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神石的弊端,故人陸續凋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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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道別,目送孫策大軍離開後,蘇淮扭頭看向一瘸一拐走來的李彥,那胸前凸出的森森白骨著實有些嚇人,換作是普通的內氣離體武者,估計已經躺在擔架上生死未卜了。

“李師傷勢如何?”

李彥伸手一按,便將骨頭重新接了回去,苦笑道:“還行,死不了,但這段時間我是不能出面了,不過有南華在旁護佑,倒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麼意外,這一次該解決的都解決了。”

雖說他和南華修習的不是同一條道,也算不上有多深的戰友情誼,但不可否認的是,南華的實力在諸多仙人之中確實是獨一檔的存在,要不是于吉費盡心機籌畫,又找來南鬥北冥,這次的搏命就是個鬧劇。

“並沒有,南鬥、北冥不是本體前來,充其量就是個稍強一點的備份。”南華冷哼一聲,略有不爽道。

李彥眼皮微微跳動:“交手時我便有所猜測,只是一直沒敢相信,昔日他二人不是在你面前如同螻蟻嗎?”

“應該是掠奪了胡人的氣運吧,他二人聯手,橫掃塞北的仙人沒問題,至於究竟是獲得了什麼機緣,我猜是神石碎片,畢竟那東西的增幅太大了,呂奉先能一騎絕塵,大概也是吞了部分神石碎片。”南華閉著雙眸,語氣有些無奈道。

“我還以為你看不出來……”

李彥一愣,隨後就坦然承認了呂布的機遇,不過呂布能成為天下第一,神石加持還真不是主要原因,而是這傢伙本身就是武痴,經驗遙遙領先,又出道的早,有李彥這個名師指導,在其他人才剛剛摸清楚武者體系時,呂布就快登頂了。

“聽師叔和道長這麼說,怕是我體內也有一塊神石了,而且是作為我習武的核心,師父給我灌頂的二色內氣,大部分應該都被汲取其中。”

趙雲從旁認真聽著,再結合自己的遭遇,也終於找到了自身的致命缺陷。

他必須要先打破自己神石的核心,才有望窺見武道至高,也就是達到九轉氣破界後,他就無路可走了,想要開創自己的道,重塑核心是不可或缺的,同理呂布作為神石的受益者,以後也會有這麼一個考驗。

【算了,反正呂奉先走在我前面,他要是失敗了我就換條路,如果成功的話,放下面子去詢問也無妨。】

趙雲也就苦惱了一會兒,隨後便釋懷了,危險太大他就壓制境界,反正未來幾十年內,氣破界高手都還是當世一流,何況他還會諸多秘術防身,不存在落伍被淘汰的可能。

蘇淮夾在幾人中間聽得雲裡霧裡,但從這些雜七雜八的斷句內還是瞭解到了不少東西,比如氣運對仙人有著極大誘惑,而他便是身懷大氣運。

又一想到南華說還有兩個仙人逃走,蘇淮只感覺心下不安,當即朝荀攸說道:“公達,既然孫策按照約定撤軍,那我們也該回師徐州了,至於劉揚州那邊,只能說是仁至義盡。”

“也好,傳書青州吧,這事我們不好自作主張,不過你打算如何說動太史子義?”

荀攸懶得去打趣蘇淮貪生怕死的真相,這次他也是全力以赴快累癱了,精神天賦給段煨銳士全程加持,尤其是在銳士晉升了三天賦以後,那種和雙天賦截然不同的壓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其實也有限制。

賈詡的軍陣增幅,因為玄襄陣變化過多,也會出現力不從心的情況。

而他,大概就是士卒素質越強,天賦加持所消耗的精神量就越多。

“這個……”

蘇淮聞言也是皺起眉頭,畢竟這次出兵的名義可是援助劉繇,結果才打了一場便要退兵,貌似有違初衷啊。

正在蘇淮揣摩如何拉攏太史慈時,只見對方已然拿著一封書信趕來,臉上浮現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見狀,蘇淮暫且將勸說一事擱置,語氣中夾雜著歉意道:“子義有何事可以直說,雖說我等即將回師徐州,但臨走前該幫還是會幫的。”

“唉,主公走了……”

太史慈也沒有順著這個點去譴責蘇淮,相反,在他眼中蘇淮能親身前來解圍,已經是對劉繇最大的恩德了,要知道,除了同為漢室宗親,劉繇和劉備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也不存在劉備欠人情需要報恩啥的。

反倒是劉繇一年前便屢受劉備的援助,甘寧更是險些葬送了水軍主力。

“劉揚州仙逝了嗎……”蘇淮一愣,這算什麼,瞌睡來了送枕頭?

雖說心中沒有絲毫悲傷,甚至還有些竊喜,但蘇淮面上還是微微擠出一抹哀色,頗有些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化歸塵土的意思。

當然,除了太史慈深陷真情實感一時沒回過神,在場的其他人對於蘇淮這般作態,無一例外都是面露鄙夷,整得跟你和人家劉繇是故交一樣。

劉繇死了,太史慈自然就成了無主之人,又不可能去投劉繇的死對頭孫策,那接下來去投誰顯而易見了。

蘇淮被幾人盯著有些發毛,趕忙迴歸正題:

“既然劉揚州已歸天命,子義不如便履行諾言,隨我等回徐州如何?”

太史慈猶豫再三,還是遵從內心道:“慈敢不從命。”

劉繇之死固然讓他有幾分悲傷,但真正要說的話,也算是一種解脫,畢竟劉繇迂腐,不知人善用,用兵統戰之事從來落不到他的頭上,要不是神亭嶺和甘寧伏擊孫策立了功,恐怕劉繇還會將他一直雪藏。

“那個諸位,這是前幾日便到的徐州線報,陶公也走了,而且徐州的情況……不得不說比想象中的更糟。”

話音剛落,董奉不知何時飛到現場,給幾人又透露了一個重磅訊息。

“應該沒了吧,這是最後一個,有青州的情況先別彙報,先上船,子義前去收攏九江的殘軍,江淮的重鎮也不用守了,直接全力防守廣陵即可,我們於廣陵港口會合。”

看著陷入沉默的眾人,蘇淮也無奈地揉了揉腦袋,臉色有些抑鬱,雖說陶謙的死很正常,比劉繇還正常,但這要走一起走的情況下,他真怕下一個訊息就是劉備沒了。

那真的會血壓爆炸的。

至於江東,防守的意義已經沒有了,本來還指望劉繇再拖一段時間,但現在人都沒了,還是及時止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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