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無所事事的甘寧又開始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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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優商討了北地戰事過後的第二天,蘇淮為了解確切情況還是親自去政務廳走了一遭,曠工歸曠工,他計劃在內的政務也都完成了,所以這些人也就是上書口嗨一下,對於蘇淮本人沒什麼太大的意見。

“只調遣飛熊軍我覺得有些冒險,基於當初清河國田楷之敗,穩妥起見我建議增派子龍的白馬作為後援。”

賈詡這次倒是和李優有不同的看法。

“文和所見與我略同。”

眼見蘇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荀攸抬了抬頭,漫不經心地附和道。

不是兩個勢力正面對決的話,派兵的多少意義不大,賈詡讓白馬過去意在探查敵方軍團的虛實,李優則沒有往那個方面多想,只要救下公孫瓚的敗部就行,軍團實力什麼的他們根據戰報也能推算個七七八八。

“還是讓子龍去提前感受一下吧,剋制白馬的兵種我們遲早也得碰上。”張既也比較贊成賈詡的計劃。

“那就這麼定了,此事暫且可以放下,在冀州一戰的勝負揭曉之前,我們要先入主徐州,據子仲所言,陶恭祖有讓徐州給曹孟德的念頭。”

蘇淮越過這個話題,轉而嚴肅說道。

此話一出,幾位智者也不由皺起眉頭。

“看來陶恭祖對主公也有所隔閡了啊。”劉曄冷哼一聲,有些不自在。

“沒辦法,丹陽精兵的輝煌已然不再,加之他本人已經活不了多久,膝下子嗣無自守之能,早早拱手相讓,還能保全一個好名聲和子孫榮華。”徐庶也是面色凝重,沉聲道。

“而曹劉之間,主公背棄術盟,曹孟德無疑成為了徐州牧的最佳人選。”

說到這,眾人便不約而同看向蘇淮尋求一個答案,上次面前這傢伙可是信誓旦旦要拿出入主徐州的周全計劃,這會兒說起此事定是有把握了。

“我聽聞陶謙麾下部將張闓貪財,而曹巨高不日又將會帶著陶謙的信以及巨量家資去兗州,我讓子仲將這訊息放出去,張闓必然自告奮勇。”

蘇淮笑了笑坦言道,這也不能算不道德,畢竟即便糜竺不放出訊息,屆時張闓也會從其他渠道打聽到,只能說,歸根結底還要看張闓自己。

“殺人劫財嗎……”

賈詡也沒有太過驚訝,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曹操除了要怪張闓這個殺父仇人,也只能怪陶謙識人不明,換作劉備肯定不會如此草率。

捋清思路後,簡雍頗有些憂慮地問道:“可即便如此,陶恭祖也未必會請我們出兵吧,這種事情只要曹孟德及時反應過來,兩方好好談一談足以解開仇恨,而且曹孟德再傻也不會拒絕一個唾手可得的徐州。”

賈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派我們的暗子在兗州捏造謠言吧,當鋪天蓋地的蠱惑之語迎面而來的時候,哪怕是頭腦再冷靜的智者也會瘋狂的。”

“況且我不認為在那種情況下,曹孟德還能沉得下心去揣摩。”

拋開這些陰謀拿捏人心,剩下的其實也就是對徐州方面出兵多少、如何部署,以及攻打曹操的問題了。

這種戰略規劃蘇淮果斷丟給幾人,對著沙盤一遍遍分析太燒腦子了。

囑咐完離開政務廳後,蘇淮便來到了書院附近的一座酒樓,準備將自己等人攻略徐州的計劃告訴糜竺,讓對方做好心理準備和後續事宜。

但沒想到剛一上樓就看到糜竺在和另一箇中年男子吃吃喝喝,相談甚歡。

“子韞你來啦,這位便是陸伯言之父,陸駿字季才。”

瞥了一眼看到蘇淮朝這裡走過來後,糜竺立刻起身,一臉紅光地給介紹道。

現在這個時間陸康老爺子還沒死,也就還輪不到陸駿成為陸氏家主。

“草民陸駿見過蘇侯。”

陸駿笑著拱了拱手,很是放低姿態道。

見對方這麼給面子,蘇淮也就笑著回以一通吹噓之詞:“久聞陸氏一族多人傑,一個陸伯言便讓某驚歎羞愧,沒想到其乃夫更是一表人才啊。”

“駿不過一賤商,蘇侯謬讚了。”陸駿仍舊垂首,搖頭晃腦道。

差不多可以了啊……

再這麼自貶誇捧下去,非得把我這個侯爺的名冠給摘下來不成。

“想來季才也知道我送伯言入學一事,不知季才可打算在平原小住幾日?”蘇淮也不囉嗦了,直入主題道。

陸駿聞言笑道:“駿正有此意。”

確定對方是來投奔劉備後,蘇淮便落了座,一邊吃著酒菜一邊打聽陸氏的生意做的怎麼樣,需不需要一些資金幫扶,或者官方補助啥的。

陸駿聽到這些詞彙眼神都亮了。

平原的商人搞生意還有政府補貼?

對於陸駿的吃驚,糜竺則是面上笑嘻嘻,內心早已習慣蘇淮的畫大餅行為。

和蘇淮一起做生意,屬於你被賣了還得幫忙數錢的那種,雖說賺的不少,但到最後大頭都是對方拿的,要不是他心性豁達,外加蘇淮的手段確實能實現連鎖反應,讓糜氏跟著飛黃騰達,他還真堅持不到現在。

而這會兒有了即將入坑的戰友,糜竺還是很高興的。

儘管目前他糜氏、蘇淮的蘇氏、陸駿的陸氏其實都在一個商盟中,但這和綁在一根繩上還是有區別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外乎此。

“季才兄,聽說陸氏盛產戰艦、船隻?”蘇淮吃飽喝足放下碗筷。

陸駿聞聽此言,當即爽朗一笑:

“哈哈哈,不瞞蘇侯,我陸氏的船艦技術可謂是當世一流,甭管是樓船,艨艟、鬥艦還是普通的小帆船、運輸船隻,質量都遠超同行。”

“蘇侯若是對造船感興趣,我可以將我最新研究出來三代艦送給你當作見面禮,此戰艦即便是漂泊在深海,也能抵禦住一般的風浪襲擊。”

蘇淮見狀趕忙推辭道:

“如此大禮,某怎敢收下,只是我主想從陸氏購入一些船隻用以漕運,不知季才兄可否派人代為押送?”

陸駿毫不猶豫道:“既是玄德公想要,駿莫敢不從,至於錢財方面,蘇侯便不用客氣了,船隻我自會送到平原,到時候查收一番即可。”

“季才兄大氣,既如此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蘇淮微微一笑道,算是接受了陸駿的好意,其實買船的錢財反而是次要,重要的是讓陸駿有個投名狀。

陸駿做了個手勢道:“蘇侯請講。”

蘇淮隨即解釋道:“前不久我主收服了一員水軍悍將,名為甘寧,字興霸,其率領麾下士卒在水上作戰得心應手,然卻少有相關的水戰器具,不知季才兄可否資助一二。”

甘寧的水軍配置蘇淮也目睹過,就檔次而言和普通的水匪沒啥區別,儘管他讓工匠照著模板拼湊了幾艘戰艦,但後來在長江蕩了一段時間就沉了,這讓蘇淮有些難以接受。

現在有了陸氏的船隻,自然可以給甘寧的水軍鳥槍換炮,提升一波實力。

但話音剛落,只見糜竺咳嗽一聲,一個勁地朝他使眼色。

這讓蘇淮有些疑惑,自己說錯話了?

不對啊,幾艘戰艦而已,陸駿剛還不以為然呢。

“這個恕駿難以從命……”

陸駿臉色變得漆黑,他這次來平原的路上,就是被甘寧率部襲擊,死傷了不少人,雖說都是府上的護衛隨從,但也是養兵多年,算得上是忠心耿耿,結果卻無緣無故慘遭甘寧毒手。

“季才,你確定是甘興霸所為?”

蘇淮在瞭解完事情緣由後也有些尷尬,但轉念一想也有些無語,甘寧都被他改編成正規的諸侯軍隊了,怎麼還在幹這種殺人越貨的老本行。

“定是其所為,但既然其是玄德公麾下將校,那這次截貨我可以當作無事發生,但資助戰船一事還請蘇侯莫要再提,我也不會再賣給甘興霸的。”陸駿平復心情後,還是沒有過多計較,認真回答道。

“好吧,看來是個誤會,等興霸回來後,我會讓他向季才兄賠罪。”蘇淮也是苦笑一聲,不再提這茬。

將此事揭過後,蘇淮便率先離去了,不過臨走前他還是給糜竺囑咐了,讓對方幫忙調解甘寧和陸駿的矛盾,比如說花點錢替甘寧消災啥的。

糜竺聽後有些鬱悶。

甘寧和陸駿的恩怨關他啥事啊。

還有,你丫的要替人消災自己不多撥點經費,還讓他來出錢當冤種?

無奈歸無奈,但糜竺還是得頂上,以甘寧的名義彌補陸駿受傷的小心靈。

不過要想了結這次雙方的誤會,最終還是得讓甘寧自己來上門賠禮。

好吧,短時間來看是不可能了,時間倒回陸氏還沒來平原的那段時間,在沒接到蘇淮的出兵文書,整日無所事事的甘寧又開始浪了。

而且相比於以前手底下就幾百個錦帆賊,這次的兵力足足翻了好幾倍,三千多正卒水平的水軍,加上原先一天賦的精銳,渡江之後都可以撼動現在半死不活的荊州水師了。

但兵力太多,導致甘寧原有的小破船不夠用了,當然資金是不缺的,於是甘寧就又購入了一批小帆船,至於為什麼沒直接買點更大的戰船,因為甘寧只對開小破船有經驗。

然後出海一次小船就被掀翻了十幾艘。

甘寧頓時傻眼了,回去痛定思痛,花了兩百萬錢買了兩艘樓船和幾艘鬥艦,再次踏上了征服大海的旅程。

於是第二次被更大的海嘯給淹了,甚至在船破了之後一眾士卒還被海底一條超大號的不知名魚類給撞回了海岸線。

船財兩空之後,甘寧從浪變成了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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