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自信來源於實力,而我們剛好有(1 / 1)
總的來說雍涼的戰爭還得繼續,西涼軍贏了一陣不算什麼,畢竟馬騰聯軍的六萬羌騎,以及曹軍近四萬的兗州老兵,紙面資料還是很駭人的,只不過西涼鐵騎的戰力太強。
以質來補量也是可以的,前提是後方不失,沒人背後使絆子的情況下,團結起來的西涼軍還是不好惹的。
不過這些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去驗證,而且和正值祥瑞之召的青州毫無瓜葛,劉曄這幾天已經作為貼身近臣陪劉備出入各種風花場所了,也讓那些名士目睹了什麼叫天命所歸,就連面相的朱建平都被瞞過了。
畢竟以前給劉備面相的時候還只是王侯之相,這會兒突然變成雄踞天下的帝王相,朱建平覺得可能是哪裡有問題,但深思熟慮後也沒個頭緒。
“子揚也是夠努力了,我記得他以前可是很不屑於參與這種宴會的。”
蘇淮拿來小板凳遞給前來白嫖的幾人。
“誰讓只有他有這麼個糊弄人的天賦呢,以前自詡清高算什麼,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是能讓主公一掃中原,讓他天天跟我霸王嫖都行。”
郭嘉對於劉曄的無底線表示鄙夷。
“是了,子揚已經被主公徹底魅惑了,換做是我,絕對會堅守原則,來敬達在他書中標註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絕不向黑惡勢力低頭。”
法正啃著羊腿,緊隨其後地念道著。
蘇淮聽到這些熟悉的語言,便知道又是來敏將他說過的言辭記錄下來,關鍵是你一個人知道就行了,還寫成書,還給人傳閱,你閒的吧。
一旁的劉琰和戲志才默默拉開凳子,二人初次參與這種場合,此刻正襟危坐,聽到法正的吐槽,也很是納悶,這麼連貫的話怎麼連一句都聽不懂,難道說法正你在說蠻夷語錄?
劉琰也就罷了,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智商不夠,聽這些大佬討論有種雲裡霧裡的很正常,比如他宴請司馬徽等人的時候,也一樣聽不懂人家說話,偶爾還得私底下找個翻譯。
至於戲志才就不是有自知之明瞭,而是直接想到了某種不好的可能,嚇得有些冷汗直冒,這估計是什麼軍事層面的隱語,只不過他聽不出來,不過法正這麼輕鬆的說出來,不怕他識破,然後傳遞給曹軍嗎?
“志才兄怎麼這麼客氣,連口茶都不喝?”蘇淮瞧見戲志才那副緊張兮兮的神色,還以為對方是不習慣做客,上次酒樓二人聊的還是很不錯的。
“沒什麼,剛剛有些出神了。”戲志才被點醒,這才故作鎮定地抿了口茶,隨後將杯子緩緩放下,朝蘇淮問道:“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子韞兄可否為某解惑?”
“志才但說無妨。”
蘇淮挑了挑眉答道。
戲志才沉吟片刻後問道:“這一問或許有些唐突,但確實讓某好生心癢難耐,敢問兄的精神天賦是何效果?”
這一發話,包括郭嘉在內,都有些沒料到,曹昂和劉備未來可是敵手,這都不是刺探情報了,而是直接指名道姓,我就想知道你的底細。
一個頂級文臣的精神天賦,便是自身的最大底牌,又不是人人都和李優一般,不把天賦當天賦,甚至不惜用以自爆來和對手兩敗俱傷。
“志才……”郭嘉還想勸阻一下。
“增產,玄德公控制區的土地越多,我便可以用精神力覆蓋這些區域,使其畝產增漲,不過這取決於我精神量的上限,至於另一個效果,想必你也知道了,讓你陷入沉睡就是其中之一。”蘇淮打斷了郭嘉的開口,沒有任何的隱瞞和避諱,笑著解釋道。
他的精神天賦是無害,且無法被反制的,所以即便暴露了也沒關係,反倒是對手越清楚,就愈發絕望,自信來源於實力,而他們剛好有。
有時候坦白一切不是傻,而是強大到根本沒有將任何人視作敵手。
“原來如此。”戲志才恍然大悟,同時也露出一抹苦澀,也就是說,劉備平原一路起業,從一開始就是得天獨厚,怪不得青州能一飛沖天,可這樣一來,也擊潰了他的信心。
曹操死後,戲志才雖說悲痛無比,但也還抱有輔佐曹昂登頂的想法,將對曹操的感激全部投注在這位繼任的少主身上,可從蘇淮開口的這一刻起,戲志才就知道已經無力迴天了。
無論是他,還是荀彧,哪怕有著通天手段,真的能奉天子以令不臣,也沒有一丁點戰勝劉備的希望了。
“不過聽奉孝說,志才兄憑藉自身天賦,將這一效果返還到異化物上了?”
蘇淮沒有理會戲志才的震驚,而是笑著問道,算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戲志才也心知肚明,於是苦笑道:“確實如子韞兄所說,我返還了那負面效果,這才醒來的早了些,至於我的精神天賦具體是何能力,想必在你們這邊早已不是秘密了。”
“都知道了你還問,這不是欠揍嘛。”郭嘉半是玩笑地打擊著戲志才。
不過在座之人都看得出來,郭嘉這是在偏向戲志才,畢竟熟人開口不至於讓氛圍變得尷尬,換作是法正來,那戲志才今天就真顏面掃地了。
言罷,戲志才順著話沿,強顏歡笑地說道:“不過些許好奇罷了,這次算是我承了子韞兄的人情,日後若是用的到之處,戲某定當義不容辭。”
“既然如此,那我便記下了。”蘇淮也不去客套什麼,以後若是一統中原,少不得要坐在桌子上談判,由戲志才調和確實能少費點力氣。
蘇淮和郭嘉都沒去指責戲志才的不當行為,那法正和劉琰也就當剛剛三人的對話是聽了個寂寞,幾人很快又投入到精彩紛呈的戲曲當中。
不得不說,滿香樓的老鴇送來的戲子確實是最頂級的,無論是姿貌還是演技都挑不出什麼毛病,除了蘇淮外,其他四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一段戲曲臨近末尾,蘇淮看得有些倦了,琢磨找個理由趕人的時候,門外的護衛突然跑過來打斷道:
“老爺,劉使君派人來傳令,說是長安來客,需要您去一起陪同接待。”
“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備好馬車。”蘇淮先是一怔,隨後便伸了個懶腰,一掃之前看戲的倦意,朝面前幾人笑著說道:“諸位若是看的還不過癮,可以在此多留片刻。”
郭嘉等人不由翻了個白眼,主人都走了,他們哪還有理由賴在這裡,蘇淮這話言外之意也就是趕人了。
“下次我也去滿香樓贖幾個戲子。”郭嘉說罷,便和法正一道離開了。
劉琰和戲志才則是朝蘇淮拱了拱手,也是相視一笑,朝府宅外走去。
這兩個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玩到一起的。
“老爺,馬車備好了。”
蘇淮稍作整理,便匆匆來到府外,只見護衛已經翻身上馬,只待差遣。
“走吧,去見見鍾尚書,也不知道天子這次會搞什麼新名堂出來,不會是又想搞個衣帶詔鼓動玄德公去救駕,誅殺西涼叛軍,清君側吧。”
蘇淮催促一聲後,就開始了無釐頭的瞎猜。
這一番足以砍頭的話落到護衛耳中,給護衛整得都想封閉五感了,瞧瞧,自家老爺這說的還是人話嗎?對天子用如此輕佻的語氣調侃,換作旁人大概已經死了八百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