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到達上限的是人，不是天賦（1 / 1）
“哈哈哈，要是知道你直接不玩把桌子掀了，陳元龍估計會背地裡蛐蛐你了。”
蘇淮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正如荀攸所說，如何處理陶商其實並不重要，無論是改過自新，還是就此卸任下野，都還有著利用價值，陳登未來免不了會藉此事做文章。
但要是將陶商調離徐州，那陳登有天大的野心也該放一放了，難不成為了一個不可知的未來，把家族從徐州遷走？那陳珪也不會答應的。
“無妨，要不是接下來徐州還有一段時間的空白期，也不至於要鬧到這個地步，你我隨便一人坐鎮徐州中樞，陳元龍是龍也只能乖乖臥著。”
荀攸很是輕蔑地冷笑一聲道，不是他看不起陳登，而是雙方不是一個級別的，就陳氏暗中那收攏的三千丹陽精銳，說句難聽點，讓段煨率領幾百雙天賦銳士就能將其沖垮。
當然，若無其他的特殊原因需要調任，荀攸還是更傾向於自己上手整治，蘇淮的性格確實有些軟了，容易被陳登的計策騙到，雖說只要兵權還在手就沒問題，但小破綻積累的太多，讓陳登白撿便宜也不好。
“那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有常駐徐州的打算了。”蘇淮看著荀攸欲言又止，無奈地代替其說出心聲。
蘇淮其實也知道他這種人不適合參與到這些糾紛裡面，除了最基礎的才智問題，他的存在更多的意義是當後方總管，類似於吉祥物的位置。
誠然，若是讓蘇淮來壓制陳氏，從長遠來看，將徐州發展到青州的繁榮，程序會比荀攸上手更快，也更紮實，畢竟荀攸沒有投入到初一開始青州的建設，屬於是後來居上，而光是參考方針政策，實際的效果能有當初的五成，就算是很不錯了。
荀攸擰眉，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也不一定，趁著此次回返青州，大家再好好商榷吧，也就一兩個月了，清河之圍已解，又有文和幫忙分攤壓力，安排好重建工作不難。”
蘇淮也沒有立即下定論：“也好，但這兩個月的事情還真不少，除了清洗世家，土地那邊也需要鑑別了。”
“我們拿下徐州後，你的天賦加成有多少？”荀攸見狀也換了個話題聊，他記得上次拿下清河國時，蘇淮貌似也沒公佈一下糧產的變化。
“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可能是到上限了……不過我發現異化的東西變多了，到時候收集起來一一給你解釋吧。”對此蘇淮也很疑惑，難道說一開始增長太猛，現在開始停滯了？
他還幻想著統一漢帝國後，畝產能翻個好幾倍呢，結果現在夢破碎了。
剛一說罷，只見南華突然冒了出來，鄭重其事地給蘇淮講解起來：
“子韞你的猜測沒錯，不過不是天賦能力的封頂，而是你自身精神量不足以支撐如此龐大的地域了。”
“道長你下次能不能先打聲招呼，這樣很嚇人的。”蘇淮猛然往後一跳，看著眼前的白袍老頭有些發怵。
“下次一定。”南華笑吟吟地說道。
“所以說是我的精神量不夠了？”蘇淮平復了好一會兒，才皺眉問道。
“嗯，其實能讓青州土地畝產到五石，就差不多是這個時代的上限了，這還是天地精氣回溯，讓你的天賦二次昇華，產生了由質到量的變化，否則你究其一生，也只能豐產一郡之地。”
南華頓了頓，再次說出了殘酷的現實。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我算是被吃了時代的紅利，還沾了點運氣……”
蘇淮有些鬱悶，敢情他才是最躺贏的那個。
“別沮喪了，若是能交換精神天賦，哪怕是隻豐足一郡之地，我也願意跟你換。”荀攸撇了撇嘴，若是南華說最多侷限一縣之地，他可能還不以為然，但以郡為單位就不一樣了，活人十幾萬毫無壓力好吧。
“那道長有沒有什麼提升精神量的方法？”蘇淮沒有理會荀攸的嫉妒，繼續滿懷希冀地看向南華道。
聞聽此言，南華露出微妙的表情道：“沒有，平心而論，你的資質在我看過的人之中只能算中庸，並沒有太亮眼，若是將這個天賦轉移到荀公達的頭上，上限絕對不止於此。”
他確實有好奇蘇淮的才能從何而來，劉備發展至今，可以說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咎對方，不過他窺伺過蘇淮的記憶，也從中察覺到蛛絲馬跡，但真正的秘密卻彷彿被迷霧遮掩，哪怕是他費盡心機也無從揭開。
蘇淮聽到這話，內心不由暗暗鬆了口氣，南華如此坦白說出疑惑，證明自己的身份應該還沒有被識破。
“這個大概就是天命吧，世間多不可知，南華道長也有算不到的地方啊。”蘇淮隨便瞎掰個理由糊弄道。
“蘇侯言之有理，或許真的是我看走眼了。”南華雖說知道蘇淮是在敷衍，但確實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釋。
“哦對了，剛剛聽蘇侯你們說，徐州那邊似乎有什麼要事需解決，貧道也懶得去推算了，這裡倒是有一個拙見，不知二位可能接受？”南華終結這個話題，轉而笑問道。
“莫不是道長有辦法修復船隻？”蘇淮不由眼前一亮，急促道。
南華搖頭否認：“這倒不是，那樣消耗的法力和時間太長了，而且若是不幸再遇上襲擊，便會功虧一簣。”
“還請道長明說。”荀攸緊皺眉頭道。
南華見狀不再隱瞞，如實說道：“我們剛才又在海中抓到一隻大鯤，我在其身上下了烙印，讓其聽命於我，其背上可以能容納數千人，乘此異獸飛往廣陵，幾日之內便可登陸。”
“那隻不是說被燉了嗎？”蘇淮指了指一旁士卒送來的破界級鯤湯。
“不是這隻，是另一隻，性格比較溫順。”南華順著方向看去，嘴角一陣抽搐，那隻破界級根本沒辦法馴服好吧，光是打死都費了不少功夫。
就算是他之前當做坐騎的那隻可以通靈的大鯤，也就是內氣離體圓滿而已。
“這不會出事吧？”
對於南華的建議荀攸只是苦笑一聲，他有些不太相信，這種有靈性的神話生物真的能被秘術馴服？萬一中途反水，這不得全軍覆沒了。
“可以姑且一試，到時候飛低點，最多也就是全員落水，真要出了變故，道長應該有辦法反制的吧？”蘇淮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相信南華。
“那是必然，否則我也不會提議了。”
南華笑著拍了拍自己那無實體的胸脯，表示完全沒問題，對於如何馴獸，仙人之中就屬他最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