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1 / 1)
“你沒事吧?”葉凡微微蹙起眉頭,眼神裡滿是關切,沉默了一瞬後,才緩緩開口詢問。他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彷彿生怕驚擾到眼前這個脆弱的人。
“你滾開!”李佳麗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憤怒與絕望交織的火焰。她聲嘶力竭地喊道:“我發現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天天就知道去外面找女人。”那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深深的怨恨。
她用非常憂鬱的眼神看了葉凡一眼,那眼神中彷彿藏著無盡的哀傷,像是被烏雲遮蔽的星辰,黯淡無光。她的目光在葉凡臉上停留了片刻,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透過這眼神傳遞給他。
葉凡看見這眼神,內心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擊中,心疼得揪成了一團。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憐惜,心裡暗暗咒罵著:這麼好的女人居然被欺負,孫浩真該死!他咬了咬牙,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孫浩付出代價。
“這件事情不怪我的。”葉凡連忙慌亂地狡辯,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安。他雙手不自覺地擺動著,試圖解釋清楚。他可不想把這個鍋背到自己頭上,畢竟他雖然確實很想拿下這個女人,但他自問沒有主動幹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這一切都怪孫浩,他在心裡惡狠狠地想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孫浩身上。
“哈哈哈,都是我的錯,是我走錯了房間,我是個賤女人,你是一個好男人,反正錯都在我的頭上,不在你的頭上。”李佳麗淚汪汪地開口說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可能決堤而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樹葉,脆弱而無助。
“這也不怪你,主要怪孫浩是他的狗東西,沒有看好你。”葉凡連忙說道,他的眼神中滿是急切,想要安撫李佳麗的情緒。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這樣能更有說服力一些。
“呵呵。”李佳麗冷笑一聲,那笑聲冰冷而刺骨,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隨即猛地轉身,用力地摔門而去。“砰”的一聲巨響,門被重重地關上,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顫抖了一下。
葉凡擔心她出事,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焦急。他顧不上其他,連忙拔腿跟上。他的腳步匆匆,眼神緊緊地盯著李佳麗離去的方向,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跟丟了。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酒店,一路沉默著回到了李佳麗住處。見李佳麗完好無損地走進家門,葉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他站在門口,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等了半天,心想先回自己屋裡歇歇。他剛剛掏出鑰匙,打算開車回去,突然就覺得右肩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彷彿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在不停地切割著他的肌肉。他皺起眉頭,咬緊牙關,低頭一看,只見那裡已經腫得老高,像一個小山丘一樣。他伸手輕輕摸了摸,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下樓,打算先去診所簡單處理一下。
他來到一家小診所,診所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燈光有些昏暗,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這裡的客人不多,只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營業員正圍在一起聊天,她們的笑聲在寂靜的診所裡顯得格外清脆。見葉凡走進來,她們立刻停止了交談,其中一個年輕的女營業員笑著問道:“先生,你要買什麼藥?”
葉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的肩膀可能要包紮下,疼得厲害。”說罷,他緩緩地把外衣脫下來,動作有些遲緩,彷彿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口。接著,他又解開襯衫的扣子,左肩頭已經腫成了一個小饅頭,上面血漿已經凝住了,那幾個牙印依然清晰可見,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一幕。
一個上了歲數的老護士見狀,忙拿著酒精走過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嚴肅和關切。她小心翼翼地幫葉凡消毒,動作熟練而又輕柔。隨後,她又塗抹上紅藥水,再纏上幾層紗布,把繃帶打好。老護士邊忙邊嘮叨:“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玩得太瘋,這要是得了破傷風可是要死人的,回家告訴你老婆,下次咬得別這麼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責備,又帶著一絲調侃。
她這麼一說,滿屋子的女營業員就都鬨堂大笑了起來,她們的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在診所裡迴盪著。葉凡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尷尬地笑了笑,趕忙穿好衣服,交了錢後就趕忙往回跑。他的腳步匆匆,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他。
回來後,葉凡腳步匆匆卻又帶著幾分遲疑地走到李佳麗房門口,他微微佝僂著背,眼神裡滿是擔憂與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搓著,猶豫了片刻後,還是緩緩抬手輕輕敲起了門。一下,兩下……那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單薄。然而,敲了好一會,門內依舊毫無動靜,李佳麗還是沒有開。葉凡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的慌張愈發明顯,他開始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地湊近門縫,試圖聽聽裡面的聲音。
他心急如焚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一遍遍地撥打著李佳麗的號碼,每撥一次,他的心就揪緊一分。電話那頭一直傳來“嘟嘟”的忙音,直到對方按斷,他才稍稍放下心來,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稍微鬆弛了一些,心裡想著:還好,李佳麗沒有幹傻事。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惴惴不安,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燈光昏黃,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疲憊氣息。葉凡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腦海裡不斷思索著該怎麼安慰李佳麗。他的眉頭始終緊鎖,嘴唇也微微抿著,彷彿在和內心深處的憂慮做著激烈的鬥爭。這時,他突然就覺得頭昏腦脹,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折騰了一晚上的他,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眼皮越來越沉重,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他彷彿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各種紛亂的思緒像潮水一般向他湧來。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如驚雷般響起,葉凡才從夢中驚醒。他猛地翻身坐起,身體因為動作過猛而撞到了床頭,疼得他悶哼了一聲。但他顧不上這些,快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門,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和疑惑,低頭一看,只見門邊多了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那垃圾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他蹲下身子,雙手顫抖著開啟垃圾袋,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呆住了。裡面全是過去送給李佳麗的各種小禮物,那些曾經承載著他們美好回憶的東西,如今都已被砸得粉碎,七零八落地散落在袋子裡。那件價值六千多的衣服,此刻也被剪成了碎布條,像一堆破敗的旗幟,無力地耷拉著。葉凡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那些破碎的物品,眼神中滿是痛苦和無奈。
他發現塑膠袋子上面還有一封信,便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信紙潔白如雪,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忘了我,或者,替我活下去。”葉凡看著這行字,心裡“咯噔”一下,彷彿被重錘狠狠地擊中。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失落和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知道,這次是徹底完了,他和李佳麗的關係已經在最高處斷裂,就像一面破碎的鏡子,再也無法癒合。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許久之後,才失魂落魄地拎著東西悶頭走回屋去。
他把東西隨手扔在一邊,重重地倒在床上,身體像一灘爛泥般陷進柔軟的被褥裡。他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無神,嘴裡自言自語道:“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那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葉凡緩緩地拿起來一看,是孫浩打來的。他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終於搞定那個小妞,真的是嚇死我了。”電話剛剛接通,便傳來孫浩那得意洋洋的聲音,那聲音就像一把利刃,刺痛著葉凡的心。
“你真該死啊!”葉凡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憤怒和鄙夷。自己還在為和李佳麗的關係破裂而難受,這傢伙居然這麼開心,簡直不可原諒。
“哈哈哈,一起出來喝喝茶,我已經約好了佳麗和她閨蜜,我們在老地方見面。”孫浩依舊毫無察覺,繼續興奮地說道。
葉凡聞言立馬就推辭,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堅定:“我現在真的去不了,有其他事情。”
孫浩卻執意要他見面,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焦急,甚至開口懇求道:“兄弟啊,你不來的話,我一個人怎麼應對他們兩個女人,你必須要過來幫一下我呀。”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和蠻橫,讓葉凡更加反感。
面對這種微妙又棘手的狀況,葉凡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糾結,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內心如同翻湧的潮水般思緒萬千。他在心裡反覆權衡著利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出現的場景和後果。考慮了好一會兒後,他最終還是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點了點頭,選擇同意前往。
等他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來到老地方時,發現其他三個人已經先到了。那是一個溫馨且佈置精緻的咖啡館,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一個角落,舒緩的音樂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氣中流淌。然而,這美好的環境卻與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佳麗和她的閨蜜黃雅莉正坐在那裡,兩人有說有笑,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般嬌豔。她們時而湊在一起輕聲細語,時而開懷大笑,親密無間的模樣就如同親姐妹一般,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們無關,沉浸在只屬於她們的小世界裡。
孫浩則坐在一旁,臉上掛著看似體貼入微的笑容,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得意和狡鏨。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忙碌地為李佳麗和黃雅莉倒著茶,動作熟練而又刻意地表現出殷勤。
葉凡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厭惡和鄙夷,心裡暗暗罵道:我發現人這種東西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點。現在他們四個人的情況無比的複雜,就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可在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關係很好的樣子,這真的是太他媽的操蛋了,虛偽得讓人噁心。
就在這時,李佳麗突然有些感冒,她原本紅潤的臉頰變得有些蒼白,聲音也微微有些沙啞。她講了沒幾句話,就接連打了幾個噴嚏,身體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孫浩見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滿臉關切地開口說道:“佳麗,你怎麼感冒了呀?這可不行,我這就去買藥。”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急切,彷彿生怕錯過這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然而,他這句話剛說完,腳就被黃雅莉給狠狠地踩住。黃雅莉這女人表面上卻依舊握著李佳麗的手,臉上掛著一臉關心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無比真誠,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她溫柔地說道:“佳麗,你可一定要注意保暖呀,千萬不要凍著自己,不然我會心疼的。”
“沒事,只是點小感冒,不礙事的。”李佳麗笑著回覆道,她的笑容雖然有些虛弱,但依舊充滿了溫暖。
孫浩很想講話,表達自己的關心,但卻又不敢講。只要黃雅麗把腳踩在他的腳上,他就感覺一陣劇痛襲來,疼得他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緊緊地咬著嘴唇,不敢張開嘴巴,生怕一不小心痛的叫出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孫浩,你不是要去買藥嗎?怎麼還在這裡磨磨蹭蹭的?”葉凡早就看穿了這一切,他故意看了一眼桌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笑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