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嬴政:老四和扶蘇情同手足,莫要胡言(1 / 1)
贏子安不知道誰給扶蘇的勇氣來質疑自己。
戰國第一殺神,給他開玩笑的麼?
跳跳跳,真以為他不敢下殺手?
扶蘇更是兩手握著插入心臟的鐵棍,兩眼死死的看著贏子安。
一隻滿是血的手,指著贏子安。
似乎要把贏子安死死的刻在心裡。
在贏子安面無表情的離開後,樹梢上,紫發少女暗自吞了一口唾沫。
太兇殘了啊!
紫發少女面生退意,她不想呆在這個殺神身邊了。
扶蘇都給殺了啊!
但……
等等……
紫發少女突然停留在原地片刻,突然發現,扶蘇的手指動了動。
緊接著原地,突然出現了幾個人。
來到後,試了試扶蘇的鼻息,當發現還有呼吸沒有死透之後,趕緊抬著離開。
時間流逝……
過年了,郢陳氣氛越加的沉重。
因為,兩個月,距離過年這兩個月的時間。
贏子安經歷了十三次的刺殺。
十三次啊!
駭然聽聞的刺殺數目。
兩月十三次,算下來兩三天一場刺殺。
投毒,埋伏,暗器,無所不用其極。
楚國的魄力,令贏子安震撼。
殺得還是太少了。
郢陳,兩個月的時間,贏子安殺了一波又一波。
屠了一次又一次。
但,刺殺還是連綿不絕。
這些楚國人,在骨頭硬氣方面,確實很恐怖。
贏子安也多次感慨,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硬的骨頭。
若是強行統治了楚國,那抵抗力度,楚國不僅不會給秦國增加助理,甚至就是一個拖後腿的大石頭。
太硬了。
這骨頭太硬了。
整個郢陳被血腥氣環繞,但,贏子安的刺殺還是沒有止住。
三天兩頭的有投毒的,稀奇八怪,各種各樣的投毒事件,連綿不絕。
噹噹噹!!!
過年這一天,咸陽城秦王宮,後宮內,噹噹噹的聲音連綿不絕。
贏政手持名劍與對面一個面容沉靜的男人如同在對決。
不,或者說,對方的這個男人只是在喂招。
贏政打的暢快淋漓。
“好啊,舒服。”贏政停手,趙高送上來了毛巾擦拭臉上的汗水。
感覺身上的毛病都好了很多。
兩個月,贏政感覺在生死觀門前走了一趟。
在後世一瓶點滴的事情,但是在這個時代,一場風寒就能讓人走一趟鬼門關。
也幸好,後來贏政天天練習,身子骨逐漸的好點了。
“先生不愧是我大秦第一劍客,縱橫鬼谷絕學用的出神入化。”嬴政讚歎道。
兩個月沒有戰事,也沒有那麼多的操心勞力,贏政病情更是徹底好了,讓贏政心情極好。
面容也滿是健康的色彩。
“大秦第一劍客,當不起。”蓋聶搖頭。
天下高手何其之多,不說別人,就是單單贏子安,秦四公子,每次見面,蓋聶都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壓力。
“先生謙虛了。”贏政擺擺手,接著對身旁的趙高問道:“郢陳那邊有什麼狀況麼?”
“大狀況沒有,就是四公子有點小小的麻煩。”趙高說到這裡暗自咂舌。
“什麼情況?”贏政還真不知道。
“四公子這兩個月在郢陳被刺殺了十三次。”趙高輕輕道。
“十三次?”贏政提高了聲音。
十三次什麼概念?
這尼瑪,還是兩個月的時間。
誰頂得住?
那些人是瘋了不成?
“郢陳已經被四公子殺了又殺,但刺客就是屢禁不絕。”趙高撓頭。
趙高都覺得,好瘠薄扯淡啊!
突然趙高都有點同情贏子安了,這位戰國第一殺神,雖然名字響亮,但太招仇恨了,這日子也不是很好過啊!
這才剛開始對楚用兵啊!
贏政眼皮子狂跳。
之前贏子安經歷了古博浪沙贏政就已經大為震怒。
現在,贏政都開始習慣了,甚至都開始慶幸了。
這是贏子安在前面頂著吸引仇恨了。
不然贏政可以肯定,這些人的仇恨絕對都在自己身上。
這些行刺的都是激烈反抗分子。
“寡人早就告訴這個小兔崽子別殺那麼狠,別殺那麼狠,就是不聽,現在吃苦頭了吧,看著吧,苦頭還在後面呢。”嬴政雖然語氣帶著責怪,但語氣中滿是擔心。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刺客什麼方法都用的出來,萬一陰溝裡翻船,那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堂堂戰國第一殺神要是死在了刺客手裡,就真的成為了千古笑談。
“不過楚國抵抗如此激烈,秦國若是盲目的統一,豈不是麻煩了?”贏政心裡一驚反應過來了。
就單單看齊國,齊國十日臨淄三屠,僅僅是贏子安被刺殺了一次古博浪沙計劃而已。
就一次。
然後殺了一次後,整個齊國就徹底的老實了。
現在更是與陰陽家的計劃在桑城開始了。
東海之濱,徹底的啟動了蜃樓計劃,齊國那邊的統治也異常的順利。
這都是贏子安的功勞,贏政逐漸嚐到了甜頭。
怪不得贏子安這麼喜歡殺解決問題,確實永絕後患。
但是楚國,這激烈的反抗程度,贏政真怕贏子安玩脫了啊。
突然,贏政想起來最近為什麼心情那麼好,好像少了個人啊。
扶蘇。
贏政恍然大悟,尼瑪的,怪不得自己的病好的這麼快。
沒有扶蘇在一旁氣他啊!
“對了,扶蘇最近怎麼那麼安靜?”
“根據訊息,扶蘇公子去了郢陳,兩個月沒有訊息了。”趙高輕輕道。
臉上露著冷笑,等了兩個月,趙高就是等待這個機會。
現在不少人都在猜測扶蘇去哪了。
包括趙高也想不到,贏子安敢動手。
一開始不敢確定。
但兩個月還沒有訊息,趙高就不得不懷疑了。
贏子安敢對扶蘇動手,還是贏政活著的時候。
趙高不相信贏子安會那麼有魄力。
或者說有膽量對扶蘇正面動手。
但兩個月都沒有動靜,趙高明白了,沒有什麼事情是那個逼不敢做的。
戰國第一殺神,古往今來第一殺神更不是吹的。
沒有什麼人是他不敢殺得。
趙高就不相信,贏政不會失望。
趙高期待著贏政不敢置信,百味聚雜的心情。
“兄弟兩人的感情,竟然這麼好,可喜可賀啊,敘舊了兩個月了,看來兩人的感情很好,寡人甚是欣慰啊!”嬴政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此刻竟然出乎預料的,滿臉欣慰的表情,甚至似乎是真對兩個人的感情這麼好感到欣慰。
咕嚕!!!
趙高吞了一口唾沫。
贏政是真的還是假的?
裝的?
您是對自己的小四兒有多大的自信,就這麼自信那個殺神不敢殺了扶蘇?
甚至趙高都感覺扶蘇的腦子有問題,本來兩人就各種理念衝突,簡直就是兩個最極點最極端的思想碰撞對立。
這種對立,註定了兩個人不可能和平相處。
結果,扶蘇還傻乎乎的跑到郢陳,跑到了贏子安的地盤。
關鍵是如果尋常情況沒啥,贏子安有點顧忌可能也不會動手。
但架不住扶蘇頭鐵啊!
作為贏政最親近的人,趙高太明白贏政了,多少次被扶蘇氣到了極點都差點沒忍住直接處死這個頭鐵的鬼東西。
贏政能忍,是因為贏政比贏子安仁慈。
是因為贏政是一個慈父。
更因為贏政,不能忍也必須要忍,畢竟這是曾經被他寄予厚望的長子。
再怎麼失望,也是曾經最為疼愛的長子。
贏政也不可能真的殺了,其實贏政本人來說,是真的很仁慈。
不然贏子安也不會多次以慈父來稱呼。
各個開國皇帝,有哪一個沒有殺過功臣,只有贏政。
“大王,長公子他怕是有意外啊!”趙高提醒道。
他很確定,扶蘇絕對是有意外了。
“休得胡言亂語,否則寡人定你的罪。”贏政面色一沉呵斥一聲:“寡人的扶蘇和小四兒兩人情同手足,休得汙衊。”
贏政擺擺手。
蓋聶在一旁聽得那是直皺眉頭,不過他眼觀鼻鼻觀心的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但,忍得太辛苦了。
就他們情同手足。
蓋聶這麼穩重的心態差點沒蹦出聲,何況是趙高,直接噴了。
情同手足?
睜眼說瞎話呢?
“傳信徵楚上將軍,楚國骨頭硬,接下來需要緩緩圖之,需軟硬皆施,不可一位的動用殺戮解決問題。”贏政擺擺手。
甚至連問都沒有問扶蘇的問題。
贏政剛說完。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進來。
再一看。
趙高頓時露出了見鬼一樣的表情。
蓋聶也是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
難道兩人真的是情同手足?
“扶蘇……”
是的,出現在他們眼中,就是他們認為出現意外的扶蘇。
贏政看到扶蘇有些不健康的臉,當場忍不住驚嚇的後退一步臉上出現了蒼白的神色。
臉都給嚇白了。
說實話,贏政也以為扶蘇沒了。
結果忽然間出現在這裡。
沒錯,贏政就是睜眼說瞎話,扶蘇真死了,那麼贏子安就是唯一繼承人。
絕對不能出現這種汙點。
所以必須要否認,哪怕是贏子安乾的,為了贏子安,也絕對不能是他乾的。
沒想到贏子安真的沒有動手。
贏政臉上略感欣慰。
想不到扶蘇這麼頭鐵的人,贏子安竟然能夠忍住沒有動手。
贏政太欣慰了。
結果誰知道扶蘇跑過來噗通一聲就給直接跪了下來。
“父王,為兒臣做主啊,老四滅絕人性,竟然想要殺了兒臣。”扶蘇怒聲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