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許寧(1 / 1)

加入書籤

晨曦透過雕窗,漫灑鴛鴦帳。

紅色錦被下,玉體慵展,伴隨著一聲嚶嚀,花信少婦初醒,美眸睜開一線,當一張俊朗的臉龐映入眼簾的瞬間,許望舒眼睫輕顫,想要閉眼裝睡時已經來不及了。

“醒了?”青年的細語傳入耳中。

剎那間,許望舒那張如玉般的臉頰染成了紅霞,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湧現,那雙動人的秋眸蒙上了一層水霧,片刻後,她羞怯的輕聲喚道:“夫君。”

陳墨溫和地的伸手,替她撥了撥額前的碎髮,道:“還疼麼?”

他想到昨天洞房的時候,自己的行為粗暴了一些,許望舒畢竟只是個凡人,自己卻把她欺負哭了...

“呼...”

聞言,許望舒臉頰燙得能烙餅,那嬌豔欲滴的模樣,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一般,顯然明白這話中含義。

他怎麼問這麼羞人的問題。

本來她的心神還沒往那邊去,被他這麼一說,錦被下兩條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蹭了蹭,而這也正好牽扯到了傷口,蛾眉蹙緊了起來,嘴中也發出“嘶嘶”的涼氣。

“抱歉。”

“沒...”許望舒羞怯的話語尚還在嘴邊,便感到傷口傳來一陣溫熱,那人的大手竟...

她的身子不由的緊繃了起來,但只是片刻後,其蹙緊的眉頭便是舒展開來,竟是不...痛了。

“好些了嗎?”那羞人的話語竟是再度傳了過來。

許望舒羞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腦袋埋進去,性子本就柔弱的她,哪好意思接這話。

看著懷中裝聾作啞的許望舒,陳墨沉吟了一會,把手拿了出來,忽然道:“望舒,你...你有錢嗎?”

“啊...”許望舒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愕然,他的話題跳轉的也太快了。

剛還說著那羞人的話,結果現在卻說這個。

“夫君要多少,我有一萬兩黃金,夠嗎?”

“呃,我說的不是世俗裡的...錢。”陳墨也是有些臉紅,這他還是第一次管女人要錢,但沒辦法,他身上空空如也,若不借的話,後續的一些事根本沒法進行。

“靈石嗎?”許望舒抬眸看著陳墨,問。

陳墨點了點頭,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許望舒遲疑了起來,露出些許為難之色,於是又道:“放心吧,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我...我不是這意思。”見陳墨誤會了,許望舒連忙解釋:“我不能修煉,所以家族都不會發放靈石給我...”

說到這,她發現陳墨眼中流露出了失望,於是話鋒一轉,道:“我曾聽父親說過,當初娘離世的時候,給我留了一批嫁妝,應該是有靈石的,這些年,一直是父親在幫我保管,我去拿。”

說完,似乎是怕陳墨等急了,竟是忍著羞澀當著陳墨的面換上衣服,便要出去。

“倒也不用這麼急。”

“沒事。”許望舒羞澀搖了搖頭,撩起腮邊的一縷髮絲到耳後,柔聲道:“夫君,你稍等,我去去就回。”

說罷,便動作輕快地離開了婚房。

望著許望舒離去的背影,陳墨心頭有所觸動。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時近中午。

婚房中正在修煉的陳墨睜開雙眼,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麼久了還沒過來,出事了麼…”

正當陳墨這般想著的時候。

一道細微的哀求之聲傳入他的耳中。

陳墨耳尖一動,這聲音來自院外,眸光微冷,因為他聽出這是許望舒的聲音。

袖袍輕甩,關緊的窗戶被一陣突兀捲起的清風吹開,陳墨身形一動,從視窗閃掠而出。

...

院外。

“望舒堂姐,這你不能怪我,這是老祖的意思,從今天開始,家族摒棄嫡庶之分,按優培養。

你雖是家主的長女,但你無靈根不能修煉,住在靈氣最濃郁的核心位置,是白白浪費。

父親說了,從今天起,望舒堂姐的這座院子,歸我哥所有。”

二房一脈的許寧盯著面前身著喜裙,雙眼紅腫,我見猶憐的許望舒,心頭一陣火熱,那灼灼目光不帶一絲掩飾的打量著其曼妙身軀。

雖是堂兄妹,但許望舒那絕美之姿,可是惹得族中不少年輕子弟為之動心、垂涎的,許寧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許望舒初為人婦,不知得到了滋潤還是什麼,比以往還要美豔幾分。

“這院子是娘留給我的,不能讓給你們,而且我們昨日才大婚...”許望舒抬起那泛紅的眼眸,剛在柳氏那受了委屈的她,又遇到這檔子事,說著說著,眼淚便忍不住的自眼中流了出來。

而這一幕落到許寧的眼裡,非但沒有心生憐惜,反而心頭的火熱更甚,道:“這個我可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哥,替你求求情,若是他同意的話,或許就不要這院子了。”

說著,便上前要去抓她的手,帶她去,實際卻是想佔點手腳便宜。

許望舒嚇了一跳,不斷後退。

驚懼之下,渾身酥顫。

掛在腮邊的兩行清淚,欲墜未墜,盡顯風情。

“望舒堂姐,你躲什麼,別摔著了,我帶你去找我哥,你不是要這院子嗎。”

許望舒越怕,許寧的膽子反而越大。

甚至覺得還可以趁機抱她一抱。

就算事發,他也有藉口。

我只是帶她去找我哥,又不是故意的...

就在許寧興奮地想著,即將要得逞的時候,身側忽然傳來一陣破風聲。

許寧似是察覺到了,反應也很快,但還是慢了。

“啊”的一聲,整個人便橫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遠處的盆栽上,連那盛花的瓷盆,都是撞碎了去,人如破麻袋般軟趴趴地躺在地上。

“夫...夫君。”許望舒那含著淚水的秋眸,瞪得渾圓渾圓。

許寧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攔腰斷了一樣,望著出現的陳墨,瞳孔下意識微縮了下,帶著一絲懼意,但是很快這懼意便是消失不見。

他已不是那個冠絕東州的天才了,一個靈根損毀,修為跌到煉氣二層的廢物,還是個贅婿,自己怕他作甚。

“你竟敢踢我,我廢了你...”

許寧面目猙獰爬起身來,周身靈力湧動,衝向陳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