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拉攏(1 / 1)
古城風只覺心臟猛地一顫,如遭電擊,旋即猛地仰起頭,目光如炬般投向前方。
僅僅是匆匆一瞥,他的面色便已凝重如墨,心底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只因他瞬間就辨清了這個不速之客的真實身份——竟是狼牙語!
此刻的狼牙語,全身裹在一襲黑袍之中,黑袍隨風獵獵作響,仿若黑夜中振翅的惡魔。
那黑袍將他的身軀遮得密不透風,只露出一雙狹長且隱隱泛紅的眼睛,那雙眼眸猶如兩團在黑暗中幽幽燃燒的詭異火焰,透過重重黑暗,如利箭般直直地刺向在場眾人,令人不寒而慄。
在陰影的籠罩下,他手中那柄魔劍顯得愈發陰森。
劍身上,詭異光芒如靈動的邪靈,時而幽藍,時而血紅,無序地閃爍著,彷彿是來自地獄深淵的訊號,足以確鑿地彰顯他的身份。
狼牙語,這一在江湖傳言裡臭名昭著的黑衣教魔頭,墨白紙對其也算是頗為熟悉了。
雖一直無緣得見真身,但在近期與黑衣教的頻繁對抗和周旋中,墨白紙積累了豐富的對黑衣教的認知。
有關黑衣教的各種秘聞、線索和訊息,他聽得實在是太多了。
此刻,墨白紙的目光如炬,緊緊鎖定那神秘黑影。
黑影身著黑袍,其上繡著的五色狼牙,在微弱光線中隱隱散發著幽光,彷彿具有生命一般。
再加上此人渾身散發的恐怖氣息,似有實質般瀰漫開來,令周圍空氣都彷彿凝結成冰,這一切特徵都明確指向——眼前之人正是狼牙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墨白紙的思緒突然被一道靈光打斷。
他心中突然疑竇叢生:剛剛行動的目標明明是追擊黑衣教的兩名長老,為何古城風會毫無預警地出現在這裡?
起初,墨白紙被古城風的突然現身激起滿心歡喜,喜悅如洶湧潮水瞬間將他淹沒,大腦一片空白,絲毫未對這異常狀況深入思考。
但此時冷靜下來,墨白紙疑慮如野草般在心底瘋狂蔓延——古城風這般不合時宜地出現,難道是已悄然暗中投靠了黑衣教?
正當墨白紙沉浸在這混亂思緒中時,一聲尖銳的拔劍聲如利箭般穿透空氣。
眾人驚愕轉頭,目光齊刷刷投向數十丈外的狼牙語。
只見他身姿如電,猛地抽出腰間那柄散發著幽冷氣息的青衣魔劍。
剎那間,空氣彷彿被點燃,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妖風隨著他手臂的奮力一揮,如洶湧的海嘯般席捲而起,裹挾著一道耀眼奪目的紅光,恰似一頭從地獄深淵釋放的兇猛巨獸,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地朝著墨白紙及其麾下眾人猛撲而來。
那驚鴻一劍仿若劃破蒼穹的閃電,凌厲的劍氣如千萬把利刃呼嘯而至,瞬間衝入人群。
劍影閃爍之處,血花如絢爛而殘忍的紅蓮肆意綻放,哀嚎聲如悽慘的樂章奏響在這片血腥的戰場。
僅僅這一劍的威力,便讓墨白紙的眾多手下如脆弱的螻蟻般遭受重創,紛紛慘叫著倒地不起,現場一片混亂與慘烈。
處於那洶湧攻擊核心之處的墨白紙,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猶如暴風雨中的孤舟,被這股強大到極致的力量正面擊中。
他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像一片飄零的落葉,又似斷了線的風箏,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向後倒飛而出。
在一陣呼嘯的風聲過後,他重重地砸落在地面,揚起的塵土如煙霧般瀰漫開來,遮蔽了他狼狽不堪的身影。
而另一邊,原本深陷重重包圍、岌岌可危的古城風,卻因這突兀而來的一劍,意外地獲得了喘息之機,得以從絕境中暫時解脫。
只是此刻的他,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原地,雙眼圓睜,滿是驚愕地凝視著前方那一片混亂血腥的場景,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茫然失措之中。
就在古城風愣神之際,摔倒在地的墨白紙已然怒火中燒,心中的憤怒如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
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奮力掙扎著站起身來,手臂顫抖著指向古城風,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破口大罵,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嘶啞,卻依舊充滿了無盡的怨恨:“你這個無恥的江湖敗類,果真是與黑衣教暗中勾結!今日這般惡行,我墨白紙定要與你拼個魚死網破,不死不休!”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要將古城風生吞活剝,方能解其心頭之恨。
古城風依舊深陷在那驚愕與疑惑交織而成的旋渦之中,整個人仿若一尊木雕,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的腦海中不斷翻湧著疑問,怎麼也想不明白,狼牙語為何會在這關鍵時刻突然出手相助,要知道自己與他往日裡可是素無瓜葛,也就一面之緣。
就在古城風沉浸在這混亂思緒裡時,只見狼牙語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那沉穩的腳步聲,在這略顯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彷彿敲在古城風的心上,讓他愈發緊張起來。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古城風愈發清晰地察覺到,狼牙語那銳利得如同鷹隼般的目光,正死死地鎖定在自己身上,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那目光幽深而神秘,其中似乎還隱隱約約蘊含著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
只是這笑意卻讓古城風感覺不到絲毫友善,反倒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心生忐忑的怪異感覺,好似有什麼陰謀正悄然籠罩而來。
沒過多久,這令人壓抑的沉默便被狼牙語率先打破了。
他微微張開嘴,發出的聲音略微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開口問道:“你就是在礦場裡那個傻乎乎的小子吧,聽說你叫古城風?”
古城風聽聞此言,下意識地微微點了點頭,此刻他的心思全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攪亂了,根本沒有絲毫想要否認的念頭,只是愣愣地看著狼牙語,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畢竟他能精準無誤地說出自己的名字,那大機率是對自己還有印象。
此刻的古城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狼牙語,心裡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各種念頭此起彼伏,暗自思忖著這個神秘又透著危險氣息的傢伙,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這般舉動背後又藏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狼牙語瞧見古城風老老實實地點頭承認了,便輕輕地點了點下巴,算是回應。
隨後,他看似隨意地、不著痕跡地朝旁邊瞥了一眼。
目光所及之處,正是倒在地上、滿臉痛苦,正拼盡全力艱難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的墨白紙。
還有那些原本將古城風圍得水洩不通、此刻卻被剛剛狼牙語那凌厲一劍,而殺得七零八落的眾多人馬。
這一眼瞧上去好似漫不經心,只是隨意地掃過罷了,可那眼神裡透出來的輕蔑與不屑,卻如同冬日的寒風般,凜冽又刺骨,任誰都能清晰地感覺出來。
彷彿在狼牙語眼中,墨白紙也好,那些人馬也罷,統統都是不值一提的螻蟻,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緊接著,狼牙語又緩緩地把目光轉回到古城風身上,衝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就在古城風還在為這笑容感到疑惑時,更加出人意料的是,狼牙語竟然朝著他伸出了一隻大手,那隻手寬厚有力,卻又好似帶著某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
“加入黑衣教吧!只要你跟著我,從此以後,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膽敢來找你的麻煩!”
狼牙語的聲音低沉卻又透著滿滿的自信,那話語彷彿帶著一種魔力,一字一句地鑽進古城風的耳朵裡。
他的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彷彿只要古城風點一點頭,就能立刻踏入一個無比安穩、無人敢惹的世界。
古城風乍一聽到這話,不禁微微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諸多念頭。
而站在不遠處的墨白紙,目睹這一幕後,臉上也立刻浮現出驚訝之色,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同樣愣在了原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狼牙語竟會主動招攬古城風。
然而,就在眾人都在猜測之時,古城風猛地抬起頭來,目光如電,直直地盯著狼牙語,冷哼了一聲,那聲音裡滿是不屑與抗拒。
緊接著,古城風毫不客氣地質問道:“哼!加入你?憑什麼你就如此篤定我會跟你是一路人呢?”
說罷,他的目光愈發凌厲起來,彷彿兩道熾熱的火焰,似要直直地穿透狼牙語,將他心底的那些盤算和心思全都看穿一般。
其實,古城風打心底裡對狼牙語這個人的印象,那真的是差到了極點。
想當初在金礦的時候,狼牙語就盡顯其心狠手辣、肆意妄為的本性,視人命如草芥,毫無顧忌地對那些無辜之人痛下殺手。
並且,後來在江湖上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黑衣教的一樁樁、一件件惡行,仔細一追查,背後的主謀正是這個狼牙語。
他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惡魔,操控著一切罪惡之事,讓江湖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
尤其是當古城風知曉了黑衣教在地牢裡犯下的那些慘絕人寰、令人髮指的惡行後,光是回想起來,都感覺一陣毛骨悚然,彷彿有無數雙冤魂的手從地獄伸出來要將他拽進去一般。
直至如今,每每回想起來,頭皮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陣陣發麻,那恐怖的場景彷彿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怎麼都揮之不去。
所以,莫說是加入狼牙語所在的黑衣教了,哪怕是讓古城風去投靠自己瞧不上的五老陣營,他也決然不會與這般滅絕人性、惡貫滿盈的黑衣教同流合汙。
在古城風心裡,善惡有著清晰的界限,他怎會輕易跨越,與這等惡魔為伴呢?
而瞧見古城風這般斬釘截鐵的回答,狼牙語那張本就猙獰可怖的臉,竟然沒有絲毫因被拒絕而惱怒的神色。
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笑聲從他口中傳了出來。
那笑聲好似裹挾著九幽地獄的陰森寒意,在空氣中幽幽迴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彷彿被死神盯上了一般,不寒而慄。
緊接著,狼牙語再次看向古城風,森冷的目光中滿是狠厲,衝著古城風惡狠狠地說道:“憑什麼?哈哈哈哈,就憑你只要加入了我們,那江湖五老在你眼中不過就是些蝦兵蟹將罷了,他們再也不敢對你窮追不捨。到了那個時候,你心中藏著的那些念想、謀劃之事,皆可輕輕鬆鬆就達成了。並且,一旦你成為了黑衣教的一員,在這偌大的江湖之上,不管是誰,哪怕是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江湖大俠,見到了你都得畢恭畢敬,絕不敢對你吐出半個不字來,那滋味,可比你現在這樣東躲西藏強太多了!”
古城風聽聞此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怒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那氣勢仿若怒龍出海,緊接著便大聲呵斥道:“哼!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瞧瞧你們乾的那些事兒,濫殺無辜、無惡不作,似你們這般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敗類,天理難容啊!終有一日,定會遭到天下人的唾棄和討伐,被釘在江湖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那江湖五老的人馬縱然行事有時也不盡如人意,甚至偶爾有些混蛋之舉,可也好過你們這群毫無人性的畜生千倍萬倍!你們就等著報應降臨吧!”
聽到古城風這番義正言辭、擲地有聲的怒斥,狼牙語伸向古城風的那隻粗壯如樹幹般的大手先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彷彿被古城風話語中的力量擊中了一般。
隨後,竟又緩緩地收了回去,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愈發陰沉,那眼神裡似有風暴在醞釀。
只見狼牙語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其中閃爍著陰鷙狠辣的光芒,猶如暗夜裡閃爍的鬼火,死死地盯著古城風,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緊接著,從那緊抿的牙縫中,再次發出一陣冰冷刺骨的冷笑,那笑聲好似寒冬臘月裡的凜冽寒風,直直地往人骨子裡鑽,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結成冰。
就在這氣氛緊張得近乎凝滯之時,還沒等狼牙語下一步動作。
突然間,遠方傳來一陣嘈雜的響動,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那響動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轉瞬之間,便只見幾道身影如離弦之箭、閃電之速從遠方疾馳而至,他們的速度極快,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吹得眾人衣角獵獵作響,髮絲紛飛。
眾人下意識地紛紛仰頭望去,待看清來人後,皆面露驚訝之色,只見那衝在最前面、一馬當先的人,竟然是花落雨。
而就在此刻,原本因受傷而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的墨白紙,像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瞬間來了精神。
他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不遠處的狼牙語和古城風,嘴角緩緩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那笑容裡透著勢在必得的決然,隨後冷哼一聲道:“哼,你們兩個今日插翅難逃!”
古城風聽到他這番話,心中不禁湧起萬般無奈與無語。
古城風心想自己本就與黑衣教毫無瓜葛,剛剛還嚴詞拒絕了狼牙語的招攬,此刻卻被墨白紙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胡扯。
他之前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表過態了呀,斬釘截鐵地宣告自己與黑衣教之間絕對不存在任何一絲一毫的瓜葛。
可誰能想到,瞧墨白紙現在這副模樣,那態度堅決得很,顯然是已經鐵了心,非要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強行扣在他頭上不可,一口咬定他和黑衣教同流合汙。
就在這轉瞬之間,說時遲那時快,花落雨帶著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和其他幾位元老手下的頂尖高手一同趕到了此處。
他們現身的那一刻,氣勢洶湧如潮,個個都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威風凜凜,眼神中透著凌厲的鋒芒,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阻礙都撕成碎片。
然後我待到花落雨身姿矯健地領著眾人來到墨白紙身旁穩穩站定之後,幾人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般,不約而同地齊刷刷落在了那個身著一襲黑袍的狼牙語身上。
只見狼牙語渾身散發著陣陣陰冷氣息,那氣息好似能將周圍的溫度都拉低好幾度,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剎那間,現場的氛圍愈發壓抑起來,所有人的心頭都像是被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那種沉重感幾乎要令幾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近乎凝固的時刻,只見墨白紙滿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伸手指向狼牙語和古城風,那手指都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他扯著嗓子朝著花落雨等人高聲喊道:“諸位請看吶!這古城風竟然與那萬惡不赦的黑衣教相互勾結,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啊!瞧瞧,如今可好,連這黑衣教的教主狼牙語都在此處現身了,這可是老天爺給咱們的絕佳機會呀,咱們可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齊心協力,將他們一舉殲滅,一個不留,也好為江湖除了這兩顆毒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