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盟友,那不就是用來賣的嗎?(1 / 1)
正在演武場舞了半天大刀的麴義聽到許攸的傳令後,二話沒說就派人通知麾下百夫長一級召集士卒各自整隊,自己則是彆著腰刀來到中帳。
這段時間不僅先登死士得到了強化,就連一向認為兵形勢就是垃圾的麴義,也開始摒棄了這個舊觀念,沒辦法,上次被趙雲打擊得有點狠,導致他現在迫切想邁入內氣離體。
除了避免再被人用武力碾壓外,軍團天賦的開啟也成為麴義的執念之一,畢竟一個練氣成罡的武將想要靠悟性來開啟軍團天賦太難了,麴義自認為行軍作戰的天賦夠強了,但到現在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子遠,可算是等到你這句話了,我早就想和高恭正較量較量了。”
剛一步入帳內,麴義便粗咧咧地直呼許攸表字,好似二人關係極好。
許攸聞言後也不惱,反而笑吟吟道:
“正理,這次是曹軍求助於我等,當然,對方不過是為看兩虎相爭罷了。”
“所以雖是夾攻呂布,但你無須全力施為,且戰且退,讓曹軍來吸引火力即可,切記,不要將戰場脫離壺關縣,否則便是讓曹軍撿了便宜。”
麴義聽後則是一抱拳,“我明白了。”
相比於和田豐、荀諶等人做搭檔,麴義還是更喜歡和許攸打交道,誰讓他們兩個脾性比較相合呢,同樣的驕狂自大,又擅用奇兵,每次麴義能想到的,許攸都是先一步想到,然後二人商議後一拍即合。
再一想跟田豐配合,謹慎小心加上大軍推進,不敢冒險,簡直讓他處處不爽,甚至於他有時獨斷專行,獲取大勝之後,還得被田豐軍法處置,拉出去打幾十棍子都算輕的了,田豐發起飆來,袁紹都得來求情。
待到麴義前去整軍進發,許攸這才派人回信給杜襲,稱麴義率軍即將抵達壺關縣,可以先虛張聲勢進攻呂布,若有不測,麴義自會來接應。
“不久前才大敗白馬義從的先登死士嗎?”
曹純在聽到是麴義前來,神色也不由凝重了幾分。
“軍師,我等要出兵攻城嗎?”曹仁也有些擔憂,上前朝杜襲問道。
“將軍不必著急,許子遠狡詐,我料麴義可能還在半途,先派人偵查城外地形,三日後大軍再行佯攻。”
杜襲很是果斷地搖了搖頭道,許攸是什麼性格他再清楚不過,此番定是想讓他們當主力來牽制呂布。
不親眼見到麴義率部到來,杜襲是不可能貿然大舉攻城的,說好合作對敵,即便是曹軍要入駐壺關縣,但你許攸至少也得出個三四分力,否則等呂布緩過來,察覺到戰略後勤供應不上,你許攸一個人想拿下雁門和太原二郡也是天方夜譚。
於是壺關縣外的曹軍便也就按兵不動,這三日之內並無戰事發生。
儘管張遼意識到且給呂布提出了己方戰線太長,糧草跟不上的問題,但呂布沒咋聽進去,因為他覺得再有個三日徹底平定壺關縣後,讓張遼引軍駐守此地,自己則帶著狼騎回返,屆時戰線長根本不是事,再加上曹仁還在壺關城中儲備了過冬的糧食,大軍撐半個月沒問題。
至於說城外不遠處窺伺的曹軍,呂布覺得臨走前還得給其一個教訓才行,以免對方不死心還捲土重來。
度過了平安的三日後,呂布從架子上拿起方天畫戟,準備披掛上陣。
先是讓張遼、曹性點齊兵馬,自己則是騎著赤兔來到軍營找高順,高傲問道:
“恭正,你有把握對付虎豹騎不?”
“來則滅之。”
高順抱了抱拳,依舊是語氣淡漠,但有時候這傢伙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勢就連強如呂布都感到一陣心顫。
“那曹子和就交給你了,我去滅了曹營其餘人,曹氏兩兄弟交給我,上次沒宰了他們算他們命好。”呂布熟練地舞動一下手中畫戟,冷笑一聲,胯下的赤兔也打了個響鼻。
高順想了想,還是將張遼的話傳述給呂布道:“溫侯,文遠稱冀州可能會出兵,我等是否要小心為上?”
“無妨,袁紹若敢派兵前來,吾一併滅之,怎麼,你高恭正難不成懼怕那先登死士了?”呂布嗤笑一聲,反問道。
“某麾下八百陷陣,願為溫侯赴湯蹈火。”高順再次恢復到面癱臉。
“好。”
呂布拍了拍高順的肩頭,隨後看向率幷州狼騎前來的張遼和曹性二人,眼神當中露出一抹久違的戰意。
自從荊州一戰後,他幾乎沒遇上什麼像樣的戰鬥了,這也導致他的武道沒什麼進展,雖說破界級的感悟是夠了,但卻始終沒法邁出那一步。
好吧,即便不晉升破界級,憑藉現在擁有的戰鬥經驗和技巧,呂布照樣可以吊打當今世上所有的一流武將,估摸著除了趙雲、關羽寥寥幾位擊殺有些困難,剩下都過不了二十招。
“報,呂布率軍朝我軍大營衝殺而來了!”
這邊的杜襲正準備寫信聯絡一下許攸,質問對方麴義為何還沒率軍趕到,然後再編造扭曲情況事實,稱曹軍傷亡慘重快堅持不住啥的。
結果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打岔嚇得杜襲筆都掉了。
“還請軍師速速撤離,我等前去阻敵。”
曹仁也是一驚,趕忙派遣左右軍士護送杜襲先行上馬,自己則是抄起長槍,和曹洪、曹純領兵迎戰。
杜襲從後營出來之時,遠遠便看見一抹火紅色的巨大光刃砸入營地,原本規整的營盤瞬間土崩瓦解,一擊之下,便有三百曹軍士卒喪命,就連曹仁麾下好不容易凝聚的雲氣都被打散,士氣下降了一截。
“不愧是天下第一勇將啊……”杜襲看著這麼殘暴的一幕也是苦笑,現在只能祈禱麴義快點來了。
麴義若是不來參戰,那他們也只能吃個暗虧,率軍退往高都城再行謀劃。
他倒是知道呂布走之前肯定會來襲擊,但問題是要不要這麼及時,自己等人馬上就要準備攻城了,你這會兒來偷襲很搞人心態啊。
高順隨意地揮了揮手,麾下本部戰陣立刻騰起一團光華,軍魂升起,意志連貫,八百士卒瞬間步入了練氣成罡的狀態,那種看一眼就知道是無可匹敵的威勢簡直讓人膽寒。
和麴義那種費心費力開啟才能開啟軍魂不同,高順的表情看上去很是輕鬆。
當初在長安董卓逼迫獻帝禪讓時,高順的陷陣營便是作為主力團滅了幾百名沒有上馬的頂尖飛熊士卒,也正是經此一戰得以晉升軍魂軍團。
這也是為什麼徐榮的飛熊軍目前還是雙天賦,沒有蛻變的原因之一,董卓親率的那支飛熊軍才是真正的無敵之師,只要上馬就是軍魂軍團。
徐榮的本部只能算是傳承和二代了,不過只要給足夠的時間,以徐榮的能力,超越當初也不是做不到。
畢竟磐河一戰攔截袁紹主力時,徐榮的飛熊軍便表現出來了遠超普通雙天賦的實力,步入軍魂也只是早晚的事。
看著曹純麾下被一波轟炸,依舊組織不亂的重騎兵,高順頗為滿意,隨後又嘆了口氣:“虎豹騎,確實是不錯的精銳,或許碰上先登死士都能一戰,但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在看到數百陷陣士卒扛著箭雨洗地,層層衝擊之時,曹純就暗道不好,當機立斷指揮虎豹騎分散開來,利用自身的高機動性來壓制陷陣營。
高順見狀也不慌,陷陣營可比大戟士高一個檔次,想想白馬的箭雨都打不破大戟士,那麼同理虎豹騎想破防陷陣營,也得正面對撞才行。
陸戰,連起戰陣,且雲氣固定的情況下,超重步絕對要比重騎兵要血條厚。
畢竟鍛造馬鎧那玩意太燒錢了,可不是你一匹馬就能有一具的,蘇淮至今也不怎麼想造這東西,搞雙邊馬鐙都比這個好,有這錢給步兵升級戰備不好嗎?再說一般的軍團雲氣就能抵消傷害,戰馬受到的傷勢都是直接死,很難救回來。
“回將軍,壺關縣呂布軍出動,正在城外四十里與曹軍激戰。”
麴義率先登死士急行了兩個時辰後,前沿哨探總算是傳回了情報。
“戰況如何?”麴義喘了口氣,問道。
“距離太遠沒看清,但曹軍的大寨被焚燬了,且沒看到幾桿曹軍的旗幟。”那小卒滿臉是灰,如實回答道。
“攻城?還是直接偷襲……”
麴義聞聽此言不由陷入沉思。
呂布還要回城,那便不可能傾巢出動,壺關縣內必定留有不少守軍,攻城未必能奏效,還會吸引呂布的火力。
“算了,還是殺過去吧,只我一人的話,恐怕也鬥不過呂布大軍。”
麴義糾結了片刻,隨即率軍往戰場而去。
若是許攸知道麴義的選擇,估計會鬱悶死,這要是讓他來選,絕對是率軍攻城,而不是去支援曹軍。
合作盟友?那就是用來賣的好吧。
而且只要拿下了壺關縣,杜襲罵起來他也能辯解,這招是聲東擊西,圍魏救趙,但誰讓呂布犯蠢不中招,這可不能怪我,我盡力了啊。
只能說,麴義還是過於性情了。
麴義這邊下決定之時,曹軍的戰線已經被呂布鑿穿了,即便是杜襲從旁灌輸精神力維持陣型,曹洪、曹仁還是擋不住幷州狼騎的衝鋒,高順也率軍持續壓制著虎豹騎,整個戰場逐漸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