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怕什麼，我有殺手鐧！（1 / 1）
聽法正提到扶風姜氏，蘇淮倒是不自覺聯想到了魏晉時期的天水姜氏，也就是姜維背後的家族，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從扶風分流出去的，而且這麼一說讓蘇淮也醒悟過來。
蘇寧不還在他府上？而且蘇氏、法氏、姜氏都窩在扶風這塊小地方，估摸著彼此之間多少有些瞭解，倒是可以藉此讓蘇寧過來拜訪一下。
“孝直，你家和扶風蘇氏有過什麼接觸嗎？”趁著法衍下去換衣的空隙，蘇淮一把拉住要去後院的法正。
法正一愣，不明所以地解釋道：“有所耳聞，但我就算見過對方族人，那也是幼時了，我父應該和蘇家的大人有來往，你問這做什麼，我記得你是高唐蘇氏吧，難不成本家在我們那邊，是被逐出來的？”
“那倒不是，我新納了一個妾室，是扶風蘇氏一脈，想著拉來見見熟人。”蘇淮訕笑一聲回道，這也不算毀人清譽，畢竟在他將蘇寧贖回去後，就等同於生米煮成熟飯了，沒人會相信他只是包養一個少女，儘管名義上這還是替張既養著的。
這個時代雖說正妻之位只能有一個，但妾室多幾個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在郭嘉看來，只要到時候張既回來沒什麼要求，遲早蘇淮會下手的。
“噗……”
蘇淮此番話音未落，只見身旁坐著的李優頓時失態，一口茶水噴出來。
“文儒你發什麼瘋……”
蘇淮眼疾腳快，連忙跳開躲避茶水攻擊。
“沒什麼。”李優挽起袖子擦了擦身上水漬，然後面色恢復如常問道：“你納妾這事我怎麼沒聽有人提起過？”
蘇淮無奈答道：“又不是娶妻，也沒必要大肆宣揚吧，我可是向來潔身自好的，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明日我府前就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了。”
李優聞言也不追問了，雖說臉色緩和不少，但心態還是有些波動。
【看來要早點替苑兒謀劃了，這傢伙的心思連我都有些捉摸不透，唉，雖說傳承什麼的對我來說無所謂，但還是趕緊將苑兒找個壓得住的夫君嫁出去算了，省得我頭疼。】
李優默默品味著杯中老茶，心情也是略有苦澀，因為他發現自家獨女的性格秉性正在慢慢在朝著他的方向進化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他雖然不大可能再娶妻老來得子，但有個外孫還是可以幻想一下的。
甚至他在死前會將一切給李苑鋪平，只要未來的女婿能力背景不是太差勁，基本上都能庇佑李苑和其子嗣。
李優的想法蘇淮自然是一無所知的，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太驚訝，放在後世或許有種深深的惡意，但這個時代風氣就是如此，我把你當兄弟當戰友一同努力，你卻想當我爸爸的例子簡直不要太多。
比如張飛和夏侯淵就是一輩人，但張飛最後卻娶了夏侯氏，要喊夏侯淵岳丈；再比方說荀彧將女兒嫁給了陳群，世家玩聯姻也是屢見不鮮了。
況且李優和蘇淮就年齡來看也不是一輩人，李優都是四十多的空巢老人了，而蘇淮才將將滿雙十之數。
不一會兒，法正便去後院帶來一名華服女子，舉止端莊，盡顯大家閨秀之風，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此女容貌身材不夠頂級，漂亮歸漂亮，但和蘇寧這種花魁還差了一截。
不過看樣子法正對此也無所謂，風塵女子什麼的他又不是沒見過，既然是訂下了婚約，哪怕對方是個醜八怪，法正該娶也會娶回家。
只要法正敢在這等事情上說半個不字，法衍估計得拿鞭子抽死他。
“妾身法姜氏見過二位先生。”姜瑩盈盈一禮，隨後為二人斟茶。
“勞煩夫人了。”
蘇淮和李優緩緩接過茶杯，卻也很拘謹，沒有將目光多停留女子身上。
姜瑩也只是忙碌了一會兒，隨後在法正的眼神示意下，便轉身回內院了。
至於法衍，也覺得還是給年輕人留點空間比較好，於是將位置讓給法正。
然而，剩下三人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李優就不必說了，他就是被蘇淮拉來當墊背的，嘮嗑這事不適合他。
法正雖說平日裡話茬不斷，但這會兒閉上了話匣子，只管喝茶聽曲。
待到歌姬一舞息了，蘇淮這才問道：
“孝直，你父長居於此，有何打算？”
“這個我父暫時沒什麼考慮，有我在，法家的底子還是很敦實的，不需要他再操勞了，而且過一陣子我便成婚，我父這輩子也算圓滿了。”法正笑了笑回應道，雖說他這個二千石大官在家地位挺低的，但在外面，足以擺平大多數人和事了，尤其是他還年輕，離封侯也很近了。
蘇淮想了一下，還是給出建議道：“慈明公正在廣招名士，拓寬書院的人脈，如果你父願意的話，可以入書院作為講師，福利還是不錯的。”
“回頭我問一問吧，如果我父答應，我會去拜訪一下來敬達的。”
法正很是輕鬆地說道，書院他當初也待過一段時日，來敏還因此和他結了緣，剛好可以和故人敘敘舊。
“不用麻煩敬達了，這傢伙被我發配去做一些別的事情了，正在閉關，這是我的玉佩，讓你父拿著這個入書院就行，慈明公自會明白我的意思。”
蘇淮搖了搖頭，掏出隨身玉佩丟給法正。
“聽你這口氣，書院最近是出什麼事了？”法正看著玉佩呆呆問道。
“沒什麼，我要恢復大規模的科考，開科取士了。”蘇淮撇了一眼法正，這傢伙對人心的把控還真是準確。
此話一出，就連閉眸聆聽的李優也身形一顫，然後不解地看向蘇淮。
“上次面對書院的改制貌似效果不怎樣，到現在我也只找到寥寥幾個優秀人才，我想了想還是直接面向大眾算了，不搞那些拐彎抹角的了。”蘇淮嘆了口氣，僅是書院產出人才還是太少了，舉孝廉這制度啊，沒個推薦你連有這個人都不知道，統考的話，可以篩選地更快更廣。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來書院求學，之前加那條限制的初衷本來是防止師資力量外洩，給自己添麻煩，但如今這麼一看，反倒成了掣肘。
而增設一項科考，加上之前的官職利誘，足以將大部分的坑填上了。
“這麼玩的話，你不怕那些看玄德公不爽的世家派人來砸場子啊，到時候書院的諸多學子萬一沒人上榜，被冠以沽名釣譽怎麼辦？”法正也是被蘇淮這一決議給震驚到了，但轉而就面露擔憂地問道。
“有慈明公他們坐鎮，傻子才會搞汙衊這一招，再說我還有一個殺手鐧呢。”
蘇淮翻了個白眼笑道，荀爽他們就是用來防止世家來搗亂的，而且他的科考又不是專修一道，為人品性、農業生產、政治權謀、算術科研……可算是條條大路通羅馬，只要能透過初試，後面還有專人培養。
“什麼殺手鐧？”
李優眯了眯眼，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天之驕子，法孝直在書院修滿不足三個月，作為書院第一代學子，出征冀州榮獲渤海太守一職，不服來辯！”
蘇淮冷笑一聲，將法正推上烤火架。
此話一出，法正不由地瞪大雙眼，額頭青筋直跳，笑容緩緩轉移到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