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耍了(1 / 1)
他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聳了聳肩,彷彿在說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拿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順利讓縣令有些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心中暗自揣測,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生怕夜長夢多,一旦這鬼影神偷使出什麼詭異的手段逃脫,那可就麻煩了。
於是,他趕忙高聲下令,派人將鬼影神偷押送到縣中大牢。
在押解的隊伍出發前,縣令親自走到領頭的衙役面前,神色凝重地反覆叮囑:“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鬼影神偷可不是一般的毛賊,他手段了得,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一路上一定要小心謹慎,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哪怕他動一下手指,都要立刻給我制住,絕不能讓這江洋大盜有任何逃脫的機會。要是出了岔子,你們都知道後果!”
衙役們紛紛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心。
他們用粗重的鐵鏈將鬼影神偷牢牢鎖住,前後左右都有人緊緊看守,小心翼翼地朝著大牢走去。
在這漫長的押送路上,每一個衙役都繃緊了神經,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生怕這看似平靜的夜裡,突然會殺出什麼變故。
而將這鬼影神偷徹底扔到大牢之後限定才鬆了口氣。
這水門縣縣令站在大牢門口,望著那黑洞洞的牢房,心中滿是得意。
他覺得自己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不僅抓住了讓整個縣城都人心惶惶的鬼影神偷,還能借此機會在關耳刀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說不定還能得到提拔。
他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一邊看著鬼影神偷被獄卒推進牢房,厚重的牢門“哐當”一聲關上,還上了一把大鎖。
縣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想轉身離開,準備去給關耳刀報喜,順便邀功請賞。
可這限令只是出門吃了個飯的功夫,便感覺身後一陣微風吹過,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這縣令急匆匆的來到了牢房,詢問鬼影神偷什麼情況?
牢頭告訴他鬼影神偷還在角落裡蹲著呢,這縣令這才鬆了口氣。
只不過等這縣令邁步走向牢房,抬頭看去時,整個人卻愣住了。
這一看,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彷彿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原本應該關著鬼影神偷的牢房,此刻竟然空蕩蕩的,那鬼影神偷就像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他從未被關進去過一般。
牢房裡只有那被開啟的牢門,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大牢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鬼影神偷在無情地嘲笑他們的無能。
“這……這怎麼可能?”縣令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可牢房裡依舊空無一人。
他急忙衝進牢房,四處檢視,甚至趴在地上,檢視床底下,可還是沒有發現鬼影神偷的一絲蹤跡。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旁邊的衙役們也發出了一陣驚呼。
縣令猛地轉過頭,只見衙役們一個個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著。原來,當他們驚魂未定地檢查自己的隨身物品時,驚恐地發現,他們身上佩戴的腰牌竟然也都不翼而飛了。
這一下,眾人徹底傻眼了。他們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鬼影神偷究竟是如何在如此嚴密的看守下逃脫的。牢門緊鎖,四周都有獄卒看守,他是怎麼做到無聲無息地離開的?更讓他們想不通的是,他又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偷走腰牌的?
縣令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大了,若是不能儘快把鬼影神偷抓回來,不僅自己的烏紗帽保不住,還可能會被治罪。
而更為麻煩的是,這水門縣縣令後知後覺地發現,不要說他們的腰牌,就連縣衙那象徵著權力與威嚴的大令都被鬼影神偷順手牽羊給偷走了。
縣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終於如夢初醒,意識到這一切都在鬼影神偷的算計之中。
原來,鬼影神偷根本不是不小心被抓,而是故意落入他們手中,目的就是為了狠狠地羞辱他們一番,順帶戲耍他們於股掌之間。
而此刻,那金匠更是嚇得肝膽俱裂。自從鬼影神偷被官兵從自己的金匠鋪帶走時,他就被那充滿殺意的狠狠一瞪嚇得失魂落魄。
金匠四處打聽,得知這鬼影神偷向來報復心極強,睚眥必報,一旦被他盯上,下場往往極其悽慘。想到這裡,金匠便覺得渾身發寒,彷彿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躲在暗處死死地盯著自己。
於是,金匠不顧一切地跑到縣衙,苦苦哀求縣令能讓他留在縣衙裡躲避災禍,哪怕是住在最簡陋的柴房都行。他整日裡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地嘟囔著自己的恐懼,不管縣衙的人如何驅趕,他都死活不肯離開。
直到縣衙裡脾氣最火爆的捕快實在忍無可忍,惡狠狠地威脅他,若是再不走,就把他當作嫌犯鎖拿起來,扔進那陰森恐怖的大牢裡。金匠這才心有不甘又萬般無奈,哆哆嗦嗦地收拾行囊,準備連夜逃命。他深知,一旦離開縣衙的庇護,自己隨時都可能遭遇不測。
關耳刀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縣令和一眾衙役的講述,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愈發陰沉。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聽這群人講述了半天,卻發現事情愈發糟糕。
不但自己那塊的腰牌沒有找回來,這群人連自己的“傢伙事”都丟了,更離譜的是,連水門縣至關重要的官印都被鬼影神偷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偷了去。
“砰!”關耳刀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火,猛地一拳重重地捶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結實的桌子竟被硬生生地砸掉了一個角。
木屑飛濺,關耳刀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要是傳出去,朝廷的顏面何在?”
整個縣衙大堂裡一片死寂,眾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若是不能儘快找回丟失的物品,抓住鬼影神偷,等待他們的必將是嚴厲的懲罰。
而關耳刀心中也明白,這鬼影神偷實在是太過棘手,想要將他繩之以法,談何容易。
在那光線暗淡、氣氛沉悶的縣衙大堂之內,周遭的空氣彷彿凝固一般,凝重而壓抑,令人感到幾乎窒息般的憋悶。
關耳刀挺直身軀站立於堂中央,臉上陰雲密佈,胸膛因憤怒和無奈而劇烈起伏著。
原本,他心想倘若僅是自己的那塊象徵身份地位的腰牌不慎遺失,那麼頂多就是硬著頭皮前往九王爺府前負荊請罪,再向王爺賠個不是,這件事情也就算完了。
然而,現實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他最壞的預想,猶如脫韁野馬般向著最為惡劣的境地疾馳而去。
此刻,他抬起雙眼,目光如炬地掃向那群正耷拉著腦袋、神情沮喪的衙役們,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要知道,不光是他至關重要的腰牌至今杳無蹤跡,就連眼前這群官員的東西,也都被那個號稱“鬼影神偷”的神秘人物不費吹灰之力地順手牽羊給偷走了。
這些平日裡趾高氣揚、靠著朝廷發放的微薄俸祿度日,口口聲聲說要守護這一方安寧秩序的傢伙們,此時此刻居然如此無能。
當然關耳刀心中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也明白,不能怪他們,不要說是他們在這裡,就算是自己抓到了,那鬼影神偷也很有可能不是對手。
可是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罷了,更讓人覺得荒唐至極的是,象徵著水門縣權力與威嚴的大令,也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被賊人給盜走了。
關耳刀想到,若是此事傳揚出去,整個朝廷的顏面必將蕩然無存,而自己也必然會受到牽連,被問責責罰。
關耳刀眉頭緊皺,心想著現在要不然急忙封鎖訊息,讓這件事情就此打住,可是眼下想要封鎖訊息估計已經難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眼下這鬼影神偷的畫像讓自己張貼的滿城都是,此時封鎖訊息根本不可能,既然封鎖不了,那就只能想辦法把這傢伙抓回來,可是這有談何容易。
關耳刀在大堂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沉重,心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
就在關耳刀滿心愁苦、無計可施之時,一直站在一旁靜靜觀察的古城風,突然眼睛一亮,像是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絲曙光。
他快步走到關耳刀身邊,微微俯身,壓低聲音說道:“關兄,切莫著急。這件棘手之事,不妨就交由我來處理。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雖然不知是否可行,但不妨一試,說不定真能借此將那狡猾的鬼影神偷給捉拿歸案。”
關耳刀聽聞,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他急切地看向古城風,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聽他到底有何高見。
他大步起身,三兩步就來到古城風身邊,眼神緊緊地盯著古城風,滿含期待地問道:“兄弟,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好辦法?”此刻的關耳刀,就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許久的行者,突然看到了遠方的一絲光亮,滿心都是對擺脫困境的渴望。
古城風神色鎮定,微微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這鬼影神偷如此膽大妄為,而且報復心極強,而那金匠現在還安然無恙,我們不妨就從這金匠身上做做文章。”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著關耳刀的反應,只見關耳刀眉頭輕皺,眼中卻透露出思索與認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古城風接著說道:“我打算帶一波人去找那金匠,全力保住他的性命。按照常理來推斷,那鬼影神偷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金匠,必然會找機會去報復。”
古城風邊說邊在空中比劃著,“我先帶人在金匠周圍巧妙地埋伏起來,來個守株待兔。到時候,那鬼影神偷一旦現身,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興許就能將其一舉捉拿。”
關耳刀聽完之後,先是沉默不語,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遠方,隨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微微頷首。
只見他那原本緊繃著的面容逐漸放鬆下來,嘴角輕輕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認可之色。
此刻,關耳刀的內心正如同翻湧不息的海浪一般,思緒萬千。他暗自琢磨著剛才所聽到的那個辦法,雖然仔細想來,這法子似乎並沒有那麼十拿九穩、萬無一失,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的確具備一定的可行性。畢竟,那鬼影神偷一向行事張狂、肆意妄為,以其囂張跋扈的性格而言,前去報復那位金匠倒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之事。
若是能夠趁此良機精心謀劃一番,做好周全的部署安排,待到鬼影神偷現身之時,一舉將其擒拿歸案,不僅可以成功洗刷掉之前所遭受的恥辱,更能為朝廷挽回失去的顏面。
想到此處,關耳刀不禁心頭一熱,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於是乎,他猛地伸出右手,用力地拍打在了古城風的肩膀之上,並大聲說道:“好兄弟,此次行動就依你之計而行!只不過那老金匠已經出城,我最近又太忙,這件事情可只能靠你了。那鬼影神偷可著實不容小覷,還望你多加小心謹慎,切不可有絲毫大意之處啊!”
此時的關耳刀依舊站立在縣衙大堂之中,然而他的神情卻是異常凝重嚴肅,目光如炬般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古城風。
而古城風也笑著衝他點了點。
關耳刀站在原地,眉頭依舊緊鎖,心中不停地思考著那鬼影神偷是否會去找金匠復仇。
雖然這只是根據常理做出的推測,但目前的局勢異常緊迫,已經容不得他們再去慢慢求證了。正如古城風所說,此時的確沒有其他更為妥當的方法可行,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姑且把這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想到這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果斷地邁開步子,快速走向旁邊。只見他揮了揮手,幾個身影便迅速出現在他面前,這些都是跟隨他多年的心腹手下。他們個個身手不凡、經驗豐富,而且對他忠心耿耿,辦事向來得力可靠。
關耳刀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這群心腹,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從此時此刻開始,你們所有人都要聽從古城風的指揮排程。此次任務至關重要,必須全力以赴協助他完成這件事情,絕對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疏忽和怠慢!”
聽到命令後,手下們整齊劃一地回應道:“遵命!”
安排好手下之後,關耳刀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古城風身上。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殷切的期望,緩緩說道:“兄弟啊,我這邊縣衙的事務繁多複雜,實在是無法脫身親自參與此事。所以,這些人就全部託付給你了。此去定要多加小心謹慎,我衷心期盼著你能夠儘快將那個可惡的鬼影神偷捉拿歸案,要不然朝廷丟臉就丟大了!”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無奈和深深的信任,彷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古城風已經變成了他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而此時的古城風,也笑著拍了拍關耳刀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不要這麼緊張。
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那些由關耳刀特意為他精心挑選、配備整齊的一眾人馬。
儘管內心深處對關耳刀給予如此高度的重視以及大力的支援充滿了感激之情,但與此同時,他卻不由自主地暗自搖了搖頭。
要知道,古城風可是在風起雲湧、變幻莫測的江湖中摸爬滾打了許久的人物。
對於這片險惡江湖中的種種門道和規矩,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深深地明白一個道理:當真正遭遇那些頂尖的江湖高手之時,人數的多少其實並不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因為這些真正的高手們,如果他們壓根就沒有心思跟人糾纏打鬥,僅僅只是一心想要擺脫眼前的困境然後迅速逃離現場的話,那麼就算己方這邊有著再多的人手,恐怕也是很難將其成功攔截下來的。
在這廣袤無垠且神秘莫測的江湖世界裡,從來都不缺乏像這般身手敏捷、行蹤飄忽不定的絕世高手。
他們往往只需要身形微微一閃,便能夠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無邊無際的茫茫夜色之中,讓那些試圖追捕他們的人們只能望著那漆黑一片的遠方乾瞪眼,徒呼奈何。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那位高手下定決心要死拼到底、決一雌雄的話,那麼己方人數眾多所帶來的優勢或許還能在某種程度上對其形成一定的壓制。
畢竟常言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嘛。
然而,這也只不過是從理論層面上來分析得出的結論罷了。
一旦真到了與那種絕頂高手正面交鋒的時候,實際戰況究竟如何發展,情況可也很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