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治療母豬被質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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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平心裡一喜,這正是他想要的!

自由,還能發揮自己的長處。

他臉上不動聲色,點點頭。

“行,隊長,我聽您安排。”

徐大強點點頭,又提醒道:“不過這話得說前頭,定量可不低。”

“畢竟算半個脫產,隊裡很多人盯著呢。”

“要是交不夠…”他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

“挑糞、挖渠,最苦最累的活兒,可都得你頂上,工分還得照扣。”

陸少平樂了。

交不夠?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美差!

有萬古長青訣和小虎崽在手,山裡就跟自家後院似的。

“隊長您放心,定量我肯定完成,只多不少!”

徐大強看他信心十足,也笑了。

“好,有志氣!”

“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給你開證明!”

他轉身進屋,很快拿了一張蓋著紅戳的紙出來,遞給陸少平。

“拿著,以後就按這個來。”

陸少平接過證明,小心收好。

“謝謝隊長。”

徐大強擺擺手,又從屋裡提出小半袋玉米麵,塞給陸少平。

“拿回去,給秋雪那丫頭熬點糊糊,補補身子。”

“孩子正長身體,別虧著了。”

陸少平心裡一暖,沒推辭,接了過來。

“哎,謝謝隊長。”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鐵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帶著急色。

“隊長,隊長,不好了!”

“地裡…地裡出事了!”

陸少平和徐大強對視一眼,心裡都是一沉。

“出啥事了?慢慢說!”徐大強沉聲問道。

張鐵柱喘著粗氣,指著村外田地的方向,急聲道。

“是…是那頭耕地的老黃牛!”

“不知道咋回事,今天一早拉出來就沒精神。”

“剛才犁地犁到一半,突然就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啥?”徐大強臉色驟變:“癱了?”

“是啊,看著出氣多進氣少,怕是不行了!”張鐵柱聲音帶著哭腔。

“隊長,您快去看看吧!”

“這要是牛沒了,咱們大隊今年的春耕可就全耽誤了!”

徐大強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一頭耕牛,在這個年代,那就是一個生產隊的命根子!

紅旗大隊不算富裕,全大隊上下,攏共就兩頭牛。

一頭主要負責拉車運貨,另一頭,就是這頭老黃牛,是耕地的主力!

春耕在即,要是這牛沒了,耽誤了農時,那可不是小事!

整個大隊一年的收成都得受影響,年底分糧肯定銳減,公社那邊也絕對要狠狠追究責任!

“走,快去看看!”徐大強也顧不上別的了,拔腿就往地裡跑。

陸少平眉頭緊鎖,也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張鐵柱又補充了幾句。

原來今天一早,飼養員就發現這老黃牛有點蔫,沒太在意。

拉到地裡幹活,沒走兩圈就直接趴窩了,怎麼趕都起不來。

這會兒地裡已經亂成一團。

三人急匆匆趕到村外的耕地。

只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吵吵嚷嚷,大多是本隊的社員和知青。

人群中間,那頭骨架寬大的老黃牛側躺在地上,肚皮微弱起伏,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點白沫。

幾個老農蹲在旁邊,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完了,看這架勢,夠嗆啊!”

“這節骨眼上,牛要是沒了,可咋整!”

“公社的獸醫呢?快去請啊!”

人群中,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戴著眼鏡的男青年格外顯眼。

他蹲在牛頭旁邊,裝模作樣地翻看著牛眼皮,又捏著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正是村裡有名的知識分子,下鄉知青張文遠。

平時就自視甚高,覺得比村裡這些泥腿子懂得多。

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鏡,一臉凝重地對著圍觀的社員們說道。

“大家別圍太緊,讓牛透透氣。”

“我看這牛啊,情況很不樂觀。瞳孔有點散,脈搏也很弱。”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賣弄和武斷。

“依我看,八成是誤食了什麼有毒的草料,中毒了!”

“或者就是突發急症,內臟出了問題。”

“咱們這缺醫少藥的,恐怕…唉,準備後事吧。”

他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一陣騷動。

幾個年紀大的社員臉色更加難看。

“啊?救不回來了?”

“文遠知青,你可看準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是,這牛可是咱們隊的命根子啊!”

張文遠面對質疑,有些不耐煩,但依舊保持著那份優越感。

“我雖然不是獸醫,但也看過幾本農業科學的書。這牛的症狀很明顯,是急性中毒或者內臟衰竭。”

“你們看,瞳孔都有點散了,這在我們醫學上,就是瀕死體徵。”

“要我說,隊長,這牛反正也活不成了,與其等它死了肉發酸不好吃,不如現在就給個痛快。”

“趁著還有點氣,趕緊宰了,還能給大夥分點肉,打打牙祭,也算它最後為集體做點貢獻。”

“咱們都多久沒嘗過葷腥了?”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早就饞肉饞得眼睛發綠的知青和閒漢頓時來了精神。

“文遠哥說得有道理啊!”

“牛死不能復生,不如吃了實在!”

“就是就是,別浪費了!”

這年頭,肉太金貴了。

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

張鐵柱剛擠進人群,就聽到張文遠這番話,氣得臉都紅了。

他猛地衝過去,指著張文遠的鼻子就罵。

“張文遠,你放什麼狗臭屁!”

“再窮不吃耕地牛的道理你不懂?這是咱們隊的功臣,咱大隊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吃耕地牛!”

“牛病了你不想辦法救,還在這攛掇著殺牛吃肉?你安的什麼心!”

張文遠被當眾指著鼻子罵,臉上掛不住了。

他扶了扶眼鏡,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張鐵柱,眼神裡滿是鄙夷。

“張鐵柱,你吼什麼吼?你一個扛鋤頭的泥腿子,懂什麼科學?”

“牛已經這樣了,救不活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它爛掉?”

“我說殺牛分肉,也是為了減少損失,給大家謀點福利!”

“你少在這兒滿嘴噴糞,顯得你多高尚似的!”

“再說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咋就不能變通一下了?”

“我看你是自己吃不上肉,眼紅吧?”

他語氣刻薄,帶著城裡人特有的那種居高臨下。

“你!”張鐵柱氣得渾身發抖,想反駁,可嘴笨,一時不知該怎麼罵回去。

“夠了!”

陸少平低喝一聲,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張鐵柱。

他撥開人群,走到癱倒的老黃牛身邊,蹲下身。

徐大強也跟了過來,臉色鐵青,沒理會張文遠,目光緊緊盯著陸少平。

陸少平沒說話,伸出手,輕輕放在老黃牛的脖頸處。

看似在摸脈搏,實則體內微薄的靈氣悄然運轉,透過手掌,細細感知著牛體內的情況。

氣血執行…臟腑活力…經脈……

一番探查下來,陸少平眉頭微微蹙起。

嗯?

奇怪。

這牛的心跳雖然微弱,但節奏並未大亂。

肝臟、脾胃等主要臟器也沒有明顯的病變或毒素淤積的跡象。

經脈雖然有些滯澀,但絕非致命之傷。

從靈氣反饋的情況看,這牛…根本沒什麼要命的大病!

更像是…某種東西堵塞了關鍵的氣脈,導致氣血不通,渾身癱軟。

可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頭壯年耕牛,怎麼會無緣無故突然虛弱到癱倒?

張文遠見陸少平蹲在那裡半天不說話,只是摸著牛脖子,臉上露出譏誚的笑容。

“喲,陸少平,你在這兒裝模作樣地看什麼呢?”

“摸出什麼門道來了?”

“你一個打獵的,還真把自己當獸醫了?”

“你這又摸又看的,查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毛病了沒?看出這牛是公是母了啊?”

跟他要好的兩個知青立刻鬨笑起來。

“文遠哥,人家那是祖傳的手藝,摸骨算命呢!”

“就是,說不定能算出這牛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癱在這兒!”

“裝模作樣!”

張鐵柱怒火沖天,想衝上去理論,被陸少平一個眼神制止了。

陸少平站起身,對徐大強說道:“隊長,這牛…我看不像是生病了。”

他話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

瞬間,現場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急得冒煙的徐大強。

沒病?

牛都癱在這快斷氣了,這叫沒病?

張文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哎喲喂,可真是笑死個人了!”

他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黃牛,又指指陸少平,笑得前仰後合。

“陸少平,你眼睛是出氣的嗎?來搞笑的吧?”

“大傢伙可都看著呢,這牛耕地耕到一半,哐當就倒下了,口水白沫流一地,眼看就要不行了!”

“現在這牛都癱在這兒,快嚥氣了,你上來摸兩下,就告訴我它沒病?”

“它沒病沒災的,能突然倒下?你當它是跟你鬧著玩,裝死呢?”

他收起笑容,臉上滿是嘲諷和鄙夷,掃視著周圍的社員。

“大傢伙都聽聽,這就是咱們村最近風頭最盛的能人!”

“來看牛,看了半天,得出結論,牛沒病!”

“是我張文遠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他陸少平腦子有問題?”

“這不是把咱們全村老小當傻子糊弄嗎?”

跟他要好的兩個知青也立刻幫腔,陰陽怪氣。

“文遠哥說得對,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耕地耕到一半倒下的,我們都看見了,還能有假?”

“有些人啊,打了兩頭野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真以為啥都懂了?”

張鐵柱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又想衝上去理論,被陸少平用眼神制止了。

徐大強聽著張文遠幾人夾槍帶棒的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先沒理會張文遠,而是看向陸少平,語氣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望。

“少平,你剛才說這牛沒病…是啥意思?你仔細說說。”

“牛都這樣了,咋能沒病呢?你看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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