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周茹對我發飆(1 / 1)
徐曼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俏臉一下就佈滿了紅暈,連耳根子都紅了。
其實,她把那句“要賴上我”的話一說出口後,心裡也後悔極了。
明知道我有女朋友,卻還要賴著我,她覺得自己言語太過於輕浮了,擺明了想當第三者。
她內心是不太接受這樣的自己。
但是她內心又是矛盾的,又期待著我的回答,眼睛一眨不眨,也怔怔的看著我。
可我怎麼回答?
於是,我們倆就這麼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話,氣氛又曖昧又尷尬。
好在這時,有人敲響客房門。
我連忙轉移話題,“我去看看是誰敲門。”
說著,我快速撩起被子,下床穿鞋。
徐曼也大鬆了一口氣,同時,她也不好意思繼續躺在床上,被人所誤會她真的跟我上床了,旋即跟著下床,並第一時間用髮卡,把頭髮盤了起來,並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銀行制服,昨晚她一下班,就跟我來和平飯店,身上還穿著上班的工作服,看起來,別有一番風韻。
穿好鞋的我,快步來到客房門口,開口問道:“誰啊?”
“洪宇兄弟,是我。”門外傳來林海的聲音。
我立馬開啟房門。
睡了一晚的林海,醒也酒了,精神好得很,看到我開門的一瞬,第一時間將頭朝房間裡探了探。
當看到徐曼的身影后,朝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徐曼被林海看得一臉心虛,儘管她跟我,什麼也沒發生,但同睡一張床一晚上,誰能解釋得清呢?
因此,她臉蛋一下就紅了。
但她心裡也明白,自己越是表現得害羞心虛,越加坐實了昨晚跟我上床的事。
於是她表面故作鎮定,彷佛什麼都沒發生,甚至主動朝林海打招呼。
“林哥早上好。”
“徐小姐你也早上好啊。”林海笑道。
下一秒,林海低頭湊在我耳邊,輕聲調侃道:“洪宇兄弟,還是你豔福不淺啊,這麼快就把徐小姐這等美人給拿下了,當真是了不起。”
什麼叫拿下了?
我對此哭笑不得,但同樣不知道怎麼解釋。
正如徐曼剛才說的一樣。
我跟她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而且是在兩個人都喝多了的情況下,結果卻什麼也沒幹,說出去誰信啊。
忽然,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藉口,小聲解釋道:“林哥,你可別瞎說,毀了人家徐小姐的清白,我其實跟你一樣,也是今天一大早才過來找徐小姐聊聊天的,昨晚我可沒在這裡睡。”
“不能吧?”
林海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剛詢問服務員你住在哪間房,是服務員他告訴我,你昨晚就睡在徐小姐這間客房的,所以我才找過來的,難不成是服務員騙了我?”
被戳穿,我臉色有些尷尬起來,也不好再辯解了。
畢竟這種事,越描越黑。
只是聳了聳肩,淡淡說道:“林哥你不信也沒辦法。”
林海見我死不承認,笑了笑說道:“洪宇兄弟,老哥懂,你有女朋友,不想聲張這事,放心,老哥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到,把這事爛在肚子裡。”
你看到什麼了?
我內心很無語,但好在林海不想在這話題上繼續糾纏。
畢竟,我被調侃兩下,倒是無所謂,我一個男人嘛,睡了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大美女,這不僅不是一件丟臉的事,反而還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但徐曼是個女人,這就不一樣了,清白這種東西,對女人來說,還是很珍貴的,至少在那個年代如此。
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林哥,你這一早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林海說道:“還不是那姓杜的小赤佬,昨天被我羞辱了一頓,結果晚上就安排人,去我洗浴中心鬧事,我剛好昨晚又喝多了,睡得昏天黑地,沒接到吳經理的求助電話,導致我手下的人沒憋住火,跟鬧事者起了衝突,還見了血,我的幾個兄弟現在還在派出所裡關著,我得去一趟派出所把人贖出來,所以過來跟你打個招呼走。”
我面露擔憂之色:“林哥,事情不大吧?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派出所?”
林海笑道:“沒事,小事一樁,雙方都沒有人受重傷,都是皮外傷,加上是對方鬧事在先,頂多就是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交點罰款人就能出來,你就不用去了,這不是有徐小姐還要你陪嘛。”
我苦笑道:“林哥,你的心可真大,還有心情開玩笑。”
林海笑道:“事情都發生了,愁眉苦臉也沒用啊,再說了,就這點小事,還影響不了我的心情,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我什麼風浪沒見過。”
我倒沒覺得林海在吹牛,能混上大哥,還坐過牢,確實,這點事不叫事,我說道:“行吧,那我就不過去了,但昨晚林哥你是替我出頭,才掏槍對付姓杜的,罰款算在我身上,要交多少錢,你待會給我報個數。”
林海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洪宇兄弟,你這話可就見怪了啊,我是替你出頭不假,但你也是為了幫老周,老周是我多年老友,所以你也算是在幫我,你幫我在先,姓杜的報復我,怎麼能讓你擔責。
再說了,咱們兄弟之間談錢,那可就傷感情了,而且本來也沒多少錢,撐死了幾千塊錢,還不夠你昨晚請我和我的兄弟們的一頓飯錢。”
“既然林哥這麼說了,那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也不再多言,正如林海所言,錢不多,沒必要計較,大不了下次再多請林海和他的兄弟們吃頓飯。
“這才對嘛。”林海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得趕緊去一趟派出所。”
我點了點頭。
林海抬頭,又朝客房裡的徐曼笑著打了聲招呼:“徐小姐,下次再見啊。”
“林哥,你慢走。”徐曼揮了揮手。
我目送林海離開後,把房門關上了,轉身看向徐曼,腦海裡想著剛才林海誤會的話,自覺心中有愧。
雖說我和徐曼,的確什麼也沒幹,但我也的確毀了徐曼的清白,至少在林海心裡,已經認為徐曼跟我上床了。
所以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對徐曼,該說些什麼好。
負責嘛,我肯定不會負責,要不然也太冤了,什麼也沒幹,連胸都沒摸到,卻要負責,負哪門子的責?
但不負責嘛,毀了人家聲譽也是事實,總不能真要當個不要臉的渣男,不管不顧?
徐曼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動找話題緩解氣氛,問道:“剛才林哥趴在你耳邊,跟你說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呃,沒什麼。”我尷尬笑道。
打死我也不會告訴徐曼,林海剛才調侃我跟她上床的事,要不然,她又拿我毀她清白的事,要我負責,賴上我,我真不知道如何應對。
“切,你不說,我也知道。”徐曼抿嘴一笑。
“那你說說,剛才林哥跟我說什麼了?”我試探問道。
徐曼臉紅道:“我不說,反正我知道,但我就不告訴你。”
見女人這表情,我也不傻,知道這女人顯然已經猜到了,也是,就剛才林海那猥瑣的表情,但凡有點心的人,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但她不戳破,我更不會主動去說。
在客房裡,又跟徐曼曖昧地聊了一會天之後,徐曼手機的鬧鐘響了。
這是她平時給自己設定的起床時間。
起床之後,要洗漱,還得簡單化個妝,雖說她家離上班的銀行,比較近,但她是走路去上班,怎麼也得走十多分鐘。
因此,她定的鬧鐘時間,跟上班時間,差了一個小時。
要是在家裡,她肯定不急,但這是在和平飯店,在黃浦區,她上班的地方在浦東區,兩地之間隔了二三十公里。
“完了,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班了,我得趕緊走了。”徐曼焦急道。
“徐小姐,別急,我開車送你,應該不會遲到。”我說道。
“行,謝謝洪先生。”
“客氣什麼,應該的。”
我跟徐曼剛離開客房,正好在走廊上,碰到周志乾也從他的客房裡走出來。
相互打了聲招呼。
周志乾說道:“洪老闆,我正要去你客房裡,跟你告辭呢,剛才我睡醒,給林哥打電話,才知道林哥的洗浴中心,昨晚出了點事,他人已經趕去了派出所,我打算過去看看情況。”
“這事我知道,林哥跟我說了,不是什麼大事。”我說道。
周老闆忍不住爆粗口,“媽的,就知道那姓杜的不會善罷甘休,得虧昨晚沒出什麼大事,不然老子跟他沒完,別怪我不講江湖規矩,把他那地下賭場給舉報了。”
我拍了拍周志乾的肩膀:“行了,老周,也別發脾氣了,跟姓杜的仇以後再說,你先去派出所看看,如果有什麼麻煩,你讓林哥給我打電話,我在浦東警局有點關係,如果林哥不好意思麻煩我,你給我打電話。”
“行,我就先過去了。”周志乾點頭道。
我說道:“我正好也要送徐小姐上班,咱們一起下樓。”
周志乾看著我和徐曼,露出了和林海一樣的猥瑣笑容:“洪老闆,昨晚你跟徐小姐休息得可還好?”
徐曼哪能聽不出周志乾的言外之意,頓時羞紅了臉,一句話也不敢說,但心裡,卻別有一番甜滋滋的味道,她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別人誤會了我跟她的關係,甚至還有些小高興。
我苦笑道:“周老闆,別開玩笑了,徐小姐臉皮子薄,禁不起你逗。”
“明白,我不說了。”周志乾哈哈笑道,很懂得玩笑話要適可而止。
乘坐電梯下了樓,來到酒店外的停車場,我和周志乾各自開車離開。
一路疾馳,四十分鐘後,我把徐曼送到了郵政的三林支行。
“徐小姐,沒遲到吧?”我笑道。
“沒,還有十分鐘呢。”徐曼笑道:“洪先生,今天上午,你貸款的事,應該就會有結果,我等我的好訊息。”
“嗯。”我點頭。
徐曼解開安全帶下車,臨關門時,忽然彎腰,撅著屁股看著我。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最上面的紐扣是開著的,一彎腰低頭,飽滿圓潤的風景,頓時暴露在我眼前。
經過昨晚的事,我可不敢多看惹是非,目光從徐曼的胸口,移動到她的眼眸之上,問道:“徐小姐,還有事嗎?”
徐曼似是鼓起了勇氣,開口說道:“洪先生,其實我讓你對我負責的話,還說要賴上你的話,都是跟你開玩笑的,咱們之間清清白白,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你更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麼,就覺得對不起我,我這人接受過高等教育,思想沒那麼封建,而且你昨晚,也是關心我,才到我房間去的,更是我自己主動拉著你的手,不讓你走,這些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好了,我的話說完了,再見。”
跟我輕輕揮手,徐曼關上了車門,轉身朝銀行裡走去。
我透過車窗,看著徐曼婀娜的背影,大鬆了一口氣。
我最怕徐曼拿著我毀了她聲譽的事來責怪我,然後逼著我對他負責。
現在她把話說開了,並表示不怪我,還勸我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渾身一下就輕鬆了。
同時,我心裡對徐曼的好感,也不由多了一分。
她對我有好感,卻不用任何手段,強迫我跟她在一起,為人大大方方,坦坦蕩蕩,我很欣賞她的性格。
回過神來,我的心情很愉悅,打算也去一趟派出所。
姓杜的打擊報復林海,有我的一份責任,我不管不顧不太好。
儘管林海說了,這事不用我管,但去不去,是我的心意。
然而在去張楊路派出所的路上,我接到了周茹的電話。
“喂,茹姐,這一大早,給我打電話,什麼事啊?”
“你昨晚幹什麼去了?”周茹語氣很冷地質問我。
我神色一怔,自從周茹跟我在一起之後,很少用這種冰冷的語氣跟我說話,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是昨晚,我跟徐曼睡在一起的事,她知道了,醋意大發,來找我興師問罪?
這想法剛冒出,就被我給否定了。
昨晚我跟徐曼睡在一起的事,周茹怎麼可能會知道。
除非她當時昨晚也在和平飯店看到了。
可如果她看到了,估計當時就會上來興師問罪,不至於事後給我打電話。
確定不是被“抓姦”,我也沒什麼好怕的,說道:“我昨晚跟幾個朋友喝酒,喝多了後就睡著了,怎麼了?”
周茹說道:“你說怎麼了,我給你打了四五個電話,你都不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你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嗎?”我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了下來,檢視了一下未接電話,發現周茹昨晚還真給我打了四個電話,但我昨晚睡得太死了,電話鈴聲一個也沒聽到。
“茹姐,不好意思啊,我昨晚喝斷了篇,回到家倒頭就睡了,真是沒聽到你給我打電話。”我解釋道。
“沒聽到就沒聽到吧,我也不是來找你問罪的,我就是想問你,你不是剛從我這裡拿走了五百萬嗎?怎麼還要在銀行貸款,你小子該不會是拿著我的錢,去吃喝嫖賭抽了吧?”周茹說道。
周茹知道我在銀行貸款的事,我倒是不太驚訝,昨天徐曼就跟我說了,銀行的稽覈團,會稽覈合同的真實性,那勢必會給周茹的公司打電話詢問,因為世紀花苑的專案,就是我跟周茹公司籤的,那麼周茹作為老闆知道這事,一點不奇怪。
我苦笑道:“茹姐,我是什麼人,你心裡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去吃喝嫖賭抽,我貸款,自然是用於承包工程。”
“你的意思是,你又有新的工程專案了?”周茹問道。
我說道:“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什麼專案?誰介紹給你的?”周茹又問。
“建設一個汽車廠。”我只說了專案,沒說是誰介紹的,周茹對吳紫涵可是頗有成見的,覺得吳紫涵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姑娘,而且喜歡猛男,而我正好也是猛男,我要是跟周茹說,是吳紫涵介紹的,恐怕周茹會多想,覺得我跟吳紫涵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說。
但我不說,周茹卻已經猜到了,“這專案是吳紫涵介紹給你的吧?”
我有些驚訝道:“茹姐,你怎麼知道?”
周茹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了,吳紫涵的爸爸,是國企汽車廠的老總,最近要建設一個新的汽車廠,聽說規模還挺大,在圈內都傳開了,很多建築公司,都蠢蠢欲動,想走關係拿下這個專案,萬萬沒想到被你小子給拿上了,老實跟我說,你是怎麼拿下這個專案的?是不是靠出賣色相,跟吳紫涵那小妮子在一起後,她說服她爸,把這專案給你的?”
我就猜到周茹會往這方面想,苦笑道:“茹姐,你的想法能不能正經點,我是那種人嗎?”
“誰知道呢,吳紫涵那小妮子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你跟她上床,不僅不吃虧,還能得到一個比較大的工程專案承包,甚至還可能攀上吳家這顆大樹,何樂而不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周茹反問。
我無語道:“茹姐,你如果非要這麼認為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問心無愧,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掛了。”
“你敢掛。”周茹威脅道。
我這人,最不怕被威脅,二話不多說,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結果剛結束通話,周茹又打了過來。
我再次結束通話,周茹再次打來。
第三次,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手機還沒放在耳邊,就聽到了周茹憤怒的咆哮聲。
“王八蛋,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敢掛我的電話,姐姐我昨天晚上,聽到助理跟我彙報,說銀行方面在稽覈你貸款的事,聽到這個訊息時,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我生怕你出了什麼事,趕緊給你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結果你可倒好,不接我的電話,害得我一晚上沒怎麼睡好覺,好不容易睡著了,心裡擔心你,沒睡兩個小時,立馬又醒了,醒了之後,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你卻掛我電話,你還有良心嗎?”
我這才知道,周茹給我打好幾個電話,是擔心我的安全,心中既感動又慚愧。
“茹姐,對不起,我剛才衝動了,不該掛你的電話。”
“哼,現在知道說對不起了,沒用,你已經深深傷害到我了,你說怎麼辦吧。”
“茹姐,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任由你處置行吧。”
“這還差不多。”見我認錯態度良好,周茹憤怒的心情好了一大半,收起脾氣說道:“我現在罰你來見我,親自給我道歉,我在上次的酒店裡等著你。”
“茹姐,能不能過會再去找你,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我說道。
周茹不高興道:“你有什麼事,比來見我更重要?”
我說道:“我有幾個朋友出了點事,在派出所,我得去看看。”
周茹沉默了幾秒,說道:“行吧,給你兩個小時處理事,兩個小時之後,立馬到酒店找我,我等著你。”
“好的,茹姐,你真善解人意。”我順勢給了對方一個彩虹屁。
周茹哭笑不得道:“行了,別拍馬屁,兩個小時之後,我見不到你,我跟你算總賬。”
這回輪到周茹,把話說完後,她直接就掛了電話。
“這女人,想我就想我了,還非得端著姿態。”
我看著手機螢幕,搖頭一笑,正要收起手機,結果鈴聲又響起。
我以為還是周茹打來的,定睛一看,才發現不是,是許昌盛打來的。
隱約間,我也猜到了許昌盛打電話過來的目的,怕是和周茹一樣,詢問我貸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