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墨白紙的追擊(1 / 1)
他深知自己身份一旦暴露,在這眾多敵人的包圍圈中,必定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與此同時,站在遠處觀戰的白雪劍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也是心急如焚。
他明白,以古城風目前的處境,可謂是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性命不保。
於是,他顧不上自身安危,連忙對著古城風連連使眼色,那眼神中飽含著焦急與擔憂,示意他儘快想出脫身之計,以免陷入絕境。
古城風目睹這混亂且兇險的局勢,心中明白一味拼力廝殺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絕境,於是不再執著於正面交鋒,而是將精力集中於尋找突圍的機會。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在包圍圈中掃視,時刻留意著任何一絲可能出現的破綻。
與此同時,與他心有靈犀的白雪劍佯裝失手,這一巧妙的舉動,恰到好處地在敵人的包圍圈上製造出了一個短暫卻絕佳的缺口,宛如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給古城風帶來了生機。
古城風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施展出渾身解數。
只見他身形如電,瞬間化作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那缺口處掠過,與那群圍攻他的人馬迅速拉開距離。
緊接著,他雙掌齊出,體內雄渾無比的內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匯聚於掌心,而後猛地噴發而出。
那內力在空中迅速凝結,化作一黑一白兩條巨龍,張牙舞爪,咆哮著向前衝去。
這陰陽雙龍掌現在論起來也可以說是古城風的絕學了,威力驚人,所到之處,敵人猶如被狂風席捲的落葉,皆被震飛開來,慘叫連連。
就這樣,古城風硬生生地憑藉著這凌厲的掌法在重重圍困之中撕開了一條血路!
古城風深知此刻的危險並未解除,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腳下生風,每一步都彷彿跨越了數丈之遠,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他的身影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逐漸遠去,只留下一串模糊的腳印。
然而,那些追擊者又怎會輕易放過他。他們眼見古城風即將逃脫,迅速從腰間、袖中取出各式各樣的暗器、毒鏢,而後揚手一揮,這些致命的小物件便如同雨點般密集地朝古城風射來。
一時間,空中寒光閃爍,暗器劃破空氣發出的尖銳呼嘯聲令人膽寒。
儘管那些如雨點般密集射來的暗器、毒鏢,在有著護體神功的古城風面前,難以突破防線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它們不間斷地擊打在身上,發出的那叮叮噹噹的聲響,就好似催命的音符,著實讓古城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每一聲響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狼狽與危險,令他煩躁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這一刻,古城風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這逃跑的功夫實在是還遠遠不夠嫻熟啊。以往總是專注於提升武藝去應對正面戰鬥,卻忽略了這關鍵時刻能保命的脫身之術。
他明白,如果不盡快加強練習,日後行走江湖,恐怕還會遇到更多類似的危險情況,到那時可就未必能如此幸運地脫身了。
眼下這江湖之中,處處都是危機四伏,各種危險就潛藏在不經意間,稍有不慎便可能丟掉性命。
所以,打得過便打,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才是真理呀!
古城風一邊拼盡全力地飛奔著,那速度快得帶起了陣陣風聲,一邊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他深知,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讓自己在這江湖的刀光劍影中活下來,才有機會去謀劃其他的事情,去實現自己的抱負。
若是今日就命喪當場了,那所有的憧憬、所有的計劃,又何來的來日方長、綠水長流呢?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對生存的渴望,只盼著能儘快擺脫身後那些窮追不捨的尾巴,尋得一處安全之所。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現場氣氛劍拔弩張,五老的人正傾盡全力,將那兩名來自黑衣教的長老團團圍困在核心之處。
他們施展出渾身解數,各種精妙絕倫的招式如狂風暴雨般向那兩名長老襲去,試圖一舉將其擒獲。
然而,誰也沒有預料到,變故竟會在這看似已成定局的時刻陡然發生。
突然間眾人只見,墨白紙高高揚起手臂,毫不猶豫地一聲令下,那聲音仿若洪鐘,在空氣中激盪開來。
緊接著,他率領著手下眾人,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潮水,徑直朝著古城風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的腳步踏在地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揚起的塵土在身後瀰漫成一片煙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餘四老的手下們瞬間呆若木雞。
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倍感疑惑。
要知道,在此前對黑衣教展開的那場大規模搜捕行動中,龍一劍手下的人就表現得極為懈怠。
他們的行動總是慢吞吞的,彷彿對這場關乎江湖安危的大事並不怎麼上心。
尤其是墨白紙,他在整個過程中的表現更是讓人覺得他不過是來濫竽充數、走個過場罷了。
他時常在隊伍中游離,對各種線索和任務都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態度,從未展現出半分應有的熱忱與專注。
可如今,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墨白紙卻徹底拋開了以往的形象,行動果敢而迅速,如此果斷地選擇主動出擊,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
這一驚人的轉變實在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們可不相信墨白紙突然良心發現,為了江湖穩定,在對付黑衣教這件事情上突然賣起命來。
所以這群人也不禁暗自揣測,墨白紙此番反常之舉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與目的。
畢竟黑衣教臭名昭著,其狡詐多端的行事風格早已深入人心。
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黑衣教那些人,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竄出來咬你一口。
一旦黑衣教的教徒們選擇逃跑,誰都得在心裡掂量掂量,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人輕易地就追上去。
畢竟,誰也不是神仙,無法未卜先知,誰能斷定他們在逃跑的路線上有沒有悄無聲息地佈下陰險的陷阱,又或者是不是正有一大批伏兵在某個角落等著自投羅網的蠢貨呢?
再看看眼前這被困住的兩名黑衣教長老,剛剛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那可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那凌厲的招式,那深厚的內力,無不令人膽寒。
所以,即便是真的有那麼幾個膽大的人打算去追擊可能逃竄的敵人,那也絕對不能魯莽行事,必須得謹慎地商量一番才行。
怎麼著也得先多召集一些人手,人多力量大,只有這樣,去追擊的時候心裡才會稍微有點底,才算是有那麼幾分保險。
在一片混亂的局勢之中,其他四老手下的人馬滿心都是疑惑與不解。墨白紙在他們的認知裡,絕非那種會對追擊黑衣教之人表現得如此積極主動的角色,這簡直就像是違背了常理,除非是天方夜譚裡太陽打西邊出來這種荒誕之事發生了,否則實在難以想象。
此時,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墨白紙率領著手下,風風火火地朝著古城風逃離的方向追去。
白雪劍在一旁瞧著,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焦急。
他深知古城風若是被墨白紙的人擒住,那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在這緊急關頭,白雪劍的腦子飛速運轉,思來想去後,他還是決定來到花落雨的身旁。
趁著周圍的人正陷入激烈的打鬥,亂作一團,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與不安,對花落雨說道:“長老,那個逃走的人是古城風,現在墨白紙正帶人追他去了,咱們眼下得想個辦法才是,究竟該如何應對呢?”
花落雨乍一聽聞這個訊息,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然間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隨後,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快速地轉過頭,瞪大了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白雪劍,緊接著便是一聲飽含憤怒與責備的怒斥:“你怎麼不早說!”
不過,轉瞬之間,花落雨瞧見白雪劍那滿臉糾結為難的神情,心中不禁恍然。
白雪劍向來照顧古城風,此刻他這般猶豫,定是在情與義之間掙扎。
但花落雨身為長老,肩負著門派的重任,有些事情,即便心中不願,也不得不為。
此刻已無暇他顧,花落雨匆匆瞥了一眼墨白紙率眾離去的方向。
他深知,古城風身具天罡正氣功,一旦落入墨白紙之手,後果不堪設想,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思索片刻後,花落雨猛地提氣,朝著四老的人馬大聲喊道:“諸位,逃走之人乃是古城風,那個身懷天罡正氣功的絕世高手!此人身負秘密,絕不能讓墨白紙搶了先機!快,速速派人追趕!”
花落雨這一嗓子,仿若驚雷炸響,四老的人馬頓時驚愕萬分,面面相覷。
他們不敢輕信,趕忙向花落雨求證。
待花落雨一臉嚴肅地確認之後,眾人的目光又不自覺地投向被困的兩位黑衣教長老,一時間,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黑衣教在江湖中臭名昭著,罪行累累,人人得而誅之,如今這局面,實在是棘手難辦。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名黑衣教長老圍困在此處。
若是為了追擊古城風而放走這兩個惡徒,讓他們繼續在江湖中為非作歹,這無疑是違背江湖道義的行為,定會被人詬病,落下話柄。
花落雨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策,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唯有以實際行動來挽回局面。
只見他身形陡然拔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手持寒光閃爍的長劍,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狠厲,徑直朝著兩名黑衣教長老猛撲過去。
在飛奔的同時,他不忘向四老派來的高手們振臂高呼:“諸位,江湖大義當前,此二人為禍江湖已久,今日絕不能放過!先將這兩名惡徒就地正法,再去追古城風,切不可貽誤戰機,務必速戰速決!”
其餘四老的高手們原本還有些猶豫,見花落雨如此奮不顧身,仿若被點燃了鬥志一般。
眾人齊聲怒吼,聲震四野,各自亮出了壓箱底的殺手鐧。
他們心裡都明白,此刻的局勢猶如箭在弦上,必須儘快解決戰鬥,才能去追趕古城風,否則一旦讓古城風和黑衣教長老都逃脫,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實際上,眾人敢於放手一搏,關鍵在於他們在人數上佔據著絕對優勢。
此刻,那兩名黑衣教長老已然盡顯疲態,頹勢難挽。
之前與古城風的一番激戰,已然讓他們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如今不過是在勉力支撐,強弩之末罷了。
正因如此,花落雨提出先解決這兩名長老再去追古城風的提議才會得到眾人的一致認可。
試想一下,若這兩名黑衣長老仍處於精力旺盛、實力強勁之時,眾人面對他們必然會有所顧慮,恐怕不會如此毫無保留地拼命。
而那兩名黑衣教長老,滿心疑惑,不明所以,看著這群人像突然被點燃了鬥志,發了瘋似的吶喊著衝上前,個個都似打了雞血一般。
他們心中雖驚,但也清楚,以目前的狀況,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怕是無望了。
當他們的身軀再次被擊飛,重重地摔落在地之時,兩人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他們深知已無生機,於是一狠心,一咬牙,決然地自爆了體內經脈,以求最後的一絲尊嚴與反抗。
剎那間,仿若惡魔的詛咒降臨在這兩名黑衣教長老身上。
他們體內的氣血像是被一股邪異的力量攪動,如洶湧澎湃的怒濤在狹窄的經脈河道中瘋狂翻湧。
那股狂暴的力量肆意衝擊著血管壁,使得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潺潺流出,不多時便在他們身前匯聚成一灘殷紅的血泊。
他們的雙眼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眼珠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拼命往外拉扯,眼眶都因此而變形,原本的眼白部分佈滿血絲,幾近爆裂開來,那猙獰恐怖的模樣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
與此同時,身軀像是被強行灌注了過量的空氣,緩緩膨脹起來,衣物被撐得緊繃,皮膚上青筋暴起,隨後漸漸被一層詭異的黑紫色所籠罩,猶如被劇毒侵蝕,又似被黑暗魔力浸染。
花落雨目睹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眉頭緊緊皺成一個疙瘩,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驚喜。
他銳利的目光迅速掃過兩名長老那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倒下的身體,心中立刻明瞭這是千載難逢的逃脫契機。
當下,他扯開嗓子,朝著那幾位天榜上的高手高聲呼喊:“幾位,此乃天賜良機!切勿錯失!速速撤離此地,全力追趕古城風。這二人已自爆經脈,我們沒必要再與他們陷入這毫無意義的纏鬥。快,趕緊行動!”
話音未落,花落雨已如離弦之箭,率先持劍向著古城風逃離的方向飛馳而去。
他的身姿輕盈而矯健,手中長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劃破空氣時發出輕微的呼嘯聲,彷彿在為他的追擊奏響戰歌。
其他幾位高手聽聞花落雨的呼喊,紛紛果斷地號令手下之人有條不紊地撤退。
隨後,他們幾個提氣縱身,緊緊跟隨著花落雨的背影,衣袂隨風飄揚,眼神急切,只想儘快擺脫這危險的境地,去追尋古城風的蹤跡。
然而,這兩名黑衣教長老自爆經脈,絕非僅僅是自我了斷之舉,實則懷著與這群人同歸於盡的決絕與瘋狂。
他們雖深知自己大限將至,但也要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拉著這群人一塊死。
換句話說,他們選擇自爆經脈這一決絕之舉,其目的便是要竭盡全力留住這些人。
在這般情境之下,他們又怎會甘心讓這些人如此輕而易舉地逃脫呢?
要知道,一旦選擇了自爆經脈,就意味著他們徹底斷絕了自己存活於世的可能,生命即將走向盡頭。
也正因如此,花落雨心中才有著十足的把握,篤定他們已無反抗之力,從而萬分急切地開始撤離。
只不過,這自爆經脈之舉雖是以生命為代價,卻也有著極為特殊的短暫功效。
在自爆經脈之後的一小段時間內,人體會發生奇妙而又恐怖的變化,能夠將自身的速度和力量瞬間提升好幾個臺階。
這股力量爆發出來,猶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所以,即便江湖五老的人此時一心想要逃離,可這因自爆經脈而獲得的強大力量的兩位黑衣教長老,卻成了他們路上的阻礙,使得他們想要順利離開也並非易事,註定要歷經一番艱難的掙扎與對抗。
在花落雨一行人匆忙飛身逃離的剎那,兩名黑衣教長老仿若暗夜鬼魅,無聲無息卻又迅疾無比地貼身迫近。
其中一位長老身形如電,手臂陡然一揮,手中長刀寒光乍現,凜冽的刀風呼嘯而起,仿若能撕裂虛空,徑直朝著花落雨迅猛劈去。
這凌厲的一擊仿若泰山壓頂,氣勢雄渾且速度快到極致,如同一道刺目的閃電劃過。
花落雨一時間沒來得及躲閃,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出數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