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清河被圍,面臨雙線壓力?(1 / 1)
以前張角給黃巾活下去的保障,劉備也能做到,條件還能更好,所以只要劉備的寬仁從一始終,黃巾自己就會稟守意志和精神,征戰沙場,為搏一個更好的明天。
信念,從單純的活著,變成了更進一步,這便是黃巾的破而後立。
郭嘉覺得這樣貫徹下去就很好,無論是黃巾,還是他們這些諸多文臣武將,也都是意在為中原一統,百姓安居樂業,四海清平而努力奮鬥。
有了趙昱的座標,消滅闕宣、昌豨這兩股勢力,攏共耗費也不過五日時間。
等到郭嘉和管亥凱旋歸來,趙昱甚至連損毀的府衙都還沒來得及搭建。
“奉孝兄何回返如此之快……”
趙昱正在調派人手去開倉放糧,看到郭嘉後便放下手中事務前來相迎。
“琅琊內部算是平定了,闕宣、昌豨所部已被盡數剿滅。”
郭嘉略顯疲憊地走過來,他用離間計分割了這二人的地盤,再迅速逐個擊破,過程雖說冒險了一點,但結果還是有驚無險,闕宣、昌豨皆被管亥斬殺,而那些群龍無首的賊匪也都歸順了,惟一和笮融不同的是,這二人麾下還有不少死忠粉。
“我代陶公謝過奉孝兄。”
趙昱面色肅穆,躬身一禮。
“這本來也是我們的規劃,以你之智,洞悉我們的戰略應該不成問題,雖說我主無意入主徐州,但這畢竟是大勢所趨,陶公也不會拒絕的。”
郭嘉不躲不閃地受了這麼一禮,隨後很是坦率地笑了笑道。
聽到這話,趙昱不禁苦笑一聲,郭嘉此刻便如此直白地道出事實,大概也有替劉備拉攏他的意思,畢竟拿下徐州和穩定徐州二者不能劃等號,劉備肯定還是要任用本土官員的,而他趙昱,就是備用人選。
眼見趙昱有所猶豫,郭嘉也不繼續施壓,而是岔開話題,隨意聊道:
“聽說陶公任命你為廣陵太守?
而今你被調往琅琊,那廣陵如今由誰負責?”
“陶公得知曹孟德之舉後,一怒之下遣散了廣陵當地百姓,讓其乘船下江南,士卒也被派來此地鎮守。”
趙昱倒也知道郭嘉是何心思,於是便也樂得繼續陪對方瞭解徐州近況。
不過說這話時,趙昱的面上明顯浮現一抹無奈之色,他擔任廣陵太守多年,於此多有聲望,也與百姓同甘共樂,誰知曹操這一來,廣陵竟成了無人區,無數百姓被迫背井離鄉。
郭嘉也是一陣感慨:“陶公大概也不願如此,曹孟德之舉人神共憤,若不遷走百姓,恐遭其無辜屠戮。”
但有一說一,陶謙這政令一下,今後又有一批仇視曹操的江南百姓了。
“報,臨沂徐軍師來信送達。”
二人交談之際,忽見一黃巾小卒呼喊著衝上前,手中呈上一封信件。
郭嘉皺眉看向那信件,拆開後掃視了一息,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驚異。
“奉孝兄,不知是何事如此震驚?”趙昱見狀,略感好奇地問道。
郭嘉冷笑一聲:“元直截獲了曹孟德送往冀州的密信,情報上說,袁紹大軍圍困清河,已有足足十日。”
“袁本初竟敢於此時策應曹操?!”趙昱當即臉色大變,難以置通道。
郭嘉搖了搖頭,神色冰冷道:“雖說很大機率是這樣,但我們拿不出確鑿證據的,奪回失地的理由足夠袁紹出兵了,至於真正目的不好說,但肯定是針對我主無疑,放棄徐州回援,亦或是繼續和曹操爭鬥下去,都需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情報若屬實,那玄德公該作何選擇?莫非真的要放棄徐州百姓?”
趙昱這時也不管什麼僭不僭越了,直接朝郭嘉問道。
“元達且稍安勿躁,我家主公早有安排,不過是面臨雙線壓力而已,我們可以打完曹孟德,再去滅了袁本初。”郭嘉用一種很是平淡的語氣,述說著極為霸氣的戰略計劃。
說罷,也不管趙昱露出那驚為天人的眼神,微微一笑喃喃自語道:
“況且,這封情報,還有這密信的內容,我可是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徐庶大概也是摸不準真實情況,才會將此信傳回,讓他來判斷真偽。
袁紹圍困了清河十日還沒有一丁點訊息落入劉備手上?開什麼玩笑,張既若是被困傳不了情報很正常,但賈詡呢,渤海還有徐榮的數千飛熊兵鎮守,袁紹大軍壓境這種級別的情報,賈詡怎麼可能知而不報?
即便真的是秘而不宣,那也肯定是賈詡認為清河無恙,不需要勞煩劉備操心。
再退一步說,法正還留守在平原,哪怕是對政務不怎麼上心,只要青州的情報系統不是癱瘓了,那訊息也該落到法正手上了,延遲十日的加急情報,還是從曹軍方面截獲,怎麼看也不像是準確無誤的事實,更像是曹操故意放出來糊弄人的。
不僅郭嘉如此想,徐庶也在盤算曹操這是什麼意思,未戰先怯了,覺得打不過劉備,要搞盤外招?
“元直,你是說,曹軍士卒的訊息是假的?”張飛站在一旁皺了皺眉。
這訊息可是他冒死從曹營中奪回來的,結果徐庶這一通分析直接給定性為假的。
說起來張飛也是挺倒黴的,起先和夏侯惇大戰一場,而後追曹軍追到東海郡,這次由於要和劉備決戰,曹操沒辦法再和張飛兜圈子了,直接全軍突擊,張飛一個猝不及防被打得大敗,加上兵力又太懸殊,張飛只能率殘兵投臨沂城而來。
也就是在這途中,張飛一把火燒了曹軍的前沿駐地,順勢竊取到了曹軍和袁紹往來的密信,然後正準備走的時候,又碰上了從平原奔襲了幾百裡而來的典韋和幾百虎賁衛士。
夏侯惇、夏侯淵又率軍從側翼夾擊,張飛險些就被留在東海郡了。
尤其是典韋,除許褚外,張飛第一次遇到同級別還能在氣力上戰勝他的武者,馬戰他尚且能壓制對方,然而當典韋一拳砸倒了張飛的烏雲踏雪後,二人的局勢瞬間對調,張飛被揍得沒什麼脾氣,偶爾可以還擊,卻也只能勉強保持住不敗。
最後全力爆發之下,拼著損失三分之一幽雲騎的代價,這才得以逃出生天,來到臨沂面見徐庶和段煨。
“三分真,七分假吧,我猜測袁紹應該有動兵的跡象,但困住清河十日,我們卻渾然不知,這事完全不可能。”為了照拂一下張飛的面子,徐庶還是儘可能去理性分析道。
“看來曹操是畏懼我等,才故意借翼德之手傳播假訊息,動搖我軍軍心。”
段煨冷笑一聲,他現在巴不得和曹軍再交戰一次,上次的事情讓他記憶猶新,晉升之路就在眼前啊。
“還是切莫掉以輕心,等候主公發令吧,想來奉孝也不會盡信此情報,待核實了情況後,再行決議。”徐庶秉持著智者該有的謹慎道。
與此同時,平原國的政務廳內,李霍抱著好幾封從各方傳來的加急檔案走到法正面前,一臉神色慌張。
“法相國,這是來自兗州、冀州、還有徐州的戰報……”
“我知道,你先放那兒吧。”
法正煩躁地丟掉手中白紙,換上另一張新紙,再次奮筆疾書起來。
不是說好他負責守家嗎?怎麼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而且每一樣還都密不可分,需要他親自操心勞力。
“那個李霍,你去將諸葛孔明、陸伯言、還有司馬仲達三個傢伙給我一併抓過來,就說是本相國有事相召!”
法正著手又處理掉部分政務後,面色猙獰地朝李霍吩咐道。
“法相國,這個不好吧,他們還在書院學習呢。”李霍有些為難道。
“放心吧,耽擱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我派人護送他們回去。”法正嘆了口氣,蘇淮說的好聽,大儒請不動,其他官吏各有公事,沒一個閒的,他都快被逼瘋了好不好。
“諾。”
李霍無奈地退下前去找人,誰讓這級別的政務他一個都幫不上呢。
李霍離開後,法正繼續翻開文書,埋頭思索,時而眼中迸發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