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回興中村(義父們追讀拜託了)(1 / 1)
“你想泡我?”
女警大膽開麥,顯小的制服勾勒出誇張的大雷。
然後就看見陳伯嶽熟練的從口袋掏出了一張名片。
“誤會了,我是個生意人,有需要聯絡我。”
陳伯嶽笑著道,然後轉身離開,反倒讓接過名片的女警摸不著頭腦。
“速通特殊清潔事務所?我家有保姆不需要打掃清潔啊?”
女警有些疑惑,不過想到陳伯嶽有些帥氣的臉,還是把名片收了起來。
當她走回警局內時,坐在一旁的阿呆死死盯著她。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女警被盯的不自在,趕緊走進洗手間照著鏡子。
阿呆看見女警走後,眼神又變的呆滯起來,看上去沒有生人該有的活力。
另一邊,陳伯嶽回到事務所後,同周昆他們打了個招呼後,就倒頭大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一覺醒來並沒有想象中的神清氣爽,反而是一晚上的噩夢不斷。
夢裡一直有無數個聲音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說個什麼玩意兒。
“樂瞳,堂叔今天還要出門辦點事,你在家乖乖的。”
陳伯嶽捏了捏陳樂瞳的小臉道。
“老闆你忙,我陪樂瞳玩。”
一旁學弟插話道。
他刮掉鬍子後確實年輕了不少,配合清澈愚蠢的眼神,看上去和二哈是同類的感覺。
“麻煩你們了。”
陳伯嶽客氣的說道,他並不是那種當了老闆,就不把下屬當人的人。
下樓後,周昆早已經等了許久。
此刻這個中年男人臉上佈滿憂愁。
“老闆,你說我表哥他怎麼...唉。”
周昆從陳伯嶽口中已經知道發生的事情。
“別想太多了,至少他達到了自己目的不是嗎?”
陳伯嶽不太會安慰人,趙友志在他看來,雖然可惜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手上也犯下了血債。
一路上,周昆一直在敘述著他和趙友志的成長經歷。
陳伯嶽沒有插話,安靜的當一個聽眾。
很快,興中村就到了,熟悉的地藏王廟就在眼前。
下車前,周昆問出了一個問題。
“老闆,你說我表哥的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錯嗎?怪只能怪那些利用人性的邪徒吧,這種事斷不絕,這種人殺不盡。”
陳伯嶽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有慾望,那就會產生無盡的罪孽。
等陳伯嶽走遠,車上的周昆情緒終於忍不住一拳頭錘子方向盤上。
陳伯嶽一進廟內,就看見楊金安瘦小的身子在佛像前上香。
一塊靈牌就這麼放在香爐邊上,刻著趙友志的名字。
“這人殺邪徒有功,沾無辜人血有罪,菩薩說先讓他去刀山地獄熬一熬。”
楊金安轉身說道,然後指了指邊上的蒲團道:“坐下吧。”
陳伯嶽點了點頭,坐在蒲團上,看著楊金安的下一步動作。
原本以為對方可能會卜卦或者用其他手段。
結果只見楊金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令牌,啪的一下拍在陳伯嶽腦門上。
陳伯嶽被拍的眼冒金星,一時間都來不及發怒。
“別動!你問題嚴重咧!”
楊金安煞有介事的說著,隨後又是兩下拍在陳伯嶽左右肩頭。
別說,這三下下來陳伯嶽整個人神清氣爽多了。
“你不是有我給的木拲嗎?怎麼還能搞成這樣子?”
面對楊金安的疑問,陳伯嶽臉有些發燙,因為他完全忘記這東西的存在。
“額...其實吧當時情況有些特殊。”
“我看你煞氣糊住腦子忘記了吧。”
楊金安毫不客氣的拆穿了陳伯嶽的謊言後,繼續道:“以後多用用腦子,你也不想這麼年輕就去陪火旺叔吧?”
陳伯嶽尷尬的笑了笑,雖然對方說話不太好聽,但其實很明顯的在關心他。
只是楊金安這小孩兒有些彆扭罷了,然後在心裡記上小本本。
“來,給地藏王菩薩和火旺叔上個香。”
楊金安說著讓開了位置,陳伯嶽起身先拜菩薩後拜林火旺。
當他拜完一股暖風吹了進來。
一瞬間,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像是減輕了十幾斤一般。
“灣灣這地方牛鬼蛇神很多的,別哪天死在陰溝裡。”
楊金安絮絮叨叨的,陳伯嶽笑著沒有反駁。
問題解決了就被楊金安趕了出去,臨走前他還在說道:“接下來七天我沒空,別打擾我。”
砰,門被關上,陳伯嶽就聽見了楊金安的誦經聲。
“看來這次沒羊毛薅了。”
陳伯嶽兩手空空的想到,接著轉身離開。
隨後,周昆帶著他去接收趙友志遺留下來的財產。
經過清點,趙友志留下來的黃金足足值1200萬新臺幣。
陳伯嶽也不小氣,當即按照約定的10%劃分給了周昆。
同時因為黃金需要脫手的原因,陳伯嶽還額外支付了5%的跑腿費給周昆。
他深刻明白一個道理,只有捨得花錢,手下的人才會捨得賣命。
這世界可是真的有因果報應的,也不知道那些活著當吸血鬼的老闆,死後會面對什麼。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下他陳某也算是小有資產了。
人一旦突然有錢了,就想報復性的消費。
陳伯嶽也是俗人,也不例外。
等周昆找熟人處理好黃金後,陳伯嶽的卡上就多了一大筆錢。
心情愉悅的返回事務所,一進門就看見和尚和學弟兩人穿著裙子陪陳樂瞳過家家。
“這倆也是真豁出去了。”
陳伯嶽暗笑道,他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倆貨想的是什麼。
“我事情辦完了,你倆也該去跑業務了。”
陳伯嶽開口就要趕人,接下來打算好好的購物消費一把。
和尚和學弟笑呵呵的脫下裙子,他們就等這句話呢。
周昆和他們幾人私底下有個聊天群。
和尚學弟可是很眼紅周昆得到的報酬,恨不得立馬拉一個有錢親戚出來祭天。
沒什麼寒暄,事務所就剩下了陳伯嶽和陳樂瞳。
“樂瞳,明天就要去上學了,開不開心啊?”
陳伯嶽再回來的路上又接到了哪個女老師的電話,通知可以去上學了。
“堂叔你覺得該開心嗎?”
陳樂瞳沒按套路出牌,直接反問道。
“呃?我覺得該開心,畢竟會有小朋友陪你玩。”
陳伯嶽不太會哄小朋友,只能如此說道。
陳樂瞳小臉悶悶的,抱了一下陳伯嶽就小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陳伯嶽不太理解,不過還是隔著房門道:“樂瞳,晚上我們出去逛一逛。”
然而陳樂瞳沒有回答,房間內陳樂瞳坐在凳子上,手拿著筆在本子上塗塗畫畫。
然後跳下凳子,像跳舞一樣在地板上踏著什麼步伐。
叮鈴鈴~
門外的陳伯嶽手機忽然想了起來,一看備註是哪個電臺DJ。
“沈小姐有何貴幹?”
“今晚有空嗎?我有些事不知道該找誰說。”
“沒空啊,我有點忙。”
“我可以付費聊天。”
“在哪兒?幾點?”
約好之後,陳伯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得不感嘆一句看人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