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清掃出局,破而後立的黃巾(1 / 1)
在管亥以武服人的操作下,叛軍隊伍逐漸歸順,也如數上交了掠奪而來的資物,這群人也不傻,真打起來,管亥身後那一千全副武裝的甲士,便足以將他們這數千賊寇掀翻。
這可是管亥從當初青州投降的數十萬黃巾中挑選出來最精銳的部份,也是自張角時期就身經百戰的老兵,以前質量不如那些正規軍隊,只是因為飢一頓餓一頓,現在伙食起來了,憑藉著豐富的戰場經驗,管亥自詡不會弱於任何的精銳軍團。
不過,也只有這一千嫡系士卒尚可,倒不是說以後加以訓練一定不會有更多的精銳湧現出來,而是目前大部分的黃巾軍都被編入屯田兵,充當劉備麾下各支部隊的兵源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黃巾就會被分散到各個將領麾下,譬如江宮、司馬俱等人就從屬於關羽,統率著另一支黃巾,但具體培養了多少精銳,管亥自信這二人肯定不會比自己強。
同為黃巾渠帥,管亥不論是武力還是練兵造詣都絕對比二人強上不少。
誰讓管亥的號召力就是最強的,圍攻北海的數十萬黃巾,換司馬俱、江宮上都未必能拉起來,更別說如今的管亥實際上是和關羽等人一個級別,都擁有獨立成軍的權力。
又過了一會兒,擁堵的街道上,郭嘉依舊一臉慵懶地騎馬進城,身後是黃巾大部,局勢徹底沒了懸念,叛軍也不敢再動什麼歪心思。
管亥這才翻身下馬,朝趙昱一禮道:
“在下管亥,想必趙先生也聽過我的名號,不過不用擔心,黃巾渠帥已成過去,我此來便是奉玄德公之命,援助陶公清掃徐州叛逆的。”
趙昱也是躬身一禮:“管將軍客氣,黃巾雖曾犯錯,但也多為大漢百姓,實在是世道所迫,不得而為。”
此言一出,笮融麾下的那群叛軍一愣,紛紛暗罵趙昱是個老雙標怪,他們當中很多人不也是窮苦百姓出身,怎麼這話到你嘴裡就變味了?
趙昱要是知道這些人的心聲,估計也會回罵一句,你們是百姓出身沒錯,但這一次跟隨笮融燒殺搶掠作的惡還少?
人家黃巾雖說乾的壞事也不少,但好歹現在棄惡從善了,尤其是對方還傍上了個大腿,剛又救了他一命,趙昱當然得偏向洗白黃巾了。
難不成你們要我死,我還要開脫你們?趙昱自覺還沒有以德報怨的心態。
“哈哈哈,還是趙太守理解俺們的苦處……”聽到趙昱這一番漂亮的場面話,管亥立即嬉皮笑臉起來。
“好了好了,讓我來和元達說兩句。”郭嘉看到管亥被調得嘴角上揚,還是忍不住打斷了趙昱的奉承。
“郭奉孝。”
打發走管亥,郭嘉上前頷首道。
趙昱也收起先前作派,拱手笑道:“昱見過奉孝兄。”
“元達兄還是先說說看,琅琊外圍為何會變成這副鬼樣子吧,陶公與我主會兵於開陽,也在大力掃蕩賊寇,難不成丹陽精銳被覆滅了?否則我不認為笮融有這個能力侵入琅琊。”郭嘉語氣中略有些疑惑。
“沒有,但曹豹此人避而不戰,放任曹軍入東海郡,至於那些賊寇,以我所率兵力,的確不能抵擋。”趙昱臉上的平淡緩緩轉為慍怒。
他現在都懷疑曹豹是不是被曹操策反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難辦多了。
“還有闕宣、昌豨這二人的勢力是吧,我等一路行進,便遇到了不少賊匪。”郭嘉沉吟片刻後冷冷道:“我交付兩千兵馬與元達你守城,這兩個傢伙交給我來清掃出局。”
趙昱聽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補充道:“那若是曹軍來犯該如何?”
郭嘉擺了擺手道:“這個你無須擔心,元直已率軍駐紮於曹軍北上的臨沂,戰況如何我等第一時間便能得知,而且只要解決了闕宣和昌豨,主公便能騰出手來和曹孟德會獵。”
說罷,郭嘉將自己的印信丟給趙昱,讓兩千黃巾於此待命,隨後和管亥率軍出城,至於那歸順的叛軍也是一起帶走,留在這郭嘉還真不放心。
這忠誠度低的,郭嘉都傾向於滅了算了。
與其編入黃巾中擾亂軍紀,還不如讓他們和那兩支叛軍相互攻伐吧。
趙昱本來還想問一下郭嘉有幾成勝算擊敗曹操,但想了想還是也將話嚥了回去,帶著兩千黃巾安撫百姓,順帶著恢復被叛軍摧毀的建築。
“若我沒猜錯,管亥你這一千本部黃巾,已經誕生軍團天賦了吧。”行至半途,郭嘉突然笑問道。
“不錯,的確晉升一天賦了,但軍師如何得知?”管亥一愣,反問道。
“都說了是猜的,至於效果是什麼,還是由你自己說吧,接下來我們必須迅速清理掉這兩支賊寇勢力,我要根據你的精銳天賦來制定計劃。”郭嘉翻了個白眼有些鬱悶。
直腸子就這點不好,不能理會你的意思,有時候還會將你氣得血管爆炸。
“哦,大概就是不用透過精神力來調節雲氣了,我們的雲氣是根據自身信念衍生,除非有人能擊垮我們的心智,否則黃巾的雲氣永不消散。”
管亥對此其實也有些模糊不清,當初黃巾走的就是張角的唯心主義,張角就是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但自從張角死後,黃巾的信念也就垮了,以致於後來三十六方渠帥沒一個能凝聚人心的,都是混日子。
然而,管亥率眾投降了劉備之後,這唯心效果居然逐漸死灰復燃了,這就讓管亥很奇怪,要說劉備寬厚是真的,但要讓黃巾有對張角那樣的敬畏,至少得再有十幾年的積累。
“破而後立嗎?”
相比於管亥還是一知半解,郭嘉算是弄懂了黃巾的進化方向,準確來說,這才是正常精銳該有的路線。
唯心那一套太不科學了,尤其是像黃巾軍這樣,靠某個人來維持士卒之間的紐帶,有張角的黃巾和沒張角的黃巾根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李儒的西涼鐵騎和陶謙的極致丹陽精銳,二者雖說也是主打唯心的軍團,但走的路線都不是依靠外界,而是透過信念和意志來強化自身,這種晉升的方式反而更適合黃巾。
畢竟,張角的符水救人本身就給了所有瀕死的黃巾一股無敵的信念,而如今,只不過是重新再拾起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