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匈奴禁衛VS軍魂陷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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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沒有任何的地形遮掩,視野暴露迎來的就是大軍圍剿,而呂布此刻也別無他法,只有硬著頭皮繼續朝樓煩突圍。

眼下這支近萬人的軍團,呂布粗略估計其中便有半數的雙天賦精銳,這樣比例的兵勢別說是鮮卑軍了,就算是中原任一諸侯也都做不到。

所以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這便是一直藏於鮮卑背後不曾出手的北匈奴餘孽,只不過照目前這個規模,很有可能北匈奴的兵力不止於此。

更讓呂布疑惑的是,他之前輕率冒進,而後又急轉直下,鮮卑各部是絕對來不及傳遞訊息的,那北匈奴那邊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行軍路線,並且提前預設伏兵的?

呂布沉默反思的同時,不經意間看向那隻被自己親手射下,倒在血泊中的戰鷹,答案頓時浮出水面,腦海裡忽然閃過鷹頂金冠四個字。

匈奴人有專門訓練,用來傳遞戰報訊息的戰鷹。

之前看還沒覺得,現在再看確實和中原的鷹截然不同。

大概北匈奴便是透過這混蛋玩意,預判到了他的歸返路線。

“該死,居然被一隻畜生給逼入險境了嗎?”

呂布沉著臉喃喃自語,手上力道微增,那張大黃弓被攥得有些開裂,恨不得給那隻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的鷹屍再來一次萬箭穿心。

“北匈奴的實力恐怕遠超我等預估,我來拖住,以你武力殺出去不難。”

高順見到那軍陣嚴密的精銳步騎,僵硬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忌憚。

相比於呂布只能看出表面,他對於一支軍團的定位更加清晰,這一萬多士卒拋開精銳天賦不談,絕對是久經戰陣且軍事素養極高,哪怕是一般的正卒,素質和經驗也非他們此前碰到計程車卒可比。

可以說,除開雙天賦外,剩下這五千中有近三千人都是百戰老兵。

這個數字在高順的眼裡極為恐怖,哪怕是張遼帶出來的狼騎,在歷經大小戰事後,也才批次訓練出來了五千老兵,要知道幷州軍一開始可有數萬士卒,只不過在一次次的戰爭中逐步削減了,而就是這樣,如今轉化出來的老兵也才堪堪六千不到。

“恭正,你的陷陣不該殞落於此,我替你殺出一條血路,只要能撕開一道缺口,就足夠你將陷陣完整地帶回樓煩。”

呂布搖了搖頭,回首看向自己所率的三千部曲,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死志,兵力懸殊太大了,讓陷陣全開軍魂拼死一戰都未必能讓他脫身。

反而他作為主將率部分精銳吸引火力,來創造突圍契機,以高順的指揮至少能保證陷陣營不會遭受重創。

儘管以前呂布處處打壓高順,但呂布非常清楚高順對於陷陣營這支軍魂軍團的統御有著多強的造詣。

“溫侯……”

高順還想再反駁,卻見前部的匈奴驍騎已經試探性地叢集衝鋒起來,而那為首的北匈奴主將,赫然便是一員內氣離體的武者,口中吹著匈奴獨有的挑釁哨語,神色狂傲到將呂布當成了獵物。

“呵呵,這麼迫不及待要來赴死嗎?”

見此情形,呂布一改剛才陰鬱的神色,雖說兵力懸殊,但不意味著他會畏懼,中原第一武將的驕傲不容任何人褻瀆,尤其是這些不服王化的蠻子。

沒有多餘的宣戰流程,在匈奴騎兵進攻的下一刻,呂布身上那火紅色的內氣瘋狂蔓延,金冠戰袍乃至玄甲腰帶,盡皆散發出耀眼光芒,宛若天賜,胯下打鼾的赤兔也共鳴到了主人那四溢的殺氣。

卸下溫馴和憊懶的偽裝,嘶鳴一聲爆發出足以震懾同類的氣息後,載著呂布朝匈奴戰騎撞過去,一人一騎戰千軍,盡顯飛將本色。

“嗤,漢軍的將校真是越來越自大了,竟妄圖以一人之力抗衡我族數千精銳勇士,丘林碑你怎麼看?”

金赫丹站在戰車之上,對於呂布這愚蠢的行為十分不屑。

“不要小覷漢室,這人很強,哪怕是我單打獨鬥也絕無勝算。”

另一個環抱雙臂,骨石打造的長槍捆於背上的中年匈奴平靜回答道,語氣中頗有些唏噓和無奈,漢室隨便拿出來一個將軍就有破界級的實力,反觀他們北匈奴,不光族群人數只有不到百萬,內氣離體的強者更是萬中無一,破界更是隻有匈奴王系中的寥寥幾位。

“這麼說來,我們遇上的可能是漢軍首腦之一啊。”金赫丹聞言非但不擔憂,反而舔了舔嘴角,對於圍殲呂布更加堅定了一些。

本來他向呼延儲借調兩千匈奴禁衛前來攻佔樓煩,還怕有些大材小用,現在呂布證明了自身的價值,反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趣。

此刻雙方接戰的位置,呂布人還未至,畫戟凝聚而出的電光就將數十名匈奴騎兵掃於馬下,連帶著那名內氣離體的戰將也被轟入地底。

而也趁著匈奴大軍輕敵之時,氣勢飆升至巔峰的呂布悍然出手,順著自己上一道攻擊的軌跡,憑直覺往煙塵之中刺去,餘波散去,抽射而出的是一具死屍,其身上鎧甲碎裂,胸口血肉模糊。

這名匈奴強者怎麼也沒想到,呂布僅用了兩招就置他於死地。

什麼反抗躲避,視覺欺騙,完全逃不過那索命的畫戟。

一招群體傷害,一招頂著半數雲氣還無視野的盲擊,死亡回放都是如此地輕描淡寫,也讓人發自內心的膽寒。

“殺。”

高順也不再留手,之前中原積蓄還未曾消耗完的軍魂之力盡數流竄,遍佈了包括八百陷陣在內的足足一千五百人,雖說拔升到煉氣成罡的只有陷陣營本部,但其他人受到軍魂的加持同樣獲得不小增幅。

“你來指揮大軍,我去會一會這員漢室勇將,若我死於亂軍,記得給我收屍。”

見呂布左衝右突無人阻攔,丘林碑的神色也不復先前的淡然,在高順配合呂布衝陣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威脅,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況且對面還有著不輸匈奴禁衛的精銳,不慎重點對待,恐怕真會陰溝裡翻船。

金赫丹也意識到丘林碑不是在開玩笑,當即收起那副輕佻的樣子,滿臉嚴肅地提醒道:“好,若是實在不敵就直接迂迴打消耗戰,以我族的現狀,經不起一名有望破界的強者回歸崑崙了。”

“我自是不會那麼傻,有大軍雲氣在,破界級的高手也很難殺死我。”丘林碑悶聲答道,背上溫養的十餘年的長槍陡然落在手中。

他本來並沒有想要率部落反攻漢室,畢竟印象中漢朝的強大是深入骨髓的,而且匈奴的國力大不如前,甚至到了瀕臨滅絕的地步。

漢室哪怕再怎麼衰敗,也還有數千萬人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但那個曾站在狼居胥山歃血為盟,流淌著呼延一系正統血液的年輕單于,是近百年來匈奴最耀眼的智者,所以,他丘林碑願意捨命一戰,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匈奴殘部的未來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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