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1 / 1)
她站在那裡,眼神中滿是迷茫和焦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面對這種情況,她只能先回房間。
可是,她喝了太多酒,腦袋暈得厲害,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房間了。
她在走廊裡來回徘徊,眼神中充滿了無助,最後只能隨便憑感覺找到一間房間,然後直接就走了進去,一頭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葉凡在那裡坐了一會,他感覺自己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但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他用力地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隨即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很快,他就來到了孫浩給他安排的房間。
站在房間門口,他深吸一口氣,又搖了搖腦袋,讓自己的腦袋再清醒一點,隨即伸手把房門給推開。
房間裡沒有開燈,看起來烏漆嘛黑的,只有外面微弱的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輪廓。
不過藉著外面微弱的光,他倒是能看見床上確實躺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靜靜地躺在那裡,身姿婀娜,一頭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
他想起孫浩說的,給他找了一個校花。
對於這種“好事”,他也沒客氣,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和衝動。
他搖搖晃晃地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嘴裡還嘟囔著:“嘿嘿,校花,我來啦。”
來到床邊後,他把女人輕輕抱了過來,女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讓他有些陶醉。
他開始幫女人寬衣,動作有些笨拙卻又帶著一絲急切。
很快,兩人便非常“真誠”地見面了,葉凡藉著酒意,和女人進行非常坦白的“聊天”。
一開始聊天的時候,兩人還有些生疏,動作和話語都顯得有些不自然。
但慢慢的,隨著酒意的上頭,他們越來越熟練,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熱烈。
聊完天,兩人都沉沉睡去,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如輕紗般的晨霧還縈繞在城市的上空,給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美感。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葉凡因為平日裡注重鍛鍊,身體素質極佳,所以此時已經有些清醒過來。
經過一晚上的充分休息,他的體力已經徹底恢復,精力充沛得彷彿能一口氣跑個馬拉松。
他愜意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感受著身邊那柔軟且溫熱的嬌軀,那細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他沒有絲毫的客氣與猶豫,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直接將身邊的女人輕輕地抱了起來。
由於昨晚已經有過一次親密接觸,這一次他的動作很是熟練,每一個動作都顯得自然而流暢,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一般。
女人原本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突然被葉凡的動作給吵醒。
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卻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依舊閉著雙眸,帶著一絲慵懶和嬌嗔的語氣開口說道:“孫浩,你今天什麼情況?居然像個男人,你不會吃了那種東西吧?”
那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迷離,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誘惑。
聽到這熟悉卻又在此刻顯得有些突兀的聲音,葉凡直接愣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動作瞬間凝固。
他使勁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然後立馬睜開眼睛,目光急切地看向對方。
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如同一張白紙,眼神中滿是驚恐和慌亂,心臟也“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
“你在幹嘛?”
就在這個時候,李佳麗再次開口,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質問,那原本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眼神中滿是幽怨和哀傷,直直地盯著葉凡。
聽到這話,葉凡猶豫了一下,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最終,他咬了咬牙,心想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著之前的動作。
過了許久,李佳麗才緩緩睜開眼睛,她那原本明亮動人的眼眸此刻滿是幽怨,彷彿藏著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她狠狠地瞪著葉凡,咬牙切齒地說道:“真的被你這狗東西得逞了,你這讓我怎麼去見人啊?我現在變成了潘金蓮,你滿意了?”
那聲音中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葉凡沒有講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輕地撫摸著眼前這個如尤物般美麗的女人,手指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滑動。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夠把這女人給“吃掉”,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他的心情就變得格外的好,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笑容。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房門忽然被“咚咚咚”地敲響,緊接著傳來孫浩那略帶焦急的聲音:“葉凡,你醒了沒有啊?醒了的話快起床。”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這話,原本還眯著眼睛的李佳麗瞬間就跳了起來,她的動作十分慌亂,眼神中滿是驚恐和慌張,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她雙手不停地揮舞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
那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她焦急地看向葉凡,眼神中滿是期待,希望葉凡能想出一個好辦法。
“你去衛生間躲一下就行。”
葉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儘量保持著平靜,但還是能聽出一絲緊張。
聽到這話,李佳麗站起身就要往衛生間跑,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一陣疼痛從下身傳來,那疼痛如同針扎一般,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又重新坐到了床上。
她狠狠地瞪了葉凡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埋怨,彷彿在責怪葉凡把她害成這樣。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站起來,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一瘸一拐地走到衛生間,直接把門關上,並且在裡面反鎖,彷彿這樣就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感。
葉凡不緊不慢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他的動作從容不迫,沒有絲毫的慌張。
然後,他又把對方的衣服收拾好,整齊地放在一旁。
弄完之後,他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開門,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之色,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是真的不怕,心裡想著大不了就面對一切,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沒有見到佳麗?”
孫浩風風火火地衝進屋內,額頭上還帶著些許因匆忙趕路而沁出的細密汗珠,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探尋,一進門便連忙開口詢問。
那急切的模樣,彷彿李佳麗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一刻不見就心慌意亂。
“我怎麼知道?我才剛剛起床,她房間裡沒人嗎?”
葉凡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離,隨口說道。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這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沒看見人啊,我找半天沒找到。”
孫浩一邊說著,一邊在房間裡四處張望,眼神在各個角落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那緊張的神情,彷彿李佳麗會突然從某個角落裡跳出來一樣。
“可能是先回家了吧,畢竟在酒店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葉凡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隨意地落在窗外,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心中卻想著剛剛和李佳麗發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打她電話也不接,可能是先回家了。”
孫浩皺著眉頭,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李佳麗的電話,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葉凡的說法。
隨後他臉上突然露出一副奸詐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咧到了耳根:“校花的職位怎麼樣?是不是很潤?我跟你說這種還沒開的校花可是非常稀缺的,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給你找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拍了拍葉凡的肩膀,那眼神中滿是邀功的意味。
“確實很潤。”
葉凡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李佳麗那嫵媚動人的模樣,那細膩的肌膚,柔軟的身軀,心中一陣燥熱,非常認可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回味。
那個女人,確實非常潤,讓他欲罷不能。
“我也不瞞著你,我昨天晚上玩的也很爽,我把王亞麗這個女人給拿下了,我和你說這女的野的很,差點沒打過她。”
孫浩得意洋洋地說道,臉上洋溢著征服後的滿足感,那眼神中滿是驕傲,彷彿自己完成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大事。
此話一出,葉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衛生間,心中暗叫不好。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不出所料。
衛生間當中立馬傳來撲通的聲音,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泛起了層層漣漪。
孫浩聽到這聲音愣了一下,隨即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又興奮的神情,緊接著哈哈大笑道:“臥槽,那位大校花還沒走嗎?”
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充滿了調侃和戲謔。
“剛剛起床呢。”
葉凡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埋怨孫浩這張嘴沒個把門的。
其實,對方如果不來的話,自己還打算再來一次呢,一想到李佳麗那誘人的模樣,他的心中就一陣燥熱。
“我先不和你說了,黃雅莉這臭女人有點不想放過我,她還在家裡等我,我得先去把她哄一下才行,如果佳麗給你打電話,你幫我應付下。”
孫浩一邊說著,一邊匆匆忙忙地拿起自己的外套,眼神中滿是焦急,彷彿黃雅莉是什麼洪水猛獸,一刻也耽誤不得。
“我知道,肯定幫你應付一下。”
葉凡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理解,他知道孫浩在感情方面一直有些麻煩,總是被女人糾纏。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孫浩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不過就在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伸手敲了敲浴室的大門,大聲開口說道:“美女我兄弟厲不厲害,是不是給你弄的下不了床了?”
那聲音充滿了調侃和挑釁。
聽到這話的葉凡,很想給他豎個大拇指,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大膽。
這男人是真不怕死,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要是李佳麗發起火來,可不好收拾。
孫浩倒也沒有久留,說完便匆匆離開了酒店,那腳步匆匆,彷彿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等對方離開後,李佳麗並沒有從臥室當中走出來,而是在裡面哭了起來。
那哭聲很輕,彷彿是受傷的小動物在低聲嗚咽,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哀傷。
雖然哭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被葉凡聽到了,他的心中一陣愧疚,眼神中滿是憐惜。
葉凡沒有去打擾對方,只是在外面耐心地等待。
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眼神時不時地看向臥室的門,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佳麗,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李佳麗這才換好衣服從裡面走出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神中滿是哀怨和憤怒。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那潔白的顏色彷彿在訴說著她的純潔和無辜,但此刻卻被她的神情破壞了這份美好。
她緩緩地走到葉凡面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那腳步沉重而緩慢,彷彿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