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足浴店裡走出的比基尼女星(1 / 1)
時間來到了凌晨三點鐘左右。
這樣小小的剁椒魚頭在這條街上晃動了將近一個小時。
旁邊都是豪車。
剁椒魚頭就顯得有些顯眼了。
也幸好現在是晚上。
黑暗中沒人能夠看得見他們。
當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薇姐的表情好了許多。
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盒煙。
點燃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謝謝你啊,弟弟。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有事兒隨時來找我,薇姐。我是你永遠的後盾。”我拍著胸脯說的。
薇姐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思考。
“要是我真的和她離婚了,來找你,好不好?”
“好啊,到時候我租一棟樓,把你們都接過來。”
薇姐笑得花枝亂顫。
胸前的雪白也隨著它的震動而顫抖。
“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隨著車子啟動,薇姐的剁椒魚頭逐漸消失在前方的巷道里。
我拎著包朝著按摩館走去。
卻發現按摩館的門口一直都在蹲坐著一個人。
是秋雅。
“你都看見了?”
我走上前對秋雅問到。
秋雅點了點頭說道:“都看見了。”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和地說道:“別說出去哈。”
“其實上次我也看見了。”
秋雅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不太開心。
我早就有這方面的猜想了。
那一次秋雅距離他越來越近。
可距離的越近就走得越慢,似乎是故意等我和薇姐忙完事兒似的。
沒想到如今得到了證實。
“顧哥,我也想要。”
秋雅抬起頭看向我。
眼神裡的渴望在夜裡是這麼的明顯。
可問題是我現在不想要。
畢竟我剛剛來過一次。
我嘆了口氣對秋雅說道:“要不等明天吧?”
“那你今天在我們這兒睡吧。”秋雅又一次說道。
她已經很久沒回家了。
因為她的家裡沒有親人了。
秋雅爺爺的親戚從老家找了過來。
昨天也徹底接手了她爺爺的事情。
估計爺爺應該是活不長了。
爺爺親人走過來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城中村這個門面房而已。
可其實這門面房根本就沒多少錢。
秋雅沒和他們爭。
她只是一個被領養的,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她也沒資格繼承爺爺手裡的任何資產。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按摩店裡待著。
只是看起來情緒有些鬱悶。
如今看到我了,也只是想讓我給她一份慰藉。
我把她拉起來,上前擁抱了她。
“好,今天我就在你房間裡睡了。”
秋雅聽到這話抱我抱得更緊了,似乎不想把我鬆開似的。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們兩人手牽著手,朝著按摩店的二樓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燈光亮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們兩人的手鬆開了。
“誒,你們兩個還沒睡啊?”
南喬眨著惺忪的睡眼對我們兩人問道。
秋雅靈機一動,有些口不擇言。
“我們打算吃點夜宵,喝點啤酒。”
“凌晨3點嗎?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南喬也不困了,瞬間就要求要帶她一個。
我本想看著秋雅怎麼去圓這個謊。
卻沒想到她真的從自己房間裡拎了一箱的啤酒。
她房間裡還有一個小冰箱。
冰箱裡放著許多零食。
秋雅把啤酒和零食全部都拿到了一樓的大廳。
為了省電,把一樓大廳主燈光全部都關掉,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燈。
就這樣,我又和兩個女人喝了起來。
本來坐我身邊的應該是秋雅。
可因為南喬更主動,她率先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們本就是三個人在一個小桌子上。
要是她倆都一左一右的,都來我的兩邊就顯得很奇怪?
所以秋雅沒有動彈。
只是有些嫉妒地看著南喬。
我不知道他們姐妹倆之間的關係會不會發生變化?
但我知道要是南喬和秋雅擁有一樣的學習經歷,南喬的發展一定比秋雅更好。
因為她更主動,也更豁得出去。
就在我們一邊聊天,一邊喝著酒,吃著東西的時候,
那家十二點才開門的足浴店,突然燈火全部都關上了。
隨後一個又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們身邊有的有女伴,有的已經變成了單獨一人。
那些停在路邊的豪車們這一刻也逐漸啟動。
一個一個離開了城中村。
南喬急忙拿著本子和筆開始記錄現在的時間。
以及他們離開時身邊的變化。
看樣子應該是足浴店裡面的聚會結束了。
我到現在還是理解不了這群男人帶著女人一起來到足浴店幹什麼?
這種小的足浴店裡面應該沒多少技師吧?
他們一下子去了這麼多人,技師分配得過來嗎?
就在我們三個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女人從足浴店裡走了出來。
她渾身光溜溜的。
仔細看去,也不是光溜溜,身上還穿著比基尼。
走起路來有很明顯的晃盪。
街道上的路燈餘光簡單地把那個女人的身形顯露了出來。
她的皮膚很白,個子也很高。
胸前非常飽滿,即使距離很遠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秋雅和南喬都發出了驚歎聲。
只是他們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女人穿得這麼少,光著腳丫就走了出來?
直到我看見她大腿根兒的血。
一滴一滴。
女人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
一直走到道路中央。
只聽撲通一聲,女人摔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走路的力氣。
“南喬報警,秋雅跟我過來救援。”
我立刻喊道。
我拎著醫藥箱直接就竄了出去。
三步並兩步跑到倒地的女人身邊。
從女人的面容上來看,她長得真的很熟悉,很像一個電影明星。
但我沒時間去想她到底像誰了。
大腿根出的血把她的內褲都給染得通紅。
好像給自己披上了一個紅色的披風一般。
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裡閃過一個詞。
黃體破裂!
秋雅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中醫也是醫,秋雅也是醫生,她自然能夠看出來這是什麼造成的。
“顧哥,我們得想辦法把她的血給止住,要是止不住,她必死無疑。”
我深深吸了口氣,表情凝重起來。
隨後一咬牙,猛地扯下了對方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