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新的詞條(明天週二求追讀!)(1 / 1)
“老闆!看見你安全就好了!”
周昆開著破桑塔納出現在陳伯嶽面前。
陳伯嶽累的不太想說話,雖然身體上被“縛地”修復了不少。
但精神上的疲憊怎麼都擋不住。
“趕緊離開這裡。”
囑咐了一句,陳伯嶽再也抵擋不住睏意,閉眼睡去。
等到睡醒,他依舊感到十分難受。
透過後視鏡陳伯嶽看見自己的臉頰再次凹陷了下去,整個人瘦了一圈。
這一趟單子總體來說他是賺了,雖然顧客沒了,報酬一分沒少,甚至更多。
他趕緊拉著周昆找了個餐館美美吃了一頓,買了點零食給陳樂瞳帶回去。
一進門,陳伯嶽就看見小恐龍撞在他肚子上,細小手臂死死的抱著他。
“堂叔,我做噩夢了,夢見你被一個醜醜的大鬍子帶走了。”
陳樂瞳悶聲悶氣的,看樣子心情很不開心。
“誰也帶不走堂叔哦,給你帶了零食呢。”
陳伯嶽一把抱起樂瞳走進屋子,就看見和尚和學弟兩人擠在沙發上睡著了。
兩人的臭腳都懟在了對方的臉上。
此時清晨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戶撒了進來。
安撫好陳樂瞳,陳伯嶽沒有打擾和尚和學弟的休息,走進了自己屋子。
拿出鏡子細細的看著自己的臉上。
些許黑色的血管隱隱浮現在臉上,兩隻眼睛血絲密佈。
他撥通了楊金安的電話,對方几乎是秒接。
“活著回來了?明天週末我放假,過來看看吧。”
“好,需要準備什麼嗎?”
“吃飽喝足就行。”
男人之間的電話向來不長。
陳伯嶽毫不意外楊金安知道他目前情況,在他看來楊金安完全就是林火旺小時候的翻版。
唯一不一樣的可能就是脾氣了,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林火旺的經歷獨一無二。
既然楊金安那邊沒有表示為難,陳伯嶽就知道自己的問題還不算糟糕。
現在心情放鬆下來後,開始盤算起自己的收穫。
先是趙友志的合同,上面標註了他在臺中,臺北的四處房產,都無償贈予給了他。
同時也將現金全部換成了黃金放在臺中一處房產內。
這就是趙志友所有的家當了。
陳伯嶽回想起昨夜趙志友臨死前那平靜祥和的眼神,就不由的感嘆起來。
電影裡他就是為了妻子不惜犧牲一切的人,如今也算得償所願吧。
只是有一點讓陳伯嶽很在意,那就是為什麼會導致這樣的變化。
雖然現實世界和電影有差別,但不至於偏差這麼多,尤其是同樣的逆八卦運用,這背後應該還藏著什麼東西。
不過陳伯嶽並不是很想去管,他從始至終就是掙錢享受生活,掠奪詞條走的更遠罷了。
然後他開始查詢起自己的系統提示
“獲得新的詞條:不可言(金)(禁忌)(被動),降靈(金)(一次性)。
不可言(金)(禁忌):你的名字將會成為禁忌符號,非自願下不可詛咒不可窺視。
降靈(金)(一次性):肉體損毀,靈魂完整時可透過他人肉體重生。
詞條:道種心魔抵抗成功,意志提升,禁忌力量代價略微減輕。”
陳伯嶽看著收穫心情好了許多,在這滿天鬼怪的世界。
名字和八字一樣重要,許多詛咒害人之法中,前者就是重要媒介。
當然這只是個金詞條,陳伯嶽不會盲目相信自己萬咒不加身。
最多就是低層次的禁忌法術不能作用他身上。
如果是遇見林火旺和鍾馗這樣的人和神明,陳伯嶽覺得這詞條就是廢的。
兩個詞條中,陳伯嶽認為最重要的最看重的其實是“降靈”。
這可是一條命啊,一份重要的底牌。
而“道種魔心”這詞條的升級則在他意料之中。
回想起邪蓮法身下自己的恐怖想法,陳伯嶽覺得這玩意兒還是少用。
不然死了一個大黑佛母,結果他變成大黑佛祖那就搞笑了。
“得好好休息休息了,人生嘛就是要享受才對。”
陳伯嶽關掉系統提示,準備倒頭就睡,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老闆!樓下來了很多警察!”
周昆的聲音有些慌張。
“警察嗎?沒事的你先好好休息。”
陳伯嶽安撫了一句就結束通話電話,他沒想到灣灣警察效率這麼高。
一夜不到的時間,就找上門來了。
很快,敲門聲響起,驚醒了學弟和和尚兩人。
一開啟門,警察一窩蜂的衝了進來。
“陳先生,您涉及一起重大殺人案件,請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陳伯嶽聽著領頭女警那撒嬌式的語氣,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灣灣抓人都這麼軟綿綿嗎?
不過他也沒為難對方,老老實實的跟著上了警車一會兒就到了警局。
一進門就看見阿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見陳伯嶽進來後表情才有點變化。
“怪不得這麼快,看樣子是你報的警。”
看見阿呆身上沒有被拘禁措施,陳伯嶽並心想道。
不過他並沒有什麼生氣的情緒,因為一棟樓裡死了那麼多人,警察找上門是遲早的事情。
“陳先生,昨夜八點您去新義路中段114號嘉誼大廈是做什麼?”
“我有個客戶約我去做清潔。”
“陳先生您是做清潔事務所的,大晚上去做清潔這不合理。”
“誰規定晚上不能做清潔的,還有發生什麼事了得說一下吧。”
陳伯嶽面對女警的詢問對答如流,一副他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
“不好意思,陳先生您可以詳細說說您進樓後有沒有遇見什麼人。”
“沒有遇見,我做完清潔就回家了。”
陳伯嶽句句屬實,反正打掃打掃邪靈,也算是做清潔了吧。
同時他想到樓裡應該是有監控的,昨夜發生什麼照理說應該全被錄下來了。
除非有人把所有監控處理了。
一番審問之後,發現從陳伯嶽這裡得不到資訊之後,審問的警察眉頭緊鎖。
直到被女警送出門時,陳伯嶽開口問道:“昨夜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女警秀眉緊蹙想,看了一眼陳伯嶽帥氣但消瘦的面龐道:
“昨晚上嘉誼大廈死了很多人,聽那邊同事說吼。
是什麼邪教會搞獻祭,整棟樓全是那什麼教的信徒,樓裡的監控都用不了,這下有得忙了。”
看著一臉焦慮的女警,陳伯嶽笑著安慰道:“下班好好好的睡一覺,別把自己累壞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一直在“陰身”狀態下的陳伯嶽看見眼前的女警身上汩汩冒著怨念。
或許又是新的一單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