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兩半的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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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著由乃沿途留下的蹤跡,秋山瞳內心越發感到憤怒。

“這幫狗日的王八蛋,這幫無能的下屬,這些日子來都在搞些什麼!!!”

秋山瞳如此憤怒和生氣的原因很簡單。

這並非單純來自於衛宮。

在上次和偽人中的瘋王對完話後,秋山瞳就想到了一個主意,一個起碼能夠讓自己不被架空,執掌大權的主意。

她知道,那些聯合政府的高層不僅不會聽她的,甚至巴不得她去死,好讓一個聽話的人上臺。

秋山瞳是絕對不會讓她們順心如意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有哪些王八蛋在暗中搞鬼,暗中搞壞,但秋山瞳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她可以越過國防軍總司令部、總參謀部,去控制那些基層的下級軍官。

雖然她異常憎恨銀,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銀留給她的一些方法很好用。

透過各種資源的許諾,秋山瞳竟然如願以償掌握了東京地區的憲兵部隊和精英部隊。

在掌握了當地的憲兵和精英部隊後,秋山瞳起碼說的話能夠從元首府傳達出去了。

雖然無法再組織起一些像樣的進攻,但秋山瞳連帶著清除了在她看來的一些“密探”。

這其中肯定是有殺錯的,但是秋山瞳覺得,對於這些基層的軍官來說,濫殺無辜卻是一種立威的表現。

效果自然是顯著的,在這一小段時間內,秋山瞳就透過一個北方政府的探子,獲知了對方的進攻計劃。

就在今日!

雖然不確定是什麼時候,但是可以知道,對方要和北方政府裡應外合,一舉進攻東京。

聽探子說,幾乎算是出動了北方政府全部的家底,因為長久以來的久攻不破,北方政府再拿不下來東京,內部就可能出現內訌了。

秋山瞳敏銳意識到,這絕對是個幹掉北方政府、尤其是那個害慘自己的衛宮和銀的好機會。

可惜,天不遂人願,即便有著一些忠誠的狗腿子幫助,秋山瞳依舊無法找到那個潛藏在東京政府內部,裡應外合的關鍵人物。

你媽的,都是一群蟲豸!

這就相當於秋山瞳知道北方政府要在兩週後搞事情,可她就是看著手下這幫子廢物、聯合政府那些想要整她的高官死活找不到這個人!

為什麼,這麼大一個活人,或者說這麼大一個小隊,就潛藏在東京,你們就找不出來嗎?

秋山瞳為此,在這段時間裡透過各種名義,幾乎把東京搜尋了個底朝天,可就是看著這個絕佳的計劃要從眼前溜走。

甚至知道今日份已經開戰了,手下那幫子廢物還是找不到。

就在她想要動身前往前線,一己之力去攪動戰場局勢時,那個好訊息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本該死去的由乃竟然復活了!

“果然,果然,紗織子就在那時候就投敵了,還有那個上野智男也是,要不是他們兩個阻攔,自己根本不可能在上次戰役中敗北!”

“還真是小瞧了衛宮,好,很好,竟然派一個本該死去的人當做內應,怪不得這麼久都找不到。”

“不過天命還是在我,還是在我們,只要能夠殺了由乃,我看你怎麼一個裡應外合,我要讓今日成為你們北方政府的忌日,要讓東京城成為你們的墳墓!”

念及至此,秋山瞳嘴角竟然閃過了一絲極度令人膽寒的笑容,直奔那個飄忽不定的魔力方向而去。

那個方向正是由乃隱藏自己的方向。

修行到了秋山瞳這般境界,想要在茫茫大城中尋找一個LV6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即便她想再怎麼隱藏,那渾身上下的魔力波動是騙不過秋山瞳的。

更何況,由乃還處於離前線非常近的位置,秋山瞳只要飛掠而過,就可以立馬找到她!

“小賤人,敢和老孃玩捉迷藏,你還嫩的很!”

……

……

由乃此刻正在和父親在一處廢棄的混凝土樓層裡等待著。

她沒辦法帶著父親穿越層層的戰火到達北方政府的地盤,尤其是在這種發動總攻的時刻。

不過好在這個地方離前線已經很近了,即便已經能夠清晰聽聞到不遠處傳來的喊殺聲,但因為處於沒有什麼意義的位置,因此還算安全。

“爸,您歇會吧,一時半會對面是發現不了我們的。”

由乃笑了笑,從魔法項鍊裡掏出了一小袋橘子。

雖然有些已經看起來有些壞掉的傾向,但總體還是能吃的。

沒辦法,將就下吧,這是當下能夠找到的,最廉價的水果了。

老男人笑了笑,接過了一個橘子,熟練的剝掉壞掉的部分。

再剔除掉白色的苦線,遞到了由乃嘴邊。

“來,張嘴,啊……”

由乃一開始想要躲,將那瓣晶瑩剔透的橘子推給父親,可見到他這樣,還是乖巧張開了嘴巴。

輕輕咬下,味道酸甜,與周圍這充滿硝煙和塵土的廢棄建築格格不入。

閉上眼睛,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

父親和那個女人依舊在身邊,燈光搖晃、三個人正圍坐在暖爐旁邊聊著家常。

“怎麼了,難得見到你笑的這麼開心。”

老男人見到由乃嘴角上翹,不禁渾濁的眼裡漏出一絲明媚的光。

“想到小時候了。”

由乃誠實回答道:“那時候那個女人也在。”

由乃和父親在聊天時,習慣性稱呼她為那個女人,當然,這個女人卻一直是禁忌和幾乎不能談起的話題。

這還是時隔很久,老男人第一次聽到由乃主動談起她。

他眼神微微愣了下。

“只是我到現在也沒辦法去原諒她,原諒她那麼做。”

老男人知道由乃在想些什麼,畢竟二人的分開對於由乃來來說顯得過於突如其來了,雖然在此之前生活裡已經有了種種跡象,但對於那時候的由乃來說,她並不懂這些。

只是突然某天,世界碎成了兩半,她只能選擇跟著一半走。

不過準確的說,她其實也沒得選,那一半根本不想要她。

“這樣吧,等戰爭結束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吃個飯吧,起碼得告訴那個女人,咱們爺倆過得比她想象的要好。”

老男人打趣道,他知道,由乃這麼多年一定有很多話想對女人說,只是一直憋著、也同樣找不到什麼機會。

由乃沒說什麼,但這是她預設的一種方式。

可就在老男人和女兒做好約定的下一瞬間,一個人影遮蓋住了陽光,直直朝著他砸了過來。

突兀的,就像當初由乃碎掉的世界一般,沒有任何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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