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毫無懸念的勝利,恐嚇陳登(1 / 1)
商議了戰略部署,待到太史慈領命而去,蘇淮這才和荀攸相視一笑,似是讀懂了彼此的心聲,同時將目光落在頗為鬱悶的段煨和甘寧身上。
“此次反攻琅琊的主帥是子義不錯,但二位將軍卻也並非是無用之身。”
眼見蘇淮還在斟酌當中,荀攸索性直接站出來,坦白了自己的猜測。
“我料那些徐州世家此般算計,必會留下一二後手,比如事發之後南下投孫策,亦或是西進躲避追殺,走沂水、盧縣,奔魯國投袁術、曹操之流,屆時子義專於破城平叛,清算或有疏漏,二位將軍可率精銳截斷這幾條道,也算是大功一件。”
“哈哈哈,還是荀軍師想的周到。”甘寧先是一愣,隨後便是大喜過望,順便朝蘇淮調侃一聲:“子韞,你就等著給我等設下慶功宴吧。”
蘇淮撇了撇嘴道:“你能打贏再說,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世家之中也是藏龍臥虎,別陰溝裡翻船了。”
要知道,呂布攻破濮陽入主兗州時,山陽李氏可就出了李進這麼一個可以正面放翻呂布的人物,雖說這一世貌似沒遇上,但也足以說明任何一個豪門世家都是有著殺手鐧的。
甘寧滿不在乎道:“哼,在孫策身上吃的虧,我要在徐州發洩回來!”
說罷,便大步流星地邁出門去。
蘇淮見狀,也只能將話複述給段煨:“忠明你同行記得看著點他,興霸這傢伙過於激進了,雖說大多時候不會犯蠢,但還是穩重一些好。”
“軍師之言,吾必謹記。”
段煨收斂笑容,滿臉認真地抱了抱拳,得令後也退下去整頓兵馬了。
安排好眾人分工後,蘇淮便看向趙昱,笑道:“元達也隨我們一起吧,我很好奇這場仗能持續多久。”
“蘇侯相邀,昱自是難以推卸。”趙昱沒有拒絕,這次平反後,他大機率還是要官復原職去廣陵鎮守的,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翌日午時,大軍便已集結完畢,白馬在薛劭的帶領下一路從東海郡疾馳過來,至於三千銳士,由於行軍速度實在太慢,不擔任此戰的主力,而是先調配到段煨和甘寧二人麾下,用來肅清逃跑的世家餘孽。
這麼一來,甘寧的兩千多水軍便暫且歸入主力,由太史慈來指揮調配。
雖說是臨時拼拼湊湊起來的隊伍,但這反攻的兵力也有足足一萬步騎,至於沒什麼任務需要執行的趙雲,則是作為貼身保鑣護佑荀攸。
如此大規模的兵力調動,自然也瞞不過陶應和其背後的幾個世家,大約在逼近即丘城之時,隔著沂水,就能看見對面的數千丹陽兵了。
只不過這些兵卒顯然沒什麼戰意,尤其是在發現敵軍那鋒芒畢露的氣勢後,許多丹陽兵都產生了怯戰心理。
“刀盾兵壓上去,騎兵兩側包抄。”
太史慈怒吼一聲道,他其實也沒什麼指揮大兵團的經驗,要不是打孫策的時候還和甘寧配合過幾次,那他領兵的最大規模就是一千兵力,這還是當初孔融為解北海之圍交付於他的,後來投奔劉繇就沒有再獨立成軍過,依仗最多的還是勇武。
好在這次對手更菜,壓根不用指揮。
當太史慈喊出這麼一聲,大軍呈一把尖刀狀出鞘時,丹陽兵就自亂陣腳了,幾乎是騎兵衝破第一道戰線後,丹陽精銳計程車氣就跌落了八成,陷入了人人自危,只顧逃生的情況。
“軍紀隊形亂成這樣,這丹陽兵算是徹底廢了啊。”中軍之中戰車上,蘇淮眺望目睹此景,有感而發道。
“倒也不稀奇,最早的丹陽精銳就是僱傭的性質,世家給他們許諾的再多,也沒有命值錢,而且這幾場戰役打下來,丹陽精銳的信念都沒了。”荀攸也是嘆了口氣,褪去曾經的光輝後,丹陽兵連正卒的難以企及了。
蘇淮面露惋惜道:“還有辦法重鑄嗎?”
“不是沒有機會,得先找個主將,曹豹死後,丹陽精銳連一個領軍者都沒有,被帶成這樣也是情有可原。”
雖說不抱希望,但荀攸還是理性分析道。
蘇淮琢磨片刻道:“我倒是有個人選,但那個小子還得多鍛鍊一陣子,現在把他調過來還是操之過急了。”
“蘇子豫?”荀攸側頭問道。
“嗯,本來我是打算培養他成為二代將校,代替德容統率技擊士的,不過徐公明的治軍風格和技擊士的單兵作戰有互補,所以我才沒有調任。”蘇淮點了點頭,蘇衷再歷練一番,是有獨立成軍的資格的,雖說趙雲也有將白馬交付給蘇衷的意思,但風格差異畢竟太大了。
拋開公孫瓚專注於神速、馭風的天賦不談,趙雲的白馬義從已經完全往靈巧多變的方向進化了,而蘇衷想要做到趙雲的冷靜謹慎和縱觀大局,沒個三五載的打磨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給蘇衷選一個相輔相成的軍團。
“丹陽精銳的協力天賦確實可以自主調節狀態,加上蘇子豫的勇武,確實值得一試,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讓我先治軍,帶著練一練。”荀攸沉默一會兒,也覺得這事可行。
“先擺平眼下吧,調令什麼時候寫都行。”
蘇淮既沒答應也沒反對,而是將目光重新轉移到一邊倒的戰場上。
兩軍一碰面,太史慈就率親衛殺了出去,他知道自己肯定指揮不了一萬大軍,那便揚長避短,利用自身的武力來提升士氣,在己方大軍還沒有徹底亂套之前,先一步破開丹陽兵的陣型,攜大勢奠定勝局。
不得不說,主帥親臨一線雖說很冒險,但帶來計程車氣增漲是十分誇張的。
本就心理上處於弱勢的丹陽精銳在被這麼一衝鋒後,很快便全線崩潰,丟盔棄甲、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到最後只能朝開陽城方向潰敗。
太史慈也不敢鬆懈,一路殺至開陽城下,只見城門大開,城內早已一片混亂,陳登和陶應、陶商,以及數百丹陽精銳一同站在城樓之上。
陶商還好,看到這等戰況並不意外。
但手捧徐州牧大印的陶應已經嚇破膽了,尤其是在陳登說出,劉備軍此來就是為剷除他背後的世家豪族後,陶應生怕殺身之禍會牽連到自己,於是便去找兄長陶商請罪認錯。
陶商自是不會責怪陶應,畢竟兄弟二人都是被騙,屬於是同病相憐了,而且他掌權時也對陶應有過敵意。
見此情形,剩餘未進城的丹陽兵哪還有選擇,只能懦弱地再度投降。
“進城吧,看看陳元龍是個什麼說法。”
蘇淮也沒太在意,傳令太史慈將這些兵卒全部收歸軍管,好好整治一下軍紀,最後才駕著馬悠悠進城。
眾人齊至府衙後,蘇淮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的印綬,眸子不時盯向陳登,看得對方有些心底發毛。
“事實經過我差不多知曉了,陶商、陶應二人均有小過,可以饒恕,但膽敢參與奪權之爭的徐州世家,按照這名單上,一一滅了吧。”蘇淮將陳登遞上來的名冊丟給一旁的趙雲,讓其帶兵去抄家滅戶。
趙雲接過,面無表情地離開當場。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知情不報,直到最後方才投誠,實在是罪大惡極。”
“陳元龍,你教唆二位公子奪權,可還有遺言?”
蘇淮笑吟吟地看向下方,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頂著一張忠臣臉的陳登。
“?”
聽到這話的陳登一時間瞠目結舌,嚇得差點匍匐在地,眼神當中滿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