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缺個代抄,急!(1 / 1)
沒錯,送來的新書就是蘇淮寫的那本雕刻版,經過盧植的官方驗證後,比以前翻版的三十六計高出一個檔次,其中能學到的知識也更多。
“就這本了,還請兄臺幫忙取一下。”
諸葛亮和諸葛瑾二人商議片刻,一合計後便決定先借此書一閱,畢竟普通的儒家經典對他們而言誘惑力已經沒那麼大了,尤其是諸葛亮還有司馬徽和龐德公這兩座靠山,基礎的系統性教育是不會缺的。
作為圖書管理員的羊衜隨意看了眼兄弟二人,隨後放下手中正在翻飛的筆,從旁搬來梯子上去將書取來。
“喏,這是蘇子韞送來的,據說是一篇博大精深的兵法著作,而且還是今人所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唬人的。”
羊衜將之遞過去的時候順帶解釋了來歷。
“多謝羊兄告知。”
諸葛瑾聞言道謝一聲。
羊衜也笑著回應:“客氣客氣,不過我很快就不在這裡當值了,你們有什麼問題的話這幾日都可以來問。”
二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羊衜來這裡的原因他們也知道一些,貌似是因為觸怒了盧植而被罰來抄書的,至於為什麼還要當個管理員整理書籍,這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沒關係,儘管羊衜才被髮配來幾天,但卻記下了藏書閣大部分書籍的位置,做這些雜活還是很簡單的。
而要說羊衜管理員的這個身份,自然是由蘇淮委任的,主要是之前負責此事的吏員手腳不利索,又容易記混書籍,有時還看書看到鬆懈了本職,氣得蘇淮直接給人開了。
於是羊衜就被拉來頂替了。
其實本來蘇淮是不想設立這個職位的,因為圖書管理員這個身份就是得天獨厚,隨時能接觸裡面的所有書籍,可以說這就是個爭破腦袋的位置。
但沒個人來負責秩序,就會出現有士子偷拿書籍的現象,雖說最後都被發現並且開除了學籍,可依舊還是有人知法犯法,而要說直接上升到律法,蘇淮又覺得處罰的太重了。
見二人另擇一地去研討書籍後,羊衜也拿起竹簡去靜室繼續抄書了。
“孔明怎麼樣?我覺得羊兄應該也不是俗人。”諸葛瑾沒有先翻書,而是朝諸葛亮問起羊衜的資質。
“羊兄也是精神天賦擁有者,但這個天賦只適合他自己用,等我覺醒天賦後,倒是可以從中摸索然後改造一下。”諸葛亮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
羊衜的精神天賦直接就是魅惑異性,而且這個吸引只對未婚女子有效,也就是說在面對未出閣的女子時,對方會不由自主地增加好感度。
諸葛亮現在還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感,而且他是有娃娃親的,放在諸葛瑾身上或許多少還有點用。
“這也太好用了吧。”
諸葛瑾聽後臉色一變,有這天賦在身,以後不愁沒有良妻找上門啊。
“大兄,我倒覺得這是個悲劇。”諸葛亮苦笑一聲,羊衜以前沒娶到蔡二小姐的時候,可以說憑此天賦可以風流倜儻,但現在既然成了婚,這天賦開啟後蔡二小姐能忍?
不過以羊衜和蔡貞姬那種私奔的愛意情切,早就向蔡二小姐坦白了也不一定。
“孔明,我們還是先看書吧。”
諸葛瑾反應過來後便主動閉嘴了,這種背地裡議論人家家事的行為可不提倡,儘管這個‘家事’遭到了很多人的詬病。
諸葛亮翻了個白眼,對於諸葛瑾這種事後諸葛亮的行為非常鄙夷。
二人翻看了一會兒,將書中內容整合以後,皆是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拋開裡面一些無聊的思想和廢話,此書包含我之前所看的所有兵書,而且其中還增添了很多種讓人大開眼界的奇策,寫出此兵書的人,雖不及先賢,卻也差不了太多了。”諸葛亮勉強按捺住內心的激動。
現在的他可還沒有自詡能夠比肩管、樂,況且就算是完全體的諸葛亮,那句話大概也只是用來吹一吹捧高地位的,他自己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諸葛瑾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羊兄剛剛稱這是今人所著,就是不知是何方大才,竟有此等才智。”
“咳咳,孔明不如去問一問羊兄,這等隱士,我等不去拜見豈不是有失禮數。”
諸葛瑾輕咳一聲,一邊推搡著諸葛亮一邊感慨道。
“大兄你別推了,我去還不行嗎?”
眼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被自家兄長推得都快飄起來了,諸葛亮趕忙制止道。
他這大兄平日裡對他也還算不錯,但就是好臉皮,每次都拿他當擋箭牌。
二人來到羊衜的房門前,諸葛亮鼓起勇氣敲了敲,隨後表明來因。
與此同時,羊衜剛好抄完一本萬言書,隨後便將二人請了進來。
“這個問題某倒是不清楚了,蘇子韞稱這人喜歡遊歷,居無定所,不過曾與盧公有過一面之緣,你們若有興趣,可以去問問盧公。”羊衜皺著眉頭,一字一句道。
聽他說罷,諸葛亮二人面色一黯,有種無緣得見大賢的心痛感。
然而正當二人準備告退拜見盧植時,一道人影迅速地從門口閃過,其人手中捧著一疊紙,罵咧咧地朝這邊走來。
“子韞怎麼來了?”
羊衜見到來人,也不像一開始用以尊稱了,和蘇淮接觸過,久而久之就能發現,這傢伙雖說行為不像郭嘉那麼放蕩,但實則也沒好到哪去。
“還能幹嘛,來一起抄書唄,盧公簡直不講理,還有天殺的徐元直,明明是他輸了,為什麼偏要我來替他寫撰寫總結!”蘇淮黑著臉坐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這次可以有個替罪羊,結果徐庶確實是沒撐過三回合就敗了,但盧植卻讓他來記錄兵棋推演的過程,末了還讓他再抄一遍從而加深印象,真就拿他當驢使喚啊。
“這二位賢弟是?”
蘇淮看著眼前二人,尤其是年齡更小的那個少年,莫名有一股親切感。
“回蘇侯,在下諸葛瑾字子瑜,這位是舍弟諸葛亮,字孔明。”諸葛瑾神色緊張地拱了拱手。
“……”
蘇淮盯著面前這二人有些無奈。
這該說啥……
無心栽柳柳成蔭嗎?
見蘇淮有些失態,諸葛亮也有些好奇,為什麼這位向天下證明了自身的頂級智者會在此時此刻控制不住自身情緒,內心有所波瀾。
“子瑜,你可知我派人多次向你叔父諸葛玄求見,只為尋得你二人蹤跡。”
蘇淮嘆了口氣,隨後又朝諸葛瑾問道。
“啊?某不知。”
諸葛瑾一臉懵,怎麼感覺面前的蘇淮貌似對自己兄弟二人有所企圖啊。
“算了,既然你們在此我也就不必再找了,不過以你們的才能不可能這麼籍籍無名的,難不成是最近才到的。”蘇淮擺了擺手,有些疑惑道。
諸葛亮上前一禮道:“回蘇侯,我和兄長已在書院學習三月有餘。”
即便他們不說,蘇淮也能在入學名單上找到時間,說謊沒什麼意義的。
“這段時日來,你們過得如何,需不需我給你們開放一些許可權,比如每日可以自由出入藏書閣。”蘇淮話到嘴邊還是換了一種方式。
三個月不曾展露才能,且沒有來拜訪他,這也就意味著兄弟二人暫時還沒有出仕為官的念頭,那麼他一上來便追問結果就顯得有些操之過急了,還是先利用自身職權給對方開一些綠燈,也方便拉攏感情。
想必再過一段時日,對方也能看得出來劉備的品行,到時候再讓劉備來一個禮賢下士,訴說理想加以共情,比現在突兀的邀請要好得多。
“蘇侯所言果真?”
諸葛瑾有些眼熱。
書院的藏書閣裡雖說大部分都是啟蒙讀物,但真正可以受益的也有很多。
“子瑜若想看,我可以引薦你們去高唐的藏經閣看看,那裡的書比這裡還多,而且基本都是中上等的古籍。”
蘇淮很是隨意地笑了笑道,書院的書論質量和數目,都遠不如他為劉備開設的那個規模宏大,只不過一般那裡都有士卒鎮守,常人想進入必須要有鑰匙,而唯二的鑰匙只有他和劉備有。
而至今那個藏經閣也就開了幾次,每一次開閣都表明又有頂級智者加入了。
不過後來為了公平,劉備麾下的幾個武將按功績也分到了不等數量的書籍。
“大兄……”
諸葛亮見自家兄長被利慾薰心,於是扯了扯對方衣角。
蘇淮見狀笑容不減:“孔明若想看也可以,不過只你們二人有此許可權,不可帶旁人前去,畢竟那種地方只有玄德公麾下的核心臣子才能進入。”
“唉,多謝蘇侯。”
事已至此,諸葛亮也只好躬身一禮。
雖說他不知道為何蘇淮對他如此看重,甚至有將他收為己用的想法,但自己有幾斤幾兩諸葛亮還是知道的。
儘管成長的潛力巨大,但直接對標那些頂級文臣,他還是很有壓力的。
“蘇侯,我兄弟二人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話畢,諸葛亮朝蘇淮作了一禮後,拉著緩過神來的諸葛瑾走出房間。
“子韞,這二人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嗎?”羊衜看向蘇淮好奇問道。
“陸伯言你總知道吧?”蘇淮笑問道。
“那個駁倒書院無敵手的少年?”羊衜對於陸遜也有所瞭解。
蘇淮感嘆一聲道:“單就天賦資質而言,諸葛孔明比陸伯言還要更勝一籌,說是橫壓一代也不為過。”
羊衜頓時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看到羊衜呆立,蘇淮拉開一旁座椅推過去,然後將一沓紙丟過去道:
“你一個不出仕的傢伙管這些幹嘛,趕緊忙正事,幫我代抄一份,記得模仿一下筆跡,明天可要上交給盧公的。”
“代抄?我不幹。”
蘇淮惡狠狠威脅道:“你不干我就告訴蔡二小姐昨日你跑東一街新開業的滿香樓去了。”
羊衜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個滿香樓是我家開的。”蘇淮驕傲地側過身去。
“我抄……”
羊衜面露苦澀,語氣也是一陣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