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許攸的精神天賦,接見天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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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軍制這一塊,大家都是沿襲大漢軍制,所以這種缺乏專權的弊端也都存在,最多就是有沒有暴雷的問題,而且動刀軍制的決議阻力很大。

別看劉備輕鬆分化了麾下部曲,也解決了將校之間的矛盾,但實際上距離關羽徹底平衡兵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士卒和中層將校需要時間磨合,下放權力也需要細水長流。

劉備由於經常跑去軍營和士卒同甘,所以干預軍制起來毫無壓力,但放在袁紹勢力這邊,還得層層遞傳指令才行,畢竟袁紹不大可能親往,只能由麾下將校和謀臣代為下達。

這次清河國戰敗之因和袁軍的軍制有關,但說實話更多的還是軍紀敗壞,崔琰作為袁紹任命的騎都尉,更兼清河國相,竟然因為渤海一失守,就指揮不動麾下的袁軍部隊了。

這讓許攸感覺荒謬的同時也是一陣後怕。

雖說其中大部分袁軍也不是怯戰和怕死,而是擔憂袁紹的安危以及渤海的局勢,但這也同樣不可饒恕。

忠於袁紹可以,但聽從袁紹的指令也是一方面,連袁紹任命的將領都不服從,那便等同於背主之罪。

士卒都這樣難道要讓袁紹親臨一線嗎?

那日後換成他許攸來帶兵,局勢稍有變化,又會不會重演崔琰的下場呢。

“先治軍紀,再改軍制。”

“季珪,這是主公賜予我的佩劍,先前我已將為首幾名將校嚴加懲治,其他若有不服者,可立斬不赦。”

一番商議後,許攸將象徵袁紹身份的佩劍留下,還有一封袁紹蓋印的文書遞給崔琰,上面的內容便是關於將領專權一事,軍制這方面其實不用過多解釋,以崔琰的才智自己就能領悟,對方缺的只是權力。

其實許攸對於崔琰也不是太放心,畢竟崔氏在清河國的地位本就是舉足輕重,若是給崔琰放開權力,那麼日後袁紹再想收回來就會難上加難,先前派來駐兵也只是為了監督對方。

結果現在迫於青州方面局勢的壓力,反倒是遂了崔琰的願,讓對方得以藉著袁紹的名義來增強自身底蘊。

沒辦法,崔氏要是倒戈了,劉備大軍就可以長驅直入,直插鄴城腹地。

儘管以許攸的眼光來看,劉備不會這麼做,但這種事情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

“既如此,青州方面若有敵來襲,便全權託付於你了,清河國若再失,我主就真的再無翻盤之機了。”許攸鄭重其事地說道,隨後還補上一記甜棗:“此戰我軍若是能勝過公孫伯圭,我主絕不會虧待崔氏。”

崔琰也收斂了笑容,嚴肅回答道:

“定不辱命。”

但與此同時,崔琰心中也是有些不解。

【不是還有甄氏和耿氏扛著大旗嗎?冀北的局勢暫時還沒到以命相搏的地步吧?還是說許子遠這是在詐我,想以此來讓我崔氏傾力而為。】

崔琰又哪裡知道,這兩家和他也是保持相同的想法,公孫瓚勢大現在誰都看得出來,這種情況下,除了他們這些頂級豪門誰敢陪袁紹去賭,而即便是賭,那也得留有餘力,至少賭輸了以後還有機會回本。

所以押注什麼的,甄氏和耿氏也都是留了基本盤,保證自身利益不受損,甚至袁紹去甄氏給次子袁熙提親,張氏都還推脫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想了一會兒,崔琰還是沒有猜透許攸是什麼意思,索性也就略過此事,朝對方問起了先前的大戰過程:

“對了我一直有個疑問,先前界橋一戰,雖說有麴將軍神勇無敵,部下皆以一敵十,但白馬潰敗歸潰敗,田楷之死……應該不是意外吧?”

“是也不是,不用分那麼清楚。”

許攸聞言,思索片刻給了一個含糊不清的答案。

“季珪,你只需知道,田楷一死,其部歸附劉玄德,對方必定派兵駐守濟北國邊境,不會給我們絲毫可乘之機,派兵攻打也極有可能。”

說罷,也不給崔琰再度追問的機會,便笑道:

“好了便言盡於此吧,麴將軍向來言出必行,若是誤了時辰,某便只能獨去鄴城了,還望季珪兄見諒。”

崔琰見狀,也知道對方不肯告知,面上倒也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而是回禮一番後笑著為之送行。

許攸和麴義會合後,便出發回返魏郡。

崔琰的疑惑對他而言確實很難解釋,饒是許攸也只能將之歸咎於天命,雖說這其實和他的精神天賦有關。

許攸的精神天賦可以根據戰場形勢,來放大己方作戰的戰果和收益。

若是戰場局勢處於敵弱我強的情況下,這種正面效果就會愈發明顯。

而若是敵軍佔據主動,那麼許攸的天賦效果帶來的戰果就很微弱了,可能打到最後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這種精神天賦的好處就在於,如果在局勢大順風下,可以無限放大此戰的戰果,從而迅速奠定己方的勝機。

當時界橋一戰中,就屬於麴義的先登完全碾壓了田楷的白馬,袁軍士氣大振,配合上許攸精神天賦,田楷身為主將被籠罩在內成為‘戰果’,然後被麴義隨手一箭射死了。

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許攸也沒辦法解釋。

所以真的只能看運氣,田楷的死就屬於運氣不佑,這要是換作劉曄那個可以篡改氣運的傢伙來,估計硬抗許攸的天賦也能躲避災厄,不可能會發生被流矢擊中的倒黴情況。

許攸的話一語成讖,蘇淮這會兒還真在躊躇讓誰領兵前去駐紮濟北國,而如果崔琰願意給機會的話,劫掠一波清河倒也不是不可以。

徐庶將身前處理好的公文摞成一疊,接著伸了個懶腰,順嘴提議道:

“不如讓張將軍率部前去?畢竟他曾和田刺史並肩作戰過,對於濟北國和清河國邊境那裡的地形比較熟悉。”

蘇淮搖了搖頭,有些不認同道:“翼德太不安分了,若是派他前去,說不定何時就和崔琰大戰一場,打勝打敗不重要,但要是將清河國糟蹋了,那豈不是日後給我們自己添堵嘛。”

“子韞,冀北局勢都還沒成定局呢,你就那麼堅信我們能打敗袁紹?”

徐庶有些無語地問道,眼前這位好像從來就沒缺乏過信心,不過對方也確實做到了未雨綢繆,一步三算。

“如果連袁紹都收拾不了,我們以後還怎麼平定中原?”蘇淮看了一眼徐庶,認真解釋道:“兗州還有曹孟德,揚州有孫伯符,哪一個都不是易於之輩,還任重而道遠呢。”

“算了算了不與你談這些。”

徐庶也是略感頭疼,直接問道:

“那你準備派誰前去守濟北國?”

“除了翼德,別無他選。”蘇淮厚顏無恥地笑了笑,隨即又補充一句道:“不過以他那性格,得派一中軍軍師隨行,元直你有興趣嗎?”

“沒有。”徐庶黑著臉轉過身。

這傢伙根本就是在耍他……

“我去吧。”郭嘉頭也不抬地說道,“正好賈文和三日後便能抵達高唐,我的位置空出來也有人接手。”

蘇淮聞言也沒拒絕郭嘉的自薦,本來賈詡和郭嘉應該是一同接管情報的,不過既然郭嘉走了,那給賈詡這個划水怪施加點壓力也好。

“還有,玄德公屆時會率人去迎接天使,按禮法,我們也都需要到場。”

“天使?子龍不是說天子沒派遣天使嗎?”蘇淮眉頭一皺,傻愣愣地問道。

然而話音剛落,只見在場幾人齊刷刷地朝自己投來白痴似的目光。

蘇淮登時反應了過來。

好吧,賈詡就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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