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鍾馗法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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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來晚了。”

陳伯嶽超過約定十五分鐘後才到達餐廳。

對面的沈怡君臉上沒有一點不耐,甚至貼心幫忙擺好餐具。

“這個點確實比較堵車,不怪你。”

“不是堵車。”

替陳伯嶽找理由的沈怡君被哽住了,愣了一下繼續道:

“那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耽擱了,幾分鐘而已。”

“確實很重要,好久沒在路邊看挖掘機挖土了。”

陳伯嶽的話一出口,沈怡君血壓一下就上來了。

把她一個女孩子晾在餐廳十五分鐘,就為了看挖掘機?

挖掘機有這麼好看,有這麼性感嗎?

“有那麼...”

“機械線條十分性感。”

“你有沒有...”

“沒談過,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

“......”

陳伯嶽連續兩次的預判回答,直接給沈怡君搞沉默了。

“沉默嗎?沉默也算付費時間的,對了十五分鐘前就計費了。”

陳伯嶽這句話直接絕殺,搞的沈怡君直接破防呆住了。

塗著口紅的嘴唇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陳伯嶽沒忍住笑了起來,道:“開玩笑,逗你的,我剛才其實扶老奶奶過馬路了。”

沈怡君:?你覺得你很幽默?

然而,陳伯嶽還真沒騙她。

十五分鐘前,他順手超度了一個在十字路口迷失方向的老阿嫲。

“點菜吧,突然找我付費聊天,該不會又撞鬼了吧?”

陳伯嶽隨意開著玩笑,他早已經看過了,沈怡君身上陽氣正旺,一點事兒都沒有。

“看來還真是饞我身子了。”

他如是想道。

沈怡君拋了個白眼球,道:“單純感謝你不行嗎?我也想通了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不再強求什麼了。”

“想通就好,遠離異性珍愛生命。”

陳伯嶽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能不能產生正常的小蝌蚪。

萬一一不小心煞氣混著蝌蚪送了進去,到時候他是姦殺呢還是誤殺呢?

陳伯嶽剛端起茶水呷了一口,差點被沈怡君說出來的話弄的噴水。

“所以,我決定當你的情人!”

這句聲音很大,周圍的食客立馬看了過來。

沈怡君的臉一下就紅了。

該說不說,電視上沈怡君的演員看上去並不驚豔,反倒是眼前這人混血感恰到好處。

皮膚十分細膩,尤其是一雙腿,比命還長。

“咳咳!你認真的?”

陳伯嶽也驚了,沒想到沈怡君的想通了,是身體想被通了。

“認真的,你不是一般人,自古以來有能者妻妾成群是共識。”

沈怡君一臉理所當然,反倒是陳伯嶽下不來臺。

思索片刻後,陳伯嶽還是做了決定。

“別人女孩子都這樣了,我一個男人還畏畏縮縮的,那太丟穿越者的臉了。”

陳伯嶽得出結論後,認真開口道:“我的命不是好命,一輩子都會遇見磨難,你在我身邊註定也會被牽連。”

“我就偶爾找你陪一下,我也是有工作的好不好吼~”

沈怡君也是個事業型女人,如果不是陳伯嶽在紅白雙煞那時,驚豔了她的人生。

她也不會做出如此放棄自尊的選擇。

接下來兩人匆匆用完餐食,在月光下來到花園裡。

“月光浴”啟用。

陳伯嶽感覺自己身上的細胞總算緩了口氣。

兩人揹著手,並肩無言漫步,沈怡君低頭看著腳尖。

陳伯嶽抬頭看著月光。

一陣涼風,吹過樹葉莎莎,似心事滌盪。

慢慢的,沈怡君偷偷看向陳伯嶽帥氣的側臉,深呼一口氣,微微顫抖的伸向陳伯嶽的臂膀。

就當她即將得逞的時候陳伯嶽忽然抬手指了指天上

“看,流星!”

陳伯嶽第一次看見真的流星,沈怡君嘆了口氣也看向天空。

兩人看見一抹流光自宇宙天際而來,又歸於宇宙深處。

叮咚~叮咚!

忽然,陳伯嶽的電話響起,看見是未知號碼。

“喂,速通特殊清潔事務所,我是陳伯嶽。”

當他報出名字後,話筒裡忽然傳出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道虛弱年邁的老者聲音響起。

“道友果然法力高深,透過電話竟可以壓制惡靈。”

“不是?惡靈給我打電話?怎麼找我這個正道先鋒救命?”

陳伯嶽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哪位?”

“道友,上次海岸送煞見過一次。”

“哦,你是那個鍾馗老爺的信徒是吧?”

陳伯嶽想起來是誰了。

“是這樣的,我這邊出現了一個象國來的惡鬼,叫鬼師父,我和師弟無力對抗,需要道友出手幫助。”

“好說好說,見面詳談。”

陳伯嶽心思全在新上門的業務上了,根本沒注意到,邊上沈怡君遺憾的表情。

她不是覺得遺憾,而是可惜和心上人待一起的時間又少了。

“去吧,男人以事業為重。”

沈怡君等陳伯嶽掛掉電話之後才開口。

下一秒,陳伯嶽笑著主動牽起了她的手,猝不及防的襲擊搞的沈怡君臉紅了起來。

“付費時間還有十分鐘結束,親兄弟明算賬,記得付款。”

陳伯嶽笑著說出令人無語的話,不過沈怡君笑的十分燦爛。

十分鐘後,沈怡君也不糾纏自己打車離開了。

不一會兒,周昆也開著車出現在陳伯嶽眼前。

“這車有點破了。”

看著日產小車,陳伯嶽有點嫌棄。

“老闆晚上好。”

周昆在駕駛位置上透過中間後視鏡觀察著陳伯嶽。

“老周,過兩天陪我去挑車吧。”

陳伯嶽說了一句,放鬆的靠在後排座上後,繼續道:

“忘記給你說了,陳俊峰他們都可以借用我的術法,你需要嗎?”

嘎吱一聲,周昆忽然抓緊了方向盤,立馬又鬆開了。

“老闆,我只是個司機,要術法幹嘛,我膽子小不敢動手的。”

周昆的回答沒有出乎陳伯嶽的意料,這小子有很嚴重的事情瞞著他。

“真不要?”

“我...”

“先彆著急拒絕,等我處理完這一單再告訴我答案。”

陳伯嶽把話堵上了,他所謂的借術法,也是想看看周昆最後願不願意說實話。

如果他真要瞞到底,陳伯嶽說不上失望,但肯定不會再用他了。

司機這個身份,他需要的是一個忠誠的聽話的員工。

他對周昆第一眼感覺還不錯,所以願意給他想清楚坦白的機會。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模糊成線條,陳伯嶽閉眼休憩著。

等汽車停下,眼前出現了一間看上去有些破敗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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