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房(1 / 1)
“聽聞陳墨除了修為冠絕東州煉氣期年輕一代,其在煉丹、陣法上的造詣,也遠超同齡。
他雖然靈根損毀,修為日跌,但其他方面,也同樣優秀,雲川,你就這樣把他讓給望舒姐,不覺得可惜嗎?”
主殿右側後方,一名面容俏麗,眉目如畫,身著紫裙的女子,盯著禮成開始下去的陳墨背影,不由為自己的好姐妹許雲川感到惋惜。
他雖然靈根已廢,但其他方面,遠勝同齡男子,況且以前那輝煌過,好姐妹就算跟他成親,也不虧。
若是換做是她,才不會就此放過陳墨,讓給別的女人。
“這有什麼可惜的。”望著陳墨的背影,許雲川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道:“他雖然丹、陣兩道雙絕,但也得要有修為才能發揮出來。
他的修為已跌至煉氣二層,照這樣下去,不出半月,便會淪為凡人,到時他煉丹、陣法的技藝再高超,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倒也是。”紫裙女子嘆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道:“可他真的好帥啊。”
“別犯花痴了,再帥,他也是別的女人的夫君了。”許雲川沒好氣的白了好姐妹一眼,然後望著陳墨離去的方向,心中喃喃道:“我的選擇是不會出錯的。”
...
婚房中。
許望舒端端正正地坐在大紅被褥之上,紅色的喜裙勾勒出曼妙婀娜的身體曲線,且因為衣裙的特殊性,還增添了幾分難言的誘惑力。
如雪般白皙精緻的美麗臉頰被頭頂的紅蓋頭遮住,如嫩筍般的纖纖玉指緊張而忐忑的相互把弄著。
可是她等了許久,都不見陳墨來掀蓋頭。
作為贅婿,陳墨是無需到前堂給賓客敬酒的。
此刻,也在婚房之中。
婚房很安靜,靜的許望舒能聽到陳墨坐在桌前的呼吸聲。
又等了許久,見陳墨依舊遲遲未動。
許望舒終是忍不住,輕聲道:“...該...該掀蓋頭了。”
陳墨回了回神,搖頭苦笑,暗道:“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自己該徹底放下了。”
他望著坐在床頭端端正正的許望舒,起身走了過去。
“抱歉,讓你久等了。”陳墨用旁邊的金稱杆,緩緩掀起許望舒頭上的大紅蓋頭。
大紅蓋頭滑落,露出一張閉月羞花的絕美容顏,兩人目光對視的那一刻,許望舒睫毛輕顫,害羞的低下了頭,片會後,又忽地抬起頭,鼓起勇氣道:“夫君。”
隨著這一聲夫君落下,哪怕陳墨再秉持著一副無所謂、毫不在意的模樣,也無法否認,他的肩上,多了一副名為“家庭”的擔子。
陳墨輕摁了一聲,也道了聲娘子。
之後發生的事,一切水到渠成。
陳墨沒有虛偽,裝什麼正人君子,直接行使了自己作為丈夫的權利。
許望舒也沒有矯揉造作,讓陳墨等一等,培養感情再圓房之類的話。
伴隨著一聲黃鶯嬌啼響起。
陳墨正式成為了男人。
許望舒,成了陳墨的女人。
從下午申時一直折騰到晚上酉時。
婚房內。
帳內紅燭高燒。
陳墨斜倚著大紅頭枕,半幅敞開的裡衣露出健壯的肌肉。
他雖不是體修,但也有著一副好身材。
而且上次涅槃之後,陳墨感覺不僅僅是靈根發生了變化,自己的肉身好像也得到了加強。
相比於還有衣服蔽體的陳墨,如小貓般蜷縮在他懷中的許望舒,則是身無寸縷。
眼角帶著淚痕,已經疲憊的睡了過去。
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則軟綿綿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雖初為人婦,但畢竟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了,身子早已熟透。
所謂溫香軟玉,簡直就是用來形容她的。
餘光掃了眼浸染在一旁的紅梅,陳墨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旋即動作輕柔的將她的身體從身上搬開,給她蓋上被子後,便下了床。
將灑落在地上的紅袍撿起穿上,陳墨便起身朝著隔壁的房間而去。
門窗關好,分出一絲心神留意婚房後,陳墨便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與此同時。
祖祠。
通火通明。
六脈首座齊聚。
剛招呼完賓客的許家老祖,一回到祖祠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下去,眉宇間暫且消失的灰敗黑氣,又冒了出來,且變得更多了。
這是壽元將盡的徵兆。
“老祖...”六脈首座都面露擔憂之色,這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吐血了。
“老夫服了回神丹。”許青山聲音低沉。
許平等人神色一震。
回神丹,二品丹藥,號稱能讓死去的凡人迴光返照,修士服用它,能在短時間蘊發強大生機,氣血旺盛,身體各項機能回到巔峰狀態。
通常是修士在關鍵時刻拿到搏命的,因為它有強大的副作用。
折損壽元。
它之所以能讓修士短時間蘊發強大生機,都是壓榨身體機能換來的。
難怪他們覺得今天的老祖,和換了個人一樣。
“老祖,你為何要這般啊?”許平想不通,老祖本就時日無多了,這樣一來,這不是加速死亡嗎。
“你以為老夫想嗎?你們可知今日的婚典上,來了多少假丹修士?
到最後,皇室更是派三皇子前來了,顯然是我們向天樞宮請求聯姻,引來了一些人猜疑。
老夫若是不現身,今日的大婚,怕是不會這麼平靜。”許青山搖頭嘆氣道。
許平六人心中一沉,情況有這麼糟糕了嗎?
“還有天樞宮,看來是真把陳墨當成棄子了,這麼重大的事,連派個弟子過來都不願。”許青山沉著個臉,哪怕心中有所預料,但也沒想到天樞宮能把事做這麼絕。
好歹是培育了近十年的親傳弟子,真的說扔就給扔了。
“好在,這回神丹也不是白用的,震懾到了一些人,短時間,應該是不會有人再窺伺上青城了。”
許青山看著下方的六脈首座:“老夫頂多還有三年的時間,已經沒有多麼多功夫照顧到所有族人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將資源都調集起來,根據下次族比的結果,擇優培養,將資源集中分配給這些族人,摒棄嫡庶之分。”
許平遲疑了一會,拱手點了點頭。
其他五脈首座,眼中卻是在放光。
...
一夜而過。
“煉氣三層,不愧是極品靈根。”
婚房隔壁的房間上,床上,盤坐的陳墨睜開雙眼,嘴中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他預料到這次重修會很快。
但他沒想到有這麼快。
這才幾天,就已是煉氣三層了。
再往上,就是煉氣中期了。
這是一個檻,也是煉氣初期到中期的一個瓶頸。
雖然對現在的陳墨來說,沒有瓶頸這個說法了,但到時突破鬧出的動靜,肯定不小。
得找個隱秘安全點的地方,許家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