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設伏(1 / 1)
而此時此刻的局面,正如古城風之前一直擔心的那樣,變得異常棘手起來。要知道,對付這個號稱“鬼影神偷”的傢伙,哪怕帶領再多的人馬趕過去,恐怕也很難取得實質性的成果。因為在這風起雲湧、藏龍臥虎的江湖之中,真正的高手對決時,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可不是光憑人數眾多就能夠輕鬆抹平的。
然而,就算情況如此不樂觀,多一些人手總歸還是要好過單槍匹馬。這麼多人聚在一起,起碼在氣勢上能夠顯得更為壯觀一些,說不定到了某個緊要關頭,這些人還真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古城風心裡暗暗琢磨著,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自己不妨精心設計並佈置好幾道精妙絕倫的機關陷阱。這樣一來,成功抓住那鬼影神偷的可能性應該會提高不少吧?想到這裡,他不禁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想法比較認可。
為了能夠更加透徹和全面地摸清楚對手的底細,古城風特地親自前往曾經關押過鬼影神偷的那座陰森恐怖的大牢。進入牢房之後,他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可惜的是,牢房裡面並沒有遺留下來任何具有特殊價值或者明顯線索的痕跡。不過好在,透過與獄卒們的交談以及查閱相關卷宗記錄等方式,古城風倒是聽到了許多有關這位鬼影神偷的傳奇故事和驚人壯舉。據說,此人身手敏捷,尤其是那一身超凡脫俗的輕功本領,放眼整個江湖,絕對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頂尖水平!
每當古城風回憶起之前在酒館中的那一幕幕場景時,那些畫面彷彿就在眼前不斷地閃現著,清晰得如同剛剛發生過一般。
那時,他正坐在酒館裡,目光隨意地掃過人群。突然間,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個人走路的姿勢實在是太特別了!只見其步伐輕盈無比,猶如凌波微步般優雅,每一步邁出都是那麼恰到好處;舉手投足之間更是透露出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飄逸之感,彷彿此人並非凡俗之輩。古城風當時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感覺到這個人不同尋常。而如今細細回想起來,如果那個人就是傳說中的鬼影神偷的話,那麼之前所見到的種種怪異之處似乎一下子全都變得合情合理了。
雖然眼下古城風準備採取的措施也談不上什麼盡善盡美,可是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不管怎麼樣都得去嘗試一下,畢竟人家都欺負到家了,關耳刀不可能無動於衷。
九王爺那裡如果得知之後估計也會氣個半死,古城風不出手的話,也只會顯得他們倆跟草包似的。
想到這裡,古城風不再猶豫,立即開始雷厲風行地行動起來。他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自己手下最為精銳的一群人馬,並將這次的任務以及需要注意的各種細節問題向他們一一做了詳細的交代。待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眾人便馬不停蹄地離開了城池,踏上了四處尋找金匠下落的征程。
這一路上,他們可謂是歷經艱辛、風餐露宿。每到一處地方,他們都不敢有絲毫懈怠,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的線索。只要見到路上有人行走,他們便會立刻上前詢問關於金匠的訊息。無論是村中的老人還是玩耍的孩童,亦或是田間勞作的農夫,他們都會耐心地與之交談,希望能夠從中獲得哪怕一絲一毫有用的資訊。
就這樣,兩天之後,他們總算是找到了那個金匠。此時此刻,這位金匠正躲藏在一個極為偏僻的小村落之中。由於長時間處於擔驚受怕的狀態之下,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到極度驚嚇的小鳥一般,整日惶恐不安,難以度日。
當古城風帶領著一眾手下費盡千辛萬苦找到金匠的時候,只見那位老金匠正蜷縮在一間破舊不堪的茅草屋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畏懼之色,彷彿周圍隨時都會有危險降臨一般。
原本,這老金匠的神經就已經繃得緊緊的了,每時每刻都在提心吊膽地擔憂著鬼影神偷會不會突然找上自己。而就在此刻,看到如此眾多的人如潮水般朝著自己洶湧而來,他的腦海中剎那間閃過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難道這些人都是鬼影神偷的手下不成?
這個念頭一經浮現,老金匠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猶如失去了支撐一般變得綿軟無力,緊接著便是“撲通”一聲,直直地癱倒在了地上。一時間,淚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從他臉上滑落下來,形成一道道狼狽的痕跡。他一邊拼命地用手擦拭著,一邊嘴裡還不停地發出求饒之聲:“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啊,真的……”那聲音夾雜著明顯的哭腔,顫抖得厲害,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古城風眼見此景,心中一緊,腳下生風般迅速向前奔去。待來到老人近前時,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然後緩緩蹲下身子,放低聲音輕柔地安撫道:“老人家,請不要害怕,我們此番前來正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我們乃是縣衙特意派遣而來的。”說話間,他右手輕輕一揮,將腰間懸掛的令牌亮了出來,並小心翼翼地遞到了金匠面前,好讓對方能夠看得真切明白。
金匠戰戰兢兢地伸出雙手,猶如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接過了那塊令牌。他瞪大雙眼,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過了許久許久,他才終於抬起頭來。然而,此時他的眼神依然充滿了疑慮與不安,只見他的目光如蜻蜓點水般在古城風以及其身後眾人的面龐上來回掃視著,似乎想要從這些人的神情之中探尋出一絲一毫的端倪,以確定眼前這群人是否真的沒有惡意。
經過一番謹慎而細緻的觀察之後,金匠緊繃的心絃總算是稍稍放鬆下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身體也逐漸恢復了平靜。緊接著,他用那雙飽經滄桑、佈滿皺紋的老手用力地抹去了掛在臉頰之上的淚水。做完這些動作之後,金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拉住古城風的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感謝的話語:“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謝謝各位官爺!我剛才還以為……還以為這次自己定然是小命難保了呢。”
古城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繼續寬慰道:“老人家不必如此客氣,您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便是。只要有我們在此守護,就絕對不會讓那個可惡的鬼影神偷傷到您半根汗毛。”話音剛落,他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一眾手下揮了揮手,開始有條不紊地部署接下來的任務。
“你們幾個速速前往附近的山村,務必要尋找到一處合適的住所,以供這位老人家暫時安身。記住,一定要確保環境安全無虞,不得有絲毫馬虎大意!”古城風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得到命令後的手下們齊聲應諾,而後便迅速行動起來,朝著不遠處的村莊疾馳而去。
經過一番苦苦的搜尋之後,眾人終於在這錯綜複雜的街巷之中發現了一間位置相對較為隱蔽、內部空間卻相當寬敞的房屋。這座房屋被周圍茂密的植被環繞著,彷彿與外界隔離開來,形成了一個獨特的小天地。
古城風目光如炬,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佈局才能將敵人一舉擒獲。他果斷地下達命令,讓手下們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在房屋的周圍佈下天羅地網。各種精妙絕倫的機關陷阱被巧妙地安置在各個角落,只要稍有不慎觸發其中任何一處,都會引發一連串致命的攻擊。
當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之後,金匠在古城風的引領之下走進了這間屋子。此時,古城風的手下們猶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們全都悄無聲息地隱藏在了各處不易察覺的地方,屏息凝神,靜靜地等待著那個至關重要的時刻來臨。
古城風和老金匠一同坐在屋內,儘管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但實際上內心深處卻是波瀾起伏。他深知這個等待的過程將會無比漫長且充滿煎熬,然而此時此刻除了耐下心性靜靜守候之外,別無他法。
為了成功引出那個狡猾至極的鬼影神偷,古城風略作思考後,轉頭對著金匠輕聲說道:“老人家,接下來還得請您配合一下。您呀,千萬不能老是躲在這屋子裡不出來,否則那鬼影神偷恐怕永遠都不會現身了。您就大大方方地出去到處逛逛,跟平日裡沒什麼兩樣就行,不必擔心會暴露自己的行蹤。咱們的人都已經在暗處嚴陣以待了,一旦察覺到有絲毫的危險跡象,他們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您身邊護您周全。”
金匠聽了,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他害怕地說道:“這……這能行嗎?萬一那壞蛋真的來了,我……我可怎麼辦啊?”
古城風拍了拍金匠的肩膀,堅定地說:“您放心,我們都安排好了,絕對不會讓您出事的。您就當是出去透透氣,放鬆放鬆,說不定那鬼影神偷一看到您出來,就按捺不住了。”
在古城風苦口婆心、好言相勸之下,金匠那顆原本堅決拒絕的心開始有些動搖了。經過長時間的內心掙扎和反覆權衡利弊之後,最終,金匠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按照古城風所說的去做。
自那日起,金匠便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每日都會在村子裡慢悠悠地踱步閒逛。表面看上去,他似乎十分悠閒自在,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腳下邁出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與此同時,古城風絲毫不敢懈怠,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性。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緊盯著金匠的一舉一動,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絲一毫可疑的跡象。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兩人就這樣默默地等待著,耐心地守候著那個傳說中的鬼影神偷現身。然而,對於金匠來說,被要求走出家門到外面四處活動,他心中其實有著十萬分的不情願。
每當回想起需要拋頭露面,直接面對那個行蹤飄忽不定且手段高明的鬼影神偷時,金匠就會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樑骨上湧起。他深知稍有不慎,自己極有可能就會丟掉寶貴的性命。可是如今,古城風領著一群武藝高強、身手矯健的手下們信誓旦旦地宣稱是前來保護他的安全,在這種情況下,金匠縱使滿心不願,卻也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去執行這個令他膽戰心驚的任務。
金匠偷偷打量著古城風,只見他眼神犀利,周身散發著一股久經江湖的凜冽氣勢,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金匠心裡暗自琢磨,若是自己不聽從安排,興許用不著鬼影神偷動手,單是眼前這個古城風,就能輕而易舉地把自己給收拾了。
這般想著,金匠只能無奈地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每天強裝鎮定地在村子裡晃悠。
在這看似平靜的地方住了兩天之後,古城風的心中也漸漸泛起了一絲焦急。
他每日都在等待著鬼影神偷的出現,可這兩天來,村子裡除了偶爾傳來幾聲雞鳴犬吠,便再無其他異常。
他不禁開始懷疑,那鬼影神偷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又或者是害怕了,根本就不會來報復金匠了。
這個想法一旦在腦海中紮根,就讓古城風越發不安,畢竟此次行動關乎重大,若就這麼無功而返,實在難以交代。
正當古城風滿心憂慮地思考著當前局勢時,一天傍晚時分,夕陽如血般染紅了半邊天空。就在此時,他原本沉思的面容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之光。因為就在這一剎那間,他隱約聽到從遠方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
那聲音極為微弱,如果不集中精力去聆聽幾乎難以察覺。它彷彿是有人在茂密的草叢中急速穿行所發出的沙沙聲,又好似是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若有若無,讓人難以分辨其確切的方位和來源。
古城風瞬間繃緊了全身的神經,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他微微側過頭,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傾聽著那神秘的聲音,試圖從中捕捉到更多的線索,以確定聲音究竟來自何方以及是否存在潛在的危險。
然而,儘管他屏息凝神、仔細聆聽了許久,四周埋伏的手下卻始終沒有向他傳遞出任何異常的訊號。按照常理來說,倘若真有可疑人物悄然靠近他們所在之地,那些隱匿於暗處負責警戒的手下必定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並及時向他示警。
古城風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難道剛才真的是自己聽錯了嗎?亦或是那隻不過是呼嘯而過的風聲,或者僅僅是山中野獸偶然的出沒所致,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人前來呢?想到這裡,他稍微放鬆了一下緊繃的神經,但是內心深處仍然保留著一份警惕,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畢竟在這種充滿變數與危機四伏的環境下,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境。所以,即使暫時未察覺到明顯的威脅,他也依然時刻留意著周圍哪怕最微小的動靜,以防突發狀況的發生。
就在古城風剛剛稍稍放鬆了一下那緊繃得如同拉滿弓弦一般的神經,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聽錯了方才那細微的動靜之時,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並猛力一縮!剎那間,一股強烈至極、猶如驚濤駭浪般洶湧而來的不安感瞬間淹沒了他的整個身軀。
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古城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向了門口方向。然而,就是這麼隨意的一眼望去,卻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只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難以言喻的發麻,渾身上下的汗毛更是根根豎起,好似觸電一般!
此時此刻,只見那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門口處,竟然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就靜靜地站立著一個身形瘦削、面容長得尖嘴猴腮之人。此人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將雙手揹負於身後,那張狹長的臉頰之上還掛著一抹充滿戲謔意味的笑容,其目光則不停地在古城風和一旁的老金匠身上來回遊移掃視著,那模樣簡直就像是正在審視著兩隻已經落入陷阱之中、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乖乖等待宰殺的可憐羔羊。
\"這......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古城風的內心深處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感到無比地震撼與難以置信。要知道,他自己可是闖蕩江湖多年的老手了,對於周遭環境所發生的任何一絲一毫變化向來都是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能力的。可是如今,眼前這個傢伙卻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宛如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這裡,而自己對此竟然沒有絲毫的覺察!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一直在專注於手中活計的老金匠似乎也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勁之處。於是乎,他如同一個生鏽的機器人般動作僵硬而緩慢地扭動著脖子,將自己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門口的方向。當他的視線終於觸及到站在那裡的那個人影時,一瞬間,老金匠那雙原本還算正常大小的眼睛猛然瞪得渾圓,眼珠子都差點要直接掉出來似的。與此同時,他臉上原本僅存的那一點點血色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而去,眨眼之間便變得慘白如紙,毫無半分生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