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1 / 1)
尚可喜剛剛25歲的三子尚之廉是努爾根處死尚之孝後的第一個目標。
當他帶人將軟禁中的尚之廉從屋中拖出來時,這位右翼總兵同樣不相信大哥會殺他,直到大哥身邊的滿洲紅人命人取出王府用於腰斬人的鍘刀後,方才意識到自家親大哥真要弄死他。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父王,我要見大哥!”
不甘受死的尚之廉與其二哥尚之孝一樣竭力掙扎,終是被一名侍衛按著頭,一名侍衛抱著腰,兩名侍衛各執一條腿抬到了鍘刀下。
這一刻,三公子真的嚇尿了。
“鍘!”
努爾根面目猙獰喝了一聲,一幫侍衛儘管心中顧慮萬分還是咬牙將鍘刀朝三公子後腰鍘去。
“噗嗤”一聲響,一股鮮血狂噴出來,濺得眾侍衛滿臉都是。
血,是熱的。
鹹鹹的,又腥腥的。
看著地上一分為二的三公子屍體,努爾根面無表情,命人將下一個被處死的物件抬進來。
是尚可喜年僅24歲的四兒子尚之盛。
先前還奮力掙扎的尚之盛看到地上被攔腰鍘成兩半的三哥,當場就嚇的昏死過去。
未多久卻是被活活疼醒。
再瞧自己竟是上半截在前,下半截在後。
老五尚之典、老六尚之信、老七尚之隆、老八尚之左、老九尚之廣...
平南王的弟弟們被從王府各個角落如死豬般抬了過來,一個接一個的被鍘刀攔腰鍘斷。
老十五尚之瑛反抗最為激烈,加之鍘刀架上都是汙血太過滑膩,搞的幾個侍衛都沒能按住他。
“媽的!”
趕來的滿達海見狀抄起手中刀鞘就朝尚之瑛腦袋砸去,一下兩下,也不知砸了多少下,活活將這位平南王的十五弟腦袋砸的如同開瓢西瓜。
可能人鍘的太多,那鍘刀竟不是鋒利了,輪到老十八尚之瓚時,一刀竟未能鍘斷。
疼的尚之瓚在那滿地打滾。
滿達海二話不說將尚之瓚又拖到刀架下,親自切了第二刀。
落刀之後,就見尚之瓚於慘叫中不停揮舞雙手,雙腿卻是沒有本能的亂蹬。
因為,上下已經分離。
嚥氣前那十幾個呼吸,恐怕是這位十八爺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刻。
老十九尚之琳剛剛17歲,被侍衛們帶過來時壓根不知道出什麼事,結果眼前一地哥哥們的慘狀駭得尚之琳當場失禁,兩條腿跟被抽了筋般怎麼動也動不了。
任憑尚之琳如何哀求,還是被已經殺出性子的侍衛們拖上了刀架。
一刀下去,十九爺的後半截身體在那裡抽搐著,沒有什麼大動作,前半截身體卻好像蜻蜓一樣去掉了後半截還能飛舞。
沒有斷氣的尚之琳用雙臂撐著刑臺,硬是把半截身體立了起來,在臺子上亂蹦噠,嘴裡不住喊著:“疼,疼,疼啊!”
刑場如同屠宰場。
十九爺的哀嚎停止之後,院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侍衛們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場夢魘般地獄景象時,努爾根大人卻催命般的又下令道:“下一個!”
一名侍衛硬著頭皮道:“大人,沒了。”
“沒了?”
努爾根怔住,旋即意識到真沒了。
餘下都是些年紀小的,最大的老二十尚之瑤才十五歲。
按大清制十六歲為丁,所以尚之瑤不在成年之列。
當下吩咐道:“既然尚未成丁,那就不必鍘了。”
侍衛們聞言皆是鬆了口氣,未想努爾根大人緊接著卻命令他們去將剩下的小公子們全抓起來。
不過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要將小公子們統一安置。
哪知道努爾根大人隨後又開始大開殺戒了。
有個侍衛下意識想去通知王爺,卻被滿達海大人一個可怕眼神震住。
“狗賊,你們怎敢殺我!”
十五歲的尚之瑤被抓後意識到自己大難臨頭,震怒之下破口便罵:“你們這些狗奴才,我大哥就算是失心瘋了,總有醒悟一天,到時你們這些狗奴才誰也不得好死!”
一眾侍衛聽了二十爺這話,不由都愣在了那裡,不少人也想到了此事後果。
萬一王爺回頭心生愧疚,那他們這幫人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未想努爾根大人直接提刀上前對著二十爺脖子斬了上去。
刀到脖間,尚之瑤兩眼瞪得如珠般大,開口要說什麼,脖子一涼,旋即歪倒,只覺眼前眾人如顛倒般,很快兩眼一黑,整具身子癱軟在地,只有那斷脖處血如泉湧,濺了幾個侍衛一身。
一刀宰了尚之瑤,努爾根擦也不擦刀尖血跡,視線便轉向那些侍衛,無情吩咐道:“把剩下的統統裝進麻袋,亂棍打死,一個不留!”
“......”
眾侍衛你看我,我看你,終是無奈應命。
圈禁所在各處院子頓時亂成一團,公子們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跑,丫鬟和僕人們也是尖叫連連,有忠心護主要與侍衛拼命的,奈何哪裡是如狼似虎的侍衛對手。
一個個公子如同畜生般被拖了出去,繼而不由分說就往每人嘴裡塞團麻布,將早就備下的麻袋往頭上一套,一拉到底,繩子頓時捆得結結實實。
你一個我一個,就這麼著餘下十幾個尚公子被侍衛們裝在麻袋中不是摔死,就是用棍子打死。
幾間院子不一會便躺了一地裝滿人的麻袋,除了尚家諸子外,還有不少忠於小主子的奴才也跟著被殺。
尚未死去還有口氣的在麻袋中扭曲的身體,如同一隻大青蟲般扭來扭來。
這一幕卻是遠不及先前鍘刀那一幕讓人頭皮發麻。
得知自己所有弟弟都被滿洲兄弟們下令處死,尚之信呆若木雞,一屁股癱坐在地半天才回過神來,看到渾身是血的努爾根、滿達海進來,氣的暴跳如雷,指著二人鼻子不住痛罵。
努爾根和滿達海卻是一聲不吭,任憑尚之信如何痛罵如何鞭打,二人都是保持沉默。
等到尚之信罵夠了,打累了,表兄努爾根才說道:“千錯萬錯是我等的錯,與王爺無關!”
“你!”
尚之信氣的揚鞭又要打,可見努爾根一臉赤誠至極的模樣,那鞭子是怎麼打也打不下去的。
千里外的新野城,王五正在研究手中的燧發槍,對著銃管看了又看後,詢問隨軍的胡老二:“就是說這些銃丸打出去容易飄,不太容易擊中敵人?”
不等胡老二開口回答,又一臉若有所思狀道:“你說,若是在銃管內開出些凹凸長線,銃丸打出去會不會穩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