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包圍土匪!(1 / 1)
計劃已定,眾人立刻行動。
陸少平深吸一口氣,再次消失在亂石之中。這
一次,他繞了更遠的路,試圖迂迴到獨眼龍那夥人的側後方。
陸少平剛迂迴到一半。
前方老虎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悶響,緊接著是車把式們的驚呼和騾馬的嘶鳴!
“不好!”
陸少平心一沉,知道出事了。
他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車隊原定停留的河灘地疾奔。
此刻,河灘地已亂成一團。
車隊本想後撤,但後方狹窄路口,不知何時竟被幾塊巨大的山石和滾木堵死!
前路更是被更多的滾木亂石徹底封住。
整個車隊,被堵死在這段不足百米的險要山坳裡,進退不得!
“他孃的,中計了!”王志濤臉色鐵青,瞬間明白過來。
那滾木和前面觀察到的障礙,都是幌子。
對方真正的埋伏圈,設在了他們自以為安全的後路上!
“車上的人聽著!”
一個沙啞囂張的聲音,從右側陡坡上傳來。
陸少平抬頭看去。
只見那個獨眼龍帶著個手下,從坡上的林子裡現身,居高臨下。
獨眼龍手裡端著一杆老舊的土槍,臉上橫肉抖動,獨眼裡全是貪婪和兇狠。
“把貨留下,饒你們狗命!”
“不然,別怪爺爺們手裡的傢伙不認人!”
他手下那幫嘍囉也舉著刀棍,嗷嗷亂叫,氣勢洶洶。
“把東西交出來!”
“聽見沒,我們大哥發話了!”
“敢說個不字,把你們全撂這兒!”
車把式們哪見過這陣仗,嚇得臉色發白,死死拽住受驚的牲口。
王志濤握緊了手裡的老套筒,手心裡全是汗。
對方佔據地利,人數也比他們多,還有兩杆土槍,硬拼要吃大虧。
“王隊長,咋辦?”一個年輕民兵聲音有些發顫,看向王志濤。
王志濤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能慫,車隊丟了,咱們都沒臉回去!”
“準備…”
他“打”字還沒出口,一個平靜的聲音忽然從車隊側後方傳來。
“都別慌,聽我指揮。”
眾人回頭,只見陸少平不知何時已從亂石後鑽出,迅速靠近車隊核心。
他背上揹著槍,手裡提著那根棗木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眼神卻像淬了冰。
看到陸少平回來,王志濤和民兵們心裡莫名一安。
“少平!”
“平哥!”
陸少平朝王志濤點點頭,語速很快。
“王隊長,你帶兩人,看住後面,防著還有別人。”
“鐵柱,帶人把靠外的車轅朝外,車板豎起來,當掩體。”
“車把式都蹲到車底下去,護住頭!”
他的指令清晰果斷,慌亂的人群立刻有了主心骨,迅速動了起來。
“喲呵?”坡上的獨眼龍錢國江看見下面匆忙佈防,嗤笑一聲,更得意了。
“還有個能說上話的小白臉?”
“怎麼著,想跟爺爺比劃比劃?”
他故意把土槍往前一送,指著下方。
“看見沒,噴子可不長眼!”
“識相的,乖乖把苦布掀開,值錢的玩意兒都給爺爺扔上來!”
“再把身上錢票留下,爺爺心情好,說不定放你們一條生路!”
他手下也跟著叫囂,臉上帶著得意。
“快點,磨蹭啥呢!”
“等爺爺們下去,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就是,趕緊的吧!”
張鐵柱氣得眼都紅了,躲在車板後大罵。
“去你媽的,一幫攔路搶劫的畜生,也配稱爺爺?”
“有本事下來,看爺爺不敲碎你的狗牙!”
“嘿,嘴還挺硬?”錢國江獨眼一瞪,兇光畢露。
“老子看你是活膩了!”
他猛地調轉槍口,似乎就要朝張鐵柱的方向開槍。
就在這瞬間!
陸少平動了。
他一直半蹲在一輛馬車後,五六半的槍口,早已從車板縫隙中悄然探出。
就在錢國江注意力被張鐵柱吸引,身體微微側轉的剎那。
陸少平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在山坳裡格外刺耳。
“啊!”
錢國江慘叫一聲,手裡的土槍脫手飛出。
他捂著右肩膀,指縫裡瞬間湧出鮮血,踉蹌著往後倒去。
“大哥!”
“媽的,他們開槍了!”
“給大哥報仇!”
匪徒們一陣騷亂,又驚又怒。
誰也沒想到,下面的人槍法這麼準,下手這麼狠!
“打!”
陸少平低喝一聲。
張鐵柱和另外兩個有槍的民兵,立刻朝著坡上人影晃動處開槍。
老套筒和五六半的槍聲次第響起。
雖然準頭一般,但氣勢嚇人。
幾個試圖衝下來的匪徒,被子彈打得縮回石頭後面。
“用弓箭,用扎槍!”陸少平一邊快速拉動槍栓退出彈殼,重新上膛,一邊喊道。
另外幾個民兵和膽大的車把式,聞言紛紛拿出隨身帶的簡陋弓箭和趕車用的長柄扎槍。
也顧不上瞄準了,眾人朝著坡上盲目射擊、投擲。
雖然殺傷力有限,但噼裡啪啦的動靜,加上不時飛過的箭矢、扎槍,倒也暫時壓制得匪徒不敢輕易冒頭。
“他孃的…給我衝,他們就幾條破槍!”
錢國江被手下拖到石頭後面,忍著劇痛,嘶聲怒吼。
“衝下去,搶了車,吃喝不愁!”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亡命之徒嚎叫著,揮舞著大刀、棍棒,藉助石頭和樹木的掩護,開始往下衝。
“小老虎!”
陸少平低喝一聲。
一直跟在車邊,有些焦躁的小老虎,聞聲立刻像一道金色閃電般竄出。
它體型已不小,動作迅猛無比,專挑下衝匪徒的下三路撲咬。
“啊,什麼東西!”
“是老虎,有老虎!”
一個匪徒腳踝被狠咬一口,疼得摔倒在地,滾下山坡。
小老虎一擊即退,絕不糾纏。
利用靈活的身形在林間石後穿梭,不斷騷擾,搞得匪徒們心煩意亂,衝勢為之一緩。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聲嘹亮鷹唳。
金雕不知何時已飛臨匪徒頭頂,一個俯衝,爪子一鬆。
一塊拳頭大的石塊,精準地砸在一個剛舉起土槍,想往下轟的匪徒腦袋上。
“哎呦!”
那匪徒被砸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土槍也掉了。
“天上,天上也有!”
匪徒們更亂了,既要防著下面的冷槍箭矢,又要提防神出鬼沒的小老虎,還要小心天上的空襲,頓時手忙腳亂。
但匪徒畢竟人多,又都是亡命徒。
在錢國江的瘋狂催促和許諾下,還是有三四個人衝破了遠端火力的干擾,逼近了車隊。
“攔住他們!”王志濤大吼,端著老套筒就想衝出去。
砰!
又是一聲精準的點射。
一個衝在最前面,舉著砍刀的彪悍匪徒大腿中彈,慘叫著撲倒在地。
是陸少平。
他此刻已轉移到另一輛馬車頂上,半蹲著,槍口冒著淡淡青煙,眼神銳利如鷹。
“他就一個人,一起上,剁了他!”
另一個匪徒眼睛紅了,看出陸少平是核心,嚎叫著和另一人一起,朝陸少平所在的馬車撲來。
陸少平迅速開槍,打倒一個。
但另一個匪徒已趁機衝近,猛地跳上車轅,揮著柴刀,朝著車頂的陸少平狠狠劈來!
“平哥小心!”
張鐵柱急得大喊,想衝過來幫忙,卻被另一個匪徒纏住。
車頂空間狹小,避無可避。
陸少平來不及再次拉栓上彈,果斷將步槍往身後一背。
他右手閃電般抽出插在腰後的棗木棍,向上疾格!
鐺!
柴刀砍在堅韌的棗木棍上,火星四濺。
那匪徒力氣不小,震得陸少平手臂發麻。
但他下盤極穩,紋絲不動。
匪徒一刀被擋,兇性更甚,抬腳就踹向陸少平小腹。
陸少平似乎早有預料,側身一閃。
同時手中棗木棍順著對方柴刀下滑,猛地向前一捅,棍頭精準戳在匪徒胸口膻中穴。
“呃!”
匪徒頓時覺得胸口一悶,氣都喘不上來,動作一滯。
陸少平抓住這瞬息的機會,左手如電探出,一把抓住匪徒持刀的手腕,反向狠擰。
右腳一個迅猛的掃堂腿。
噗通!
匪徒慘叫著被摔下車頂,重重砸在地上,柴刀也脫了手。
陸少平緊隨而下,不等他起身,棗木棍已抵在他咽喉。
“再動一下,死。”
冰冷的聲音,帶著凜冽的殺氣。
匪徒看著陸少平毫無波動的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頓時僵住,不敢再動。
另一邊,張鐵柱也發狠,用扎槍捅傷了對戰的匪徒,將其逼退。
衝下來的四五個匪徒,轉眼間倒下一半,剩下的也被民兵和車把式們合力攔住,攻勢受挫。
坡上,肩部受傷流血不止的錢國江,看到手下潰敗,核心的陸少平如此悍勇,又驚又怒。
“媽的,一群廢物!”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陸少平的聲音冷冷傳來,清晰傳入每個匪徒耳中。
“一連向左,二連向右,包圍山頭,一個都別放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