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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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凋零的獻州街頭,四匹駿馬馱著四大一小慢慢悠悠地順著大道走著。馬上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本來一個簡單的偵查任務,居然給大家帶來那麼多的好處,今後哪怕再遇到高手來圍剿自己,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只有抱頭鼠竄的份了。

林子墨學的雷系。雖然是初級,但凝神靜氣準備一陣之後,還是能從掌心射出一道絢麗的雷電,天崩地裂雖然談不上,但崩爛幾塊石頭是沒問題的。

徐沐修的是火,他從小就很崇拜那些科幻電影裡面的異能俠客,周身冒著熊熊烈火,與壞人作鬥爭的戰鬥場面總能點亮他的小紅心。現在,只要隨著他的意念催動,一個鵝蛋大小的火球就會從他手中騰空而起,向著目標發起攻擊。

劉啟明選擇的土,系統中解釋是一種防禦效能最強的法術。他說自己幹了一輩子警察,不希望再傷害別人,只想保護好自己幾人就夠了。這高屋建瓴的話一說出來,讓旁邊正用電鞭子追著一隻母雞玩的張志皓汗顏。他選的電和林子墨的雷不同,雷是成球體一樣的直線攻擊,而張志皓的電像一根鞭子一樣,操縱起來隨心所欲。

豆豆最小,也不認識字,他眼中能看到的東西,其他幾個又看不到。嘰裡哇啦的和大家表演了半天自己選擇的東西后,幾個人看到一大群正處在冬眠期的蛤蟆和毒蛇從那片無邊的草地四周蜂擁而來。“原來豆豆選的是馭獸!”

“剛才那隻母雞在罵耗子叔叔,說他討厭。木頭哥哥,那隻小鳥說你的腦袋好大,它想在你腦袋上搭窩。貓兒叔叔……哈哈哈哈。”孩子的世界,真是充滿了快樂。

目標:沐王寨。幾個人在異界重新掌握技能後,立馬決定還是先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來住。畢竟那片看上去鳥不生蛋的地方一點都沒有什麼生活質量可言。其實彼此都知道,有了這身本領,回到以前的世界,自己完全可以稱王稱霸,可在那邊,也許跟裡面很多人比起來,連給人提鞋別人都不一定看的上。再也不要過以前那種到處被人追殺的顛沛生活了。

斷魂嶺,洛門主派出的傳令兵在日落之前終於趕到了預先安排的位置。他接到的任務是告知宮離東終止任務,但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任務,他也一無所有。

再轉過眼前那個山口,應該就能看到宮堂主他們隊伍了。這是一個伏擊別人最好的位置,只要兩邊的山崖頂上有弓箭手,再斷了對方的來路,再多的對手都不可能活著從這個天然的煉獄裡走出去。可奇怪的是,這一路進來,他卻連平時經常安插在外圍的哨位一個都沒有見到。也許戰鬥已經結束,全部人都已經被派進去打掃戰場了吧。他心中暗道。

胯下的駿馬風馳電掣的衝進了山谷,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谷口左側的一塊巨石上,有一個被灼燒過的掌印。

剛一進來,他就降慢了馬的速度。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樣激烈的戰鬥?

馬的前方是一條兩百多米長,能容納四五人並行的直道,道路一旁是刀劈斧剁一樣筆直的巖壁,另外一側是坡度很陡峭的密林。現在這一條路的中間,橫七豎八地躺著十來具焦黑的軀體。身體還保留著他們生前最後的動作。

傳令兵從馬鞍上滾落下來,牽著馬的韁繩警惕的向前走去。他也曾經是洛寒山手下一名在茫澤大陸赫赫有名的刺客,受傷之後行動不便才成為他身邊的侍衛,但是多年以來戰鬥本能告訴他,危險還沒走遠。

山上的樹幹是焦枯的,這個季節本該茂盛的樹葉都還掛在枝頭,山風吹過,如響鈴一樣嘩嘩作響,它們還沒來得及在烈火中綻放就已經走向了死亡。這一切,都像是被燒過,卻又沒有一點火的氣息,空氣中連一絲一毫煙火味都沒有。

他是在這段路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宮離東的,他跪在那裡,像一坨不屈的頑石。胸口處有一個能看見對面的洞,傷口因為遇上高溫,皮膚又粘接在了一起,他慣穿的那件黃色外袍上居然沒有被噴上一滴血。離魂杖插在他的面前,上面黢黑的紋路像是為他這一生撰寫的墓誌銘。

他又在四周巡視了一圈,點齊了敵我雙方的屍體數量,一共二十五條生命在今天走到了盡頭。旁邊那個陡峭崖頂上不知道還有沒有,那裡通常都會安排一些強弓手的。苦於自己現在腿腳不便,光靠雙手是很難攀登上去的。再加上一種有危險的直覺在提醒著他,最後只有選擇慢慢倒退著走出這片人間地獄,撥馬回頭,飛一樣的向鷲峰山跑去。

“還差凝雲的屍體沒有看到,不知道她是不是獨自逃了出去。他們青陽堂最擅長利用這些有花草樹木的地方隱蔽自己了。”

他的直覺對了一半,在他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崖頂上,一雙火紅的眼睛正偷偷地觀察著他。如果下面那人堅持爬上來再看看,這雙眼睛的主人只有選擇鼓起最後的力氣抱著他一起從懸崖上跳下去。

自己是不能活著被他們帶回鷲峰山的,不然那個時候,可能自己會更加嚮往死在這裡。一直看到那匹馬跑出自己的視線,慕容陽才徹底昏死過去。

他的腿上插著兩支箭,腳踝處還纏繞著凝雲的醉香絲,而這個法器的主人現在暈倒在自己的身邊。宮離東的杖傷倒是不重,可也吸取了自己太多的真元。

雖然沒有法咒的催動,醉香絲還能透過自己的皮膚奪取身體的力量,讓自己癱軟無力。

他不記得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變化,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洶湧的真元外洩加上醉香絲抽取身體力量的感覺如同洪水般佔據整個身體,他只有像一個無助的孩子靜靜接受這樣的掠奪。後來在自己丹田處,那兩種力量像剝開了一個堅固的外殼,引發他整個身體燃燒起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像以前那樣靜靜地坐在那個女孩身邊,他也不知道自己體內的火蠶已經破繭成蝶。

“只是可惜了這包藥。”,他從後腰處掏出那個被劃破的藥包,上面有他的血,也有他對山上那個女孩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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