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搬銀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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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兩人並肩而行,急匆匆地朝著城外奔去。

此刻,皎潔的月光宛如一泓清泉般傾瀉而下,柔和的銀輝輕輕地灑落在他們的身軀之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一路之上,鬼影神偷腳步匆忙,神色慌張,看起來他心裡只想著能夠儘快結束這場交易,然後迅速逃離這個充滿危險和變數的是非之地。

相較之下,古城風雖然表面上顯得鎮定自若,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如同波濤翻滾一般難以平靜,各種念頭在他的腦海當中此起彼伏,他正在不停地思考和謀劃著接下來將要採取的行動步驟。

沒過多久,他們終於抵達了位於城外的那座土地廟。

就在土地廟旁邊一片幽靜深邃的小樹林裡,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子正被結實的繩索牢牢地捆縛著,動彈不得。

定睛一看,此女不是別人,正是上官飛雲的愛女!

古城風快步上前,湊近仔細端詳了片刻,待確認眼前之人確實無誤之後,他才轉過頭來對著鬼影神偷開口說道:“嗯,可以,的確是她沒錯。放心好了,答應給你的酬金一分都不會少,只要等我將這件事情妥善處理完畢,馬上就會如數支付給你。”

月色透過斑駁的枝葉,灑在被綁的小女孩——上官靈清身上,她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眼罩矇住雙眼,嘴裡塞著布條,只能發出含混不清、支支吾吾的聲音。

古城風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沒有絲毫憐憫,迅速轉頭對鬼影神偷吩咐道:“你把這小姑娘送到城東的山林裡,那裡關耳刀說黑衣教時常出沒,他還派了人在那兒盯著。”

鬼影神偷雖滿臉疑惑,但想著只要能拿到錢,便沒多問,扛起上官靈清,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過了些時候,鬼影神偷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臉上寫滿了不耐煩,一見到古城風,就直截了當地伸手索要:“我可是按你說的,把人送到了那鬼地方,剩下的三十萬兩銀子,該給我了吧。”

古城風見事情已然辦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走到旁邊的酒罈邊,舀起一碗酒,遞向鬼影神偷,想要與他碰杯慶祝一番。

鬼影神偷卻滿臉警惕,直接擺手打斷:“別來這套了好吧,生意歸生意,趕緊結錢,我還著急走人呢。”他的眼神中滿是急切與防備,生怕古城風再耍什麼花樣。

“好好好,彆著急嘛。”古城風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鬼影神偷頓時眉頭一皺,雙眼緊緊盯著古城風,心中的警惕瞬間提到了頂點。

“你是幾個意思,該不會想賴賬吧?”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狠勁,死死盯著古城風。

古城風趕忙衝著鬼影神偷一笑,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瞧你說的,怎麼可能呢。不瞞你說,五十萬兩銀子對我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啊。上次你也知道,我給你的十萬兩銀票,可都是一萬兩一張的,費了好大勁才好不容易湊起來的。這幾天我更是四處奔波,給你籌剩下的銀子,實在是還沒來得及換成銀票。你跟我走一趟吧,剩下的三十萬兩就藏在我房間的地窖裡。其中有一部分我已經兌換成了金子,這樣也方便你攜帶,你差不多拿個三五趟,應該就能都帶走了。”

鬼影神偷聽古城風說完,依舊緊盯著他,沉思了片刻。

他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深知人心險惡,古城風這番說辭雖然看似合理,但總覺得哪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緊接著,他滿心疑惑地問道:“古城風,你tnd到底耍什麼花招啊?”說罷,他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匕首,眼神中滿是戒備。

而古城風聽到鬼影神偷如此質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但臉上卻仍舊強裝出一副和善的笑容,顯得十分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只見他先是抬起頭,將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他隨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酒漬,動作看似隨意,實則透露出一種灑脫不羈。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鬼影神偷,目光真摯且誠懇,言辭懇切地解釋道:“兄弟啊,你可真是想太多啦!我可以拿我這麼多年在江湖上闖蕩所積攢下來的名聲作擔保,這酒絕對沒有半點兒毒性。我古城風向來都是一個說到做到、言出必行之人,絕非那種信口胡謅、說話如同放屁一樣毫無信用可言的無恥之徒。之前答應給你的錢嘛,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我肯定會老老實實地雙手奉送給你,一分一毫都不會少你的!而且啊,那些白花花的銀子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房間的地窖裡頭呢。要不這樣好了,如果說你不放心跟著我一起過去取錢的話,那你就在這兒稍等片刻如何?我呢,辛苦一點,多跑幾趟就是了。”

鬼影神偷聽完這番話,那雙原本就細長的眼睛更是微微眯成了一條縫兒,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懷疑之色,上下不停地打量著面前的古城風。

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古城風的提議。接著,他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急切地催促古城風趕快動身前去取錢。

古城風見狀,心裡“咯噔”一下,表面上卻強裝鎮定,依舊衝著鬼影神偷擠出一抹笑容,然後不慌不忙地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他的腳步看似沉穩,實則每一步都帶著幾分心虛。

夜幕籠罩下,鬼影神偷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立於那房間之外。

最初的時候,他尚且能夠按捺住性子,時不時便緊張兮兮地張望一下四周,銳利的目光猶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警覺地留意著周圍是否潛藏著未知的危險。

然而,隨著時間緩慢而又無情地流逝,一分鐘、兩分鐘……一炷香的功夫就這樣過去了,可是那扇緊閉的房門之後,古城風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傳來。

夜風呼嘯而來,寒冷的氣息如潮水般逐漸侵蝕著鬼影神偷的身軀,使得他原本就已經所剩無幾的耐心,更是被消磨得點滴不剩。

此刻,他內心深處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熊熊燃燒起來。

只見他再也無法保持平靜,開始焦躁不安地在原地來回踱步,口中則不斷低聲咒罵著:“該死的古城風,究竟在耍什麼花招?難不成這傢伙當真想要耍賴不認賬嗎?”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下意識地再次緊緊握住了腰間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彷彿只要稍有異動,便能瞬間抽出利刃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他的雙眼之中,此時已滿是兇狠與戒備之色,宛如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猛虎,全神貫注地準備迎接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變故。

就在這時,整個環境突然陷入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當中。

鬼影神偷孤零零地佇立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打破這片詭異的寧靜。四周靜得出奇,除了自己那急促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之外,竟是聽不到哪怕一絲絲其他的聲響。這種死一般的寂靜,令鬼影神偷的心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接一陣的恐慌,彷彿有無形的大手正死死扼住他的咽喉,讓他幾近窒息。

他慢慢地轉過頭去,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怕驚動了周圍隱藏著的危險。

他的目光猶如兩道冷冽的劍光,迅速地掃視著四周的山林。只見那皎潔的月色如同流水一般,輕柔地灑落下來,給整個山林披上了一層銀紗。然而,夜色卻是如此之濃,宛如一缸打翻了的墨汁,濃稠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更別提看清其中潛藏的危機。

以他銳利的目力所能望見的地方,所有的景象看起來都是那樣的自然和諧,絲毫沒有任何埋伏或者異樣的痕跡。但奇怪的是,本該早就現身的古城風,此刻卻如人間蒸發了一般,遲遲不見其蹤影。這種反常的情況使得他內心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

他靜靜地立在原地,眉頭緊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和猶豫之中。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要先在這片山林的四周展開一番細緻入微的搜尋。於是,他微微彎下腰來,將身體放低到近乎貼近地面的程度。他的腳步輕盈而舒緩,但每一步落下時都帶著十足的警惕性,就像是一頭正在伺機而動的獵豹,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周圍哪怕最微小的動靜,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藏匿敵人的角落。

經過一番艱苦而謹慎的搜尋後,他確認了自己所處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沿著來時的路折返回到古城風的院子前。當他再次踏入這個熟悉的院落時,他的目光立刻就緊緊鎖定在了那扇緊閉的房門前。他就這樣直直地站立著,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死死地盯著那扇門,腦海中不停地猜測著古城風此時此刻究竟在暗中謀劃些什麼樣的陰謀詭計。畢竟,自從上一次不幸被古城風欺騙喝下毒酒後,如今的這位號稱鬼影神偷的他已經變得格外小心謹慎,唯恐古城風會故技重施,再度使出什麼陰險狡詐的招數來對付他。

時光悄然流逝,彷彿過去了漫長的歲月,那扇一直緊閉著的屋子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偶爾吹過的風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鳥鳴。

正當鬼影神偷愣神之際,突然間,那間寂靜無聲的屋子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響動。原本坐在不遠處滿心焦慮、坐立不安的鬼影神偷立刻警覺起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屋子的方向,同時迅速豎起耳朵,全身上下的神經在一瞬間都緊繃到了極致,就如同一張被拉滿弦的強弓一般蓄勢待發。

他的右手更是條件反射般地摸向了腰間藏匿著的鋒利匕首,手指輕輕搭在刀柄之上,只要屋內再有哪怕一丁點的異常聲音或者風吹草動,他都能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匕首並作出最為敏捷的應對動作。

恰在此刻,一陣沉重而急促的喘息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隨著這陣喘息聲越來越清晰,“咣噹!”一聲巨響驟然響起,只見那扇緊閉多時的屋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撞開。

緊接著,身材魁梧的古城風艱難地搬著一個體積碩大無比的箱子,踉踉蹌蹌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此刻的古城風看上去狼狽不堪,滿臉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不容易走到屋外後,古城風似乎再也支撐不住這個巨大箱子的重量,只見他雙臂用力一揮,將箱子狠狠地朝著地面扔去。伴隨著“嘩啦啦”的一陣清脆響聲,由於剛才那一擲產生的劇烈震動,箱子裡面有一些銀元寶紛紛被震落到了地上。

古城風則站在原地,雙手撐住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滿臉無奈,苦笑著看向鬼影神偷,攤開雙手說道:“哎呀,我之前就跟你再三保證過了,我那地窖裡放著不少銀子呢。這些可都是我最近東奔西走,好不容易收集來的,一時匆忙,就都扔在地窖最裡頭了。外面還有不少東西給圍著藏起來了,可不好拿。這銀子可死沉死沉的,我一個人實在搬不了多少,一趟趟來回,累得我腰都快直不起來了。照這樣算,我一個人大概還得跑個七八趟才能搬完。你也知道這有多不容易,所以可千萬別見怪啊。要不這樣,我接著去地窖搬,你先把眼前這些帶走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等我弄完,剩下的再給你送過去。”

鬼影神偷的目光先是被地上散落的銀元寶吸引,一瞬間,眼中閃過貪婪的光,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可下一秒,他便眉頭緊皺,心中暗自盤算,這整整三十萬兩,要是全都是這般銀元寶,那得搬到猴年馬月去?

這麼多銀子,搬運起來不僅耗時費力,還容易在路上引人注意,平白增添許多風險。

他咬了咬牙,抬眼看向古城風,“我說如果都是銀子的話,你得搬到什麼時候?這些銀子去換成銀票也不麻煩吧?”

此時古城風又連忙補充道:“真對不住啊,這段時間忙得暈頭轉向,實在沒來得及去把銀子兌換成銀票。地窖裡還有一些金條,分量輕,價值高,你帶著也方便。”

鬼影神偷思量再三,想到那黃澄澄的金條,又覺得這一趟冒險似乎也值得。

他警惕地在四周來回踱步,眼睛像探照燈一般掃視著每個角落,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確認古城風確實沒有耍什麼陰謀詭計後,才緩緩點了點頭,同時伸手做了個“退下”的手勢,冷冷說道:“你給我老實點,退後!”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狠勁。

古城風見狀,臉上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容,雙手緩緩舉過頭頂,做出一副毫無威脅的投降姿態,嘴裡還唸叨著:“放心,我絕對配合。”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後退,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謹慎,眼睛始終盯著鬼影神偷,生怕自己的某個舉動惹惱了對方。

直到古城風與這一箱銀元寶拉開了十幾步的距離,鬼影神偷才如一隻謹慎的野獸,邁著緩慢且警惕的步伐走上前。

他先是左右環顧,確認周遭沒有任何異常,這才緩緩蹲下身子,雙手迫不及待地伸向那些銀元寶。

他拿起一枚元寶,放在月光下反覆端詳,仔細檢查成色。

只見有些元寶泛著溫潤的光澤,質地緊密,一看便是上等的成色;可有些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邊緣也參差不齊,模樣粗糙,看起來確實像從各處匆忙收集而來,毫無規整可言。

確認這些元寶是真貨後,鬼影神偷開始動手收拾。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破舊的布條,試圖將元寶都包起來方便攜帶。可當他用力一提,只聽“刺啦”一聲,布條不堪重負,瞬間被扯破,幾個元寶“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古城風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忍不住笑了笑,開口說道:“這麼沉的東西,就憑這一塊破布條哪能行啊。這箱子雖然結實,可也太沉了不好拿。你稍等會兒,我去給你找個結實的袋子來。”說罷,他轉身快步走進屋內。

沒過多久,古城風再次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厚實的麻布袋。

他走上前,直接將袋子朝著鬼影神偷丟了過去。然而,鬼影神偷就像驚弓之鳥,見袋子飛來,反應極快,猛然一個後撤,與袋子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與此同時,他的手順勢抽出腰間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緊緊握著,一臉敵意地瞪著古城風,眼神中滿是防備與兇狠,彷彿只要古城風有任何可疑舉動,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古城風望著如臨大敵的鬼影神偷,臉上的無奈愈發濃重,忍不住輕輕搖頭,苦笑著感嘆:“我說,你小子至於這麼膽小如鼠嗎?我都反覆跟你講了,我現在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閒工夫搭理你。你趕緊麻溜地把這些銀子拿走,等你拿完,咱們倆之間的賬就徹底兩清,互不相欠了。你倒說說,我現在要是對付你,能撈著什麼好處?”

說罷,他攤開雙手,滿臉無辜,眼神裡卻藏著幾分對鬼影神偷過度警惕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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