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贏子安:就這麼點嫁妝?怎麼個意思?(1 / 1)
在另一輛後面的馬車上面,坐著魏國使者不斷的顫慄著。
急速逃亡。
魏武卒的確強大,生生的在圍堵之中,還在周圍的箭雨中,衝開了一條生路。
川山駕馭著馬車,瘋狂逃亡。
天時地利人和。
被埋伏的情況下,五千的大軍包圍,還是在山坳之中。
若是被全殺了埋葬,這個時代可沒有後世的追捕技術。
更沒有後世追查兇手的技術。
恐怕大秦多半會認為,魏國在耍他們。
甚至,到時候說不定很可能引起兩國大戰。
嘶!!!
川山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周天子的想法。
為什麼,周天子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同時挑釁兩個國家。
更是要挑釁有著殺神的大秦。
一旦被殺神知道了,雞犬不留。
川山能夠確定,整個周王畿,怕是都要被殺神給滅了。
挑逗殺神,真以為活得時間太久了。
這些魏武卒很勇敢,特別是在川山的帶領下。
一路衝殺,竟然跑了。
但是在衝出去的時候,魏國使者的馬車,竟然被滾石砸碎了。
魏國使者當場斃命。
但運氣比較好的是,或者說川山操縱馬車技術很好,竟然一路衝了出去。
安全的衝出去了。
但是,魏武卒大多是步兵,跑出來的很少,大部分被全殲。
周天子的這次舉動,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周天子會,或者說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公主不用怕,我們已經衝出了包圍圈。”在一處河流中,川山用器具裝了一些水。現在基本已經算是安全了。
起周王畿的面積很小,畢竟只是在夾縫裡生存,甚至兩三百年多周王畿都是名存實亡。
更多的也不過是一個名譽象徵。
但,這一任的周天子不服。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謝謝你。”葉月伸手,接過水。
她需要避險,再過不久,她將與大秦帝國的第四公子,殺名震天的贏子安完婚。
日期已經定下了。
她不能悔婚,否則,魏國就完了。
聽著葉月的聲音,川山醉了。
這是川山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聽到公主如此清美的聲音。
但是川山非常的有理智。
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哪怕他愛的瘋狂,哪怕他現在能夠頭腦一熱,直接強行駕馭著馬車離開這裡。
天賜良機。
不去前往秦國,而是找個地方,與公主共度餘生。
不管她願不願意,川山都能夠做到。
但,這個誘惑,川山從來沒有想過。
他要為整個魏國負責,更要為魏國的無數人命負責。
“公主,天色不早了,在這裡休息一晚吧。”
荒山野嶺,附近都是灌木,川山駕馭著馬車。
聽到了一個空曠一點的地方。
“好!!!”葉月同意了。
而川山則是生火,在路上川山打獵到了一隻麋鹿,接下來幾天,他們有口糧了。
隨後川山就開始了燒烤。
不算很美味,特別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葉月來說。
他們日夜兼程,不敢逗留,更不敢前往城鎮,生怕是洩露了蹤跡。
而川山,一直將自己的愛慕之心,深深的藏在內心深處。
白天作為馬伕,晚上就在樹上過夜,萬不敢進入馬車之內。
更是不敢越雷霆半步。
葉月雖然美麗,但,卻不是他有資格得到的。
很多時候,只是隱約間看到葉月那美麗的面孔川山就心滿意足了。
踏踏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轟鳴聲,如同萬馬奔騰。
川山嚇了一跳,趕緊駕馭馬車逃亡。
“快,在那裡。”
“快追,絕對不能讓他們去了咸陽。”
“在那,快追啊!”
踏踏踏!!!
一隊騎兵發現了馬車,頓時所有計程車兵都瘋了。
周天子的想法很好,引起秦國與魏國之間的紛爭。
他在後面找機會,起碼是漁翁得利的機會。
而之前幾個滅國之戰,沒有周王畿接壤的帝國,而現在,兩國交戰,周天子姬延想要一展宏圖抱負。
看起來異常的壯烈,於夾縫中生存。
但,姬延做夢都想要重回祖先的榮譽。
“快跑!!!”
“再往前就有秦國的城池。”
“快點快點,再快點啊!”
川山不斷的低吼著,時不時的看著身後大股的騎兵。
他知道,這肯定是對方知道了他的路線。
若是他帶著小公主逃往別處,對方絕對不可能追上。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啊!
為了魏國的國君,更是為了魏國無數的黎民百姓。
他不能讓秦國有任何出兵魏國的理由。
更不能,僅僅因為自己的私慾,置黎民百姓於殺神的屠刀之下。
踏踏踏踏!!!
平原上,遠處的城池隱約能夠見到了。
而身後的騎兵,更是越來越近。
五十丈,四十丈。
太近了,越來越近了。
川山的手心都是汗水。
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等到不足十丈遠的時候,平原遠處的城池已經近在眼前。
還有城門下守著的秦銳士,也是緊緊的看著。
“停!!!”
騎兵停止了,周王畿的騎兵停下了腳步,滿臉不甘的看著逐漸走進城門的馬車。
他們知道,失敗了。
而失敗的後果,很可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領頭的人眼中,滿是不甘,他不知道,回去後怎麼和天子交代。
很快,正月二十這一天,贏子安身穿紅袍,來到了咸陽城外。
因為他即將結婚的物件來了。
贏子安騎著大紅馬,遠遠的就等來了一輛馬車。
“只有一輛馬車?”贏子安擰著眉頭。
贏子安第一反應是,魏王想要做什麼,還是說魏王瘋了不成?
與大秦聯姻,嫁妝什麼的都不帶來,甚至說,只有一個馬車拉著小公主。
怎麼個意思?
羞辱他贏子安?
“某御前將川山,奉命保護小公主送至咸陽。”
川山滿臉疲憊,好像是多少時日沒有休息的流浪漢。
“你一個人?”贏子安居高臨下。
一句話出,川山就感覺恐怖的氣息。
那是一種自然而然,不怒而發的殺氣。
一舉一動間,贏子安都帶著恐怖的氣息。
“我家大王派了五百名最精銳的魏武卒,帶有諸多聘禮,無奈,路上多有匪患,行至周王畿,遇伏擊也。”川山實話實說。
贏子安眉頭一挑,如果川山不說的話,贏子安都快忘了現在還在苟延殘喘的周王畿。
或者說,贏子安從來就沒關注過。
而這,其實只是一個小插曲。
周王畿的事情,贏子安現在決定先放一放。
起碼完成大婚再說。
贏子安一躍而下,川山眼睜睜的看著贏子安進了小公主的馬車座駕之中,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但是表面,仍然是面無表情,沒有人知道,這是魏國小公主葉月的瘋狂傾慕者。
不同的是,川山能夠控制住自己。
“果然是一個美麗的姑娘。”贏子安看了一眼後,滿意的點頭。
雖然是聯姻,贏子安也沒有拒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這個時代不是說說就算了。
還是那句話,贏子安殺人可以,他也不過是為了大秦之江山。
尋常時候,贏子安還是比較遵守這個時代的禮節。
“往後餘生,請公子憐愛。”葉月低著頭。
贏子安稍微點頭,走出了馬車,第一次見,畢竟是以後明面上的妻子,不管如何,贏子安會給一定的尊重,哪怕僅僅是沒有感情的聯姻。
但,這就是身處這個時代的無奈性。
如果贏子安說自己要娶雪女,曾經趙國的舞姬。
那些言官還沒說什麼,贏政怕是都要自己原地爆炸。
堂堂監國,大秦四公子,未來帝國的儲君,娶了一個舞女?
全天下人怕是都要笑了。
踏踏踏!!!
贏子安帶著葉月返回。
當然,現在還沒有到正式的日子。
甚至替代魏王作為主婚的魏國使者也在路上死了。
所以,作為侍衛,乃至於一路護送本身就是魏國人的川山作為主婚。
殺人誅心。
川山哪怕心裡在滴血,但,表面上還是要笑。
哪怕是笑的再勉強都是如此。
某一刻,川山甚至生出了搶走葉月的衝動。
但,這股衝動,被川山壓下去了。
他能夠時刻的保持著理智。
作為證婚人,他親眼見證了最心愛的女人,和別人的婚禮。
傷口簡直就在滴血一樣。
繁文縟節太多,而其實這已經是贏政簡化了很多,顧慮到北邊的匈奴問題。
“結過婚,去周王畿走一走吧。”
婚禮過後,贏政拉著贏子安的手緩緩道。
“好!!!”贏子安點頭,他明白贏政的意思。
周王畿,既然這麼不識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