢竟,這五百萬是借來的,而且還是借女人的,甚至為此,我還犧牲了一點色相,說出來有些不光彩。
徐曼見我不搭茬,面露尷尬之色,也不再恭維我,把我邀請進了VIP客戶室。
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徐曼把支票,兌換成現金,存入了我的銀行卡。
這段時間,花銷太大,前前後後,花了將近兩百萬。
我銀行卡里的存款,早就跌落了一千萬,只剩下九百多萬。
這五百萬一到賬後,我的存款立馬變成了一千四百多萬。
同時,我又把王曉雯給我的八十萬,取了出來,存了定期。
加上最開始王曉雯給我的五十萬,一共有一百三十萬。
但我沒打算動這筆錢,全部存在了另開的一張存摺上,以後好一起還給王曉雯。
至於說,為什麼要把錢取出來,為何不以後直接把銀行卡還給王曉雯,我也是有我的想法。
王曉雯給我錢,就是想幫我,如果我不動這錢,王曉雯只要去銀行一查,立馬就能查到,我根本就沒用過這筆錢,心裡肯定不高興。
我不想讓她不高興。
辦理好銀行業務後,我跟徐曼打了招呼,正要從沙發上起身離開。
徐曼忽然喊住了,“洪先生,你稍等一會,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嗯,你說吧。”我看著走過來的徐曼。
徐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徐小姐,有什麼話,你直接就是,不要不好意思。”我看出了徐曼有些為難。
徐曼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昨晚那個人,其實不是我表哥。”
我笑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就這啊,其實我早知道了。”
“啊?你知道了?”徐曼有些尷尬,“是不是你昨天進電影院時,聽到了那人質問我?”
“聽也聽到了,但他沒質問你之前,我就猜到了。”我笑了笑:“當時你跟我介紹,他是你表哥時,他人都懵了,所以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徐曼臉紅道:“洪先生,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是……我是不想你誤會。”
“那這麼說,他應該是你的相親物件?”我問道。
徐曼點頭:“是的,他爸跟我爸,以前是一家工廠的工人,兩家算是老朋友了。
前段時間,我爸知道他考上了公務員,在浦東區政府上班,就想著把我介紹給她,我說我沒興趣,但我爸根本不管我的意見,直接讓人來家裡了。
因為也算是老相識,從小就認識,我也不好不搭理人家,就陪他在外面吃了頓飯,吃完飯後,他說要看電影,我本來不願意去的,但又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就答應了。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在電影院門口,會碰到洪先生你。”
我說道:“徐小姐,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的。”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們之間,只是朋友關係,誤會不誤會不重要。
徐曼見我這麼說,滿臉失落,低著頭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就是昨晚騙了你,挺不好意思的,就想著解釋一下。”
我說道:“其實昨晚那青年,跟你挺配的,又是老相識,知根知底,又是公務員,吃著國家飯,以後說不定,還能當上大官,你要是嫁給他,可就是官太太了,以後我見了徐小姐,都得恭恭敬敬說話。”
徐曼強顏歡笑道:“洪先生,你就別打趣我了,什麼官太太,我也不稀罕了,好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待會有一個預約好的客戶要來辦理業務。”
我知道徐曼不想聽我多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走出銀行後,我開車去東菊花園專案工地。
路上,我接到了萬子怡的電話。
“喂,萬總,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了?”
“當然能了,但萬總不是李公子的女人嗎,沒事給我打電話,多少還是不太合適的,被李公子誤會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本來我是想調侃一下萬子怡的,誰知道,反被她給調侃了。
只聽到萬子怡說:“你這倒是提醒我了,待會我就跟李公子彙報,說你有事沒事,總給我打電話,想要泡我,哈哈哈。”
說到最後,萬子怡忍不住大笑起來。
搞得我一臉懵逼和緊張,連忙說道:“萬總,你可別亂說,我什麼時候想泡你了?”
“就現在啊,如果我把跟你的通話記錄,告訴李公子,說你給我打電話,淨說些葷話,想泡我,你說李公子信你,還是信我。”萬子怡咯吱笑道。
我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李公子究竟有多大的背景,我不知道。
但魏正雄這個廳長,在他面前,都要點頭哈腰,可見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包工頭能得罪的。
“萬總,別搞事,剛剛是我錯了,我不該調侃你的。”我立馬認錯。
萬子怡哼冷道:“哼,算你識趣,剛才只是嚇唬你,下次再敢調侃我跟李公子的關係,那就不是嚇唬你這麼簡單。”
“萬總,下次絕對不會了。”我連忙回應道,心裡憋屈得很。
好歹我也是個大男人,竟被女人如此拿捏,不過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李公子的女人。
“這還差不多。”萬子怡不再拿捏我,說起了正事。
原來她給我打電話,是要告訴我,下個月一號開始,我替李公子籌建的公司要正式開始營業,讓我準備一下,一號去公司參加剪彩儀式。
我心想,我就是一個傀儡,一個背鍋俠,現在連公司地址在哪都不知道,員工是誰也不知道,參加屁的剪彩儀式。
說實話,要早知道自己如此不受待見,我當初都不會答應李公子,拿自己的身份資訊,去給他創辦什麼狗屁公司。
給王春明創辦公司,那是王春明對我好,我欠他人情,而且我又喜歡他女兒,就當是幫他忙。
但我可沒欠李公子的人情。
他給我一千萬,那也是我應得的。
如果不是我說服王春明,他不可能拿到陸家嘴那塊地。
當即婉拒道:“萬總,一號我正好有事呢,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你既是公司法人,又是公司董事長,你不來,你覺得合適嗎?”
萬子怡沉聲說道:“不管你一號有任何事,都給我推了,必須來參加公司的剪彩儀式,這是李公子的命令,當然了,你也可以不來,但後果,你自己想清楚。”
啪!
說完萬子怡直接就掛了電話。
我氣得不行,這邊口口聲聲說我是公司董事長,但哪有一點把我當公司董事長來對待?
哪家公司,一個總經理,敢威脅董事長,還這麼沒禮貌的掛董事長電話?
但氣歸氣,我也知道,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
在我沒能力之前,有些事,我就是不願意幹,那也得幹。
李公子,我得罪不起!
就在這時,我手機又響了。
我下意識認為,是萬子怡剛剛訓我沒訓爽,又打電話過來訓我。
正要把電話結束通話,忽然看到來電顯示的姓名是王輝。
愣了下神,隨後接通電話。
“喂,董事長。”
“嗯,王助理,有什麼事嗎?”
“咱公司承建的學校專案,明天正式動土開工,你有沒有興趣過來視察一下?”
“行,明天我過去看看。”
“那好,明天早上八點,你先來公司,我親自帶你過去。”
“好的。”
“嗯,也沒別的事,就不打擾董事長了。”
王輝掛了電話。
我心情好多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王輝跟萬子怡一樣,都是負責監督協助我的。
可看看王輝對我的態度。
再看看萬子怡這娘們對我的態度。
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