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贏子安:誰贊成,誰反對?(1 / 1)
“曉夢,去周王畿帶人查查情況,看看是不是周王做的。”
這種事情,贏子安也不可能僅僅是聽從魏國的一人之言。
在婚後,贏子安便找到了曉夢,讓曉夢前往的周王畿。
“看來是時候讓韓信回來了。”
贏子安摸著下巴,現在王賁在楚國繼續主持大局,搜捕剩餘的貴族。
而李信,則是前往了北方上郡。
北方的局勢現在非常微妙。
而現在,韓信則是在邯鄲,贏子安身邊沒有可以親近辦事的人,他心裡總覺得不得勁。
殺起人來,沒那麼順手了。
“好!!!”曉夢點頭離開。
她是獨自一人離開的,誰都沒帶。
贏子安也沒說什麼,這就是江湖人的特性。
江湖是一個大紛爭。
贏子安穿著新郎的大紅袍,揹負雙手站在水池旁,看著水池中游泳的魚兒。
很寂靜。
但是周王畿卻一點都不寂靜。
姬延一開始就想錯了,大秦一直沒有對他動手,或者說他們能一直苟延殘喘,除了一個周天子的名字之外,而是沒有任何的威脅。
他越強大,那麼毀滅的就越早。
沒有威脅,弱小,有時候反而能夠活的更久一點。
“廢物,都是廢物,一群廢物。”
周王畿,周天子行宮中,姬延無能狂怒,瘋狂的摔砸著東西。
失敗了,竟然失敗了,萬無一失的事情。
其實在這之前,姬延已經前往魏國見過魏王了。
委婉的表示,希望魏王能夠承擔起抵抗暴秦的一面強有力的盾牌。
但魏王表示,你小子想讓我死,然後就給他強行送回來了。
姬延很明白,大秦一統六合,狼子野心,必定是想要取代東周。
到時候他還是難逃一死。
所以姬延費盡了心機。
但可能腦子不好用,他用了全力也不過是招募到了五千名計程車兵。
面對僅僅是五百人的魏武卒,竟然被人家跑了,自身還被殺了接近兩千。
這可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他在周王畿內大發雷霆。
而曉夢的速度很快,在贏子安結婚過後的第三天,便迅速趕到了周王畿。
來到這裡,根本就不必特意的去查探什麼,因為到處都傳開了。
姬延的想法很好,用弩箭伏擊,還是高點打擊。
僅僅幾百人,豈不是輕而易舉的都給殺了。
但損失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瞞得住。
“五百人對上五千人,還能夠殲敵兩千,屬實強大啊!”曉夢聽到後,表示了對大秦有點擔憂。
一統六合的路,有點遠了啊!
實際上,曉夢也沒有想到,這五百人,可謂是魏國精銳中的精銳,而周王畿的五千人都是新兵。
“姬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真以為我大秦不敢對他們動手麼?”
養心殿,贏政拍桌而起。
臉上皆是怒火中燒的樣子。
“贏子安,馬上點兵,前往周王畿,寡人要讓姬延解釋一下。”贏政大手一揮。
根本不需要查探,這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其實,贏子安和贏政都搞不懂周天子搞什麼鬼。
故意的觸怒大秦和魏國兩個強大的國家?
難道不知道,隨便是誰,揮揮手都能夠直接滅了他麼?
當天,贏子安點兵了一萬。
直接前往了周王畿。
很快,周王畿就到了。
巨大的城牆,雖然現在周王畿式微,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名義上的君王。
名義上的最高天子。
城門,關閉著。
贏子安帶著騎兵,緩緩的來到了城門下。
嘎吱!!!
城門開了。
贏子安眉頭一挑,他不知道,這周王畿究竟是搞什麼。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啊!
這一波操作,五千伏兵他的未婚妻,然後他帶兵來了,竟然直接開城門?
一個小小的落魄的周天子,真以為自己不敢動他們?
贏子安表示很不爽。
大手一揮。
攻城部隊已經準備好了。
嘎吱!!!
城門被緩緩開啟。
接著,就見到一群頭戴白布條,乍一看如同出喪一樣的人走出來。
最先的一人更是赤裸著上身。
更恐怖的是,這些人,一個個穿著白色的衣服,頭上捆著白布條,乍一看跟奔喪的一樣。
贏子安沒有行動。
但這些人,來到了贏子安面前。
噗通!!!
這些人竟然直接跪下了。
贏子安胯下戰馬有點受驚。
贏子安也是眉頭一皺,啥意思,這踏馬的給他奔喪來了?
膽大包天。
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姬延,你好大的膽子,帶領五千的伏兵,襲擊本公子的未婚妻?”贏子安沉聲道。
“此事,孤不知道,是手下人大膽自行做的。”姬延自然不可能承認。
“你這又是做什麼?”贏子安指著姬延:“帶領這麼多人過來,是給本公子奔喪,是嘲諷本公子麼?”
“公子,這是面縛銜璧,意思是投降的。”
踏踏踏!!!
曉夢騎著馬,知道得比贏子安多一些。
在旁邊稍微的提醒了一下。
所謂面縛銜璧,就是兩手反綁而面向前,口含碧玉以示不生,表示投降請罪的意思。
說白了,現在周天子就是感覺要沒了,看起來也沒啥希望了,要亡國了,自己更是個罪人願意請罪受刑,但是請贏子安接收他的投降保留他們的血脈。
當初武王伐紂,就出現過這樣的事情,紂王有個兄弟,就是如此投降,最終周武王不僅沒殺了他,反而做了貴族。
而那個受降之人,就是紂王的兄弟啟不僅是做了貴族,還被賜予了封地,開創了宋國。
雖然宋國早已經被滅了很久,但顯然,姬延就希望贏子安這麼對他們。
起碼保留他們的血脈,以後做個富家翁也是好的。
踏!!!
贏子安下馬,幾步走到了姬延面前。
伸手,接過了周天子配劍。
唰!!!
劍出鞘,閃爍著寒芒。
周天子佩劍,在這個世界,可謂是一柄寶劍,更是排名前列的名劍。
贏子安豎著寶劍放在眼前,確實鋒利。
“本公子攜大軍而來,但周天子以奔喪相譏諷,在此之前更是率大軍而劫持本公子未婚妻的行為,罪不可恕。”
“如此奔喪,本公子豈能夠容你。”
姬延懵逼的抬頭,看著贏子安。
什麼奔喪?
他有麼?
面縛銜璧都不懂麼?
你不是大秦的四公子麼,這種禮儀都不明白麼?
這可謂周天子絞盡腦汁,想到的最高投降禮儀了,結果到了贏子安這裡,直接變成了奔喪。
粗俗。
“此乃面縛銜璧,乃是孤大周最高禮儀,非是奔喪。”姬延低聲下氣的解釋。
贏子安瞬間打斷了姬延:“笑話,你這頭戴孝巾,身披孝服,說是來投降的,以為本公子是傻子麼?”
“周天子姬延,死不悔改,本公子前來討要一個說法,卻以奔喪而侮辱本公子,罪不可恕!”
唰!!!
贏子安說完,用著周天子的佩劍。
噗通!!!
一顆碩大的人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什麼鬼東西,額頭上綁著白布條,而且還沒穿上衣,看起來就跟刨腹自盡一樣。
既然這樣,贏子安就幫幫他好了。
死到臨頭,還敢給他來奔喪。
至於什麼面縛銜璧,這句話贏子安還真沒聽說過。
至死,姬延口中還含著一塊玉佩。
兩個眼睛滿是不敢置信的樣子。
“殺了?”
“你竟然殺了周天子?”
“周天子已經面縛銜璧,你還出手如此狠辣?”
東周,足足有七百年的歷史,雖然東周如今已經早就式微,但衷心東周的人還是有不少。
如今面縛銜璧還要殺了。
很多人站了起來。
但……
噗嗤!!!
周天子寶劍確實鋒利,一劍下去就是一顆人頭。
與之贏子安手中的太阿劍不相上下,甚至感覺鋒利程度上,還要更勝一籌。
贏子安決定,將這個寶劍獻給贏政,他一定很喜歡啊!
至於說贏政所說的,只是帶周天子去給他一個解釋的事情,贏子安早就忘了。
解釋什麼。
人贓並獲還有什麼解釋的。
還要有奔喪來侮辱他。
“周天子公然奔喪侮辱本公子,本公子手下不殺無辜之人,周天子死有餘辜。”
贏子安手持周天子寶劍,高聲的開口。
頓時,現場是一片寂靜。
譁!!!
現場譁然一片。
實際上,周王畿在城門觀看的人很多。
周王畿腳下仍然是有著很多的居民。
面縛銜璧這種事情,也是發生在幾百年前,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很多人來看熱鬧。
而且,這種事情,也有周王畿的人給他們解釋過了。
這只是一種投降儀式。
卻沒想到,直接被贏子安一刀砍了。
而且還是以奔喪侮辱的理由。
而此刻,所有人仔細想想,這尼瑪的。
姬延裸著上身,低頭含玉,手持寶劍。
身後跟著諸多的周王畿官員,一個個也是手捧著各種各樣的物品。
都很有禮節。
但碰到了一個不講理的了啊!
這誰頂得住。
在看所有出來的人,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臉上哭喪著臉。
見到贏子安,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臉還哭喪著。
和奔喪的確實有異曲同工之處啊!
“還有誰有意見?”贏子安問道。
所有人低頭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