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被抓進派出所(1 / 1)
我走出包廂後,看到一群社會青年,大概七八人,把李悅的那些同事給圍住了。
左藍等人,臉色發白,心驚膽戰。
“臭娘們,有本事你們再罵一句?信不信把你拉進廁所裡,直接給幹了。”
一位紋身壯漢怒視著左藍。
他身邊的朋友,頓時口嗨起來。
“川哥,這娘們怕是未成年吧,拉進廁所幹了,不會違法吧?”
“未成年更好了,老子就喜歡幹未成年,比老女人可緊緻多了。
至於違法,滾一邊去,法律算個屁,春宵一刻值千金,違法就違法了,反正老子已經大半年沒去監獄裡待過了,別說,還怪想念的。”
“哈哈,還是川哥有閱歷有膽魄,不像我,就喜歡玩少婦,安全可靠,這戴眼鏡的少婦,我看著就不錯,肯定有味道。”
“這戴眼鏡的少婦,留給你們,鬆鬆垮垮的,沒啥大意思,這童顏巨乳的大波妹,我今天反正是要定了。”
叫川哥的青年,看著左藍,玩味一笑,“臭娘們,主動陪老子一晚,老子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罵我,不然,逼我用強,到時候別怪哥哥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他身邊的朋友哈哈笑道:
“我們川哥的床上功夫,那可是一流的,小妹妹,能陪我們川哥一晚,那是你的榮幸,保證你欲仙欲死,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讓我們川哥,狠狠幹她一發,可我們川哥都不願意,現在把這機會給你,你可得好好珍惜。”
“哈哈,就是,我們川哥給你臉,你別不要臉啊。”
左藍看著這些流氓對自己出言不遜,淨說些汙言穢語,又氣又怒。
恨不得狠狠罵他們一頓,甚至是給他們幾個耳光,把他們的臭嘴給縫上。
但她也不傻,這些青年,一看就是道上的混子,根本無懼法律,惹怒了他們,他們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她現在後悔極了,早知如此,剛剛就不應該罵這些人。
原來,剛剛她從包廂裡出來,跟幾個同事,站在包廂外的走廊上,八卦我跟李悅的事。
正八卦得起勁。
這時候,叫川哥的壯漢,喝得醉醺醺,從隔壁包廂裡走了出來。
估計是看到她胸大。
於是走到她身邊時,這叫川哥的,忽然伸手,朝她胸口上摸了過去。
甚至還把手,往她領口裡面伸。
她當時人都懵了,沒想到有人的膽子這麼大,當眾就幹襲胸,待反應過來後,幾乎是出於本能,她立馬推開叫川哥的壯漢,同時張口就罵。
罵得還挺難聽,不僅罵這個叫川哥的是臭流氓,還問候了川哥的父母,說川哥要是沒摸過女人,可以回家,摸她老媽的,以後生了女兒,還可以摸女兒的。
左藍的那些同事們,看到左藍被欺負,開始時,一個個也都義憤填膺,跟著一起開罵。
可罵到一半時,隔壁包廂裡突然衝出來一群人,把他們給圍住了。
一個個都凶神惡煞,胳膊上或者是脖子上,都有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這時才意識到惹上事了。
剛剛的罵人氣焰,一下就弱了。
好比現在,她們都不敢吭一聲,噤若寒蟬,生怕這些混混一擁而上,對他們拳打腳踢。
“妹妹,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走,跟哥哥去衛生間,等哥哥尿完之後,好好愛護你。”
叫川哥的壯漢,伸手想要摟住左藍的肩膀。
左藍見狀,不斷後退。
叫川哥的壯漢,步步緊逼,臉上表情,越發玩味。
很快,左藍退到了川哥那個朋友組成的人牆處,退伍可退。
“大哥,我剛剛錯了,我不應該罵你的,求你了,放過我行不行?”
左藍哭著一張臉,開始求饒。
“妹妹,我這是要帶你享福,別害怕。”
叫川哥的壯漢,露出囂張的笑聲。
眼看著左藍就要被叫川哥的壯漢給冒犯,我從包廂裡走了出來。
快步走上前,將攔路的兩個青年,給推開,同時大手拍在了叫川哥的壯漢的肩膀上。
“哥們,幾個意思,這是我朋友,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聊,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叫川哥的壯漢,沒想到有人敢站出來多管閒事,轉頭看著我,瞪大雙眼,目露兇光。
左藍看到我,下意識躲在了我的身後。
李悅這時也走了過來,拿著手機說道:“我剛剛已經報警了,你們最好別亂來,不然,都等著進看守所吧。”
“報警?”
叫川哥的壯漢,發出一聲嗤笑:“兄弟們,這娘們說她要報警,你們說搞不搞笑?”
他身邊的朋友,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彷佛在他們眼裡,根本沒把警察當回事。
“老子怕你報警啊,明告訴你,看守所就是老子的家,進去就相當於回家。”
叫川哥的壯漢,無比囂張,看李悅的眼神,充滿貪婪,“不過,在警察來之前,老子會先把這大波妹給辦了,對了,現在還要加上你,能讓我孟川看上,說明你是有幾分姿色的。”
“川哥牛逼,直接駕駛兩輛車。”
“臭娘們,你有福了,我們川哥那是出了名的能幹,被他幹過的女人,就沒說不舒服的。”
李悅聽著這些羞辱自己的汙言穢語,氣得咬牙切齒,俏臉發寒。
我本來不想把事鬧大的,想著和平解決衝突,但看這樣子,是和平解決不了了。
這些人,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明顯就不打算講道理。
我雖沒混過社會,但我在學校裡,也經常跟一些混社會的人打過交道。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你好好跟他說話,他不會聽,甚至覺得你好欺負,不敢跟他來事。
面對這種人,你只有把他打服了,他才會敬你,怕你,不敢招惹你。
啪!
我掄起胳膊,直接甩了一耳光,在叫川哥的壯漢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沒少使勁。
他整個身子,一下僵直,往旁邊倒了下去,幸好他身邊有兩個小弟及時扶住了他。
不然,他肯定一頭栽倒在地。
現場所有人都看懵了,瞪大雙眼看著我。
誰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
左藍、李悅等人,全都驚得捂住了嘴巴。
尤其是李悅,吃驚的同時,臉上泛起濃濃的擔憂之色。
她也看出來了,這些找她同事麻煩的人,明顯就是混混,最喜歡好勇鬥狠。
她害怕我跟他們打起來,到時候我肯定吃虧。
她還不知道,我從小練過武,是個練家子。
這時候,她心裡也後悔極了,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來KTV喝酒唱歌。
不來的話,就不會攤上事。
叫川哥的壯漢的朋友們,一個個看我的眼神,也都愣住了。
我突然動手,而且還把他們老大給打了,搞得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叫川哥的壯漢,晃了晃暈暈沉沉的腦袋,隨後吐出一口血水,發現牙齒掉了一顆,登時大怒,抬起頭怒視著我,氣得臉都在發抖。
“媽的,王八蛋,敢動手打老子,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姓孟。”
“兄弟們,給老子幹他,乾死他,出了事,老子負責。”
隨著他一聲令下,他的那些朋友,對視了一眼後,正要對我出手。
這時,KTV的經理,帶著人趕了過來。
“川哥,有什麼話,咱好好說,別動手,你這一動手,多影響我店裡的生意。”經理勸道。
但叫川哥的壯漢,根本不賣他面子,一把推開了他,“給老子滾一邊去,信不信我叫我表舅,把你家的店,給查封了。”
聞言,經理立馬閉嘴了,不再敢管這件事。
經理看著我們,一臉同情。
我也聽出了一些門道。
怪不得這叫川哥的壯漢,如此囂張跋扈,剛才聽到報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原來是上面有人。
“洪宇,咱跑吧。”
李悅站在我身後,輕聲說道。
誰知,她說話的聲音,被叫川哥的壯漢給聽到了。
“想跑?跑得了嗎?”
“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兄弟們,都別愣著了,動手啊。”
隨著叫川哥的壯漢,再次發號施令。
他身邊的朋友,朝我一擁而上。
我舉起雙拳,護住頭部位置,背後靠著牆,防止有人從背後偷襲我。
看著衝過來的人,一拳一個。
我的拳又快又重。
砰!
砰!
砰!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看我年輕,尤其是見我舉起雙手,護住頭部位置,還以為我是害怕了。其實我這是標展的戰鬥姿勢,導致他們根本沒什麼防備,本來想上來給我兩拳的,結果拳頭還沒砸到我身上,就被我一拳給幹到鼻樑上。
鼻樑骨直接被我打斷。
鼻血洶湧而出。
他們捂著鼻子,蹲在地上嗷嗷慘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誰都沒想到,我這麼勇猛。
剛剛那三拳,幾乎就是一眨眼的事。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剩下幾個要對我出手的青年,也嚇慌了神,不敢上前。
而我趁他們慌神之際,選擇了主動出擊。
我使出八極拳中最經典,也是最實用的招式——鐵山靠。
朝著離我最近的一個人,用身體狠狠撞擊了過去。
我的身體就跟銅牆鐵壁一樣。
砰的一聲!
因為我速度太快,這人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我給撞飛了。
連帶著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人,也被撞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面上,腦袋瓜翁的一聲,差點昏厥了過去。
下一秒,我又是一個頂心肘,外加一個膝撞,把旁邊另外兩個人,也給打倒在地。
前後加起來,不過五六秒的時間,這叫川哥的壯漢的七個朋友,全都被我給幹翻了。
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悽慘嚎叫!
其實真打起來,我一個人要打七個成年男子,還是有些費勁的。
不可能如此輕鬆。
但這些人不知道我的身手,開始就輕敵了。
被我一下幹倒三個之後,剩下的四個人都慌了神。
正所謂,趁其不備,攻其不意。
所以看起來我很輕鬆。
李悅、左藍她們,早已經瞠目結舌,跟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任誰都沒想到,我打架會這麼猛。
畢竟,從外表看,我就是個陽光大男孩,不像是一個會打架的人。
KTV的經理和一眾安保人員,也被我展露出來的身手給徹底驚呆了。
在KTV,平均每個星期,都會有人打架。
一年下來,打架事件,起碼五十件打底。
這還是最近兩年,政府加大了嚴打力度,很多人有所收斂,怕進局子。
換成前兩年,幾乎每天都有打架鬥毆的事。
但他們還沒見過,七八人圍毆一個人,結果被一個人,三拳兩腳給幹翻的。
而且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在他們看來,電影裡的成龍,也不過如此。
叫川哥的壯漢,見自己的兄弟都趴下了,臉上早已沒了剛剛的囂張姿態,整個人呆若木雞。
他連連搖頭,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我從他嚇呆的表情中,彷彿能讀懂他內心在想什麼。
他肯定在想,明明自己人多勢眾,吃定了我,怎麼一下變成了這樣。
“還要不要弄死我?”
我走到叫川哥的壯漢身前,淡淡問道。
叫川哥的壯漢嚇得渾身發抖,拔腿就想跑,但他剛轉身,就被我揪住了。
“用你的話說,想跑,跑得了嗎?”
我掐著叫川哥的壯漢的脖子,冷聲問道。
“兄弟,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叫川哥的壯漢,立馬求饒,而且開口就是江湖話術。
“不好意思,我這人一點都不大度,我屬於睚眥必報型。”
我冷冷一笑。
叫川哥的壯漢,嚇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哭喪著一張臉說道:“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把嘴閉上,別給我廢話。”
我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叫川哥的壯漢,吃痛不住,跪在了地上。
“給我爬過去,給那幾個女同志道歉。”
我指著李悅、左藍他們。
叫川哥的壯漢,一臉為難,讓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給女人道歉,丟人丟到了祖宗家,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兄弟,你別欺人太甚,不妨告訴你,我表舅可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長,你現在放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畢竟今天這事,錯在於我,不然,就憑你打傷了我和我的朋友這事,信不信我叫我表舅,分分鐘把你給抓起來。”
將川哥的壯漢,見求饒不成,開始威脅起我來。
似乎害怕我不信,他還特意讓KTV的經理作證。
“黃經理,你告訴他,我的表舅是不是這附近派出所的所長。”
KTV經理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小兄弟,別把事搞大了,他表舅確實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長,反正你和你的朋友,都沒什麼事,這件事就算了吧,不然,對你沒什麼好處。”
李悅聽到對方的表舅是附近派出所所長,臉色也緊張起來,開始勸我:“洪先生,算了吧,反正藍藍也沒事,咱離開這裡。”
左藍也附和道:“洪老闆,謝謝你替我出頭,給我討公道,但還是別把事給鬧大了。”
叫川哥的壯漢,見自己抬出表舅來,這麼多人都害怕,一下又神氣起來,嘴角上揚道:“兄弟,聽到沒,別把事鬧大了,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吃”字剛說完,我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叫川哥的壯漢,被我這一巴掌給扇倒在地,躺在地上,腦瓜子嗡嗡的。
現場眾人再次一驚。
沒想到我膽子這麼大,明知對方的表舅是附近派出所所長,還敢動手。
“洪先生,咱趕緊走吧,估計警察馬上就要來了,早知道,我剛剛就不報警了。”
李悅被嚇壞了,趕緊走上前,拉著我的手,要離開KTV。
左藍和她的同事們,也都走到我身邊,勸我趕緊離開。
可好巧不巧,這時候五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員,走了過來。
看到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人,不少人還掛了彩,躺在地上痛苦慘叫。
他們立馬把警棍甩了出來。
“都別動,地上這些人是誰打傷的?”
為首的警官問道,他四十來歲,臉上稍微有些發福。
“張所,是他打傷的我們。”
地上躺著的混混,全都抬手指著我。
這位張所長立馬看向我,臉色不怒自威。
要是之前,被警察,還是一位所長這麼看著,我肯定會緊張、害怕。
別小看海城的所長,那可是標配的副處級幹部。
在小縣城,相當於警察局局長了。
這相當於我在學校上學,被警察局的局長這麼看著,我能不緊張,不害怕嗎?
但只能說,今時不同往日。
魏正雄這位廳官大佬,我都敢招惹,甚至把他的女人給上了。
而且,我跟鄒成濤這位浦東分局的局長,稱兄道弟。
還能怕了一個所長?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倒要看看,他今天是打算徇私枉法,利用手中權力,給自己的外甥撐腰,還是打算秉公執法。
張所長眉頭微微皺起,沒想到我一個小屁孩,居然敢跟他對視,臉色有些不悅。
這時,倒在地上的孟川,見到警察來了,腦子一下清醒了。
他從地上迅速爬了起來,看著為首的張所長,立馬喊道:“表舅,你來得正好,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要被人給打死了。”
張所長看到孟川的一瞬,神色一怔,從他表情能看出,他也很意外,又是自己的外甥在這裡惹事。
緊接著,他臉色又是一沉,對孟川在大庭廣眾之下,喊自己表舅一事,不是很高興。
孟川也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稱呼。
不管他跟自己的這位表舅,關係有多深,有多熟悉,也不應該在辦案的時候套近乎。
用他表舅經常說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影響不好。
於是尷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說話。
張所長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KTV經理,問是不是我把人打傷的。
KTV經理是個人精一樣的人物,當著孟川這位所長舅舅的面,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心裡跟明鏡一樣,立馬點頭說是,畢竟我打傷人,本來就是事實,但是我為什麼打傷人,他是一句話不帶提的。
確定是我打傷的人之後,這位張所長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手下警員拿手銬,要給我銬上。
全程,我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甚至主動配合,伸出雙手,讓警員把我給拷起來。
我就是要看看,這位張所長,是打算如何辦案的。
不過,李悅、左藍和她們的同事見我要被拷起來,立馬給我說情,並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他們說我是為了救人,迫不得已才動手打人的,完全屬於自衛,不應該抓我。
要抓就應該抓孟川,他騷擾婦女在先,而且還想強姦婦女。
張所長看了一眼孟川,陰沉著臉。
孟川嚇得渾身一顫,連連說道:“張所,他們是汙衊,我才沒有騷擾婦女,更沒有強姦婦女。”
李悅、左藍他們看著孟川矢口否認,氣得咬牙,從未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你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李悅瞪著孟川。
孟川聳肩笑道:“本來就沒有的事,我為什麼要當?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你說我騷擾婦女,行吧,拿出證據來吧,只要有證據,我就認。”
“你……”李悅氣得俏臉發紅。
左藍說道:“你摸我胸,把手伸進我衣領子裡,還要說把我拉進廁所裡給幹了,我就是證據,我身邊的同事,都可以作證,要不是洪老闆及時出手,我恐怕已經被你給欺負了。”
“對,我們都可以作證。”她的幾個同事,連連點頭。
孟川好笑道:“你說我摸你胸,我還說你摸我褲襠呢,我本人也是證據,我的兄弟們都可以替我作證。”
“對,我們也能作證。”孟川的朋友也爭相附和道。
李悅、左藍他們都聽傻了,沒想到這些混混這麼能狡辯。
“行,我們作證不算,那他們呢。”左藍指著KTV經理和一眾保安人員。
“黃經理,你好好說,你看到我騷擾了他們沒有?”孟川瞪著KTV經理。
KTV經理看著張所長說道:“張所,我是事後才趕過來的,前面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清楚。”
“你是不清楚,但你身後的那些安保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他騷擾我,欺負我。”左藍說。
那些安保人員,一個個都搖頭:“不好意思,我們是真沒看到,我們也都是聽到打架的動靜,才趕過來。”
“你們……”左藍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孟川得意揚揚,朝我示威,露出挑釁的目光,並且用唇語對我說:“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張所長這時說道:“既然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就都回派出所,接受問訊吧,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會調查清楚的。”
“張所,我十分願意配合,我跟你回派出所,只怕某些人不願意配合。”孟川陰陽怪氣,明顯是在說我。
我微笑道:“我當然也願意配合。”
“既然如此,那就都跟我回所裡。”
隨著張所長一聲令下,我們一群十多個人,包括KTV經理在內,都被帶去了附近的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