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黃體破裂大出血(1 / 1)
隨著我扯下內褲。
頓時!
血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往外湧著。
帶著亮片的比基尼被浸得發黑。
女人兩條白得扎眼的大腿抽搐著。
腿根兒的血窟窿冒著泡。
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女人的皮膚是真好。
尤其在紅色的襯托下更顯得白得耀眼。
再往上看,那飽滿的胸脯更是奪人眼球
黑色的秀髮粘在滿是血的額頭上。
我急忙給了自己一巴掌。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想入非非。
現在要抓緊時間救人。
這個女人顯然是想過自救的,她想把血給堵住,沒有堵住。
所以手上都是血。
抹了一下額頭,臉上也都是血。
但最多的血還是在下體,到現在還在流著。
從大腿的抽搐就能看出來。
這是血越來越少,缺少電解質造成的。
不僅有抽搐症狀,還有抽筋症狀。
估計這個女人此刻應該非常的痛苦吧。
我急忙拿出銀針對著秋雅說道:“按住腹股溝動脈。”
秋雅是個醫學生。
中醫也是醫。
當然知道腹股溝的動脈在哪裡。
但此刻的秋雅臉色煞白,兩隻手都在顫抖,她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學的不是現代醫學。
要知道現代醫學學習的過程是比較血腥的。
所有的醫生都會建立一定的心理防線,但秋雅沒有。
因為中醫不需要去看這些。
可秋雅也知道此刻的情況有多麼的危急。
她深深地剋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慌。
整個手掌死死地壓在了女人大腿根兒。
但血還是從指縫往外呲。
我來不及去把銀針做消毒,而且這銀針也是一次性的,不需要消毒。
捏準針頭之後朝著女人的石門穴猛地紮了進去。
指腹捻著針尾急速震顫。
終於,在我和秋雅的努力之下,
面前這個女人的血量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沒有在大批次的流了。
我抹了一下額頭。
我這相當於又救了一個人的性命。
“韓思雅!?”秋雅在旁邊有一些驚訝地喊道。
“韓思雅是誰?”我奇怪地問道。
“是我最近在追的一部宮鬥劇的女二號,她是個明星。”
秋雅突然結巴了起來,眼珠瞪得都快掉了出來。
“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女人上個月還在走紅毯。”
“紅毯放在殯儀館走得更快。”我頭也不抬,第二針扎進了血海穴。
並不是說血止住了就徹底能夠放鬆下來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並沒有離開,繼續施針。
韓思雅的身體猛地一彈。
喉嚨裡發出呵呵的聲音。
翻著眼白昏死了過去。
而這一刻腿根的血總算是變成了滲血,不再是往外流血。
不遠處,警笛嗚哇嗚哇的聲音響了起來。
跟著警車一起過來的,還有一輛急救車。
我徹底地鬆了口氣。
當蘇輕眉跑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人都麻了。
“發生了什麼?”她急忙問到。
秋雅已經沒辦法說話,她又激動又害怕,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但沒想到地上躺的人居然又是她喜歡的明星。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對著蘇輕眉搖了搖頭。
“太他媽危險了,但凡我今天晚上不在按摩館睡覺,這女人必死無疑。”
蘇輕眉急忙檢視女人的傷勢。
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又見面了,顧大夫。”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陳璐和一個男醫生扛著醫藥包快速地跑了過來。
“哎,你怎麼又出急救了?”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你以為升職了就不出急救了?哪怕是調部門也得出急救呀。只要你在急救室待著,只要這個時候剛好缺醫生。”
陳露的眼神中滿是無奈。
蘇輕眉有些著急地說道:“醫生,你等會兒再寒暄,看看地上這女人怎麼樣了?”
聽聞,陳璐急忙跪在地上,仔細地探查了起來。
“黃體破裂,得抓緊時間送到醫院,不過血已經止住了,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陳璐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直接判斷出了問題。
但同時她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畢竟黃體破裂可不是什麼小傷。
陳璐沒時間跟我繼續寒暄。
沒一會兒就和那個男醫生扛著病人跟救護車一起離開了。
現場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和蘇輕眉以及不遠處的警車。
“到底發生了什麼?”蘇輕眉看向我,神情疑惑。
似乎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涉黃案件居然出現了人員傷亡。
南喬也走了出來,我們三人實話實說,把自己看見的所有東西都和蘇輕眉說了一下。
同時南喬也把自己記錄的東西交給了蘇輕眉。
當蘇輕眉看到記錄本上記錄得這麼詳細的時候,頓時對南喬豎起了大拇指。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很有用,但同時我希望你們能夠把監控錄影給我一份。”
“可以的,蘇警官,我們加個微信吧,到時候我把監控錄影直接複製發給你。”
我直接對蘇輕眉說的。
蘇輕眉點了點頭,顯然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方法,於是和我加了微信。
而這個時候,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
整整一夜過去了,我也沒想到今天一夜居然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
睏倦感讓我忍不住打著哈欠。
南喬和秋雅也都一副犯困的模樣。
蘇輕眉沒有過多的糾纏我們,讓我們抓緊時間回去休息。
因為之前喝了點小酒,還吃了點零食,我們三人都不餓,也就沒有吃早餐。
急急忙忙的一人找一個房間,一人找了個床。
就這麼直接睡了過去。
我以為這個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那個足浴店來來回回來了好幾波警察。
他們把整個足浴店翻了個底朝天。
甚至還逮捕了不少人。
就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來的客人中逮捕了多少?
剩下的半個月時間,我全心全意地陪著我媽和我妹在容城好好地玩了一頓,才送走他們。
一直到月末,秋雅也要離開店了。
她要開學了。
臨走前,秋雅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南喬。
我總覺得她和南喬之間早就爆發過激烈的矛盾,只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罷了。
但不管如何,我的店裡少了一個得力助手。
我得抓緊時間把南喬培訓起來。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將歸於平靜的時候,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中舉著一個單子,表情兇狠,語氣很衝的對著南校喊道:“接到舉報,過來把你們所有的證件都給我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