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高原血戰3(1 / 1)
“隨本帥應戰!殺盡流寇!”祖大弼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也不含糊,高聲吶喊一聲,手中高高舉起沉重的狼牙棒,狼牙棒上的鐵刺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催馬率先衝了出去,率領著麾下的關寧軍騎兵,迎面殺向郝搖旗和劉宗敏。雙方的前鋒騎兵,如同兩股勢不可擋的洪流,瞬間碰撞在一起,“嘭!”的一聲巨響,戰馬相撞,士兵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刀光飛舞,人喊馬嘶,殺聲震天動地。
祖大弼率領的關寧軍,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個個身經百戰,作戰經驗豐富,戰鬥力在官軍之中算是最強的一支,他們常年駐守邊關,與清軍交戰,個個悍勇善戰,裝備精良,無論是騎術還是武藝,都遠超普通的官軍士兵。可即便如此,此刻的流寇將士,也絲毫沒有懼怕他們,他們心中都清楚,自己身後是老營的家眷,是闖營的生路,若是不能衝過去,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因此,他們個個抱著必死之心,為了生存,為了家人,全部都在一命搏命,悍不畏死,哪怕面對的是戰鬥力強悍的關寧軍,也沒有絲毫退縮。
雙方計程車兵很快絞殺在一起,刀槍並舉,血肉橫飛,每一刀都朝著對方的要害砍去,每一槍都朝著對方的致命之處刺去。流寇士兵雖然裝備簡陋,很多人手中的兵器都是自制的砍刀、斧頭,甚至還有人拿著農具,但他們憑藉著悍不畏死的勇氣,憑藉著一股狠勁,與關寧軍展開了殊死搏鬥。戰場上,到處都是廝殺計程車兵,到處都是流淌的鮮血,到處都是倒地的屍體,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霧氣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郁,令人作嘔。
幾乎在郝搖旗與祖大弼部交戰的同時,劉芳亮與黨守素率領的後續部隊,也成功衝破了左光先與白廣恩的軍營防線,殺進了他們的營盤之中。一時間,六支隊伍,在高原之上的官軍軍營區域內,展開了全方位的激烈混戰。劉芳亮率領的隊伍,朝著左光先的部隊猛衝猛殺;黨守素率領的隊伍,則纏住了白廣恩的人馬;郝搖旗與祖大弼的部隊,在軍營中央展開了慘烈的廝殺;劉宗敏則率領著一部分人馬,在軍營中穿梭,尋找著官軍的主將,整個軍營,到處都是廝殺的身影,到處都是震天的喊殺聲,混亂不堪,卻又異常慘烈。
郝搖旗殺得興起,渾身浴血,盔甲上、臉上、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手中的大刀,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揮舞起來,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他目光兇狠,如同一隻殺紅了眼的猛虎,每一刀下去,都能帶走一條生命。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劉志敏與袁宗第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麾下計程車兵,與關寧軍周旋,穩住了陣腳。郝搖旗見狀,心中頓時放下心來,大手一揮,高聲對身邊計程車兵喊道:“兄弟們,跟我去支援黨守素!先幹掉白廣恩,再回來收拾祖大弼!”說罷,他率領著麾下的一部分人馬,調轉馬頭,朝著左光先的軍營方向殺去,意圖支援被白廣恩和左光先部夾擊的黨守素。
另一邊,劉宗敏藉著軍營內火把的光亮,目光如鷹隼般四下掃視,眼神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的目標很明確——尋找官軍的主將,只要斬殺了官軍的主將,官軍的隊伍就會群龍無首,不攻自破。忽然,他的目光一凝,落在了前方七十步左右的地方,只見祖大弼被一群精銳的關寧軍親衛緊緊保護著,站在一個高坡之上,高聲指揮著戰鬥,神色凝重,時不時地對著身邊的將領下達指令。
“王長順!田虎!帶人跟咱來!殺了祖大弼!”劉宗敏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高聲吶喊一聲,聲音洪亮,穿透了混亂的喊殺聲,傳入了王長順和田虎的耳中。他催馬揚鞭,手中的雙刀揮舞起來,朝著祖大弼的方向猛衝而去。王長順和田虎,都是闖營中的猛將,聽到劉宗敏的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率領著五百名精銳騎兵,緊緊跟隨在劉宗敏身後,朝著祖大弼的方向衝殺上去,一路上,遇到的官軍士兵,紛紛被他們砍倒,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步伐。
劉宗敏的勇猛,在闖營之中赫赫有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力大如牛,雙臂有著千斤之力,手中的雙刀,揮舞起來,勢不可擋,威力無窮。他催馬揮刀,一路砍殺,擋在他前面的官軍士兵,無論是普通士兵,還是下級將領,沒有一人能擋住他兩刀,要麼被一刀砍斷兵器,要麼被一刀砍倒在地,當場斃命。跟在他身後的王長順和田虎,以及五百名精銳騎兵,也個個勇猛無比,他們都是闖營中的佼佼者,騎術精湛,武藝高強,一路上,他們奮勇殺敵,很快便殺出一條血路,逼近至祖大弼前方二十多步的地方。
“快!擋住他!快擋住他!不能讓他傷到帥爺!”祖大弼見狀,心中頓時一緊,嚇得魂飛魄散,他深知劉宗敏的勇猛,若是被劉宗敏衝到面前,自己必死無疑。他急忙揮手,對著身邊的兩員遊擊將軍大喝一聲,命令他們率領親兵上前攔截。這兩員遊擊將軍,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武藝不弱,聽到祖大弼的命令,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率領著幾十名親兵,催馬衝了上去,擋在了劉宗敏的去路之上,試圖阻止劉宗敏靠近祖大弼。
然而,這兩員遊擊將軍,在劉宗敏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他們剛與劉宗敏交手一個照面,劉宗敏手中的雙刀便如同兩道閃電,快速揮舞,“咔嚓!咔嚓!”兩聲脆響,兩員遊擊將軍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劉宗敏一刀砍於馬下,屍體從馬背上摔落下來,當場斃命。他們身後的親兵,看到主將被殺,頓時嚇得膽戰心驚,哪裡還敢繼續上前,紛紛轉身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