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打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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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跟他拼命,可能他嫌我太麻煩,又覺得這婚書和玉佩沒啥用了,隨手一扔,大笑著走了,不再搭理我。我一路打聽才知道,這婚書和玉佩對我與七星堡的關聯至關重要,所以心急如焚趕來。還望您能帶我去見堡主的幾位千金,我有萬分緊急的事相商!”

小白臉一口氣把話說完,額頭已滿是汗珠,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盼,既害怕眼前守衛的質疑,又擔憂謊言被拆穿。

守衛聽聞小白臉這番說辭,目光如炬,迅速上下打量他一番。只見這小白臉面色蒼白,髮絲凌亂,手臂上那道傷口雖不算深,但鮮血淋漓,看著十分狼狽。

守衛滿心疑惑,又扭頭朝七星堡內望了望,猶豫片刻後對小白臉說道:“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通報一聲。”說罷,轉身匆匆離去。

不多時,七星堡主的三位女兒在守衛的引領下快步走來。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或溫婉或英氣的輪廓,可此刻,三人的臉上皆是滿滿的疑惑與警惕。

小白臉見狀,急忙上前,再次將之前的遭遇複述了一遍,言辭間滿是焦急:“幾位姑娘,此事千真萬確,我才是真正與貴堡有婚約的王石海啊!”

三位女兒聽聞,面面相覷,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其中大女兒柳眉微蹙,開口道:“可如今堡內就有一位自稱王石海的人,你這話是何意?”

小白臉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我剛剛親眼看見他從這裡出去,我一路追上去與他拼命搏鬥,這才搶回了婚書和玉佩,胳膊上也因此負了傷。”說著,他抬起受傷的手臂,那道傷口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實際上,這傷口是古城風用刀子抵住他的眼睛,一點點劃出來的。當時,古城風目光冰冷,那刀子貼著他的肌膚緩緩拉動,冰冷的觸感和古城風眼中的狠厲,嚇得小白臉魂飛魄散,即便只是一道小傷口,卻成了他此刻最有力卻又最膽戰心驚的“證據”。

眾人聽完小白臉的話,臉色驟變,旋即風風火火地在堡內展開搜尋,每一處角落、每一間房舍都不放過。

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七星堡原本的寧靜。可一番尋找下來,別說是王石海的人影,就連一絲蹤跡都沒發現。

眾人又將目光投向小白臉,只見他滿臉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雙手下意識地揪著衣角,彷彿在努力剋制內心的不安。

看著他這副模樣,堡主的二女兒率先動搖,與姐妹們交換了個眼神後,微微點頭。

就這樣,小白臉被請進了堡內。大廳裡,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警惕的面龐。三姐妹並排而坐,目光緊緊鎖住小白臉,像是要將他看穿。

“既說你是有婚約在身才趕來,如今人也到了,有什麼打算?”大女兒率先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白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按照古城風之前的叮囑,隻字不提玄黃天刀。“聽聞堡主不幸離世,我與二小姐有婚約,理應前來奔喪,為堡中盡一份綿薄之力,也想看看能幫上什麼忙,往後的日子,我定不會讓二小姐受委屈。”他說得情真意切,眼中滿是誠懇,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三姐妹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眼神裡的警惕依舊未減,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只不過這時,這小白臉突然發現這三位女子長相都是十分出眾,也還算是養眼。

隨即這小白臉又想起了之前古城風交代他的,不能緊張。

隨即,他暗自咬咬牙將自己的神情強行鎮定下來,拿出了自己在風月場裡的那幅面孔。

小白臉身姿端正地坐在廳中,脊背挺得筆直,卻又在舉手投足間恰到好處地流露出謙遜。他與七星堡的幾位女孩交談時,臉上的笑容溫和得如同春日暖陽,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忱

“幾位姑娘,我在來的路上聽聞堡中變故,心裡實在放心不下。雖說我與二小姐尚未正式成婚,但在我心裡,早已將七星堡當作自己的家。”小白臉微微傾身,誠懇的目光依次掃過面前的姐妹三人,“往後的日子,但凡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姑娘們儘管開口。”他的話語真摯動人,提及對未來的打算時,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他描繪的圖景裡。再配上他那副單純又俊朗的面容,笑起來時嘴角的兩個淺淺酒窩,更是增添了幾分親和力。

隨著交談逐漸深入,小白臉語氣愈發輕柔,巧妙地周旋在各種話題之間,每一句話都像是在不經意間拉近彼此的距離,慢慢地,讓幾人的神色從最初的警惕,逐漸變得放鬆。

然而,就在氣氛愈發融洽之時,二女兒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看似不經意地開口:“對了,你可知道玄黃天刀一事?”

小白臉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縮,不過他早有準備,臉上瞬間浮起一抹關切的神情,迅速回道:“我自是知道的。那玄黃天刀,在江湖上聲名遠揚,傳說它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神兵。我一路趕來,就怕有人趁著堡主剛剛離世,堡中上下忙亂,心懷不軌,妄圖搶奪神刀,欺負你們幾位弱女子。”說罷,他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憂慮與關切,那模樣,彷彿真的是為了七星堡的安危,歷經千難萬險趕來守護。

小白臉定了定神,接著說道:“實不相瞞,在我看來,不過是一把刀罷了。雖說我也在這武林中闖蕩,可我一直堅信,再厲害的神兵利器,都比不上自身實打實的刻苦修煉。所以,我實在不理解這把玄黃天刀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他微微頓了頓,目光在幾位姑娘臉上一一掃過,試圖捕捉她們的反應。

“但我聽我師父,也就是江湖五老之一的西門水所言,七星堡這裡恐怕會生出禍端,定是麻煩不斷。我一聽這話,心急如焚,片刻不敢耽擱,星夜兼程趕了過來。”說到這兒,他神色愈發誠懇,身子微微前傾,“眼下我既然已經到了,一切便聽從幾位姑娘的安排,我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他雙手抱拳,行了個禮,“若是你們信得過我,儘管吩咐;若是信不過,我也絕不多說什麼。待這玄黃天刀的事情有了妥善的解決,這場風波徹底過去,我便帶著厚重的聘禮和這玉佩,風風光光地來迎娶二小姐。”

說罷,小白臉挺直了腰桿,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期待,彷彿真的只是一個心繫愛人與未來的普通青年,一心只為守護七星堡和自己的愛情,全然沒有半分被他人操控、心懷叵測的模樣。

二女兒凝視著眼前這位自稱未婚夫的小白臉,聽著他一番情真意切的話語,又見他舉止得體、長相端莊出眾,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容,這笑容裡既有對小白臉真誠態度的認可,也有對未來生活的一絲憧憬。

旁邊的大女兒和三女兒見狀,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大女兒輕輕碰了碰三女兒的胳膊,笑著低語:“瞧瞧,二妹可算有個好歸宿了,這小夥子看著踏實又靠譜。”三女兒也點頭附和,眼中滿是笑意。

“既然如此,你既來了,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共同守護玄黃天刀,防止外人來搶奪。”二女兒笑語盈盈,聲音清脆悅耳,“走,我們帶你去看看那玄黃天刀。”說著,她率先起身,裙襬輕輕晃動,姿態優雅。

大女兒和三女兒也圍攏過來,一左一右,像是要將這個新“家人”好好打量個夠。

小白臉見三位女子熱情地要帶自己去看玄黃天刀,心中一陣竊喜,可面上卻立刻露出一副惶恐又謙遜的神情,忙不迭地擺了擺手,急切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啊!這玄黃天刀乃是七星堡的鎮堡之寶,貴重非凡,意義重大,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人,貿貿然就去看,實在太不合適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眼中滿是誠懇與堅決。

“況且,如今這世道,各方勢力對玄黃天刀虎視眈眈,諸多心懷不軌之人正覬覦著,此時實在諸事不宜輕易示人。我想,這刀必然藏在堡內最機密的地方,我怎能因為一己之私,隨意窺探呢。”小白臉神色凝重,微微皺眉,彷彿真的在為七星堡的安危擔憂,“其實看不看這刀,對我來說真的無所謂。我既然來了,就一心只想保衛七星堡的安全,哪怕只是站在大門那兒,為七星堡守好門戶,也算是實實在在地出了一份力。”他語氣堅定,擲地有聲,挺直了腰桿,像是在表明自己的決心。

二女兒看著小白臉認真的模樣,心中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忍不住笑道:“你這話說得倒是實在,不過也不必如此拘謹,既然都要成為一家人了,看看神刀又有何妨。”小白臉卻依舊堅持,再次誠懇地說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越是將我當家人,我越不能壞了規矩,等這陣風波徹底過去,再看也不遲。”大女兒和三女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可,暗暗點頭,覺得這小白臉行事穩重、思慮周全。

聽小白臉言辭懇切,堅決推辭,七星堡主的三個女兒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賞。比起之前那個行事莽撞的真王石海,眼前這位假王石海進退有度、謙遜有禮,言談舉止間盡顯穩重,實在是太討喜了。她們本就對之前的王石海心存不滿,這麼一對比,好感度瞬間直線上升。

夜幕籠罩著七星堡,四下靜謐,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很快,這一夜就悄然過去。在這期間,小白臉在堡中的待遇堪稱上乘。下人將他安置在一間清幽雅緻的客房,屋內陳設精緻,床鋪柔軟舒適。

尤為讓人意外的是,七星堡主二女兒一晚上竟過來探望了他兩次。第一次來的時候,天色尚早,二女兒帶著幾分羞澀,與小白臉聊起了堡中的瑣事,小白臉微笑著傾聽,適時地給出回應,言語間滿是關切。第二次,竟已是後半夜。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二女兒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見小白臉還未睡,正坐在窗前沉思。

小白臉見二女兒深夜到訪,立刻起身相迎,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客客氣氣地說道:“這麼晚了,姑娘還親自過來,實在讓我過意不去。”二女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是否住得習慣。”小白臉連忙點頭,神色誠懇地說:“姑娘放心,這裡一切都好。我初來乍到,還承蒙姑娘諸多關照。”兩人又談天論地了一番,從江湖軼事聊到七星堡的未來,不知不覺間,夜已深,二女兒這才起身告辭,離開時,眼中滿是眷戀。

夜幕低垂,古城風隱匿在七星堡外的暗處,目光緊緊盯著小白臉的房間。見那房間的燈火一晚上亮了兩次,最後一次熄滅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心想著:看來這第一步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此事多半能成。

次日清晨,曙光初照,小白臉早早起床,精神抖擻。他迅速融入七星堡的日常事務中,像個熟練的管家一般,將諸事安排得井井有條。跟在三位女兒身後,無論是瑣碎的日常雜事,還是迎來送往的重要客人,他都處理得遊刃有餘,妥帖周到,舉手投足盡顯幹練與沉穩,贏得了堡中上下的一致認可。

忙碌一天轉瞬即逝,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大地染成一片金黃。小白臉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走向正在堡中忙碌的二女兒。

見到二女兒,他微微欠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說道:“今日忙了一天,我瞧著這夕陽正好,不知姑娘願不願意與我一同出去走走,放鬆放鬆?”二女兒臉頰微微一紅,輕輕點頭應允。

兩人並肩走出堡門,踏上一條蜿蜒的小徑。路旁野花肆意綻放,微風拂過,送來陣陣甜香。假王世海時不時側身,為二女兒撥開低垂的花枝,眼神裡滿是體貼。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一處小山坡,放眼望去,晚霞將天邊染成橙紅色,絢麗奪目。二女兒不禁輕聲讚歎:“好美啊。”假王世海凝視著她的側臉,認真說道:“再美的晚霞,也比不上姑娘此刻的笑顏。”二女兒聞言,雙頰緋紅,輕輕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們坐在山坡上,分享著彼此的生活點滴。假王世海談吐風趣,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闖蕩江湖時的趣事,逗得二女兒笑聲不斷;二女兒也傾訴著管理堡中事務的煩惱與心得,假王世海專注傾聽,不時給出暖心又實用的建議。

不知不覺,夜幕悄然降臨,繁星點點。假王世海站起身,輕輕伸出手,對二女兒說:“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二女兒將手放入他掌心,兩人手牽手,伴著月色與星光,慢慢往七星堡走去,一路上,彼此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感情也在這一晚迅速升溫。

夜幕沉沉,如濃稠墨汁般包裹著七星堡,萬籟俱寂,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更夫打更聲。古城風像一隻隱匿在黑暗中的夜貓,悄無聲息地翻過堡牆,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敏銳的感知,朝著小白臉的房間潛行。

他貓著腰,每一步都輕緩且謹慎,鞋底與地面摩擦,幾乎不發出一絲聲響。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充滿警惕的身影。終於,他在小白臉房間的窗下停住,屏氣斂息,靜靜等待。

不出所料,沒過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古城風微微側身,透過窗戶紙的縫隙,看到二女兒那婀娜的身影走進房間。房間裡,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窗紙上。

屋內傳來低低的交談聲,時而夾雜著輕柔的笑聲,那聲音彷彿帶著溫度,透過窗戶,飄進古城風的耳中。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竊喜,臉上滿是篤定的神情,暗自點頭:“看來進展順利,這事兒十有八九能成。”

一夜悄然過去,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照亮七星堡,古城風便看到二女兒從房間裡走出來。她腳步輕盈,面色緋紅,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別樣的光彩,與往日的端莊模樣截然不同。古城風躲在暗處,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他知道,距離自己的最終目標又近了一步。

大女兒和三女兒瞧見二女兒那滿面春風、容光煥發的模樣,眼神裡滿是羨慕。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臉上都浮現出促狹的笑容。

“瞧瞧咱們二妹,這一臉幸福的樣子,可真是藏都藏不住呢。”大女兒率先開口,嘴角帶著笑意,眼中滿是調侃。

三女兒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二妹這是掉進蜜罐裡啦,可把我們給羨慕壞嘍!”

二女兒聽了,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又羞又喜地嗔怪道:“你們就別打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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