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飛鏢遊戲(1 / 1)
由乃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全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身體就不自覺行動起來。
在生死瞬間,將父親推開到一旁。
自己硬生生扛下了秋山瞳那一發從天而降的攻擊。
只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卻看到原本應該被她推開的老男人重新從地上爬了起來。
從老舊的魔法項鍊裡取出年邁的老夥計。
直直朝著秋山瞳後背憤怒的衝來。
噗呲——
用掉了一生一次的閃現。
那枚生鏽的彎刀直直從秋山瞳的胸膛前鑽了出來,直勾勾盯著被掐著脖子的由乃。
在對她說:
“快跑。”
旋即,由乃看到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面容抽搐著。
她隨意撇開了快跑掐死的由乃,轉頭冷冷看向了那個老男人。
雙目對視,沒有任何言語。
冰冷的眼神轉手掐住了憤怒眼神的臂膀。
嗤啦——
如同大力撕扯肉製品時才會發出的特殊聲響。
伴隨著骨渣、鮮血、肌肉橫飛,那條用力緊緊攥住彎刀的臂膀被生生扯了下來。
老男人一聲不吭,而是用起左拳來一次又一次捶打在秋山瞳的身上。
自然是會沒有任何傷害的,如果可以數值化顯著,傷害可能高達高貴的1點。
秋山瞳就這樣冷漠的望著他,如同望著一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旋即快速把那把生鏽的彎刀從體內抽離出來,同時一腳將老男人踢飛。
稍微瞄準,將那彎刀如同飛鏢一般向老男人投擲了過去。
轟——
老男人撞擊到牆壁上,巨大的怪力引得整個廢棄的樓層都搖搖晃晃,無數灰塵抖落。
他只感到很疼,幾乎暈厥,怕是五臟六腑都被這一擊給震碎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不疼了。
十環,滿分!
秋山瞳烈焰般的紅唇嘴角翹出了滿意的弧度。
好久沒玩飛鏢遊戲了,自己還是這麼強。
不過令她更為滿意的是找到了北方政府裡應外合的老鼠。
解決掉一隻,還剩另一隻。
雖然她並搞不清楚由乃和老男人之間的關係,但從老男人一直大聲嘟囔的話裡可以感受到,由乃更重要些。
她應該是配合北方政府進攻的關鍵內應。
這個老老鼠一直在嘟囔:
“快跑,快跑。”
旋即,秋山瞳閃電般的只覺感受到背後一陣惡寒。
她本能想要閃避,然後來一個漂亮的完美的閃擊。
可惜,那被刺穿的胸膛卻毫無徵兆的疼了起來,阻礙了一下她的步伐。
不過秋山瞳並不在意,而是運起了魔法護盾。
鐺鐺鐺——
是無數層魔法護盾如同精緻的玻璃被刺穿破碎的聲音。
由乃的寒刃狠狠刺入了秋山瞳的左胸。
她能感受到,寒刃的刃尖距離秋山瞳的心臟不過半分,甚至已經能夠透過刀身,感受到秋山瞳那顆心臟正在有力又強大的跳動。
可寒刃太短,這半分如同過往的兩個世界一般,咫尺便是天涯。
輪到秋山瞳的回合了。
她後腿如同馬踢一般,迅速如同炮彈般出趟,瞬間連殘影都沒有,直直擊中了由乃的小腹。
不用轉身,她便已經知道這女人此刻怕是要受了重傷。
果然,那一直控制著寒刃的力度消失掉了。
秋山瞳本能從背後取出寒刃,再次按照由乃會撞擊的軌道,盲扔飛鏢。
嗖——
寒刃破空的聲響連帶著整個房間溫度都下降了,甚至可怕的力度引得空氣都瘋狂逃離。
秋山瞳滿意的轉過臉來。
可下一秒,那本該被她牢牢釘死在牆上的由乃竟然消失掉了。
好一個人間蒸發。
零環,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糟糕成績,糟糕到讓本來開心一點的心情都再次陰鬱起來。
“賤人,背叛我的賤人,給我滾出來!”
秋山瞳憤怒的叫罵著,她那沙啞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建築內來回飄蕩。
可不等她認真尋找,一陣女人的啜泣聲便從背後傳來。
嗚嗚嗚,是弱者哀憐同類死去的聲音,這種聲音秋山瞳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不過每一次都會讓她很享受。
心情才剛剛好了一點。
“看來,這隻老老鼠對你很重要,不過我很好奇,既然他這麼想讓你逃跑,你卻浪費了最後的機會逃走,你們的任務怎麼辦呢?”
秋山瞳緩緩轉頭,望著這千篇一律的哀憐場景。
此刻,由乃正奮力的拔著那把砸入牆壁的彎刀,試圖將父親從靶盤上解脫下來。
可惜,無論她多麼用力,那彎刀紋絲不動。
“哎呀呀,沒用的小賤人,你這點力氣還是省省吧,一個小小的殺手,怎麼可能拔的動我的鏢?”
秋山瞳眼眉上挑,嫌棄又冷漠的望著這幅光景。
這種遊戲她玩過很多次了,想要從靶盤上救下同伴屍體的人類不是少數,雖然大部分都如同被嚇傻的兔子一般四處亂跑就是。
不過因為這些人類最終發現怎麼拔也拔不出來,最終只能絕望的撫摸死去同伴的臉頰。
幫他合上雙眼。
她記得人類社會中好像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嗯,好像銀曾經教過她。
嘖嘖嘖,無所謂,不記得了。
不過顯然,眼前這個賤人是少數中的少數,她依舊徒勞無功在那裡拔著彎刀。
似乎不信命一般。
秋山瞳自然不會陪她玩這種無聊的情感遊戲,她只要從由乃口中問問情報,再殺了由乃,然後前往戰場,北方政府就完蛋了。
她是如此確信。
“我著實搞不懂你們人類的感情,也搞不懂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雖然不知道這隻老老鼠和你是什麼關係,但我可以給你個選擇。”
“只要你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北方政府今日份的計劃,我就可以勉為其難幫你把彎刀拔下來。”
“然後再送你和他下去團聚,如何?”
秋山瞳一步又一步朝著由乃走去,用魔法撫平掉剛剛那個老男人和由乃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創口。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眼前這個崩潰的少女依舊不為所動,在意識到自己根本拔不出那彎刀後,彷彿失神一般呆呆站在那裡。
秋山瞳緩緩從魔法項鍊裡取出了自己那根標誌性的紅色長槍。
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光。
“考慮好了沒,賤人?”
由乃顫抖的手劃過父親的臉龐,緩緩為他合上眼。
轉過頭來,空洞又憤怒的眼神死死告訴了秋山瞳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