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猛鬼出籠(1 / 1)
恐怖的詛咒之力從神臺上爆發。
首當其衝的就是離最近的趙友志,整個人猝不及防向後栽倒。
在長袍之下皮膚迅速乾枯發黑,腐爛成蜂窩狀。
此刻陳伯嶽心如止水,只有一個念頭,殺光這裡的所有喘氣的和不喘氣的。
陳伯嶽本以為肉體凡胎的趙友志在邪蓮法身下毫無抵抗力。
然而只見趙友志掙扎著爬起來,顫顫巍巍的掏出了一隻斷手。
“邪祟退散!”
趙友志低沉顫抖的聲音響起,被他拿起的斷手,蜷縮的五指突然張開。
一股堂皇大氣的驅邪之力噴湧而出。
“開什麼玩笑?”
陳伯嶽即使在法身狀態下的冷靜心態,也有些崩不住。
你一個卐應宮邪靈信徒,從哪兒搞出來這玩意兒的?
陳伯嶽直接被這驅邪之力擊退數米之遠,不知道還以為他才是靈異片的BOSS一樣。
不過這驅邪之力並沒有對陳伯嶽造成什麼傷害。
當陳伯嶽想要移動時,卻忽的邁不動腿。
他微微低頭一看,發現地下伸出了數只腐爛的手臂,死死的抓著他的腿。
也因為邪蓮法身的侵蝕,觸碰他腿的手臂迅速融成一灘爛泥,接著又繼續冒出新的手臂。
“是真該死啊!”
陳伯嶽聯想到之前地面那柔軟的觸感,立刻就反應過來一件事。
地板下全是屍體!
一時間,連邪蓮法身狀態下的冷酷心境都驚覺駭然。
下一秒,地板上的黑色符紙紛紛飄飛,猛烈的怨念與煞氣沖天而起!
薄薄的地板破碎,露出了掩藏在下面的無數破碎屍體。
只見信徒們紛紛盤腿而坐,掏出匕首毫不猶豫的捅穿了自己的心臟,頭一歪就死了。
“你阻擋不了我!”
趙友志顫顫巍巍的站在神臺上,掀開兜帽露出了被咒力腐蝕的臉。
“亂陽倒陰,群靈聽令,誅邪!”
趙友志的話語在陳伯嶽聽來荒誕無比。
心想咱倆誰比誰更邪啊!
咚!咚咚!咚咚咚!
起初零星的悶響聲,到後面似下暴雨一般響起。
陳伯嶽看見了一具具屍體,從樓上回字形走廊上下餃子一樣落下。
一時間,整個天井平臺擠滿了殘缺腐爛的屍體,紛紛朝著陳伯嶽一擁而上。
猛鬼出籠!
陳伯嶽似滔天巨浪裡的一葉小舟,隨時就要被海浪吞噬。
“火佛修一,心薩嘸哞!”
陳伯嶽的咒令聲,原本是卐應宮弄出來的煞氣怨念,猛的捲起狂風衝進他的胸膛。
一米,兩米直到身形拔高到四米,邪蓮法身才停止增長。
這一刻,無盡的邪念充斥著陳伯嶽的腦海。
“這感覺,太棒了!”
洶湧的咒力圍繞著身軀,同時向四周擴散而去。
原本似野獸般衝向他的屍體,在離法身幾米遠的地方就迅速發黑溶解。
陳伯嶽漆黑的雙眼望向了神臺。
趙友志此時正在搬動他的妻子,試圖想要從這裡逃走。
一同在幫忙的還有一個穿著信徒長袍的人,不過看樣子似乎缺了一隻手。
“趙友志!”
此刻陳伯嶽直接念出他的名字,咒力瞬息而出。
神臺上的趙友誌哀嚎一聲栽倒在地,一隻手臂直接化作黑泥。
只見趙友志拿出斷手按在自己額頭上,黑色的霧氣快速退散。
看著掙扎求生的陳伯嶽內心升起一絲快意。
原本應邪惡陰森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咚!咚!咚!
陳伯嶽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重重的聲響,沒兩步就已經來到神臺之前。
周圍的屍群依舊洶湧的想撲向陳伯嶽,然後在咒力腐蝕下化為烏有。
此時神臺之上,只留下了趙友志,他的老婆已經被剛才的信徒搬走了。
“為什麼你不早點出現呢?”
趙友志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口。
陳伯嶽無心理會,腦子中殺戮的慾望與傳播詛咒的渴求正在擠出他的理智。
邪蓮法身的副作用,在天井平臺洶湧的怨念煞氣加成下無限放大。
陳伯嶽伸出手準備直接掐死趙友志結束這一切。
忽然,一股和他同樣邪性的力量猛然爆發。
整個神臺爆炸開來,露出了掩蓋在下面的東西。
竟然還藏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一個年輕女人赤裸上身畫滿了符咒,似野獸一樣兇狠的看著陳伯嶽。
“你們這種人的血液,果然是最好的祭品。”
命大的趙友志從神臺碎片下面爬了出來,不停咳嗽著,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吼!”
刺耳恐怖的野獸一樣的吼叫聲從女人嘴裡咆哮而出。
隨後同一樣為邪靈化身般的陳伯嶽對上了眼。
邪蓮法身VS降世邪靈。
洶湧的咒力剎那間碰撞在一起,周圍的屍群似遇見大火的蠟燭一般紛紛燃燼。
“這可和劇情裡不一樣,難道是因為有我這樣的人的血液嗎?”
陳伯嶽想著,他也看見了破碎神臺下,地面刻印出的凹槽,裡面還有沒幹透的血液,其中有陳伯嶽的一份兒。
此時整個天井平臺已不似人間,更像是惡鬼地獄。
但凡有個正常人在裡面都會瞬間暴斃。
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音響起。
被邪靈降生的女人四肢詭異折斷,傷口處湧出了河流般的黃紅泥水,順著地面蔓延到了陳伯嶽腳邊。
腥臭,腐爛的味道鑽入陳伯嶽鼻腔,雙手反蓮花法印一出,這黃紅泥水被詛咒之力攔住。
兩股力量一時間陷入僵持。
陳伯嶽感覺到忽然有些不妙,他覺得自己的思維逐漸開始模糊,似乎腦子裡出現了另一道意識,在叫囂著嘶吼著。
邪蓮法身的代價已經凸顯,陳伯嶽估計堅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徹底淪為邪魔。
“陰兵鬼馬!出!”
陳伯嶽當機立斷,顧不得肉疼直接動用了鍾馗給的報酬,他的理智撐不了太久。
或許楊金安真的算到了這一劫難,才會找上鍾馗。
嘩啦啦!
漫天鐵鏈交錯而出。
陳伯嶽和邪靈紛紛被陰兵的鎖魂鐵鏈死死捆住。
邪蓮法身裡的怨念煞氣快速消散,身形迅速縮小。
直到陳伯嶽取消掉了詞條後,鎖鏈才鬆開。
陳伯嶽渾身大汗淋漓,頭暈目眩,整個人好似被掏空了一般。
隨後栽倒在地上,這一次沒有了屍群的隔絕“縛地”發揮了作用,快速的修復著身體上的損傷。
然而邪蓮法身帶來的精神傷害也糾纏著陳伯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