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咱們飯店以後的鎮店之寶(1 / 1)
翌日,陽光明媚。
鳴羽私房菜的店長金姨和新來的會計徐回弘正對著賬本,討論著最近火爆的生意。
一個設計簡約卻質感十足的木盒被放在了桌上。
趙鳴羽拉開椅子坐下。
“金姨,徐哥,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徐回弘扶了扶眼鏡,好奇地拿起木盒。
“老闆,這是?”
“咱們飯店以後的鎮店之寶。”
趙鳴羽敲了敲桌面。
“以後作為特供,只對頂級會員和重要客人限量供應。”
隨後他說了價格。
徐回弘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多少?!”徐回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闆你沒開玩笑吧!這重量估計也就二兩!”
“這價格,都快趕上頂級的巔峰茶葉了!咱們憑什麼啊?”
老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佩服老闆的廚藝,但這個定價在他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是商業自殺!
趙鳴羽卻只是淡然一笑。
“就憑它值這個價。放心,用不了多久,就不是我們求著人買,而是他們求著我們賣了。”
他那股氣場,讓徐回弘把剩下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金姨,這盒留店裡,你先收好。”
交代完,趙鳴羽又從包裡提出另外兩個一模一樣的木盒,轉身出了門。
他要去見一個人,一個能讓這茶葉的價值,以最快速度被上流圈子認可的人。
李建,李老爺子。
一位退休的老幹部,更是個浸淫茶道五十餘年的老茶鬼。
趙鳴羽撥通了電話。
“李老,忙著呢?我弄到點好東西,給您送過去嚐嚐鮮?”
電話那頭傳來中氣十足的笑聲。
“你小子能有什麼好東西?行了,過來吧,正好我那點獅峰龍井也快喝完了。”
趙鳴羽心中一動。
賭對了,老爺子果然是頂級貨色的擁躉。
半小時後,在李建那古色古香的書房裡,老爺子看著桌上那個毫無標識的普通木盒,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連個名號都沒有,哪兒來的野茶?”
趙鳴羽嘿嘿一笑。
“李老,這您就不懂了。我一個老家親戚,從深山老林裡一棵快成精的古茶樹上弄下來的,純手工做的。”
“賣相是差了點,但味道那叫一個霸道!”
“哦?古茶樹?”李建來了點興趣。
“行,那就泡一壺我嚐嚐。要是敢拿次品糊弄我這老頭子,我可要罰你把我那院子裡的花都澆一遍!”
趙鳴羽笑著應下,熟練地取出茶具,溫杯,投茶,沖泡。
當沸水注入蓋碗的一瞬間,一股奇異茶香,轟然炸開。
李建臉上的隨意與審視瞬間凝固!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幾步衝到茶桌前,死死地盯著那在水中舒展的茶葉。
“這是什麼香?!”他失聲驚呼。
趙鳴羽心中大定,將第一泡茶湯倒入公道杯,再分入品茗杯中,遞給李建一杯。
“李老,您嚐嚐。”
李建迫不及待地接過,甚至顧不上燙嘴,一飲而盡。
茶湯入口,微澀之後是排山倒海般的甘甜,一股暖流從喉間直入腹地,四肢百骸都彷彿被熨燙得舒展開來。
“好!好茶!!”李建激動得一拍大腿。
“這茶叫什麼名字?!”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龍骨茶。”趙鳴羽微笑著。
“老爺子,您覺得怎麼樣?”
李建咂摸著嘴裡的餘香,半晌,才長嘆一口氣,帶著一絲惋傲地搖頭。
“怎麼樣?這茶唯一的缺點,就是量太少了!”
趙鳴羽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知道,這事成了。
“老爺子您要是喜歡,我下次再給您帶。今天我把貨放到店裡去了,準備當個招牌。”
李老爺子聞言,指著他哈哈大笑。
“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拿我這老頭子來給你這龍骨茶驗明正身是吧?行!這茶,當得起任何飯店的招牌!”
下午,趙鳴羽驅車來到了無邪福利院。
他先是找到吳院長,以飯店的名義直接捐了二十萬現金,然後才提出想見一個人。
福利院的後勤倉庫外,一個頭發半白,皮膚黝黑,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正在清點物資。
他就是福利院的後勤主任,秦老師。
“秦老師。”趙鳴羽走上前,開門見山。
“我準備在郊區承包一片山林,搞一個生態種植園。想請您出山,幫我當個管理員,薪資待遇您隨便開。”
秦老師頭都沒抬,一邊登記一邊擺手。
“不去。我這把老骨頭在福利院待了二十年,離不開這裡,也離不開這群孩子。”
拒絕得乾脆利落。
趙鳴羽卻不急,他蹲下身,幫著秦老師一起整理物資。
“秦老師,我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我知道,福利院能給孩子們溫飽,給他們教育,但給不了他們未來。”
“等他們十八歲,走上社會,能做什麼?我的種植園,以後就是他們的實習基地,是他們的退路。”
“只要他們肯幹,我就能給他們一份餓不死的工作。”
秦老師登記的手猛地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這個年輕人。
“你是認真的?”秦老師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拿我的一切擔保。”
趙鳴羽斬釘截鐵。
“我需要一個信得過,有能力、而且真心為孩子們著想的人去管著那片地。除了您,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秦老師沉默了。
他想到了太多太多從這裡走出去後,在社會上跌得頭破血流的孩子。
良久,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好!我幹了!”
趙鳴羽趁熱打鐵。
“秦老師,還有個事我想拜託您。”
秦老師大手一揮。
“你小子還跟我客氣什麼?說!”
“我有個姐姐,也是院裡的,您記得丫丫嗎?她有點自閉。我想把她也接到種植園,那裡的環境清淨,對她好。”
“平時就得您多費心照看著。”
秦老師臉上的豪氣瞬間化為心疼和動容。
丫丫,那個總縮在角落裡,不說話,像個小影子似的女娃,他怎麼會不記得。
他重重地拍了下趙鳴羽的肩膀。
“你這孩子發達了,還記著院裡每一個人。太好了!你放心,有我老秦一口飯吃,就餓不著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