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鬥志重燃的周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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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忽悠完王粲幫忙後,盧植今日交代的‘作業’算是不用操心有人代寫了,不過還是得想辦法給盧植找點事情,不然隔三差五讓他去書院對弈兵棋,雖說偶爾一兩次還挺新鮮的,但時間一長也會很枯燥的。

人就是這樣,對於一些未知的事物總是抱以好奇心,然而逐漸變成習慣之後,這種心理又會逐漸被沖淡。

雖說其實蘇淮的日常也很枯燥,拋開必要的政務和一些需要了解的戰略外,也沒什麼娛樂身心的活動,當然,枯燥歸枯燥,不代表想重溫和上輩子一樣的九年義務教育啊。

去書院和盧植貼身交流的這兩日,還真就有種嚴師劣徒的既視感。

儘管實際上是劣徒吊打了嚴師……

“仲宣兄,此詩名為春江花月夜,你先細細品味著,我出門一趟。”

眼看王粲兢兢業業埋頭抄了一晚上,而且筆跡也無有差錯,蘇淮一高興便先丟了一篇過去,而且這篇的質量在諸多唐詩中也不算低,雖說並沒有像後世吹的那樣孤篇蓋全唐,但至少也是孤篇橫絕,內含精粹。

王粲見狀,也是活動了一下痠疼的五指,隨後開始仔細品讀起來。

將王粲留在府上後,蘇淮便如往常一樣去政務廳維護自己文官楷模的形象,不過行至半途卻是遇上了許褚。

對方正在指揮著城管大隊押送幾車軍需物資,上面堆滿了強弩、箭矢,刀槍劍槊,甚至還有幾十副甲具。

“仲康,這些東西是從哪運來的?”蘇淮在馬車上探出個腦袋問道。

許褚回頭一看是蘇淮到來,剛還凶神惡煞的臉色頓時變得憨厚無比:

“回軍師,這是從江東方向運來的,張軍師說這是孫策為交好我們送來的。”

“孫策?”

蘇淮聽聞此言不由一愣,他們可是派甘寧過去攪亂局勢了,而且對方還和太史慈截擊了孫策,隨後又攻殺了周瑜的水寨,怎麼說也應該是結下仇怨了,以他對孫策的瞭解,這傢伙可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性格。

再者江東如今也是他孫策做大,甘寧、段煨阻攔一時尚可,但想要對抗大勢,除非劉繇開悟了,任用太史慈為將,並且放下面子向劉備求援,方才有平分江東的可能。

思考了一會兒後,蘇淮便揮了揮手讓許褚和麾下停下手中的差事:

“我知道了,既然是孫策送來的物資,也別搬入府庫封存了,給你麾下的護衛隊武裝一下吧,還有你那身盔甲也太破了,與其等以後毀了,還不如現在就重新溫養一副。”

許褚搖頭笑道:“嘿嘿,這鎧甲是主公賞賜給我的,以後我會小心的。”

“那隨你吧,記得清點一下數目。”蘇淮也沒多言,繼續往政務廳而去。

反觀許褚則是闊綽地大手一揮,麾下幾個老兵便興沖沖地開始撲上去,挑選趁手合身的兵器和防具。

“我就不在這兩天,江東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孫策為什麼要對我們示好?”蘇淮進門就嚷嚷著問道。

張既看到蘇淮來到就有所猜測,隨後聽到對方這麼一問,順嘴就將真相抖了出來:“也沒出什麼大事情,只不過孫伯符快死了而已。”

“這麼嚴重?不會吧,上次興霸的傳報中不是說孫伯符只是重傷嗎?”蘇淮也是驚愕住了,要是幹掉了孫策,周瑜絕對會跟他們玩命的。

“重傷不治,不就是快死了,但還有一口氣,所以周公瑾給我們送物資,讓我們幫忙請華醫師前往救治。”

李優沒好氣地回答道,說實話剛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也挺驚訝的,還以為是周瑜在耍什麼心計麻痺他們,結果對方直接送了一波大禮。

這就很有誠意了。

但有誠意歸有誠意,以李優的腹黑是絕對不介意收了錢還不辦事的。

蘇淮沉聲道:“還是派人給華醫師接洽一下吧,孫伯符是我們的敵手不錯,但就這麼死了,也太憋屈了。”

“子韞,你該不會是心善了吧,除掉孫伯符這個大敵對我們百利無一害,還可以緩解江東劉繇的頹勢,僅有周公瑾一人挑大樑的話,日後我們進軍揚州就簡單多了。”

聽到蘇淮這話,簡雍忍不住開口勸道。

“沒那麼簡單,孫伯符此人有大氣運加身,不會輕易殞命,而且周公瑾也不是善茬,若孫伯符真的因我等而死,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讓周公瑾視我等以死仇,那樣不如各退一步,日後至少還有的談。”

蘇淮搖了搖頭,他們可以做足態度,只要不給周瑜落下口實就行。

眾人皆是不語,隨後劉曄和李優這兩個略懂氣運之說的傢伙相視一眼。

李優率先開口,笑著朝劉曄問道:“子揚你怎麼看?”

劉曄沉默了一下,暗罵李優讓他當出頭鳥。

很明顯蘇淮現在是道德心作祟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違心地回答道:“確實氣運昌盛,命不該絕。”

李優聞言淡淡補充道:“我也觀孫策將星璀璨而不衰,尚有生機。”

“不過若是華醫師不願前往,那也怪不到我們頭上了。”張既嘆了口氣,看向蘇淮的神色有些複雜。

“那是自然。”

蘇淮也知道自己的看法不被這幾位認同,之所以能以他的意志決定,只是因為他的能力和人品值得相信。

若是賈詡在的話,倒是還能多一個隊友。

畢竟賈詡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真正計劃的。

然而華佗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眉頭直皺,雖說醫者仁心,受人所託走一趟也沒什麼大不了,但問題是他和張仲景的疫病研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再過一個月的話,別說是江東,讓他去坐船去夷洲都行。

“派人告訴周公瑾,問他孫伯符傷勢如何,續命一個月夠不夠。”華佗一邊給病人摸穴位扎銀針,一邊朝前來報信的傳令兵說道。

傳令兵看著床上一會兒直起身子一會兒喪失意識的病人,嚇得趕緊回去覆命了。

“老師,可否允許弟子替您去江東一行。”

旁邊吳普端來一盆藥浴水後,不由有些意動。

“對啊,最近忙於研究,忘了還有你了。”

華佗看到吳普頓時一拍腦門,手上掐著的銀針狠狠扎到天靈蓋,然後整個人雙眼泛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一幕讓吳普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還是張仲景眼疾手快在華佗頭上又紮了一針,這才讓對方恢復清醒。

華佗看著吳普有些疑惑:

“剛才說到哪了。”

“弟子……”吳普剛想解釋道。

“孫伯符傷重是吧,那你還待在這幹嘛,趕緊去江東搭把手救人啊,這裡又用不著你,笨手笨腳的。”華佗及時想起來,然後粗咧咧地打斷道。

隨後便扭頭看向張仲景,一手持刀一手拿針,興奮道:“張兄我們繼續,此人的細胞好像能抵抗疫病侵蝕。”

“唉,老師保重。”

吳普看著這個有時候不咋著調的老師,一步三回頭,又磕了幾個頭,背影也漸行漸遠,他此去江東,恐怕短時間內不能在服侍華佗身旁了。

“華兄,那可是你的得意門生啊,就這麼放走了?”張仲景笑問道。

他看得出來華佗是有些不忍的。

“走了也好,我恨不得讓我門下這些全部丟出去,能多救一人是一人。”華佗嘆了口氣,要一輩子留在他身邊,那吳普的功績也就那樣了。

另一邊的周瑜其實也沒有那麼著急,畢竟在吳普來之前,已經有一個高人前來,暫時穩住了孫策的傷勢,而且此人還是個野生的道士。

“敢問道長,伯符的氣運如何?”周瑜看著身影若有若無的紫虛,問道。

“祥瑞之兆,且有君王之相。”紫虛掐算了一下後回答道。

“勞煩道長窺探具體是何情況?”周瑜一愣,隨後就是面露無奈,這種級別他都能看得出來好吧。

作為一個主職算命的道士,你就不能給點暗示啥的。

紫虛再次道:“他麾下會有很多文臣武將,將星還未歸位,而且文臣也有很多,不過都沒有你強悍。”

周瑜確實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的謀臣了,不僅精神天賦能共鳴士卒,還能範圍控溫,儘管後面一項在有所防備的前提下,可以利用精神力從而抵消。

見周瑜愣神,紫虛有些不耐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就去青州找左元放了,那傢伙切斷聯絡好久了,估摸著是在偷偷幹什麼好事,我準備去給他個驚喜。”

“我想問日後中原的歸屬會是誰?”周瑜眼神一凜,直白地問道。

“這個無可奉告,說了的話我會被劈死的,而且事件是會被改變的,原有註定的結局經歷人為是可以改變的,人定勝天什麼的雖說很荒謬,但確實是真的。”

紫虛哂笑一聲,比如他一開始推算的是曹操會得到北方定鼎大業,結果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曹操直接被踢出這個圈子了,反而本來最沒希望的劉備成了最有力的競爭者。

“那江東的歸屬呢?”

周瑜退而求其次,補充問道。

“這個也不行……”紫虛搖了搖頭。

“那我換個問題,日後江東的歸屬是在我主孫策和劉繇之間誕生嗎?”周瑜見狀,眯了眯眼追問道。

“算是吧。”

紫虛皺了皺眉,隨後冒著反噬的風險算了一下,他發現好像江東確實歸屬孫策,日後也不存在被取締的情況。

“呼……多謝道長。”

周瑜拱了拱手,心中鬥志再次復燃,總算套出來一點有用的資訊了。

劉備插手歸插手,只要不過分摻入,最終還是孫策和劉繇的戰爭,那這就沒什麼好忌憚的了,哪怕有劉備相助,劉繇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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