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高原血戰4(1 / 1)
“找死!”祖大弼看到自己的兩員大將被劉宗敏一刀斬殺,頓時暴跳如雷,怒火中燒,眼中滿是殺意與憤怒。他再也按捺不住,高高舉起手中沉重的狼牙棒,催馬殺出,直取劉宗敏,想要親手斬殺劉宗敏,為自己的部下報仇。劉宗敏見狀,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絲毫沒有畏懼,催馬迎了上去,一場激烈的主將對決,就此展開——狼牙棒大戰雙刀,火星四濺,震耳欲聾。
祖大弼的武藝,本就不弱,年輕時也曾是一員猛將,久經沙場,戰功赫赫。但近年來,他久居後方,極少親自上陣拼殺,大多時候都是躲在後面指揮戰鬥,身手早已生疏,力氣也不如從前。而劉宗敏,則與他截然不同,每一次大戰,他都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經歷了無數次的廝殺,戰鬥經驗豐富無比,加上他本身力大如牛,身手矯健,武藝精湛,兩人一交手,高下立判。
兩人你來我往,激戰在一起,狼牙棒揮舞,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劉宗敏砸去;雙刀翻飛,寒光閃爍,朝著祖大弼砍去,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火星四濺,威力無窮。轉眼間,兩人便激戰了十幾個回合,祖大弼漸漸體力不支,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破綻百出。劉宗敏看準一個破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手中的雙刀猛地一合,順著狼牙棒的杆身,快速滑動,隨後猛地一刀,朝著祖大弼的頭盔砍去。
“哐當!”一聲脆響,祖大弼頭上的頭盔,被劉宗敏一刀砍飛,頭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祖大弼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額頭之上佈滿了冷汗,幾乎要嚇尿,哪裡還敢繼續再戰,他猛地撥轉馬頭,催馬就跑,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保住自己的性命。
“祖大弼!你這娘們!別跑!有種再跟老子大戰三百回合!”劉宗敏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他揚刀催馬,朝著祖大弼的方向追了上去,想要趁機斬殺祖大弼。可祖大弼哪裡還敢回頭,只顧著策馬狂奔,耳邊傳來劉宗敏的嘲諷聲,他卻絲毫不敢停留,心中暗自發誓,下次再也不會親自上陣,與流寇拼殺,再也不會輕易招惹劉宗敏這樣的猛將。
劉宗敏正欲繼續追殺祖大弼,卻被祖大弼的親衛隊拼死擋住。這些親衛隊,都是祖大弼精心挑選出來的精銳,個個忠心耿耿,悍不畏死,他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衝了上來,纏住了劉宗敏,不讓他繼續追殺祖大弼。就在這時,王長順、田虎,以及隨後趕來的袁宗第,率領著麾下的人馬,也殺了上來,與祖大弼的親衛隊展開了殊死搏殺。一時間,五千關寧軍親衛,與一萬多流寇士兵,混編在一起,廝殺在一起,喊殺聲、兵器碰撞聲,再次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郝搖旗率領著麾下的人馬,已經趕到了左光先的軍營,與左光先的部隊展開了激烈的混戰。郝搖旗依舊是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手中的大刀揮舞,勢不可擋,左光先也不甘示弱,身為官軍總兵,他也有著不俗的武藝,加上他麾下計程車兵,也都是精銳,因此,兩人率領著各自的隊伍,展開了慘烈的廝殺,兵對兵,將對將,罕見的大規模正面交鋒,在左光先的軍營之中,激烈上演。
左光先手持一柄長槍,槍法精妙,上下翻飛,朝著郝搖旗刺去,郝搖旗則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從容應對,刀槍碰撞,火星四濺。兩人你來我往,激戰了幾十個回合,難分勝負,彼此都被對方的武藝所震撼。他們麾下計程車兵,也展開了殊死搏鬥,流寇士兵悍不畏死,官軍士兵裝備精良,雙方打得難解難分,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整個軍營,都被鮮血染紅。
另一邊,白廣恩的人馬,本就比祖大弼和左光先少了很多,此時,他的部隊,已經被黨守素和劉芳亮的隊伍前後夾擊,陷入了重圍之中,進退兩難。劉芳亮手持一杆亮銀槍,槍法精妙絕倫,出神入化,他催馬揚槍,衝入官軍的陣中,如入無人之境,亮銀槍上下翻飛,每一次刺出,都能帶走一條生命,官軍士兵,無論是步兵還是騎兵,只要碰到他的亮銀槍,不是被刺穿身體,就是被砍倒在地,死的死,傷的傷,根本無法抵擋他的進攻。
白廣恩本就是從流寇那邊投降過來的降將,他深知流寇的勇猛,更清楚劉芳亮的武藝,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劉芳亮的對手,若是貿然上前交戰,只會白白送命。因此,他根本不敢上前與劉芳亮正面交鋒,只能躲在一群家丁的保護之下,勉強指揮著麾下計程車兵,抵抗著黨守素和劉芳亮的進攻,神色慌張,心中滿是恐懼。
然而,在劉芳亮部和黨守素部的兇猛夾擊之下,白廣恩的部隊,很快便支撐不住了。他麾下計程車兵,本就士氣不高,加上被團團包圍,看不到任何希望,紛紛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有的放下兵器,投降了流寇;有的則四處逃竄,潰散而去,整個隊伍,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白廣恩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再也無法挽回,心中滿是絕望,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撥轉馬頭,跟著潰敗計程車兵一起,狼狽逃竄,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戰場,保住自己的性命。
左光先本與郝搖旗殺得難解難分,難分勝負,兩人都已經體力不支,身上也都受了傷,盔甲上沾滿了鮮血。就在這時,他看到白廣恩的部隊潰敗,白廣恩本人也狼狽逃竄,心中頓時一慌,陣腳瞬間大亂,心思也變得不集中起來,手中的槍法,也變得遲緩起來,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破綻。
郝搖旗何等敏銳,瞬間就抓住了這個破綻,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用盡全身力氣,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揮,狠狠砍在了左光先的後背上。“咔嚓!”一聲脆響,大刀的刀刃,重重地砍在了左光先的後背上,儘管左光先身上有護背旗防身,有盔甲保護,但郝搖旗這一刀,力道極大,護背旗被砍斷,盔甲也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巨大的力道,讓左光先難以承受。
左光先悶哼一聲,張嘴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濺灑在地上,染紅了一片泥土,他只覺得後背劇痛難忍,渾身無力,險些從馬背上跌落下來。他心中滿是恐懼,哪裡還敢戀戰,急忙撥轉馬頭,催馬就逃,只想儘快逃離郝搖旗的追殺,保住自己的性命。郝搖旗見狀,豈能放過這個機會,剛想催馬上前,趁機補刀,斬殺左光先,卻被左光先的家丁們拼死擋住。
這些家丁,都是左光先的親信,忠心耿耿,他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衝了上來,纏住了郝搖旗,用自己的生命,掩護左光先逃跑。郝搖旗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斬殺了一名又一名家丁,可這些家丁,悍不畏死,前赴後繼,死死地纏住他,不讓他前進一步。在家丁們以命相搏的掩護下,左光先才得以狼狽不堪地逃脫,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他帶來的幾百名家丁,卻被蜂擁而至的流寇盡數吞沒,全部戰死,他麾下的騎兵,也傷亡慘重,損失殆盡,幾乎全軍覆沒。
此時,高原之上的混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官軍的三隊伍,祖大弼潰敗逃竄,左光先狼狽逃走,白廣恩也早已逃之夭夭,他們麾下計程車兵,要麼被斬殺,要麼潰散逃竄,要麼投降,官軍的陣腳,已經徹底大亂,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流寇將士們,士氣大振,喊殺聲愈發響亮,朝著殘餘的官軍士兵,發起了更猛烈的衝擊,一路上,所向披靡,勢不可擋。
“殺呀!”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而威嚴的吶喊聲,從山谷方向傳來,穿透了混亂的喊殺聲,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只見李自成率領著麾下的親兵,如同黑色的洪流,從山谷之中衝殺而出,他騎在心愛的烏龍駒上,身披重甲,手持佩劍,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神色威嚴,身後的親兵們,個個勇猛無比,緊隨其後,朝著戰場疾馳而來。高一功和李過,也率領著各自的麾下部隊,緊緊跟在李自成身後,殺向戰場,他們的臉上,滿是悍勇之色,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李自成的到來,如同給闖營的將士們注入了一劑強心針,原本就士氣高昂的流寇將士們,此刻更是爆發出了更強的戰鬥力,喊殺聲震天動地,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殘餘的官軍士兵,發起了最後的猛攻。而那些殘餘的官軍士兵,看到李自成親自率領大軍殺來,心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紛紛放下兵器,投降或者逃竄,整個戰場,局勢瞬間一邊倒。
李自成勒住馬韁,站在戰場之上,目光掃視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遍地的屍體,看著流淌的鮮血,看著麾下將士們奮勇殺敵的身影,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堅定。他知道,這場血戰,他們贏了,他們成功撕開了官軍的防線,為闖營的突圍,開闢了一條生路。但他也清楚,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前路依舊充滿了艱難險阻,孫傳庭的大軍,依舊在前方等著他們,一場又一場的血戰,還在後面。但他無所畏懼,只要麾下的將士們齊心協力,只要能為天下的窮苦百姓,闖出一條生路,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將帶領著闖營的將士們,奮勇前行,永不退縮。