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這樹葉子,真能當菜賣?(1 / 1)
又是毫無懸念。
一個又一個血淚交織的控訴,從那些曾經被擄掠的平民口中喊出。
每一個名字背後,都代表著一條或數條無辜的生命。
一個小時後,原本數十人的狼尾部落俘虜,只剩下兩個瘦弱如雞雛的少年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其餘人,全都被判了死刑。
趙鳴羽心中並無憐憫。
這群狼尾部落的成員,手上沾染的鮮血,遠不止一兩條人命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一個被判了死刑的狼尾部落頭目,忽然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白牙部落的雜碎們!你們以為殺了我們,你們就能活得長久嗎?做夢!”
“告訴你們!我們狼尾部落的背後,是偉大的聖谷!”
“大祭司,很快就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他會帶著聖谷的怒火,將你們所有人碾成肉泥!”
這個陌生的詞彙讓雷鳴等人臉色驟變。
然而,趙鳴羽卻只是扯了扯嘴角。
“聖谷?我等著。”他的聲音壓過了全場的騷動。
“那群野人,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猛地轉身,掃過身後的所有部落成員。
“你們,怕嗎?敢不敢跟那個什麼狗屁聖谷,鬥到底?!”
雷鳴第一個舉起石矛,用盡全身力氣咆哮出聲。
“戰!”
“戰!”
“戰!!”
近千人的怒吼。
他們的眼神裡,只剩下對趙鳴羽狂熱的崇拜!
“很好。”趙鳴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一揮手,對石熊等人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把這些罪人,全部綁上木樁,用火燒死!”
他又指了指那兩個倖存的少年。
“至於他們兩個,留下來,幹最苦最累的活,用一輩子的勞作來贖罪。”
那兩名少年聞言,如蒙大赦,拼命地在地上磕頭。
“感謝祭司大人饒命!感謝祭司大人不殺之恩!”
當沖天的火焰燃起。
廣場上,無論是原白牙部落的住民,還是新加入的平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高臺上的身影。
從今天起,趙鳴羽不再僅僅是帶來食物和工具的神明,更是這個新生部落的最高主宰。
這一次立威,無比成功!
處理完內部的毒瘤,趙鳴羽沒有絲毫停歇,立刻開始了部落的建設大計。
他要造的不是簡陋的木屋,而是堅固的城池。
而城池的基礎,便是磚。
他叫來了石熊,修稔等十五個腦子最靈活,身體最強壯的男人。
“從今天起,你們跟我學一樣新東西,燒磚。”
趙鳴羽帶著他們來到一片土質黏性極佳的河灘邊,用腦中專業的建築知識,勘察著地形和土質。
“這裡的土,混上水和一些草稈,就是最好的磚坯材料。”
原始人們聽得雲裡霧裡,磚是什麼?
燒土?
這能造房子嗎?
但無人質疑。
趙鳴羽一番比劃講解,腦袋最靈光的石熊很快就領悟了。
他找來堅硬的木板,在趙鳴羽的指導下,叮叮噹噹地製作出了第一個長方形的土磚模具。
“其他人,去和泥!記住,水和土的比例,要像我這樣!”
趙鳴羽親手示範。
和泥,製坯,脫模,晾曬,工序繁瑣而枯燥。
時間在單調而充實的勞作中飛速流逝,轉眼便是十多天過去。
當數萬塊整整齊齊的土磚坯在趙鳴羽的親自指揮下砌牆完畢。
進入了最後的陰乾階段。
就在磚窯建設得如火如荼之際。
趙鳴羽最先搭建的那個蘑菇大棚,也迎來了豐收。
掀開厚厚的草簾,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菌類異香撲面而來。
棚內,一排排菌棒上,長滿了肥厚的菌菇。
有的狀如牛肝,有的形似羊肚。
趙鳴羽滿意地笑了。
現實世界裡,金媽媽那邊的新店也該裝修得差不多了,有了這批極品菌菇,正好可以推出一道驚豔四座的招牌菜。
一個好訊息接著另一個好訊息。
部落的採集隊在向東探索時,發現了一片廣袤的桑樹林,上面結滿了紫黑色的的桑葚。
桑葚酒、桑葚果醬、桑葚糕點。
趙鳴羽的腦海裡瞬間又多出了好幾道新選單。
來這裡吃飯分店開業當天,人聲鼎沸。
門口巨大的紅色拱門和兩排花籃彰顯著喜慶。
最醒目的,莫過於那條開業前三天,全場八折的橫幅。
後廚內。
“老闆,這樹葉子,真能當菜賣?”
一個新高薪聘請來的大廚,捏著一片比巴掌還大的桑樹葉。
這桑葉邊緣泛著淡淡的紫,葉脈清晰,透著一股奇異的清香,但終究是葉子。
趙鳴羽氣定神閒,指揮若定。
“裹上薄面糊,下鍋炸,記住,油溫七成熱,三十秒就撈出來。”
大廚將信將疑地照做。
只見那翠綠的桑葉在滾油中迅速翻騰,不過半分鐘,撈出控油的瞬間,一股麥香瞬間佔據了整個後廚。
“都嚐嚐。”趙鳴羽示意。
幾個廚師和服務員圍上來,小心翼翼地掰下一角放進嘴裡。
清脆的聲響過後,是滿口的酥香。
那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毫無尋常植物的苦澀,反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果香,回味悠長。
“天!這味道絕了!”
“清爽不膩,比最好的海苔還好吃!”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然而,為首的王大廚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他是從五星級酒店挖來的,一身本領還沒施展呢。
他湊到趙鳴羽身邊,斟酌著開口。
“老闆,咱們店的定位這麼高,光靠這些是不是有點單薄?我琢磨著,要不加幾道法式鵝肝,澳洲鮑魚做招牌菜壓壓場子?我保證能做出最頂級的味道!”
另外兩名大廚也連連點頭,他們可不想自己的履歷上,最拿手的菜是一道炸樹葉。
趙鳴羽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解釋。
他只是隨手從筐裡拿起一顆最普通的青菜,扔到砧板上。
“王師傅,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就這顆青菜,你用最簡單的方法,給我清炒一盤。”
王大廚一愣。
清炒青菜?
這是在侮辱他的廚藝嗎?
但他不敢違逆,只能悶著頭起鍋燒油。
然而,當那青菜下鍋的瞬間,一股菜香猛地爆開。
王大廚握著鍋鏟的手都僵住了。
三兩下翻炒出鍋,那盤青菜碧綠如玉,水光瀲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