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搞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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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高聳入雲的山崖吸引,仰頭凝望,陡峭的崖壁直插天際,雲霧繚繞間不見頂端邊際。

古城風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這絕境的後怕,又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暗自感嘆自己此番遭遇如此險境竟還能倖存,真可謂是命大。

待他一步一步蹣跚著離開這山崖,思緒便迅速被現實的需求佔據。

他深知,一旦自己尚在人世的訊息如石子投入平靜湖面般在江湖上泛起漣漪,必定會引發軒然大波。

若江湖因他古城風而風雲變色、波濤洶湧的那一刻果真降臨,那他註定要再度陷入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的艱難困境。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古城風的處境又會如同風雨中飄搖的殘燭,危機四伏,險象環生。

各方勢力猶如飢餓的狼群,對他虎視眈眈,只要他稍有不慎,露出一絲馬腳,便會瞬間被那洶湧的惡意吞噬,其後果之嚴重,簡直超乎想象,足以讓整個江湖都為之震顫。

在此等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籌備充裕的錢財已然成為他破局的關鍵所在,是他在這荊棘滿途的江湖中得以生存和周旋的首要任務。

要知道,在這弱肉強食、利益至上的江湖世界裡,沒錢就等同於失去了行走江湖的通行證,如同折翼之鳥被困於囚籠,空有壯志雄心,卻也只能望洋興嘆,任那無數的謀劃與憧憬在現實的銅牆鐵壁前撞得粉碎。

所以,無論前方等待著他的是怎樣的刀山火海,怎樣的龍潭虎穴,哪怕是要與魔鬼做交易,要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他也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儘快將這筆能改變命運的錢財收入囊中。

提及這籌措錢財之事,思緒便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上次古城風無意間觸怒朝廷的那場驚天大禍之中。

那簡直就是一場莫名其妙、飛來橫禍的鬧劇,他稀裡糊塗地就被捲入了小王爺被殺的驚天大案,瞬間淪為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被死死地扣上了幫兇的罪名。

那段時間,山林成了他唯一的避風港,他像一隻被獵鷹追捕的野兔,在山林間瘋狂地來回奔竄,每一步都飽含著恐懼與絕望。

他利用茂密的樹林作掩護,小心翼翼地穿梭於各個隱蔽之處,時刻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生怕那代表著官府追捕的馬蹄聲和喊殺聲會突然打破這片刻的寧靜。

他的日子過得可謂是狼狽至極,每一個白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每一個夜晚都在輾轉反側中煎熬,身心俱疲,卻又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轉動,一場看似滅頂之災的意外,卻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成為他與萬蒙月不期而遇的奇妙契機。

自那次邂逅之後,彷彿命運的絲線被重新編織,一系列令人瞠目結舌、始料未及的事情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接踵而至,一環扣著一環,相互影響,相互作用,逐漸交織成了如今這盤根錯節、撲朔迷離的複雜局面。

此刻,古城風站在這命運的十字路口,細細回味這一路走來的曲折離奇,不禁緩緩搖頭,嘴角泛起一抹苦澀而又無奈的笑容。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暗自感嘆命運的神秘莫測與變幻無常。

或許,在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冥冥之中,真的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主宰著世間萬物的執行軌跡,所有的悲歡離合、榮辱興衰,乃至每一次看似偶然的相遇和意外的變故,都早已被寫進了命運的劇本,只等待著人們在時間的舞臺上一一演繹。

誰又能料到,曾經在山林中那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竄、狼狽躲藏的落魄經歷,會如此迅速地再次成為他生活的主旋律。

在之後的漫長日子裡,古城風仿若隱匿於黑暗中的幽靈,巧妙地喬裝改扮,徹底變換了自己的容貌與氣質。

他身著破舊且沾滿塵土的粗布衣裳,臉上用炭灰塗抹出幾道雜亂的痕跡,頭髮也被隨意地束起,再加上刻意偽裝出的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任誰也難以將他與曾經的模樣聯絡起來。

他穿梭於各個城鎮鄉村之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在偏僻幽靜的酒館客棧中,不動聲色地四處打聽著山賊土匪的蹤跡。

每到一處地方,他都會用那刻意壓低且沙啞的聲音,與路人、酒客們閒聊攀談,眼神卻時刻留意著是否有有價值的線索。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目標,那就是找到合適的目標,開啟他的搞錢計劃,而他所選定的方式,便是那充滿風險卻又刺激無比的黑吃黑。

時光悄然流逝,命運似乎並未讓他等待太久。

在不懈的探尋之後,沒過多久,古城風便成功打聽到在附近的塗山城城外,活躍著一夥臭名昭著的土匪。

聽聞這夥土匪個個窮兇極惡,好似一群從地獄爬出的惡鬼,在這片土地上肆意妄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且在此地盤踞的時日已久,已然成為當地百姓心中最深的恐懼與傷痛。

古城風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暗自思量,這夥土匪無疑是絕佳的下手物件。

他不僅能夠從他們身上搜刮出大量急需的銀兩,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同時,還能順帶為當地百姓除去這一大害,可謂是一舉兩得之事。

聽聞這股土匪勢力的首領,自號“天外天”,宛如從九天雲霄之外降臨塵世的魔神一般,氣勢洶洶,令人膽寒。

其武藝高強,在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氣,傳聞他能以一敵百,手中長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尋常人等難以近身。

在他的召集與威懾之下,手下竟聚集了多達五百號弟兄,這些人個個都是悍不畏死之徒,在“天外天”的帶領下,於塗山城周邊地區橫行霸道,為非作歹。

當地官府雖有心剿滅這股匪患,可面對如此龐大且兇悍的土匪團伙,實在是有心無力。

然而,這其中卻也暗藏玄機,原來每次官府出兵剿匪,皆可從上級衙門撥下一筆數量頗為可觀的銀子。

這本是朝廷為鼓勵官府肅清地方治安而設立的專項資金,卻不想被一些心懷叵測之人鑽了空子。

部分貪官汙吏與土匪暗中勾結,每次剿匪不過是做做樣子,走個過場。

如此一來,這土匪勢力非但沒有被削弱,反而因著有源源不斷的利益輸送,越剿越多,如同那野草一般,燒之不盡,春風吹又生。

直至後來,知府大人大換血,新來的知府大人剛正不阿,清正廉潔,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貓膩。

他對這種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的行徑深惡痛絕,上任之後,果斷停止了剿匪撥款,並且大力整頓官場風氣,試圖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可這一舉措,卻也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

失去了官府的“假意圍剿”以及那筆穩定的銀子來源,這夥土匪頓時如脫韁的野馬,愈發地猖狂起來。

他們不再滿足於以往的小打小鬧,而是變本加厲地對周邊百姓進行掠奪與殘害,燒殺搶掠之事時有發生,百姓們的生活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與恐懼之中,苦不堪言,紛紛哀嘆命運的不公與生活的艱難。

而古城風在得知這一系列情況後,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他深知若要順利實施黑吃黑的計劃,必須先對這夥土匪有更為深入的瞭解。

於是,他透過多方打聽,知曉了這夥土匪在山腳下開設了一家酒樓。

這酒樓看似普通,實則是土匪們在山下的一個重要據點,他們在此處收集情報、交易物資,甚至還會在此策劃一些搶劫擄掠的行動。

古城風決定,就從這家酒樓入手,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關於土匪內部的關鍵資訊,為自己的後續行動增添幾分勝算。

而打聽好以後,古城風便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那座酒樓緩緩走去。

這家酒館坐落在官道旁邊,此地人流量頗大,往來穿梭的皆是途經塗山城的客商以及那些為了生計奔波勞碌的販夫走卒。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本應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可這片區域目之所及盡,根本尋覓不到任何可供旅人住宿安歇之所。

而那幫窮兇極惡、心狠手辣的土匪們,更是為了獨霸利益,蠻橫地明令禁止他人在其勢力範圍之內開設酒樓客棧等諸般場所。

如此霸道行徑,使得那些途徑此地的過往客商們陷入了極為艱難的困境,他們長途跋涉,疲憊不堪,卻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在此處尋覓一晚的借宿之地,好似一群待宰的羔羊,被迫走向那未知的危險。

通常而言,如果客商們運氣尚佳,遇到的是知曉時務、懂得權衡利弊之人,那麼只要他們乖乖順從,將自己身上攜帶的全部財物毫無保留地交出來,或許還能夠憑藉這份“識趣”僥倖保住一條性命。

然而,世事無常,倘若不幸碰上那種視財如命、吝嗇錢財且死活不肯放手之人,那等待他們的結局必然是悲慘無比,往往是既丟了寶貴的性命,又失去了所有的錢財,最終落得個人財兩空,成為這荒郊野外孤魂野鬼中的一員。

正因如此,若不是對這一帶極為熟悉,或者常在此地走動之人,根本難以察覺這家客棧的真面目竟是一家黑店。

它就像一條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表面上看起來與普通客棧無異,實則暗藏玄機,危險重重。

曾有一位心地善良的老爺爺,目睹了這家店的種種惡行,實在不忍那些無辜的客商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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