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這麼缺德?呆在這好危險啊!(1 / 1)
“胡說,寡人的小四兒不是那種人。”
贏政搖頭,接著怒聲道:“扶蘇,你作為長公子如此汙衊弟弟,是何居心?”
扶蘇傻眼,他急忙扒開衣服露出了左胸一道血肉翻滾還沒好利索的傷口:“真的啊父王,看看兒臣的傷勢,那老四已經滅絕人性,連我這個親大哥都能下殺手。”
嘶!
果然是殺神。
真敢動手啊。
趙高忍不住心頭暗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趙高說不定真能扶持個傀儡上來。
扶蘇和贏子安,趙高都不想讓做儲君。
“扶蘇!”贏政突然怒喝一聲:“你弟弟待你真誠,你們倆一直是情如手足,如今,聽聞你四弟要繼任儲君之位,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汙衊小四兒,扶蘇,你太讓寡人失望了。”
說到這裡,贏政微微一頓接著道:“小四兒何等武力,十六歲時便可勇冠三軍,一己之力連戰大捷,想殺你,你還能活著回來麼?”
贏政說的有理有據,說的令人信服,說的,讓人沒有辦法反駁。
說的趙高在一旁都呆住了。
何況是一向正直的扶蘇。
“父王,老四是想要穿過兒臣心臟,兒臣心臟幸好長在了右邊騙了過去。”扶蘇扒著傷口給贏政看。
但,贏政已經轉過頭,雙手背後,背對著扶蘇。
“請父王為兒臣做主。”扶蘇淚奔了。
尼瑪,真的是贏子安乾的啊,贏子安是真的要殺他啊!
為什麼,為什麼贏政不相信呢?
他被人救走後,養傷了兩個月才好一點便星夜兼程趕來了。
結果,嬴政竟然不相信。
關鍵是,贏政說的話,扶蘇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反駁。
而接下來更令扶蘇絕望的話出來了。
甚至蓋聶和趙高都傻眼了。
“來人,著令下去,長公子無德無才,嫉妒心重,汙衊在外征戰的寡人之國士,大秦未來之儲君,按律法理應處死,不過,念及長公子扶蘇未曾造成太大影響,故,不予誅殺,即刻起剝奪其公子身份,貶為庶民。”
贏政不給扶蘇說話的機會,直接一擺手,就下了判決書。
扶蘇滿臉懵逼。
他懷疑剛剛自己聽錯了。
跪在地上,扶蘇猛地抬起頭來,想要看看自己的父親是怎麼來睜眼瞎話的。
但,迎來的只是贏政那淡漠的側臉。
扶蘇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他更願意相信,這,是在做夢。
這不是真的。
這更不是現實。
他明明被贏子安一棍穿心,抱著重傷之軀僥倖沒死,也是扶蘇運氣好沒有感染。
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歷盡了千辛萬苦,想要讓父王看看那個喪盡天良的冷血動物真面目。
結果,就這樣?
哀莫過於心死。
扶蘇簡直快要在崩潰的邊緣了。
噩耗專挑苦命人。
扶蘇很難,扶蘇感覺活著太難了。
被自己的親弟弟給一棍穿心,那喪盡天良的冷血動物,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在去郢陳之前,扶蘇做夢沒想到,贏子安,是真的沒有一點人性。
對自己說動手就動手。
關鍵是動手了,上來就要命。
回來告狀,還被父王說冤枉。
這是冤枉麼?
扶蘇懷疑人生。
“父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當時那裡還有王賁可以作證。”扶蘇匆忙解釋。
但贏政卻滿臉的震怒:“扶蘇,贏子安在前線為國征戰楚國,為大秦之霸業嘔心瀝血,兩個月,你弟弟兩個月的時間遭遇了十三次的刺殺啊,如此勞心勞力,你卻在這裡汙衊你親弟弟,扶蘇啊,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扶蘇會撒謊麼?
熟悉扶蘇的人都知道。
但,有一句話說得好,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打定主意立贏子安為儲君的贏政,現在就是在鋪路。
贏子安能做出來噬兄的事情麼?
親姨媽都給一刀捅死了,何況是一個一直頭鐵找事的扶蘇?
但,贏政不會承認,更會在一開始就將事情坐實了。
這件事,就是扶蘇的汙衊。
扶蘇,懵逼了。
忍不住吶吶自語:“刺殺十三次?”
“是啊,整整十三次,你知道你弟弟怎麼過的麼,你還在後面如此汙衊,你的良心,過得去麼?”贏政怒斥道。
怒其不爭,如果扶蘇稍微正常,不,也不是說正常,如果扶蘇能夠有贏子安一半的能力,贏政何必開始專心培養贏子安一個人。
何必,頂著天下大不韙定贏子安為儲君。
因為,只有贏子安,也只能是贏子安能夠鎮壓的住六國餘孽。
儲君非贏子安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能做。
這就是贏政的選擇。
也只能說,扶蘇的政治智慧太差了。
噗!!!
被贏政這麼罵,扶蘇直接堅持不住了。
當場怒急攻心舊傷復發口吐鮮血。
慈父贏政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心疼,這,畢竟是自己的長子,自己曾經最為疼愛寄予厚望的長子啊!
不過錯就錯在,這個長子,太令人失望了。為了大秦基業,只能犧牲這個頭鐵的長子了。
贏政緩緩的嘆口氣。
“抬下去好好救治。”贏政擺擺手。
但身邊毫無動靜。
贏政一轉頭,卻發現趙高呆呆的滿臉懵逼看著自己。
“趙高?”嬴政聲音增大。
趙高全身一個激靈趕緊領命離開。
惹不起,惹不起啊!
“公子,扶蘇還沒死。”
撲通撲通!!!
一隻信鴿劃破了雪夜,落在了郢陳城牆上。
王賁拿過來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臉色大急的跑到了贏子安面前。
此刻贏子安正在閉目養神。
聞言,僅僅是淡然的點頭,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扶蘇沒有死,這證明天不亡扶蘇,百萬無一的心臟是在右側,誰能夠預料到。
何況,扶蘇死不死,對贏子安的影響已經很小了。
贏子安卻必須要為自己的仁慈而做出深刻的檢討。
仁慈是一種錯。
兩次了。
親姨媽一次,他下手了,給親姨媽留下了全屍。
那是贏子安第一次的仁慈,這次,是第二次。
檢討的不夠深刻。
贏子安必須要警醒。
而在贏子安的房間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沒辦法,最近贏子安遭遇的刺殺太雞兒多了。
三天一個小的,五天一個大的,都是自殺式刺殺。
楚國的劍客,還有各種奇人異事。
對於贏子安都是滿懷仇恨,坑殺幾十萬,這個仇大了去了。
就比如趙地,因為白起的坑殺,哪怕攻打下來了趙國。
但,趙地仍然被贏政嚴密監控。
白起坑殺的後遺症還在,趙地就讓贏政極為警惕,嚴格的進行管控。
而這僅僅是後遺症。
這也是因為舊趙國對秦國的汙衊後,秦國猛地統一,幾十年過去了,趙國仍然不穩定。
但,這兩個坑殺是兩回事。
贏子安的坑殺,是直接將所有人殺怕了。
將整個楚國的人殺怕了。
其實整個楚國的人,被仇恨覆蓋,瘋狂的刺殺贏子安的人很多。
但,害怕恐懼的人更多,對比起來,仇恨到底的人,終究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這些人,只要全都弄死了,贏子安認為自己的做法,是沒有絲毫錯誤,是完全正確的。
“天意如此。”贏子安閉目養神。
很淡定,但王賁卻很急。
現在王賁可以說是贏子安絕對的心腹,也是極為崇拜贏子安的人。
至於蒙恬,能力是有的,但,很難培養成嫡系,蒙家,世代忠誠的都是秦國。
哪怕再怎麼崇拜,也不會真正的倒向任何一個公子。
不然,早就倒向扶蘇了。
“這件事就這樣吧。”
贏子安擺擺手。
隨後,贏子安睜開眼,吃了一口菜,很淡然的喝了一口水,表情絲毫不見慌亂。
噗!!!
贏子安轉頭將口中的水吐出來。
扭頭對著王賁道:“第十四次了,飯菜和水裡有人下毒,飯菜裡面的和水裡的是兩種毒藥,單一的無毒,組成在一起,就能瞬間令人致命,下去查查,查到底,誅九族。”
“是!!!”王賁頭皮發麻。
這都被下毒了?
要知道,贏子安被刺殺了那麼多次,王賁已經極為小心了。
不管是飯菜還是出行時候的護衛。
沒想到百密一疏,還是出現意外了。
這麼嚴密的情況下都能下毒。
呆在一旁的紫發少女有些瑟瑟發抖。
她想回家。
手中的杯子,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剛剛她吃過菜了,剛想要喝口水。
這尼瑪的。
紫發少女在心底快罵娘了。
誰這麼缺德?
呆在這好危險啊!
“別擔心,我沒事。”贏子安讓王賁下去調查。
確實沒事,不說水吐出來了。
就算是沒吐出來,贏子安也不會有事。
頂多,可能會有一些拉肚子。
也可能沒有。
不過贏子安不會去嘗試。
“楚國的貴族還是沒有認清楚現實。”贏子安微微搖頭。
他已經知道是誰做的,如果說誰這麼想讓他死,毫無疑問,就是楚國的貴族們。
韓國燕國還有齊國,都是血淋漓的例子。
贏子安打著清理反叛的幌子,肆意屠殺貴族。
為了針對貴族,專門搞出來了誅九族。
確實,在貴族的眼裡,誅九族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如果楚國被贏子安攻破,還有貴族的生存空間麼?
沒有了。
他們手底下有著多年來培養的死士太多了,都在義無反顧的拼命刺殺贏子安。
百密一疏。
不過贏子安不放在心上,都是一些不放在臺面上的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