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溫柔鄉,王粲的疑惑(1 / 1)
抓勞動力的事情不需要蘇淮親自動手,劉曄他們自己也會順手挖掘培養的,就好比當年郭嘉持續毆打法正一樣,雖說有點惡趣味的因素,但本質上還是在考慮傳承的問題。
最多是幾人沒有把重心太過偏向於此,畢竟僅是匡扶漢室這代人肯定能完成,郭嘉、劉曄等人也都還年輕,不存在說缺了一個法正就完蛋的情況,也正因此,所以他們更多的是在為霸業之後的治國做佈局,讓國家在執政層面有更多的可用之才。
而目前真正知道平定中原後還要向外開拓的,只有蘇淮和賈詡二人。
雖說時機成熟也就坦誠布公了,但太迫切反而會影響到眼下局勢,反正戰略計劃蘇淮都做好了,未雨綢繆由他一個人來,其他人只需走好每一步,完成每個階段的任務即可。
“蘇侯怎麼了?”
見蘇淮此刻迷離著眼神,怔在原地不語,諸葛亮不由開口打斷道。
話音入耳,蘇淮的神思當即被拽了回來,緩過神來後這才微笑問道:
“哦,沒什麼,突生一些感想罷了,既然如今你覺醒了精神天賦,想必來年的科考對你而言已經沒什麼難度了,不求全科霸榜,爭取佔個一兩個榜首位置應該沒問題吧?”
“難說,一個司馬仲達就很棘手了,誰知道還有沒有更厲害的人物參加。”諸葛亮搖了搖頭很是無奈,面上露出一抹苦澀,須知山外有山啊。
“那你盡力而為吧,我先走了。”
蘇淮對於諸葛亮這種處處自謙的言辭不咋感冒,反正到時候放榜成績出來,諸葛亮不是榜上有名才怪了。
在看到蘇淮臨走時那一臉懷疑的神情後,諸葛亮也沒去強行解釋,只是默默將對方的精神天賦復刻儲存在了資料庫,準備好好研究剖析幾日,然後再取其精華化為己用。
嗯,他的想法是好的,但幾天之後諸葛亮絕望地發現根據蘇淮的天賦特點,壓根創新不了,因為他還沒有進行二次昇華,異化的負面效果根本修改不掉,而大面積增產又不能重疊,導致他創造出來的天賦只能在這個基礎上加大範圍,然後一用……就等同於是在幫著兗州、冀州治下增產,這敢情就是個坑啊。
如果說曹操、袁紹能大度到把多出來的那份糧食全部分給治下百姓足食,諸葛亮覺得他浪費那點精神量開啟天賦倒也不虧,就當是造福黎民了,但這根本是在痴人說夢吧。
那還不如讓劉備一直賑災,起碼這段時間入青州的百姓人數還在上升。
這要是開了,等同於是在資敵,加大劉備一統的難度,被發現了會被禁用的,雖說一般也沒人能察覺到。
另一邊蘇淮打道回府後,發現府上又冷清了不少,一問老管家才知道,蘇衷被趙雲拉去當教官操練兵馬了,王粲拿著鄭玄贈的中庸還在閉關,李彥也不砍柴了,再次恢復了高人形象,和初見時一樣神出鬼沒。
“公子回來了?”
入了內院,正在房中做刺繡的蘇寧聽到婢女來報,一個激動起身又戳到了手指,小嘴不由一抿,沒辦法,雖說是大家閨秀,但好久沒做了,手還是有點生的,戳到自己是正常的。
話說都重新開始修女紅了,證明蘇寧也接受了成為蘇淮妾室的身份。
其實只要蘇淮早上沒有當場跑,蘇寧也不會猶豫太久的,她之所以愣住,完全是沒想到蘇淮會納她為妾。
要納妾的話,為什麼一開始將她從滿香樓贖回來時不提,而且蘇淮也解釋了蘇氏和張既的姻親關係,這讓蘇寧那方面的心思就更淡了,以為蘇淮真的只是因為張既才養著她。
“你在做刺繡?”
蘇淮進門後看著此景也沒什麼太大的心理波動,既然蘇寧都坐在這了,就意味著對方做好了自己的選擇。
“嗯,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蘇寧點了點頭,把頭埋到胸前,將帶著些許殷紅的刺繡遞了過去。
雖說有些紕漏,但還算是合格。
“不愧是我夫人,繡的還真不錯。”蘇淮調侃一笑道。
“啊?”蘇寧眨巴了一下眼睛。
“算了,太狗血深情不符合我,還是叫你寧兒吧,你不介意吧。”蘇淮嘆了口氣,還是走過去將臉紅的少女擁入懷中,輕聲笑道。
“夫君想如何便如何,寧兒沒意見。”蘇寧感受著自己心臟的砰砰直跳。
“夜深了,就寢吧。”
蘇淮拉下床帳,隨後撲倒嬌小的女孩,燭光搖曳之下,二人身影撲朔。
翌日,蘇寧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蘇淮已然穿衣梳妝好離開臥房,讓兩個婢女侍奉房前,準備早飯。
昨夜,蘇淮也真的就是抱著睡了會,蘇寧心中以為的那些全都沒發生,倒不是說他沒那方面的想法,而是蘇寧的年齡太小了,才十五歲,即便是任君採摘蘇淮也會有隔閡的,親親抱抱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剛一來到院內,便看到了王粲前來混飯,這讓蘇淮有些鄙夷,你家山陽王氏沒大米啊,天天來我這白嫖。
王粲直接忽略了蘇淮那惡意的眼神,而是笑著打趣道:“你今天醒得挺早,我以為你會深陷溫柔鄉無法自拔呢。”
蘇淮一愣,隨後就知道又是蘇管家這個大嘴巴,這老頭不幹正事慣了。
不過蘇淮也懶得計較,吩咐讓僕人去準備早餐,然後才將王粲請了進來,一邊喝茶一邊問道:“你怎麼出關了,不是說好要突擊經學嗎?”
王粲笑吟吟地回答道:“康成公和幼安公給我出了幾套考題,我做了以後都是滿分,這還要閉關幹嘛?”
“……”
蘇淮聽著這一番神似前世的老凡爾賽發言,有種想揮拳揍人的衝動。
“反倒是你,答應給我的最後一篇詩還沒給呢,將進酒我都琢磨透了。”
王粲撇了撇嘴不忿道。
“作詩哪有那麼快,難道你能出口成章,隨便一句便是千古名篇?”蘇淮被噎住了,好一會兒才反駁道。
“這倒也是,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每次作詩前後,都能保持一點情緒都沒有,完全這不符合常理。”王粲表示認同,但緊接著就是滿臉的不解。
“你怎麼知道我沒情緒?”
蘇淮皺了皺眉,情緒意境他確實沒有,誰讓他是文抄呢,那股身臨其境和當事人的感覺,屬實無法相融。
但王粲你連這也能看出來?
“我也是有精神天賦的,效果是互通和融合情緒,當日荊州宴上,我就是結合了景升公、玄德公、諸多赴宴賓客的情緒,才有感而發。”王粲眯了眯眼,有些怪異地看向蘇淮道:“但你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情緒,即興作詩,即便不是寄情山水,也不該如此平和寡淡。”
“大概我就是這種人吧。”
蘇淮也沒辦法解釋,索性就編了個理由,意境沒有,但詩確實是真的。
聽到蘇淮這回答,王粲還想追問,卻聽到有護衛闖了進來,及時來報。
“少爺,郭長史請您去滿香樓一聚。”
“我這便去。”
蘇淮眉眼間閃過一絲放鬆,接著看向王粲,故作尷尬道:“好了,奉孝找我有事,仲宣下次再聊。”
話音說罷,便在王粲的注視下離開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